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草结环莫相离》雪谚

18、18藏书阁的秘密

　　咦，第十层被设了禁制，白芥好奇飞上前，轻而易举地穿过保护罩，回头鄙视地瞅了眼头晕眼花的九尾雪狐，太弱了吧！

　　靠，天殇老头，我就不相信破不了你的禁制。

　　在九尾雪狐千方百计地突破禁制时，白芥已吃惊地探全了十层的全貌，与其余几层的布置没有太多的区别，多了一扇天窗，琉璃窗外，直视她的月芲殿。

　　窗前，是一个画架，等身高，盖了一块青纱。

　　青纱落地，画上赫然是贪酒的水湜，醉卧水畔，张扬的红衣凌乱一地，赤裸的秀足搅动着一池春水，媚眼如丝，又单纯依旧，一手托额，一手举瓶，对饮望明月。

　　画架旁的字画缸里，另有几副画轴，有磅礴大气的山水风情，有栩栩如生的世间万物，唯独没有天殇的自画像。

　　画不自画吗？白芥感觉老头的形象在脑海中逐渐淡去，“老头，该是俩相忘的时候了——”挥袖间，她的自画像消失在藏书阁，自此暗无天日。

　　除了画，架子上分文别类地放了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在左上角，白芥找到了存放无境宗图纸的木箱。

　　小木箱套大木箱，白芥拿走了未完成的部分。

　　“你在做什么？”隔着保护罩，白芥惊奇地看到九尾雪狐正在拔自己的尾巴毛，然后一根根地塞进保护罩的缝隙。

　　九尾雪狐羞涩地抱住自己的大尾巴，“不是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吗？”恼羞成怒之下，他准备炸了这保护罩。

　　白芥眉梢一挑，“你可以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炸了藏书阁，就得还我一座更甚——”

　　“停，我开玩笑的，哈哈……”九尾雪狐被吓得不轻，“我看这保护罩不够严丝合缝，我就补补，哈哈……”

　　“哦，难为你了。”白芥莞尔一笑，“这是你要的图纸，抓紧开工，我有急用。”

　　九尾雪狐亦步亦趋地跟着，好奇地问:“您老打算干嘛？”

　　“收徒。”白芥灵机一动，“你把这消息散出去，就说无境宗于九月初八之日收徒，比试定高下。”

　　“好嘞。”跟随多年，九尾雪狐不用问，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无非是不愿搭手俗务，又不愿看到无境山地界乌烟瘴气，就想以收徒之名，招些帮手管理。

　　九尾雪狐将无境宗收徒一事广而告之，顿时搅浑了三界的清净。九月初八，不过一月有余，路远的，已耽搁不得。

　　待众人或妖陆续赶至无境山地界时，无境宗的扩建已初具规模，虽不及原有别苑的奢靡，亦是巍峨壮阔。

　　“马马虎虎。”白芥一路验收，不优秀，可达标。

　　“您老放心，接下来小妖定会精雕细琢，力求还原全部。”九尾雪狐毕恭毕敬地回道。

　　白芥点头，知道九尾雪狐已尽心尽力，“收徒一事进展如何？”

　　“无境宗收徒消息一出，三界哗然，大家紧赶慢赶，蜂拥而至……”

　　白芥惊诧，结果出人意料。她以为，以水湜的恶名昭著，前来拜师的人寥寥无几，故此才提前通知。

　　“您老明天打算如何？”九尾雪狐最清楚不过，明天必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恶战。

　　白芥拾级而下，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有了。”白芥展颜一笑，行走间，恢复水湜的华丽装扮，飘然落至山脚，“此山道名为万步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