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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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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柳永
夜夜:
【玉龙一行人又来到了一县,还没入城,就见管道上站着一人,撑了雨伞似乎在等人】
小白:【赵羽:公子,小心些,别被雨水淋着了。】
刀妹:【楚楚:无妨,我们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小羽,你去问问这里距离县城还有多远?】
夜夜:【赵羽称是,走到那人面前拱手:“我家公子欲往辛丑县寻亲,请教这位公子,还有多远?”】
小白:【那人抬头,只瞧了一眼又继续盯着城门口,可是也不好太过无理,便说:也就十多里,公子随这条路直走就是】
刀妹:【见这人这般冷漠,赵羽虽心中不爽但表面上也未失了半分礼节,仍是道了声谢才回到玉龙身边将那人所述转告给玉龙,又轻声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声音轻生说到:“公子,我瞧那人好生奇怪,虽着一身粗陋布衣,但打的那把伞缺极其华丽,不像寻常人家所有。”】
夜夜:【楚天佑多看了那人一眼,认可的微微颔首,心中也有些探究,以折扇点了点不远处的茶棚:“我们去喝杯茶吧。”】
小白:【赵羽点头应是,小心的打着伞,不让雨丝淋着那人,又好奇的瞧了眼那打伞的年轻人,终是没有多问,只同白衣公子去了茶棚。收了伞给人添了一杯茶,说道:“公子,白姑娘同五味说的就是这儿了,公子稍等等,雨歇了小羽便去寻。”】
刀妹:【玉龙抬手:“不急,你我二人近日里来舟车劳顿,不必这般急切,想必你也累了,正好在这茶棚歇上一歇。”说罢随手拿起赵羽刚倒好的茶呡了一口,虽比不上宫中的碧螺春清香扑鼻,但这茶水味道醇厚,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夜夜:【“是。”应声后赵羽目光略过外间那人,司马玉龙则顺手翻开另一杯,示意身侧的条凳:又无外人,何必这样拘着。】
小白:【赵羽撩了袍子,自玉龙的右手处坐了。接过玉龙递来的杯子,低声谢了后慢慢的喝着。这茶水温热,确实驱了冒雨赶路的一身寒气。
“公子,白姑娘同五味这次回来,或许会有太后的消息呢。公子该宽心。”】
刀妹:【“嗯,但愿如此吧”赵羽看着自家公子露出落寞的神色,不禁心中心生怜惜,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早日找到太后。本想等雨稍停赶紧想去打探消息,没想到这雨越下越大,真如倾盆一般,还伴随着几声响雷。城外那人还在等,此时的他也有几分焦急了,踱着步子小声喃喃道:“难道出了什么岔子,可是又被拦下了。”】
夜夜:【给人心疼的瞧着,玉龙回神,意味深长的笑笑:“也许还有旁的好消息呢。”
顺着赵羽的目光看去,心中愈发好奇,上茶的小二路过,奇道:你们认识那位公子?】
小白:【“听口音,二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吧,难怪不知道呢。”小二撇了撇嘴,眼神复杂的看了雨中的那人】
刀妹:【小二叹口气有些鄙夷的道:“二位有所不知,那人原本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才子,只因家中母亲体弱多病,多年以来一直未能考取功名。后来县令看他文采好,便聘用他做了府上公子的先生。谁知那人竟是个断袖,仗着自己文采好便惹得县令家的小公子神魂颠倒,二人在行苟且之事时被抓了个现行。县令一气之下打断了他的腿将他赶了出来,随后小公子才收了心找了个人家成亲,但这人却开始有些疯癫了,老是幻想着自己跟小公子私奔,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夜夜:【有些错愕的睁大了眼眸,未曾想到竟有如此隐情,听到中途二人下意识相视一眼却是如同触了电一般同时垂眸,末了玉龙微叹:“原来如此。”
雨落得急,岂是小小一柄伞堪遮挡?衣袍早已沾湿目光却还瞧这城门的方向,而那里不会有人来…
于是玉龙将一块碎银子打赏给小二,让他将人请进来】
小白:【小二打着伞去了,玉龙也没了喝茶的兴致:“我看也是有些痴情的人,想来也并不是那么不堪,只可惜等不到了,若真曾两情相悦……倒真的可怜。”玉龙看了眼赵羽,却发现那人在愣神,忍不住出声唤道,“ 小羽,小羽,你想什么呢,我说话你都没听见?”
赵羽被玉龙这么一唤,也回了神,忙道:“公子?公子说什么?”】
刀妹:【察觉出人神色不对,正欲开口追问却被人打断。“放开我,我若是走了,茗儿该找不到我了”只见小二几乎是硬拖着那人进了茶棚。小二的伞早已被那人掀翻,而他自己的那把伞被他自己收了起来,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中。毫无疑问,俩人都成了落汤鸡】
夜夜:【“抱歉,这位兄台。”不料竟是这般请法,玉龙起身致歉:“在下不过是担忧兄台淋雨伤寒故有此请。”
那人神色戒备,抱着伞还要往雨里走:“不要紧,我要等着茗儿……”
玉龙无奈:“此处也能瞧着官道,如今快要入秋,雨水寒凉,兄台若是病了,纵使那位公子赴约,又将如何带他离去呢?”】
小白:【“多谢公子,可是我还是想让茗儿一眼就能见着我,”宋砚不住的往外挣脱“公子好意,宋某心领。”
推搡间甩了玉龙一身水,赵羽神色不虞的给拉开了。实在看不过去对着人说:“宋公子,你先进来,我家公子一番好意,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家公子说说,或许我家公子可以帮你。”】
刀妹:【“不,没人能帮我。”那人摇了摇头,嘴里不知在胡乱说着什么,还是执意抱着伞向雨里走去。这时一道惊雷落下正好劈在那人前方不远处一棵小树上,众人皆被吓了一跳,那人更是被吓得仰倒在地,赵羽见状立刻将人扶回茶棚。玉龙见那人惊魂未定又开口安抚道:“这位兄台,你瞧这天气这般凶险,还是莫要在外逗留,你若有什么闪失,又如何与你那心上人相聚呢?”】
十安:【宋砚忽的痴痴道:“相聚?如何相聚?他到底已经成了别人的夫君,此生再如何相聚?”】
夜夜:【本以为这人疯癫,说出如此一番话来倒是引得二人诧异的相视一眼,玉龙吩咐了小二上了一碗热热的茶汤并几盘茶点,将之推到那人面前:“兄台…”
“茗儿”那人发丝淋湿,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着,发抖的手捧了几捧都未捧起茶碗,眼底通红:“那天……也是这么大个雷,他们先来了……他们让我瞧着茗儿在那里等我,可我出不去,我好想去拉住他,带他走,可,可我只能看着,看着他们带走了茗儿,我的茗儿就成了别人的夫君…”
似乎是痛苦的透不上气来,僵硬的手指扭曲的撕扯着领口,在颈上留下道道血痕。】
小白:【“兄台。”玉龙刚想前去把住那人的手,就被赵羽抢先一步一指点下,那人也失了力气。
“公子,我瞧这位公子已然有些疯癫了。”赵羽没有点了那人的经脉,只是让他手脚软了下来。折腾了这么许久,总算把人给按到了凳子上坐下。
“我,我没疯。我只是想见茗儿一面罢了。我知晓的,茗儿不爱她,茗儿会来的,茗儿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要我在这里等他的,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茗儿一来就能见着我。”】
刀妹:【玉龙和赵羽相视一眼,不同于小二的鄙夷,二人自小在无相谷长大,对于男女之事更多是懵懂,对于这断袖之癖心中也并未生出嫌恶,对宋砚的遭遇更多的是几分同情。“宋兄这般相思成疾,为何不进城去寻上一寻,日日夜夜在城外苦等也不是办法啊”玉龙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听到这话,宋砚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一般,身子忍不住发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苍白“恶心...茗儿他说我恶心”说罢竟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玉龙跟赵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安慰。】
补写(夜):
【此言一出二人瞬时一愣,宋砚此时思绪混乱,似乎已经太久没有对人倾诉一般,不消得二人问便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了下去,说得断断续续,大概是当日事发后萧府管家将宋砚绑到柴房后竟行私刑将他的一条腿打断!又囚禁到午夜时分,还好得萧茗相救,但萧茗将他带离萧府后却又出言羞辱,将曾相悦之情践踏做尘泥半点不顾,还放下不过是图一时新鲜颜色而已这类狠话,恶言恶语毫无半点情义可言。】
夜夜:【这人话说的奇怪,似是想起一段说一段,二人愈发迷惑,玉龙问道:若真如此,适才听闻兄台所言,他曾来赴约又做何解?
有些恍惚的眨了眨眼,宋砚痴痴道:那时候我还能进城,我递了信给他……他来了,他心里是有我的,一定是他们不让他出城,也不让我进城,他们关不了一辈子,我会一直等着茗儿的…】
小白:【“正好我同小羽进城,兄台若不嫌委屈,梳洗一番扮作楚某的侍从,楚某可带兄台进城一趟,到底是相爱过一场,总该问个清楚才是啊。”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混不成理,到底是问不分明了,玉龙于情爱懵懂,只是自觉该把话说个清楚,不该如此折磨人,还是进城去分说清楚来的好一些。
“你瞧,这雨要歇了,再等等吧,雨歇了,楚某便带兄台进去。”
“我家公子说的是,总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看着这人逐渐平静下来,赵羽也给人添了杯热茶推了过去。】
刀妹:【或许是实在想的紧了,虽能想象到城内人是如何唾骂自己,但又想想萧茗与自己的点滴,便咬咬牙答应下来。“那多谢楚兄与赵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