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结网 3 关于入学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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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思量着反击的话语，家入硝子却跨出一步，不着痕迹的挡在我身前：“悟，杰，你们怎么在这里？”
五条悟，夏油杰。
白毛的五条悟终于将视线移开：“什么嘛，这幅样子，活像是出轨在外的丈夫被妻子捉奸的台词唉...杰！你干什么！”
夏油杰收回刚刚给了五条悟一个爆栗的右手，装模作样地训斥：“悟，这样说过分了。”随后又转向我，面上浮出几分难辨的歉意，“抱歉，悟他平时随意惯了，说话没遮没掩，确实有些难听。还请原谅他。”
硝子转头瞥了我一眼，带着安抚的意味，又转过头去：“先回答我的问题，杰。”
“悟在教室里呆久了，说是无聊，想要出来看看新生。”夏油杰道，“听说要来做入学测试，就来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
五条悟捂着头上并不存在的大包，听了这话也停下动作附和：“是的是的，毕竟很期待这位大名鼎鼎的新生会做出怎样的表现嘛~”
如果只是如此倒还好了。
“好啦好啦硝子别这样一幅紧张兮兮的样子啦快去让新同学测试吧！”五条悟这么说着，将硝子拉开，闪身让出通向测试地点的路，“让老师久等一定不会是你会做出的事情，对吧，新同学？”
默默的叹了口气。
不管怎样，入学测试还是先好好表现吧。
昏暗的宽广大厅，深色的漆柱整齐排列，高座之上的夜蛾老师本在缝缝补补，见我进来手中的针线放在一遍：“来了。做好准备了吗？”
尾随我进来的硝子一行人站在角落。硝子将双手拢在嘴边，冲我喊道：“结束之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进行治疗。”
我并不知道所谓入学测试的具体内容，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好好的将好意收下。
扭头端端正正站好，我向夜蛾老师点头致意：“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老师。”
“接下来我只会问你一个问题，在得到让我满意的答案之前测验都不会结束。回答或是被我打倒。”夜蛾老师道，声音严肃而又庄重。
“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若老实来答是对我很棘手的问题......但这是开放题。
于是我低了眉弯唇笑道：“咒术师是站在那些为了钱可以无恶不作的诅咒师的对面的人物，作为术师的我可以和他们斗争到底，可以吗——”
凛冽的风声迫近眉间，身体较思想先快一步向右侧闪去，倚在右侧的漆柱上。那东西打了个空，却也没有继续攻击的迹象，借着惯性结结实实撞在地上又反弹上去，在几个角度诡奇的弹射后稳稳当当落回夜蛾老师的手中。
笑意不过浮于表面：“看来夜蛾老师是对我的答案不满意了？”
夜蛾正道冷声道：“春木同学，我问的咒术师的主要职责是祓除咒灵，还请不要偷换概念。”
真是、被发现了。
如果说是总体概念的咒术师，真要坦诚作答那么一定会是个不及格的答案。但是如果把其中的一个特点作为侧重，几句重点描述就可能偷换概念，从而引出我的那一套理由。
毕竟这是所谓“言之有理即可”的开放题。
夜蛾正道看向我：“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大脑飞速运转，企图现场编出一个靠谱的答案，最终以失败告终。
我瞥过夜蛾老师手里方才攻击我未遂的玩具咒骸。高速运动，路径奇诡，玩偶的设计，若是一拳打在咒骸身上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但还是有应对方法。
我沉下头去，像是在思考。夜蛾老师也给我留足了时间。
空气一瞬寂静。
片刻，角落里的三人开始不安分的交头接耳。
“她是在干什么？”五条悟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塞进嘴里，硬糖和牙齿碰出清脆的声响，“不回答的话......杰，要不要来猜猜回答？”
“很迷茫的样子，看来是没做好做咒术师的觉悟吗。”夏油杰捏着下巴，兀自做了判断，听了五条悟这么一问，随口答道，“至于回答......我不知道。”
“好！杰赌新生会答“我不知道”，我赌她的回答是正论！赌局即刻生效，输家要给赢家买上半个月的甜点！“
“……悟，这个什么时候是赌局的？”
“刚刚啊。略，我有无下限你打不到我！杰，输家的钱包要准备好哦！”
“我想好了。”
抬首离开靠身的木柱，我顶着高座之上的视线向着前方迈出几步。 我下定决心，终究还是坦诚道：
“我不知道。”
“杰听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钱包准备……不对，怎么回事？？？”
“噗。”剩余两人中不知道谁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看着夜蛾老师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不动声色。
我此时站的比一开始离他近了许多，几步开外，头微昂着，悄然凝视着这位年长的师者。
我笑问：“老师不问我为什么吗？”
夜蛾老师默了一会，答非所问：“你应该清楚这个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才对。”
手中捧着的咒骸玩偶掉落在地，在轻飘飘落地的一瞬却迸发出令人意外的力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弹上天花板。
速度在不断加快。在到达一定程度时，会狠狠向我袭来。
意识到这点的一瞬间，加速已然完成。眼神一凛，身体向后仰去拉开距离，调整重心在这大厅疾奔兜圈子。
夜蛾老师站在原地，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到底为什么成为咒术师？”
“我不知道啊。老师。”堪堪闪过角度刁钻的一击，明知这是不及格的回答，我仍然将回答重复。
“你为什么会成为咒术师？”夜蛾正道面容严肃，“我说过，在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我会一直向你提问。回答我。”
这次我没有立刻回答。
咒骸的攻速很快，稍不注意就会被打中。我在大厅里跑来跑去，闪避着，却没有主动回击的迹象。
这只咒骸的本体主要由棉花和羊毛毡这类软绵绵的东西组成，就算再大的力气打上去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也没有痛觉，更不会像人一样受伤了动作会变得迟缓。
但也不算没有弱点。
闪避着来到夜蛾老师左前方几步开外停下，转身，那一路试图攻击我未遂的咒骸像是没有想到我会主动停下闪避，禁不住诱惑，在离我最近的一根柱子下部分上蓄力，试图一拳把我打晕。
我额头汗珠有些挂不住，顺着鬓角下滑。眼珠后滑，借着余光试图确定夜蛾老师的位置。
短短几秒，咒骸蓄力成功，借着与木柱的反作用力从下方向我袭来，整体在空中做出了标准的拳击动作。
很好。
瞳孔中闪出咒骸的光影，本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却在此时上扬。眼中光影流转，我任凭咒骸靠近我不作反应，最后关头带着难料的笑意向后仰去闪避，只看那咒骸与我距离极近却打了个空。
我要的东西出来了。
在第一次的突袭中，我大概了解了这只咒骸的攻击方式与特点。
借助四壁与大厅间的木柱弹射加速，也能达到奇诡刁钻的攻击角度的效果。
速度很快，这悄然带来了劣势：动能很大，攻击到接触障碍物这一段基本就是运动轨迹无法更改。
在夜蛾老师等我的第二次回答时，我就没打算好好答题，而是在思考方案。
最前方的一排柱子和他所在的高台间没有障碍物，离得很近，如果这样也不一定可以反应过来，我刚刚走到那里也是为了测量适当的位置与角度。
现在咒骸、我、夜蛾老师在同一条直线上，之间又没有什么障碍物。把咒骸引到这里，如果攻击角度正确的话，这一次的攻击闪避过去就会袭向我后方几步开外的夜蛾老师——
我在赌。
我起身回头。这一时刻一切的变化在我眼中都似乎慢动作一般。
咒骸在空中依旧保持着那副滑稽的样子，夜蛾老师像是没有料到我的这一波操作，脸上带着我见得多的错愕。
下一秒，世界恢复正常。
咒骸高速向夜蛾老师，像是下一秒拳头就会落在他的脸上——
——下一秒，夜蛾正道伸出手，将咒骸抓在手里。
“……平心而论，这一系列操作真的很出色。”夜蛾老师将那只没了行动能力的咒骸揣在怀里，开始为我鼓掌，“但是最后没有成功。”
“老师，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事情。”我捏起袖口，轻轻印去面上即将滑落的汗珠，苍绿色的眼睛无声凝视夜蛾老师漆黑的瞳孔。
“我从一开始，目的就不是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结网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