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草结环莫相离》雪谚

14、14挑衅

　　白芥顺着木簪望去，一个陌生人的仗义。

　　“白芥仙子，多年不见，你善良依旧。”从白芥迷茫的视线中，青年读懂了其意思，“战戟，当年瘟疫中的小叫花子，不知仙子是否留有印象？”

　　小叫花子？白芥上下打量了一番，眉眼依稀带着一份熟悉。

　　在白芥回忆时，她不知道周围有多少姑娘醋海翻波，甚至有胆大的姑娘，准备上来劈头盖脸地一顿咒骂。

　　战戟，原本是京都战家长孙，战家以功勋卓著问鼎六大家之末。可惜性情耿直，不愿与他人结党营私，而被栽赃嫁祸，一夜之间，被抄家灭族，只留被老管家救下的他，一路隐姓埋名，乞讨至此。

　　幸好遇到白芥，因赠书之机遇，而一路顺风地洗清了家族冤屈。

　　现在，无境城内，战戟权势滔天，说一不二。

　　这不，战戟一瞪眼，就唬住了为自家小姐做马前卒的婢女。

　　白芥看着婢女手心里的梳篦，心有余悸地挥手报仇，把准备加注在自己脸上的下三滥招数原样奉还。

　　婢女刚回到小姐身边，就不受控制地挥起一掌，重重地刮在小姐的脸上，落下几道深红的烙印。

　　“啊——”小姐感知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欲生地尖叫，“臭不要脸的的小蹄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婢女魂飞魄散地瘫坐在地，“不是我——”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白芥抱胸，蛮不在乎地注视着前方一簇千金大小姐。

　　“是你这个狐媚子，我要杀了你——”小姐似一个疯子般，张牙舞爪地冲向白芥。

　　“狐媚子？”白芥细品，豁然开朗地与战戟说道，“她们是因为你才仇视我的。”

　　战戟一手定住失心疯的小姐，一手举着木簪，“仙子受惊，待小子将她们送回家，自有其长辈教训，莫污了你的名声。”

　　“看今日这情形，必是家人心慈手软，才惯得如今的无法无天。”白芥接过战戟的木簪，将长发随意一挽，捋了捋水袖，“我受累，就代使一次长辈特权，教教她们，什么是姑娘家的脸面。”

　　“仙子——”战戟心惊，果然是亲师徒，生气时的气势做派如出一辙的蛮横。

　　白芥将女德抄于半空中，“你们——”手指一一点名，均是方才心生恶念的姑娘家，“读一句，就自扇一巴掌，声音要响，巴掌要清脆，不然不作数。”

　　毁容的小姐家人急冲冲赶来，正巧看到白芥嫌其中一个姑娘恼羞地刻意躲避自省，被她加倍惩罚。而自家的宝贝女儿，虚弱地跌坐在地，声嘶力竭地朗读着，左右开扇，脸颊红肿得娇艳欲滴。

　　“女儿——”老父亲一阵心疼，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向白芥，“毒妇，我今日让你有去无回——”

　　战戟皱眉，剑柄一挑，挡住了对方的恶意挑衅，“柳掌门，此次乃令千金有错在先，仙子也是好意教导。”

　　“教导？”柳掌门一拳打向战戟，“就算我女儿有错在先，是谁给你们的权利，滥用私刑。”

　　面对柳掌门的盛怒，战戟应付得较为吃力。

　　“哼，自不量力！”柳掌门冷嗤，右手发力，即将使出绝招。

　　即使知道白芥的卓尔不群，能轻而易举地接柳掌门一招，战戟还是奋不顾身地挡在她前方。

　　“好一个慈父多败儿。”白芥冷笑，正面对上柳掌门一掌，岿然不动地震飞了气势嚣张的柳掌门，“几年不下山，不料无境山地界竟多了些上不了台面的犬牙走狗，今日，我就替师傅整顿整顿规矩。”

　　随着看热闹的民众越聚越多，遇到一个见过白芥的村民，第一反应，大事不妙。他趔趄地挤出人群，忧心忡忡地跑向村长家。

　　“村长，大事不好，白芥仙子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