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里秘密解东风 陈泽打横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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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嗓音，给这冷夜附上些许温度。陈泽回头看，沈自衡只披了一件羊绒大衣。
陈泽皱皱眉头，有点不满的把大麾拉下来，裹在沈自衡瘦小的身子上。
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沈自衡就知道他在自责，不免心中一暖。“我没事的。”沈自衡用手轻抚他忙了一夜的脸颊。
他不说，沈自衡也猜的到。膳房一定还有它最后的妙用。
引狼入洞？
那么就一定会有人质，陈泽必须要跑回去搬救兵，来回都在赶自己的命，他只一人，怎么会不疲惫啊？
“人们总喜欢把自己的决定和结局直接挂钩，可我认为这还不是结局……嘶，天好冷啊……”沈自衡说着抱紧了自己。
冬至遇孤人，顾己不顾人。
“那就赶紧进屋去。”陈泽打横抱起病人，向沈自衡的寝室走去。寒风急迫过身侧，“抱得紧些才暖和。”
经过炽王府一事，沈自衡已经习惯陈泽的抱抱。
回到温暖屋舍内，陈泽偷笑的表情都冻僵在脸上。他被冻的四肢发麻，显得有些半身不遂。“阿嚏！”陈泽刚进屋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把正在拿手炉的沈自衡吓了一跳。
“你看，逞能吧？俩病号…”沈自衡嗤笑。
“没事，哥哥乐意。”陈泽这话一出，气氛其实尴尬了些许。但是沈自衡不能接受别人占自己便宜，即使是皇子也不行。
他动动脑袋，轻笑道：“傲世轻物矣。”，
陈泽本想再挖苦他一句，但想一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保持了沉默。拿着沈自衡给他的手炉，开始攀谈下文。
“你偷来物证没？”
“你猜。”沈自衡白了他一眼，“入虎口，还不得拔颗牙啊？小看我陈泽你。”
陈泽莫名觉得这个小世子是不是太放肆了。
当然还是正事要紧。“我在膳房找到一封北慕的信。信我看了。”陈泽说着，把信伸手递给沈自衡。“但是我不明白。在菜里下毒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早在许久前就有法子避免。我仔细想了一下，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混到大锅里，这样谁家的都有，不会被查觉，如果他还有其他目标，这就是必行的计策。”
沈自衡几眼看完了信。
因为只有一句话：上阳宫中来人访，切勿待此机缘散。
暂时看不懂。
“但是如果是对圣上下手，就得用第二种方法。但同时，炽王也会暴露。”
陈泽点头示意认可：“他可以私下去送，或者请私宴。”
“如果不确定，就得都避免。”最好不告诉皇上。沈自衡心想。他看向陈泽，看陈泽不在意的样子，但上面那位毕竟是陈泽血亲，自己如此怀疑，多少有点对不起救命恩人。
虽然自己涉险有陈泽的缘故，但那并不代表可以忽视他的救命之恩。
“皇帝老儿，你怕他做甚。生在帝王家，哪有父子情。”陈泽看透沈自衡心中所想，“你敢怀疑皇帝？世子殿下果然不一般，胆大包天啊。”
我可担不起！
沈自衡连忙解释：“不不不，不是。我以为告诉皇帝也是无用功。炽王不能动。陈老将军故去后，这五十万陈军精兵尽数收归于武定侯名下。小小的兵符如今已掌一国之生杀大权。说不定这是北慕的计中计，成了西山乱，败了西山衰。告诉皇帝，也只会让他骑虎难下。”
这实力思考……好可怕。
陈泽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嗯，那就不告诉皇帝。“陈泽把玩茶盏，“那么世子殿下想怎么自己解决？”
“我们早是一路的了。你可不能半路下河，改走水路啊！”沈自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猜透自己的小蛔虫，可不能放任他自由。
依赖这种东西，总是有理由。
“群宴我解决，毕竟皇帝在场，大家也就做个样子。用些人脉，从中斡旋，没问题。”陈泽说罢，用头点一下沈自衡，“至于私宴，就交给你了。”
沈自衡愉悦，冲他一笑：“交给世子爷。”
陈泽嗤笑一声，从座椅上起身，作势要走。沈自衡则需起身相送。
“大雪纷纷漫天下，狂风乱作冻心寒。”陈泽忽然不想走了。刚刚的冷风让他打怵。
“你感叹什么呢？”沈自衡赶上他。
陈泽突然拉住他，小声对沈自衡说：“嘘，有刺客。”
沈自衡一瞥。
“你跟我扯淡呢！”沈自衡轻扯着他耳朵，“有刺客还至于跟我说，你直接把他解决了呗。”然后转身扑到床榻上，闷声说：“你看你睡哪？”
沈自衡太累了，已经四更天了。只睡了一小觉就去找陈泽，现在身心俱惫，要困死了。
陈泽走近，听见兔子般轻轻的呼声。嘴角上扬，难免觉得这孩子可爱。
做井底之蛙这么久，突然发现井底有个窟窿。
直到巳时，沈自衡才醒。
醒后的小沈就不镇定了……
“啊！你……你你！你占我便宜！”陈泽躺在沈自衡身侧，睡眼惺忪的看着他把被子拢在胸前。活像被欺负的良家妇女戏码。
“你老实点，烦人兔子。”陈泽昨晚被沈自衡折腾了半宿，这才睡下。他一把摁下兔子的脑袋，“我要睡觉。”
沈自衡脸红了红。“嗯……你先睡着，我、我饿了……”他并非什么都不记着。昨晚做了噩梦，烈火燃在周身，炽热的感觉灼烧肺腑，难忍难耐。
“爹爹！”沈自衡睡醒后精神焕发。卓王看见宝贝儿子恢复了活力，担心一晚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傻小子！”卓王按住他肩膀，前后左右看了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没事儿。有饭吗？半天没吃饭，饿死啦！”卓王问四皇子，沈自衡脸一热，说他还在睡觉就敷衍过去了。
“睡觉啊？对，昨晚你那么闹腾，多亏了陈四牺牲自己。”卓王说这话不无调侃宠溺，“吃饭吃饭，你大哥给你留的。”
沈自衡吃着，装作不经意的问：“昨夜我怎么了啊？”
卓王也不怎么严肃回应。“嘿，还怎么。你睡着后没多久，就大哭大闹。说什么……热，谁来哄也不好。多亏陈四来看看，你拽着他就不松手，偏生要人家搂着睡……”沈自衡立马捂住他老爹的嘴。再说下去，他的脸就要烧起来了。
吃完饭，沈自衡想先去看看陈泽睡醒没有。但是一想到昨晚，他就恼火。
还是先去处理私宴的事情更重要些
冬至其实是沈自衡很喜欢的节气，这个时节有很多趣事，而冬至更是其中的温暖担当。人们阖家团圆，其乐融融。而你非要在这时候闹事，就是对我快乐的抹杀，必须打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夜里秘密解东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