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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路人乙叫陆大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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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我像一个怪物一样。
我说“是为了保护你们哦。”他们被我一记道德绑架弄的哑口无言。圣母和圣父肯定是有的,只是他们碍于我手里还在淌血的刀子不敢说话。
“老师杀了就算了,为什么要杀死同学?”路人乙向前走两步站出。
(死去并仅见一次的老师扣6)我觉得好笑。
忘记她这个爱管闲事的沙币了,你猜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
“因为他们感染了丧尸病毒,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这种病毒是突然爆发的,国家和政府没有一点准备。如你们所见,电影里面的桥段成真了。不信你们看手机。”而且,其实所有人都有丧尸基因,只是在今天这个时间段某些人身上的丧尸基因会莫名其妙的突破san值。这是政府官方给出的解释,在准确一点他也不知道了。
梦里我稀里糊涂的活着,稀里糊涂的死。身为普通人的我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呢。就算做预知梦也不可能改变这种大环境,很可惜作为梦的主角的我也只是个路人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一个男同学质问,他手中攥紧的保温杯暴露他过于紧张的情绪。
我盯着他手中的保温杯轻声说:“真的没有故意不告诉你,说了哥哥你也不会信啊,哥哥怎么把我想的这么坏。”哥哥二子我是用好像夹子夹住的声音说的。
“我有神经病,大家不会跟我计较的吧。”我确实有医生开的证明,乐。
班长拍拍男同学的肩膀叫他不要和我计较。
班长好大一和事佬。
说完我向两位女士伸出手,希望她们能在之后跟我一起走。
“你,你小子有什么图谋!”路人乙看起来想跳起来打我,啊有点应激了。
“先跟他走。”月法拍拍她的肩膀,先一步踏出脚步。
月法的眼力价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我踏过被老师搞得战损风的门,哦对了还有件事。
我侧头但脚下的速度不减慢,顺带解决楼道的一两只丧尸。
大学生就算变成丧尸也这么废物啊。
“这下可以告诉我你的全名吗?”
“嗯,我吗?哈——真不想说。”少女深深叹口气,嘴角下降两个弧度。
“陆大麦,就说一次。”为了缓解气氛她思考过又补充。
我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脚步,余光中,比月法矮了一个头长相普通的少女说:
“大麦代表富有生命活力的意思,不许笑。”
她全身上下都很普通,除了她嘴角下的两颗痣,她的嘴一张一合牵动着它们。
梦里的画面在我眼中重叠了。
梦里她说。
“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丰收的麦田长什么样儿。”少女的血源源不断渗进讲桌的柜子,黑暗中滴答滴答。
“啊呀……想和你们成为……朋友,然后……”
在一眨眼窗边是蓝蓝的天空,破碎窗户吹来带有血腥气味的暖风,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我的身上,有点刺眼。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我总觉得有些虚幻。
麦田是这个意思啊。
“噗噗,怪不得你不说啊,你这名真搞笑。”
哈哈,陆大麦气的恨不得原地长高两米的架势成功逗笑了我。
“别欺负她了,说吧,你想干什么。”月法警惕的问。
尽可能的控制脚步声,我小声的对她们说:“我们去抢劫楼下卖店的老板吧。”语气中透露着期待。
陆大麦/月法:啊?
…………………………
开学日好讨厌啊,本来开学前一天还激动的睡不着来着,很期待交朋友来着。
结果刚进来就迷路了,我迷茫的拎着行李,有点尴尬的站在路上慌乱在手机上查找学校地图。摆出钻研精神,心里乱了套。
唉,我要去哪个宿舍楼来着?
要不然问问学长?
“你也是新生吗?”这时候身后突然出现,红棕发色的女同学吓了我一跳。她很自然的和我聊起来,然后我向她询问男寝的位置。
她盯着我瞅好一阵,噗嗤的笑出声来,指着我身后说宿舍楼就在我身后。
女寝和男寝是挨着的。
我羞耻的捂住脸。
“李林夕是路痴啊。”她呵呵笑的转身走了。
这时我发觉我好像没来得及和她介绍我的名字,她怎么知道的。
我很介意这件事,在跟舍友去教室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到教室才知道那位女同学知道班里所有人的名字。
她叫月法,整个人十分健谈,自信的样子闪闪发光,她的相处模式很舒服,再加上外表很漂亮隐隐成为班级里的风云人物。
我们刚到这个班级发现学姐学长给我们留了超级多的遗产,一大堆垃圾,我们只得费劲巴力清理他们。
当然有的人点高的得到前辈们专门留下的开学礼物。
我在桌上郁闷的趴着,回想早上尴尬的事。看到一位矮个子女生和月法谈话。她们谈论的对象居然是我弟弟。
“喂,你们别说李雨的坏话。”李雨才不是坏孩子!
我很难过,这些年我很努力的保护他,可流言还是发生了,这让我很愤怒。为什么他们简单的评价就可以毁掉别人的人生呢。
“没啊,我们只是夸他坚强。”矮个子女生说,然而我只觉得她嘴下的两颗痣随着她随意的语气像是阴阳怪气。
这时老师咳嗦两声,让我们先认识认识,自我介绍,有个同学去医务室了,他去看看。
之后同学们轮番开始做我介绍,轮到我,我拘谨的走上去
“呃,我叫李林夕,最喜欢的食物是凤梨,目前想要的是有一段美好校园生活。”
做了一个中规中矩的介绍,等到矮个子上去后我翻了个白眼,她可能看见了,正要发作。
嘭————
随着老师的出现,我的美好校园生活要消失不见了。
老师把一个要报警的同学咬了,甚至开始啃食他的肉,嘎吱嘎吱又黏糊糊的声音。我们像是被定住一样,最后是我抡起拖布锤爆老师的头,一下又一下。头骨的碎裂声弄得我心颤,我好害怕,我害怕的哭出来了,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
被咬到大动脉同学早就没救了,我回过头,其他同学们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不是……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还狡辩什么?
当然也有人觉得在我身边很有安全感的,我僵硬的笑了。如果可以我想我是被保护的那个。
过会,班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头安慰我。
我们试图用手机报警,纠结要不要下去,没有人接电话,之后又联络外界发现两小时之前就爆发了这种空前的危机,政府发通告保护好自己。只是我们都当垃圾广告,和诈骗信息忽略了。
这种病毒突然全球爆发,人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研究它,为它取名字,大众直接最直观的概括,丧尸病。
晚上我们在教室过夜,没有吃的我们都很虚,但是开学日我们看到教职人员往楼上搬过零食,熬过今晚班里人打算第二天去找点吃的。
半夜我迷迷糊糊瞧听见什么东西扑腾的声音,睁开眼见边上站了一个人影,他直勾勾的望着我。
是被老师咬死的同学。
我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尖叫,推醒旁边的同学,之后有谁尖叫出声,黑暗中是混乱的,在一开灯,已经有个同学把丧尸打死了。他把整个钢制水杯塞进丧尸的嘴里。
班长问他受伤没有,他摇摇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第二天,我们出发去找食物,只找到零食,但也够吃了,我吃了想吐,经历过这种事没人会有食欲的,但我的身体叫嚣着营养。
东西我一边吃一边皱眉,每次那个男同学路过有股臭味,整的我更加食欲不振。
在校园网中得知楼下有人楼梯口用桌子堵住了,虽然不是特别牢固但丧尸轻易进不来。
时间就这么过去,随着楼下的丧尸越来越多,我们更不想下去了。在这栋楼真的很不方便,厕所是可以正常用的,只是大家都害怕抽水的响声,所以那里根本没有人清理,每次大家都是捏鼻子进去,捏着鼻子出来。
在校园网有人拍到一组学生从学校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希望平平安安的吧。
我们不打算动了,我们想等国家来救我们。尽管这个等待让人很焦虑。
第五天晚上随着巨大的手机音乐,整栋楼的丧尸都向我们聚过来。“我活不下去了……”那名弄死丧尸的同学展示着他的手臂上被咬的伤口一边哭着说,他的手臂已经严重化脓,臭味源自于那里啊。
随着音乐,还有巨大的桌子坍塌但声音,楼梯口的障碍物被大量的丧尸弄塌了。
“所以呢?你活不下去?你这个搅烂活的臭狗屎。”矮个子女生愤怒的说。
“就你清高,你怎么不去死,表子。”他把自己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一边笑一边哭,拿起凳子对着矮个子女砸。大家都去拦架,在争执中那个疯了的男学生一口咬住矮个子女的手臂,月法趁乱捡起男同学的手机丢出窗外,丧尸停止继续向这层进入。
“松嘴啊啊啊啊!!!”矮个子女摸索起地上的自动铅笔对着他的眼睛戳下去,男生还未松嘴,大家看男生的那股疯劲都畏缩不前,生怕他给自己来一口。
最后是月法和班长合力把他勒死了,他们把男同学的尸体丢下窗户,尸体引来一大堆丧尸的啃食。
门外丧尸砰砰撞门,撞门声又引来其他丧尸,我们捂住嘴,不敢出声,直到门外的撞击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