《悸动》吃脂肪不长肉

7、情书2

　　“谢谢”对于这两个字，苏莫还是有点难以说出口。
　　“你不用谢我的，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说出真实的过程而已。”邹舒恒低着头抚弄着眼镜，嘴角的笑容收也收不住。
　　苏莫被他这么一逗弄，有点脸红，“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那时候，只有……”
　　“哥，你别问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就行。”
　　“行……你刚刚走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又要说我不好”苏莫斜眼看着他。
　　“为什么？”
　　“你那么大声叫我名字，是谁谁都误会！”苏莫挺直腰说道。
　　邹舒恒见他这样子属实滑稽，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把双手搭在苏莫肩上，双眼看着他，“哥！相信我，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能是今天他们交流的顺心，竟然一起走回家。苏莫可能发了什么病，愿意等邹舒恒值完日，帮老师批改完作业以后一起走。
　　“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等我啊？”邹舒恒看着他，眼神中充满光，似乎他在期待着什么。
　　“我？哈哈，我今天没什么事，就……就等等你。如果你觉得烦的话，以后我不等你就是了。”苏莫挠着后脑勺说。
　　“没有！我怎么可能觉得你烦？我高兴还来不及。”
　　路灯的灯光很暗，但苏莫仍能看清楚邹舒恒的脸，还是那样俊俏。从始至终对他的眼神就没有变过。只是他没有早点发现而已。
　　“邹舒恒，你是我弟弟这一点是不会变的。”苏莫低着头踢着石头。
　　他没有顾及到邹舒恒停下脚步。走了一会儿，他转身看着不远处邹舒恒的身影。
　　一瞬间，苏莫后悔刚刚说的那些话了。
　　“所以……你今晚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苏莫还是听的清邹舒恒说的话。
　　“我……”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莫！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我以为你等我是因为你明白了我的心，我以为你明白了！”邹舒恒一步一步走向苏莫。
　　苏莫下意识的往后退。邹舒恒似乎那次开校以后就没有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了，今天是第二次。总的来说，苏莫心里面在想什么，他都不清楚。
　　所以……我在想什么呢？
　　“邹舒恒……”他抬头望着邹舒恒，邹舒恒最近好像又熬夜了，他有眼袋了，虽然不明显。他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变得对自己不满了？
　　“我……我觉得我们该静一静了，我觉得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那样的对吧，你应该好好想想的。你说平时我对你那么坏，你怎么可能会产生那种感情。而且，我是直的！你知道吗？我怎么又可能对你产生感情！我们从小就是好兄弟！好兄弟！你知道吗？”
　　邹舒恒似乎心里堆积了成百上千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无力的问道“真的吗？”
　　苏莫坚定的点了点头
　　“回家吧……”
　　不知走了多远，一声闷哼从苏莫耳边响起。
　　“邹舒恒！”苏莫冲上前扶起晕倒的邹舒恒往家里走。
　　“小叔……”苏莫吃力的扶邹舒恒进门。祁忆赶忙去接住他。
　　“这是怎么了？恒恒他怎么晕倒了？”祁忆问道。苏莫见不得祁忆皱眉头。
　　“等会儿给你讲吧”苏莫和祁忆把邹舒恒扶进房间。
　　“莫莫，你实话说吧。”祁忆坐在邹舒恒床边。
　　苏莫站在他面前跟个小孩子罚站一样。
　　“我……”
　　“我早就知道你们不对了，我问你你不说，我问恒恒，他也不说。”
　　“小叔，你别这样给我说话，我有压力。你说那么好看，怎么可以皱眉呢……”苏莫把手背到后面。
　　“别给我贫嘴！”
　　“邹舒恒……他，内个……”苏莫一只脚抬起脚尖转动着。他低着头，有时候还是会时不时的抬眼看一下祁忆的脸色。
　　“哎呀！这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有什么矛盾给我说，有什么感情上的误会给我说，我帮你们解决不行吗？”
　　“……邹舒恒他想……他想和我谈恋爱！！”苏莫大声说道。祁忆听到这句话立马上去捂住苏莫嘴巴。
　　“这么大声，你是想让街坊邻居都知道吗？”
　　祁忆把苏莫拉到客厅，“你们多久开始的？”
　　“诶！小叔，我没同意呢！怎么就多久开始了？”
　　“感情这件事我们都不能衡量，恒恒内心比较内向，他什么事情都不会给我说。他就……像你爸爸那样，可能也是因为前一辈的影响吧”祁忆没管苏莫说什么。
　　苏莫眼神暗沉下来“他们？所以我爸爸是因为干爸死的吧。之前你一直不给我说。让我以为……真的是爸爸疯了才会zs的。”
　　“我对他们的记忆不多，甚至谈不上了解。虽然他们是我的至亲。两个离开，一个死去，还有一个……失踪”
　　“我也没有说讨厌同性恋这个东西，毕竟两个人能一起走到最后已经是不容易的了。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张先生也说过这样的话”苏莫低头说道。
　　“所以，你对恒恒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祁忆望着他问道。从近距离观看苏莫，他脸上还是脱离不开小孩子的幼嫩。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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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舒恒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今天一大早他喝完小叔煮的粥以后就去学校了。小叔以前是学医的，昨天浅浅的给他看了一下，说是低血糖。刚开始他还不信，后来第二天早上看到邹舒恒从安然无恙的从房间走出来。也没怀疑的了。
　　邹舒恒就像是校长的得力助手。一大天基本偶遇不到他。
　　“莫哥！有个姑娘找你！”白间一脸邪笑。苏莫起身走出去。是之前那个被欺负的女孩。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苏莫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其他不熟悉的人说话温柔不起来，偏偏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也是一种怜悯或者……
　　“我叫杨雨涵”女生脸有些红。
　　“哦，我叫苏莫。是不是那些人又来找你了？没事儿，今晚我送你回家吧，敢来……揍死他！！”周围围着的同学开始起哄。
　　“哟！莫哥，去人家小姑娘家见父母？这不好吧”白间把手搭在陈忆肩上，两人相互笑着。
　　“你们没事吧！我们就同学！那晚你还和我一起呢，你不可能没看到！”苏莫倚在门上，对着白间说。
　　“喂！黑白相间，莫哥说那晚……你看到什么了？说来听听呗”陈忆把手搂过白间脖子，用手去勾他下巴。白间皱着眉头扒开他的手“能不能好好叫了？那天晚上……”
　　白间摸着下巴思索着。他突然转头对陈忆说道“那晚是哪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
　　周围的一堆人又开始起哄。
　　苏莫白了他们一眼，继续问“内个……杨雨涵，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尽量帮，能帮我就帮啊，不能帮我也会尽力，哈哈！大家都是同学嘛”
　　“哟～大家都是同学嘛”白间模仿着苏莫的强调。
　　“你能不能闭嘴！瞧你那副德行！”苏莫调侃道。
　　女生低着头，把手中的信交给苏莫，然后走开了。
　　“哇～莫哥不得了不得了。我简直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别看了，这一看就是情书。干脆……你答应人家小姑娘吧。毕竟今晚你还要送人家放学呢”
　　苏莫没有理会他，走向自己的座位。打开那封装扮的十分精致的信。

　　“苏莫同学，谢谢你那晚帮我解围，其实今天我写这封信是想让你帮我，我喜欢你……”苏莫红着脸重新折好还没看完的信。

　　他用手撑着头，望着窗外。

　　如果是以前的话，杨雨涵这种类型的女生，他是会喜欢的。他肯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现在……换句不好听的，就像是照顾妹妹。

　　“莫哥，这个女生喜欢吗？”白间坐到他旁边的凳子上。

　　“不知道”苏莫望着窗外的那棵书。

　　“喜不喜欢都不知道，那你准备怎么回人家？”白间又问。

　　“不知道”

　　“诶！莫哥，我觉得那姑娘好，长得也不算差，至少比咱们班女生好看吧。成绩也不错，人家又温柔。不像我们班的那群‘老巫婆’整天就知道整蛊我们男生”

　　“嗯”苏莫点了点头，窗户开了一点缝隙。从小苏莫就受不了太大的风，一吹大风他就要感冒，一感冒他就会发烧，长大后还好一点。

　　“你别只嗯呀，你得给人家一个答复对不对？我就觉得你马上成年了，是该谈恋爱了，你说你母胎单身十七年，马上十八了，总该脱离母胎吧”

　　“嗯”
　　“……”白间有点无语。

　　苏莫站起身“再说吧，我会慎重考虑的”

　　一整天，苏莫和杨雨涵偶遇不下五遍，不知道是真的偶遇，还是早有阴谋。每次杨雨涵看到他都会拉着她闺蜜的手跑开，从侧面，他知道她在笑。

　　我是不是快普信男了？苏莫心想。

　　在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苏莫竟开始有些紧张。他时不时的会看一下讲台上挂着的时钟。明明天气不热，但是他还会感觉脸部发烫，耳根发烫。所以这是在暗示这什么吗？

　　我不会……真的会喜欢杨雨涵吧。苏莫心想

　　“不行！我不能当渣男！！”苏莫大声说道。何钰看着他，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讲台上坐着的老师抬眼看了一眼，他敲了一下桌子“好好自习，别发出无关紧要的噪音！”

　　“你干嘛？今早没吃药？”何钰问。

　　苏莫凑近何钰，小说说道“有女生喜欢你吗？给你写过情书吗？”

　　何钰听到这些话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写作业。“这还用问？哥天生丽质，追我的女生多的是，请问你问的是谁？”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下课铃一响，苏莫就想冲出教室。

　　“咳咳，坐下！”周显军提醒道。

　　苏莫这才意识到，高三老师基本会安排多一节晚自习。恰好，这种安排是从今天开始的。苏莫回到座位上，看楼下放学的学生。

　　——20分钟过后——

　　她应该走了吧，或者说她认为我走了吧。难道说哥的爱情就这样被学习耽误了？苏莫心想。

　　“今天就到这里吧，同学也累了，回家吧”周显军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说道。

　　苏莫再一次用最快的速度冲出教室。他跑到校门口连着的小巷，这是她和他回家的必经之路。虽然以前没发现。

　　苏莫左右看了看。“没人……她应该回家了吧。”他自言自语道。

　　突然有人拍他肩膀。“是在找我吗？”杨雨涵看着他，路灯照在她脸上，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苏莫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你怎么还没回家？你应该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我这个周连续值日。所以刚出来没多久就碰到你了”杨雨涵说话声音很柔。

　　“内个……今天你说的那些……”还没等苏莫说完，校门口的保安打着手电筒晃着他们。

　　“喂！你们两个干嘛呢？几班的！？”

　　苏莫拉着杨雨涵望回家的方向跑。原本保安追他们，后来追着追着人影就没了。

　　苏莫看着气喘吁吁的杨雨涵笑道“你的体力不怎么好啊，看来你体育课没少偷懒吧”苏莫放开她的手。

　　“我……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所以体育课我基本不上，平时体育课我都会在老师办公室帮他批改作业。”

　　“你……刚刚想给我说什么？”杨雨涵问。原本做好准备的他，现在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们并肩走着。

　　“你给的那封信我看了”苏莫偷偷看了杨雨涵一眼。

　　杨雨涵没有说话，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很紧张。
　　“是同意了吗？”杨雨涵眼里泛着光。

　　苏莫啊？了一声。

　　苏莫手试探着她。杨雨涵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要不……我们试试吧！”苏莫拉住杨雨涵的手，他很清楚的感受到杨雨涵手心的冷汗。

　　“啊？内个……”

　　路灯的灯光不是很亮，但是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很红的脸颊。

　　“我……我第一次谈恋爱，可能什么都不懂。特别是对你这样的女生了解很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可能平时我说话也会很直，你……多担待”苏莫看着她。杨雨涵比他矮接近一个头的样子，大概到他嘴巴的位置。

　　“我……我！我也是……”杨雨涵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这不算早恋吧”苏莫问。

　　杨雨涵噗嗤一声笑了“我十八了，可以谈恋爱了”
　　“我快了，反正我家人是不会反对的”

　　后来杨雨涵借着回家上厕所的理由跑了。

　　苏莫笑了笑。
　　他看着自己的手。
　　竟然有种xxs的感觉。这算小学生谈恋爱吗？应该不算吧，毕竟自己都快成年了。母胎单身十七年总得解放吧。

　　苏莫回到家。祁忆还没睡，他坐在沙发整理着资料。

　　“小叔，你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苏莫把书包放下，坐到祁忆身旁。

　　祁忆揉了揉太阳穴“哎！我辞职了，准备找新工作”

　　“怎么辞职了？你不是在那里干得好好的吗？”

　　“在那里干了十多年，总得适应新的工作吧。”

　　“你快去洗澡睡觉吧，哦！对了，这我刚刚跑的葡萄糖水给恒恒送进去。你们可别干一些不正经的哈”祁忆望着他。

　　“我们能干些什么啊，都是大男人”苏莫心虚的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打开邹舒恒的房间。

　　“葡萄糖水，小叔让我给你的。”苏莫把水放在他桌上。邹舒恒一把把他按在桌子上，桌上的书掉在地上。

　　“你跟那个女的怎么回事？”邹舒恒把眼镜取下，随手扔在床上。

　　苏莫打开他的手，起身准备打开门出去，邹舒恒走上前去把门锁上。

　　“你干什么？”苏莫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谈恋爱了？”邹舒恒问。

　　“我谈恋爱需要给你说吗？”苏莫再次打开他的手，去摸门把手，邹舒恒把手死死地按在门上。

　　苏莫不耐烦的转身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把门开开行不行。这样都没意思！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你别总是一副小孩子心态行不行”

　　“你喜欢她吗？”

　　“我tm不喜欢她，我喜欢你？我告诉你邹舒恒！我们昨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要清楚。我直的！我直的！”

　　“你喜欢她吗？”邹舒恒再次问道。

　　“大哥！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看到她我会心动，我和她牵手我会兴奋，我一下课立马跑出去，我是因为我着急想见她！你说呢？”

　　“但是你们就只认识几天而已！”邹舒恒怒吼道。苏莫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他。

　　苏莫的语气温和了许多“我可以去多了解她，而且我也愿意去了解她。我和她的感情和你的相比……完全没有任何可比的……”

　　“我求你别答应她好不好……”邹舒恒恳求道。

　　苏莫低头笑了笑“邹舒恒，如果你愿意做备胎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邹舒恒沉默了。
　　苏莫推开他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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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莫站在花洒下。热水拍打着他的肩膀。他低下头。

　　我真的喜欢她吗？或者说只是新鲜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