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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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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荛荛!血越来越多了!”
冬暖非常着急,抬手要脱张荛的西装外套。张荛叹了口气,只得按着冬暖的动作把外套脱了下来。
果不其然,白衬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其实也有张荛动作粗鲁的原因在,就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样,如果不是冬暖拦着,她能脱得更快。
“萧先生,这种情况你还是走吧。”
张荛抱着双臂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萧逸,还不忘热心地嘱咐他赶紧走。如果不是她此时正把后背冲着冬暖等着她处理伤口,萧逸都以为她毫发无伤。
“……”
萧逸沉默片刻,选择听从张荛的建议,他摩挲了一下手上绑着的丝巾,转身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扭过头抛下一句话后离开。
“我之后会来找你。”
可别!任何主线之外的互动不要来找我……张荛想着,冬暖拿着工具镊子已经做好准备了。
“荛荛,你忍一下,我,我用镊子给你夹出来。”
“嗯。”
张荛闭眼,后背传来一阵刺痛感。不过幸好玻璃扎得不深,很快所有伤口都处理好了,冬暖想用什么给她包扎可苦于根本没有长度合适的布条。
“没事,不严重,我回家处理。”
“…做衣服的布料都清走了,也只能这样了。”
冬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发现出血速度减慢后,才小心翼翼地帮张荛穿上她的外套,张荛的外套已经坏了根本穿不了。
“荛荛,谢谢你。”
刚才如果不是保护她,荛荛根本不会受伤的。
冬暖非常愧疚,张荛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这么愧疚的话,过几天请我吃饭吧报答我一下?”
“好!”
冬暖狠狠点头,吃!吃光启最贵的!
二人检查一下有没有忘记带东西,又把玻璃碴子给收起来丢掉后,打电话给会场安保,告诉了他们玻璃损坏的事情。
等事情处理妥当,冬暖挽着张荛,两个女孩才慢悠悠地向会场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类似保镖的男人。
等他们走近,张荛才发现,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陆沉。自从上次宴会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儿见到了?
她依稀有些印象,记得主线里最开始陆沉是把设计师小姐当做棋子放进了公司,怕不是最快今天晚上冬暖就能接到万甄的邀请函了。
想到这儿,她握着冬暖的手紧了紧,女孩不明所以地转过头看着她,以为她后背的伤口疼,于是回握了一下安慰她。
傻丫头,还被蒙在鼓里呢。
张荛轻轻摇了摇头,她可不打算在这儿和陆沉“叙旧”,于是她选择对陆沉假装不认识,仅仅是当做路过的微微点头致意。
“……”
陆沉也回应了一下,两方就此擦肩而过。等女孩们走过去很远后,陆沉手插兜,看着女孩们的背影低声问周严。
“闻到了吗。”
“是的,老板。”
在和张荛擦肩而过的同时,他们俩不约而同地闻到了一股血液的味道。
“似乎是从张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
毕竟冬暖身上只穿了一件浅色上衣,下半身是一件半身裙,怎么看也不像是受伤了。
相反张荛上身遮着一件深色外套,而且冬暖表情紧张地挽着她,受伤大概八九不离十。
但他不能光凭借气味和衣着就判断有人受伤,因为女生还有另一种一月一次的出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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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荛负伤要回家处理,晚上的庆功会冬暖就不想去了,选择跟着张荛回到张氏庄园。两个姑娘住一个房间,方便说些悄悄话。
冬暖已经洗漱好了,正趴在床上玩手机。浴室里,张荛脱得精光站在宽敞浴室的大镜子面前努力扭着身体看后背上的伤。
张荛的身体毕竟是特制的,恢复力比一般人快得多,所以回家路上就不流血了,只不过现在结痂是真的痒。
“小智,我真的好想用搓澡巾搓一下,太痒了吧!”
“这可不行,特制的皮肤可不能弄坏了!”智能助手表示严词拒绝。
张荛撇嘴,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搓澡巾,拿起花洒慢慢冲洗身体。伤还没好自然不能泡浴缸,只能站着冲洗一下。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热气腾腾地走出浴室,往床上一歪,打了个呵欠。
这时旁边的冬暖接了个电话,说着说着就一脸震惊地坐了起来。
“Mya女士?!”
“真,真的吗!好的!我会去的!”
看着冬暖惊喜的表情和主线时间来算,张荛就知道,是万甄邀请她了。
睡什么觉啊,赶紧起床喝两杯庆祝一下!
张荛起身去了自家的酒库拿出两瓶各12w+的红葡萄酒,又叫佣人用来一对酒杯。
冬暖接完电话就看见张荛已经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摆好了酒,又点燃了灯台上的蜡烛,非常有意境。
张荛自己已经开了一瓶酒,摇晃着红酒杯抿了一口,还举杯向冬暖示意。
“来,宝贝,为你即将在万甄开启新生活而举杯。”
“哎?好…”
冬暖懵懂地走过来坐在张荛对面,也学着张荛的样子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二人沉默着喝了大半瓶后,冬暖有些醉了,她托着下巴歪头看着她对面出现重影的张荛,嘟嘟囔囔地开口问道:
“嗝,荛荛,你怎么知,嗝,道我去万甄了…”
“我的预感。”
透过朦胧的视线,冬暖只来得及看见对面的女孩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之后她就睡了过去。
“不是吧,我女鹅酒量这么差?”
张荛把冬暖抱回到床上,又把蜡烛熄灭,酒和杯子让佣人拿了下去。她自己捂着嘴又打了个呵欠,就着微醺感往床上一躺,和冬暖一起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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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万甄大楼。
张荛站在万甄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抬手轻敲了几下门,没用她多等,很快就打开了。
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穿着灰蓝色和白色相间的长衣,里面穿着白色高领薄毛衣。长衣的扣子勉强扣住,努力护着尺码非常可观的胸肌,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爆开。
半长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但视线仍然锐利。
“张小姐,请进。”
还没等张荛说什么,男人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没什么感情。他侧过身为张荛让出一条路,等女孩从他身侧走过后,把门关上。
张荛思索着,刚才那男人的体型都有她两个了吧?还有那个胸肌,怎么看着比她还大?!她不服!
“是的呢,玩家,确实比你大。”智能助手又出来破坏气氛。
张荛顾忌着面前的办公桌后还坐着个人,她说啥也得好好和那男人比一比。
“那么…张小姐。”
“嗯?在!”
张荛思绪飘回,听见有人叫她,为了给新上司留个好印象,她当即立正站好,大声回应。
低低的笑声传来,张荛抬头,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看着她。
“张小姐非常有趣。”
“…陆沉?”
张荛装作很吃惊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男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看来我的叔叔并没有告诉你新任CEO是谁。”
陆沉成功把CEO的位置夺回来后,偶然间发现他的好叔叔留给他一个小秘书,他本来打算把这个小秘书给换到别的岗位,加个工资什么的。
可后来周严把秘书的资料交给他时,他盯着名字,决定把秘书留下。
“张荛,很期待和你的见面。”
他摩挲着纸上印着的名字,喃喃自语。
“猎物自己跑到脚下,岂有不要的道理…”
陆沉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女孩,漂亮的黑色眼睛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明亮清澈,一尘不染。
“那我还能跟着你吗。”
女孩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爸爸总想着让我和别人结婚,我和他打赌说要靠自己生活一年。”
“如果不行我就要回去和相亲对象结婚了。”
对不起了张钰哲,你的名声让我先败坏一下。
“……”
陆沉没说话,他想到那次宴会上遇见张钰哲,那剩下没说完的话确实是有这种意思。
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想在有生之年为孩子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伴侣,这也没什么不对的。
“拜托你。”
对面的女孩双手合十,真诚地看着他。
“好。不过,跟着我会很辛苦。”
陆沉在对于工作方面非常严肃,跟着他的人不能太散漫。
“没关系,我可以的!”
“我在修道院待了很多年,什么苦我都能吃!”
张荛竖起手指信誓旦旦地说。
因为第一次来到这儿遇到的事情,导致她即使更换了身体也留下了后遗症,张钰哲为了保险起见不得不把张荛送到了修道院。
“那么,就这样吧。”
“张小姐,你的办公室在周严旁边,他会带你去的。”
这女孩的身身世仍然让他觉得有些怀疑,他不知道是由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一个非常爱孩子的父亲宁愿把自己女儿送到修道院,也不愿让她在家里住。
陆沉摆摆手,周严会意,带着张荛离开了办公室。屋里空无一人后,陆沉回想着刚才女孩的样子,他并没有发现她哪里受伤了
可他那天晚上,和周严去会场的工作间时,明明闻到了同样的鲜血的味道,而且还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几片沾染血迹的玻璃碎片。
“你到底在隐瞒着什么呢,张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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