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来》雨夜的梦幻

4、第 4 章 我到底做了

　　为了能让若尘开口说话，吴恒主动跟神经科医生交流，听取他们的意见。医生的诊断很简单：病人发音系统一切正常，不讲话完全是心理原因。他不想跟任何人交流。吴恒是震惊的。虽然若尘是内向的，但他是最善解人意的。关闭心扉，不再说话只能说明他是想回避一切可能和自己交流的机会。为什么？因为那些谩骂么？
　　“我观察了他很久，我怀疑他被人长期注射药物。因为药物的关系，他很少神智清晰的时候，但药效一过我相信他知道自己遭受着什么，可是却没有跟任何人说。所以他一直抗拒着打针”医生的话让吴恒彻底萌了。家里有人残害若尘，而他浑然不觉。“他不愿意和别人交流，我认为很大程度是一种自我保护。他想避开一些东西。在我跟他做的很多种测试中发现，他对过往的记忆很模糊了，甚至可以说是混乱的。这些可能是药物关系。现在他的身体在恢复，但是精神依旧很糟糕。你是他恢复的关键。找个时间你把你们之间的事情跟我说一下，这对他的治疗有帮助。”吴恒全乱了，他答应了医生配合治疗，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若尘。
　　进到病房，医生正准备给若尘注射营养液，若尘一直往床边躲，眼看就要摔下床了。“若尘小心”吴恒跑上前拉住若尘的手臂。若尘没有抬头，却不再挣扎，安静地等待。吴恒看着若尘纤细的手臂，突然明白若尘的安静是因为自己，他害怕自己的暴虐，所以放弃挣扎，在若尘心里自己是最可怕的存在。吴恒第一次想让时间重来。他主动去找精神科医生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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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若尘很小就认识了。我一直很调皮，若尘一直很乖；我的家境很好，若尘因为一直由姑妈带大，得到的关爱并不多。那么不一样的我们却很自然的在一起了。我大学毕业后就在家族公司上班，开始并不顺利，要应付很多事情。若尘一直支持我，并给我很多建议。在他的帮助下我的工作慢慢上了轨道，我们也越来越好。我的家人虽然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却都很喜欢若尘。可是三年前，在公司最重要的竞标项目上，若尘将我们的底价报给了竞争对手，这是他背叛我的第一步；随后他跟我的死对头在一起，这是他背叛我的第二步。在我父亲的寿宴上，我们收到了一张光盘，那上面前面是我和若尘在一起□□的画面，后面竟然是若尘和杜老三的...我父亲只看了前面就心脏病发。他的生辰成为忌日。”
　　吴恒点着烟却一直没有抽，让他回想过去是很痛苦的事情，然而更痛苦的是他发现记忆里若尘欢笑的画面已经寥寥无几。
　　“然后呢？”精神科陈医生鼓励吴恒继续。
　　“没有什么然后了，从此我们都万劫不复了。很快我就找到了若尘，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了”吴恒不愿意回想那些惩罚若尘的日子，不愿意想起他痛苦的叫声。他狠狠地抽了口烟。
　　“也许是旁观者，我会更在意你说的事情的逻辑。若尘的第一步背叛也许是为了钱，第二步背叛也许是为了找更好的靠山，那第三步是为什么？为了让你父亲生气，我想没有人能预想你父亲会出事，可是他这样的代价是自己身败名裂。这在情理上说不过去。吴先生，我相信你曾经很爱若尘，所以你不能容忍他的背叛。可是他的背叛没有一点预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