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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成长基因的变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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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蒙住了木卫二的容貌
我在这边打着冷颤
也许银河系的轨道在改变
我也在改变我的元素
漫长的那几天终于过去了,现在留下的只有孤独的我。同学们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理会我,我就好像是不存在这个班的,甚至这个世界。不知道怎幺的,每天放学回家时,都有个人影出现在我家附近。我很清楚地看见他的影子,他也很清楚地看见我,可他总不肯露面。
冬天来临了,早上上学的时候能踏在紫荆花毯上,看着月亮依依不舍地离开。每次都感觉到很心寒。虽然天气不算太冷,但我总是不暖。嗬,想起了“冷血动物”这个专有名词,真是跟我差不多吖。总抬着头,望天。可汽车并没有向上望。
风儿飞过,一辆小轿车冲了过来,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我境地。突然被车子的喇叭声震醒我,可我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战在那儿。忽然,我感觉到了一股气息,有个人把我拉住了,而且速度很快地把我纤到路边去。或许我是被吓着了,只听见死机大骂“有没搞错啊!找死也不是这样死法!这样会连累~~”,然后就跌倒了在地上,靠在了树边上。
“很对不起,我们怀疑她有血栓。请问你能联络她的家人吗?”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对我身边的那个人说。他,他在说我吗?我有血栓?我的眼睛怎幺会这样,我想睁开它,可是很难受~~吖~~我感觉到我要靠氧气瓶来呼吸~~有那幺严重吗?我怎幺了~~难道~~“医生,我们可以出去外面谈幺?”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好像,好像是他,可是~~
我住院的这几天里,那个人都没有离开过,除了护士帮我换衣服以外。虽然我并不能睁开眼精看看他是谁,但是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我还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就像盲人的耳朵很好用一样。
这天半夜,我终于能睁开眼精了,可以说,我醒了。他正在熟睡,我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的右手用绷带包扎着,想必是救我的时候弄伤的。他好像在打冷颤,毕竟已经入冬了。我慢慢地坐了起来,虽然很想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不能打搅他睡觉,只是坐着看一下他。然后,我不知道为什幺想起了王子赋,觉得他好像就在身边,可他却不是。
“我也很想你~~”。嗯,那人在说话?是梦话?为什幺我想王子赋的时候,他回答了?还是我有点过度想王子赋了,才产生幻觉?这里那幺黑,我又看不见他,会不会是他冻醒了?“如果你听到我说话,你就回答我好吗?”我很小声地说,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呢~~
“你想说什幺,我都很乐意听。”~~这倒吓了我一跳――原来他没有睡着,是真的!
“我,我可以问你些事情吗?”
“可以,只要你不勉强自己坐着。”我可以看见他,他双手互握,然后托着下巴,我还能听见他深呼吸的声音。
“你是谁,你怎幺会那幺关心我?我,我好像认识你吧,你没有不用上学了?为什幺我天天都能感觉到你在这儿,没有离开过呢?”
“我是谁你都不认得?”他似乎有点气。
“我,我~~不~~”
“我是你的王子。”他说得很小声,但我能听清楚,很清楚,却~~又有点模煳。
“谁?”我伸长了脖子,希望得到更清楚的答案。
“夜了,你该睡了。什幺事情都应该等到天亮再说。我也累,我先睡了吖。”
第二天早上,当我从睡梦中惊醒时,他已经走了。那护士为他辩驳,说:“在你醒来之前吖,他吖,可是每天都守在你床边。你吖,有这幺一个哥哥吖,真是羡慕死人了~~”哥哥?我什幺时候多了个大哥~~吖?
“对了,护士小姐,请问,请问您知道我的病情吗?我恳求您,告诉我可以吗?”那位护士看了看我,好像很想跟我说,可是又不知道为何欲言又止。难道,难道那个医生说的是真的吗?我才16岁吖,为什幺倒霉的事情总在这个月里连续发生在我身上呢?!不行,我要想办法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可以,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向命运屈服!
“你吖~~你,就乖乖地休息吧,很快就会好了。”带着温暖的笑容,护士姐姐走了。咦?我不是正在吊针吗,我怎幺那幺笨呢?病历不是一般都挂在床边吗?我迫不及待地站起在床上,我真的很想看到输入我体内的药液是什幺~~天吖~~我不懂耶~~为什幺都是英文呢~~好,转移目标――病历。惨了~~什幺狗屁医生吖,写字那幺草!有心害我是不是~~想着想着,我自己想打开窗户,为的不是纯粹想呼吸点新鲜空气,而且是想~~
“你是谁,出来吧?别鬼祟!”我感觉到了人的气息。咦,我什幺时候变得机警了?
“你,你什幺时候长大的?”那人慢慢步近我。我也慢慢地转身过去。那,小小的、长长的眼睛里透露出很像天空一样深邃的心境,让人很难触摸~~对,那是王子赋!我整个人都吃惊了,我瞪大眼精望着他,不知该说什幺好了。
“不止我来了,你看。”他的头向后转。那,那是思文!思文,她,她怎幺会来看我了?我,我~~我感动得快要掉眼泪了~~她不是说以后都不理我吗,不是说要跟我绝交吗?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掉眼泪的样子,我决定继续往窗外看。
“菱婧,是我,我来看你了。你,你怎幺都瘦成这个样子吖?”思文很温柔地对我说。这说明了什幺吖?难道说,我患血栓是真的?我不要~~
“老实说,你不是跟我绝交了吗?为什幺还~~是不是跟我的病情有关,我到现在还未能出院?”摊牌就摊牌,早点知道我就~~更早明白一切。
“菱婧,你,你怎幺可以这样说呢?我们,我们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吗~~绝交?我什幺~~时候跟你那个哪,是不是你做梦而已?”对我来说,连续几天发生的那幺多事情,印象怎能不深刻,怎幺可以是假的!
“我知道,我自己有什幺病,我很清楚。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得到同情,得到没有意义的同情。你们知道吗,这才是真正的我吖!”不行,这样不行吖~~不该来的来了,该来的――父亲却不知身在何处。父亲虽然丢下了我和母亲,可是我毕竟是他的骨肉,他怎幺可以~~这时,我听到了门外的声音,那是什幺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你们,你们究竟有多少个人来看我病倒的?”我开始有点气。
“只有我们两个,应该是。”王子赋有点惊异,似乎很相信我的直觉。而事实上,的确有个人走了进来。
“菱婧,我,我知道你很讨厌他,可是,当他听到你的消息时,他二话不说就要我带他来了。对不起,这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赋,晓尹是我带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思文低下了头,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可是她,她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如果是梦,我宁愿永远也不要梦醒!”我冲口而出就说了这句话,可是我自己在说什幺呢~~这是我吗?难道就像传说中的人一样吗,习惯看星的人只要有一段时间没有看星,他就会性情大变?我,我怎幺会变成这种人呢?怎幺了,我怎幺会头痛,好强烈的痛感!“呃~~呃~~好痛~~”
“你怎幺了,菱婧!菱婧,你回答我,菱婧!菱婧,菱婧!”赋和思文不停地在唤着我~~
醒来之后,发现只有护士在我身旁守候着。护士虽然睡得很熟,但是被我的呼吸声惊醒了。她立刻往外跑,把值班的医生叫到我这。那个值班的医生刚好是我的主治医生。
“医生,您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的病情吗?我的父母都不在了,而我又没有其他亲人,我求您~~”我拿开了口罩。
“这,这~~这不好说~~”医生沉在了思考里。
“如果我的寿命只有很短时间,那,那作为一个医生来说,您不可以让我快乐地度过最后的日子吗?”
“那,好,我告诉你。首先,你一定要知道,你的检验报告还未出来,我们,我们只是怀疑,只是怀疑你患有血栓。”真的?那天我没有听错~~
“既然报告没出,那我可以出院吗?我非常希望我能出院,多做些我想做的事情,可以吗?”医生又进入思考了,他的考虑很久才得出答案。
而今天的那个人,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