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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贡桔有功 禾鱼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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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已经黑了,外面车水马龙,路灯散发着光芒,夜空中点点繁星璀璨。
大的公司只剩禾鱼一人在加班,显得空荡荡的,禾鱼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忙碌了许久,完成了自己任务,转眼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晚上“22:40”。
“都已经这么晚了啊”禾鱼伸了个懒腰,拿起了桌上的包,走出来公司。
禾鱼在某软件上叫了车,她左手揉捏着右胳膊,还不停的跺脚,似乎是晚上比较冷。
过了一会,叫的车终于来了,禾鱼也连忙上了车。
到家还得十几分钟,她无聊的刷着手机,此时屏幕上蹦出来一天消息。
“下班了吗?”纪熠霖。
禾鱼看了一下是今天那个人的微信,于是出于礼貌的回来一句。
“嗯,已经往回走了。”
纪熠霖看禾鱼秒回,于是手抖的生怕打错字“路上注意安全”。
禾鱼本来想打一个好的字,却手滑发了一个“宝宝”的表情包。
没等禾鱼反应过来,纪熠霖就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禾鱼立即撤回。
此时禾鱼尴尬到能扣出三室一厅了,而纪熠霖却激动不已。
禾鱼皱起了眉,用手拍了头。
“姑娘,姑娘,姑娘到站了”司机说。
愣住的禾鱼被司机叫醒了,匆匆忙忙打开车门急忙的下去了。
走到小区,禾鱼边走边抱怨为什么那么倒霉,怎么就手滑了呢,说多了都是泪。
看到电梯上面贴着“故障维修中”的纸条,禾鱼不禁的感叹自己倒霉到家了。
“我家可在14楼啊!累死啊”禾鱼顶着眼前这个故障维修中的电梯。
停顿了片刻,禾鱼只能一脸无奈的去走楼梯,她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
对于懒的要死的禾鱼来说,爬楼梯是个困难活,不出所料刚走到三楼,禾鱼就半蹲在楼梯角累的气喘吁吁。
楼梯的环境加上有点昏暗的氛围,禾鱼突然感觉凉丝丝。
禾鱼瞪大双眼被吓得连跑到了七楼,她停了一会,突然间听到了猫咪的叫声。
以为是吓出来幻听直到看到了,一个纯黑的,脖子带铃铛的短毛猫。
禾鱼感觉捂住眼睛蹲下,嘴里还不停嘟囔着,黑猫跳下来到禾鱼的旁边蹭了蹭禾鱼的大腿。
这才让禾鱼停止了嘟囔放下了手去撸猫,黑猫被挠的侧身躺下,紧紧抱着禾鱼的手舔。
“哇,好可爱诶”禾鱼被黑猫萌的不行。
“贡桔”
忽然楼上传下来一阵声音。
黑猫迅速站起来喵了一声,禾鱼被黑猫吓一跳,也站起来了,黑猫在前面跑着,禾鱼就一节一节的走着楼梯。
发现黑猫是自己这一层,黑猫看到主人就迅速跑过去蹭主人的腿。
禾鱼的视线慢慢上移,看到时瞪大眼睛。
“这是你的猫?”禾鱼说。
“它叫贡桔”纪熠霖不紧不慢的说。
禾鱼突然想起那个表情包,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此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到氛围。
禾鱼只能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家。
“那我先走了?”
话语刚落就感觉走,可却被黑猫抱着腿不让走。
纪熠霖咳嗽了一声:“看来贡桔很喜欢你啊,要不一会再走,正好我煮了面你正好也才下班”。
禾鱼看了一眼脚下的猫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纪熠霖,也只能点了点头。
黑猫好像有灵性撒开了手,纪熠霖把门推开了禾鱼走了进去。
纪熠霖回头看黑猫,手攥紧拳头从上往下拉了一下,黑猫喵了一声也跑进去了。
纪熠霖小声说:“好样的贡桔,真是好只好猫,肯定有重重奖励你—猫罐头”。
禾鱼把包摘下放到一边的茶几上,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环顾着房子,无意间看到柜子上的奖项。
纪熠霖关上门转身回头看见禾鱼的视线在柜子上,他急忙过去挡在柜子的前面。
“啊,这个没什么好看的”随后纪熠霖慌慌张张的把那些奖项揽入怀里,送到了卧室里。
禾鱼也没有在想什么。
纪熠霖在房间的镜子前来回观察,拿起旁边的梳子梳起来,随即还弄了一下发型。
禾鱼等了许久才看见纪熠霖出来,她的肚子“咕~”的一声。
纪熠霖走向厨房把锅里的面端向禾鱼。
禾鱼的视线一直跟着纪熠霖手里端着的那碗热腾腾还冒热气的刀削面。
直到纪熠霖把面放到茶几上,筷子也递给了禾鱼。
禾鱼接过筷子就端起面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纪熠霖看她着个样子被逗的捂嘴笑。
因为一开始禾鱼的拘谨和现在的豪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纪熠霖给禾鱼倒了杯水,还给她准备了胃药。
禾鱼吃完面,给纪熠霖竖起来大拇指,还甜甜的笑了。
“面很好吃奥”禾鱼说。
纪熠霖看禾鱼吃完面把药推到了禾鱼的面前。
禾鱼瞪大眼睛疑惑着心想“不能给我下药吧!”
直到禾鱼拿起眼前的药才知道这是“胃药”。
“面有点辣,这是胃药”纪熠霖瞅着禾鱼手里拿着胃药,还把水递给了禾鱼。
禾鱼从药盒里拿出来一板扣出一片,吃到嘴里,接过纪熠霖的水就赶紧把药往下咽。
禾鱼酒足饭饱之后有点困了,刚想道谢之后就回家,可是这时电话突然想起“嗡嗡嗡嗡”。
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机上的电话号备注是“烛馨”。
禾鱼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哭泣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小鱼……”烛馨不停的抽泣。
禾鱼担心着:“烛馨你先别哭啊,你再哪里你等我过去找你”。
烛馨说了句“嗯”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禾鱼焦虑的绕了绕头发。
现在是“23:56”。
纪熠霖看出了禾鱼的焦虑不安,担心的询问着禾鱼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纪熠霖说。
“我朋友刚才给我打电话,我听她情绪不对,我得去她家找她”禾鱼说。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纪熠霖说。
禾鱼出于着急就迅速的答应了下来。
纪熠霖想这么晚了一个女的在外面走,打车也都不方便,于是便揽下了要送禾鱼这项任务。
烛馨的小区楼下,纪熠霖没有上去,只是在楼下耐心的等禾鱼。
到了烛馨的家,禾鱼看见门开着就怕烛馨发生什么事,拿起来旁边摆放的鞋架上的鞋拔子。
禾鱼手紧握着鞋拔子,四处观察生怕突然蹦出什么人,看见阳台上有一个身影,刚想拿鞋拔子趁机打晕,可人一回头是烛馨。
烛馨抱着双腿坐在阳台上,头发凌乱,眼角是红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上的口红划到了鳃边。
穿着红色V领吊带连体开叉红裙,小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还冒血的一条伤痕。
房子被弄的很乱,杯子盘子也被摔碎,窗帘也被撕坏,家具也歪斜的倒塌在地上。
禾鱼看到烛馨这般狼狈的模样鞋拔子瞬间被惊到,烛馨跌跌撞撞的从阳台上下来抱着禾鱼,不停的哭诉着。
禾鱼拍了拍的烛馨的背不停的安慰着烛馨。
“烛馨,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禾鱼说。
“刚才他回来,要跟我分手还领了个女的,我们吵了一架,他拎着那个小贱人走了……”烛馨似乎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这四个打字。
禾鱼缓缓的把烛馨放到沙发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烛馨的身上,轻轻擦拭着烛馨眼睛的泪水。
“为那个渣男不值得,别哭”禾鱼说。
烛馨带着哭腔大喊着:“两年了!那我们的两年又算的了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