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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演唱会 ...

  •   此以琴新与长洱的《犯罪心理》“四声”的结合,不喜勿喷,仅供娱乐【谢谢】
      ——算是想要的一个某种“HE”的结局
      —————————————————————————
      正文
      2016年5月31日一早,工藤新一就在母亲工藤有希子的威胁下,来到了华国。
      “老妈,你干什么啊!一大早的从日本坐飞机到华国做什么?”新一不耐烦的喊道。
      他们帝丹高中昨天才刚放暑假,况且他在放假前就已经将整个暑期计划好了!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刚开始放假,就被从美国纽约飞来华国的工藤有希子,硬生生的从日本拽到了华国。
      “小新啊,难道妈妈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吗?小新你难道就不想妈妈我吗?果然,儿大不中留了!”有希子一边假装抹眼泪,又不闲着拉着行李箱,揽着新一的胳膊往前走,准备出华国永川国际机场。
      “你也不早说一声,害我的暑期计划都泡汤啦!”
      “小新,你以为你老妈我不知道,你打算放假两个月,窝在家里看侦探小说吗!”有希子说着,已经拽着自家儿子出了机场,准备叫计程车去订住的酒店。
      “又或许......小新你难道......?——打算和你家那一位......”
      有希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工藤新一率先打断。
      “老、老妈,你别多想,完完全全没有的事儿。”新一连忙摆手,为自己辩解道。
      “噗!哈哈哈哈......”有希子右手轻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没有想到我们家小新那么老实就去打成招了!”
      新一无语他老妈和Vermouth一样的幼稚行为!再说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Gin现在到底在哪里?!反正有一点能够肯定的是,Gin现在绝对在某个国家的某个地区干违法事儿!
      工藤新一这么认为到。
      . . . . . .
      上午11点30分,工藤新一随有希子来到永川的某家酒店住宿。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有希子特地把他从日本拽到华国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哎,小新!一会儿将行李都收拾好放到酒店内,我们就去吃午饭,然后下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们再去永川克里斯汀文化中心,带你去拜访一下,我好久以前认识的一位华国朋友。”
      “行,行。我知道了。”新一应声回答。
      . . . . . .
      整个下午,新一吃过午饭后就待在酒店内睡觉,没再出去过。直到晚上,有希子叫他起床,他才慢慢悠悠的醒过来。
      晚饭后,有希子带着工藤新一到永川克里斯汀文化中心,只见舞台的正中央,有一位银发青年正在唱歌。
      新一看着舞台正中央唱歌的银发青年,幻想如果是Gin站在舞台上唱歌,现场又会是怎样的一道风景?!
      但幻想终归是幻想。新一晃了晃脑袋,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想他成年那天,Gin为他唱的那首“生日快乐”歌,简直是“一言难尽”!——不过其实也还好,就是声音太低沉了些。
      “他是......?”工藤新一问道。
      “他叫宋声声,一名歌星,Cool guy!”
      “欸!”有希子惊讶的叫道,“克里斯,你怎么也从美国纽约飞来华国的永川了?”
      “我来见一位朋友。怎么?不欢迎吗?”
      “怎么可能啊!”有希子摆手说道,“但——不过话说回来,台上这个孩子的人生经历也是挺坎坷的。”
      “确实。”克里斯的看向舞台中央,正在练习演唱的宋声声。
      工藤新一随着克里斯·温雅德的目光,看向舞台上的宋声声,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诶∽?!Cool guy,你难道不知道吗?!”克里斯双手轻遮捂嘴,摆出一副假装“惊讶”的表情,“不久前,他十年前被冤入狱的那个性侵案才刚被告破。而明天,正是他重新站上舞台复出的日子。”
      “性侵?”新一不了解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克里斯·温雅德:“怎么,Cool guy?难道你对他有意思?”
      “怎么可能!”工藤新一奋然喊道。
      “哎呀∽,开个小玩笑啦!不过,如果Cool guy想要‘出轨’的话,我想Gin一定会先将Cool guy你给大卸八块的。”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有希子接着刚才的话题,插话继续解释道:“他的那件案子,听闻都是十年前,他被同为乐队成员的李景天性侵后,又被他和慕卓反咬一口,蒙冤入狱,坐了九年牢。而且后来,那个叫李景天的人渣,还将他性侵宋声声时,把宋声声的惨叫声,收录进illi的成名曲《Peaceful》这首乐曲中的从一分三十一秒开始的高潮部分,作为背景音乐,放给全世界听。”有希子说道这,就感到一阵恶心。她虽从事娱乐圈这么多年,但她实属没见过娱乐圈内,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既然当初他是被人冤枉的,那么,他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去报警呢?”虽然新一不是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什么,但他身为侦探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又或许,是他和Gin待久后,警觉上的一种错觉也说不定。
      “好了、好了,Cool guy!不说这事儿了。”克里斯转移话题道,“哎,有希子!走吧,下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吧。”
      “那行。我们走了,小新!”说着,有希子就从观众台向下走去。
      新一见有希子走后,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将目光看向了“克里斯·温雅德”,随后问道:“Vermouth,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Gin也来华国了?”
      “怎么可能。Gin他老人家现在可是大忙人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华国境内!”Vermouth说道,“再说了Cool guy,姐姐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姐姐我来华国,只是为了去见一位朋友。”
      新一“呵呵”笑了两声:“怕莫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就是Gin吧!”
      “怎么会呢,Cool guy!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姐姐我的为人吗?”Vermouth假委屈道。
      新一嘴角不自觉得抽了抽——那还真是抱歉了。若是搁在一年前Vermouth说这句话,他或许还会信一信。但就现如今而言,完、全、不、可、相、信!
      新一无力吐槽,转身不再理会Vermouth那么多,径直向舞台的方向走去。
      工藤新一走到舞台的时候,恰好遇见宋声声正在休息,他便上前与宋声声搭话:“你好,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你好,我叫宋声声。”宋声声礼貌的向新一友好的回礼握手。
      客套后,新一指了指宋声声旁边的空位,问道:“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没人,放心坐吧。”
      工藤新一坐下后,他看着坐在旁边看手机的宋声声,好奇的问道:“明天是你的复出演唱会?”
      “嗯。” 宋声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就再没有说任何的话了。
      “那个......有关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既然你当初是被冤枉的,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报警呢?”
      这真不是他的一时好奇,只是因为他不明白,不明白宋声声十年前被性侵时,为什不立刻去报警,反而是一再隐忍呢?
      宋声声惊了一下,转头向站在不远处的经纪人相野看了一眼,随后便向新一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就起身离开了。
      新一眼看着宋声声离去的方向,发现在他离开前看了眼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新一猜忌,宋声声是在忌惮什么人,而那个便就是其中之一。可是为什么?宋声声的冤案已经平反了,犯人也已经入狱。照理说一切都应该结束,回归正轨。但为什么还有人想要加害于他?一一难道是仇杀?还是单纯的想要杀人?如果是仇杀的话,那么动机又是什么呢?他的性侵案吗?工藤新一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仿佛缺少了某些条件。
      随后,工藤新一找到在观场的工作人员,指着宋声声刚才看了一眼的那个男人,问他们那个人是谁。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宋声声看的那个人是的经纪人相野先生,也是唯一在他出狱后积极支持帮助他的人。所以,为什么?宋声声在看了一眼他的经纪人一眼后就不再说话了呢?难道宋声声不愿与自己讲述他被性侵后为什么不去报警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经纪人在威胁他?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和自己讲述他那段悲惨的过往?
      这一系列的问题不断在新一的脑海中浮现,可他就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究竟为何?

      . . . . . .

      晚上 9点35分,工藤新一随母亲工藤有希子回到订住的酒店,却惊喜的发现宋声声竟然也同他们住在一家酒店,且同属一层楼,刚好就在新一房间对边隔壁的不远的601号房。
      新一见他的经纪人没有跟随其后,原打算找宋声声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但当他走到601号房的门前时,停伫了片刻后,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是人家不愿向别人谈论自己的事也不一定。更何况,他是做侦探的,也不好强人所难啊!
      过后,新一便转身向酒店电梯的方向走去。下到酒店大厅,他刚想要出酒店去透透风,就看见两个黑衣男子进了电梯一一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头戴黑色礼帽,披着银色长发,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Gin !
      新一狂奔到他们乘坐的电梯那边,见他们所搭乘的电梯上到酒店的6楼后就停了下来,不再运作。
      “难、难道?威胁宋声声的人雇佣了杀手来除掉宋声声吗?” 新一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太可能,只是Gin也不会因为这么件小事就亲自出马! 果然,还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就......
      工藤新一怕会出事,未做过多思考,赶忙按下电梯上了6楼。刚出电梯,就向宋声声所住的601号房跑去。
      “喂?有人在里面吗?快开开门!......”新一在门外疯狂的敲门喊。
      “咔嚓一一”门锁响落,宋声声从屋内走了出来。
      “你是......工藤新一?”
      新一没有回答,把门拉开钻了进去,立刻就将门给关上了。随即,他又打开门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才背靠着门松了一口气。
      宋声声一脸疑惑的看着工藤新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
      “啊!那个,抱歉!”新一听到宋声声的声音后,才发觉自己未经他人允许,就擅至进入了他人的房间。“这个实属是个误会,我刚才在店大厅见到两个黑衣男子上电梯来到6楼,我以为他们是要对你不利,所以就......”新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说道。
      “没事。”
      宋声声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工藤新一招手 示意宋声声不要发出声响,随后向门外的人问道:“谁啊?”
      许久,新一见外面的人迟迟没有给予自己答复,也没有再敲门。
      差不多又过了一段时间,新一想要确认门外现在的状况,缓缓将门打开,探出头来四处张望,结果抬眼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Gin!......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新一心虚的问道。
      在新一问话的时侯,Gin二话没说,就已经将601号房的房门给完全打开了。
      说来也是凑巧,他原计划是要去消灭组织里混进来的老鼠的,却不曾想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而就在刚刚,他正准备离开现场的时候,出门一段路程,就看见新一在敲601号房的房门后钻进去了。
      “Gin!有我在,你休想伤害任何人!”新一护在宋声声面前,冲Gin吼道。
      Gin抬头,居高临下的看向被新一护在身后的宋声声,不屑的嗤笑道:“自不量力的小鬼。”
      Gin不再理会新一,开始我行我素的往前走,没有停下。“Gin!我、我警告你不要过来!”新一见Gⅰn不断逼近,却依旧直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阻止Gin再往前去。
      工藤新一 心里明白,Gin左手口袋里有枪,光靠他和宋声声两个人的武力值,根本就对抗不了Gin。更何况,现在敌强我弱,压根儿就没有胜算啊!
      这时,新一感觉身后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回头看向宋声声,却听他说:“不用保护我的,工藤新一。”
      “为什么?” 工藤新一问。
      “因为不值得。”宋声声感叹。而后,他又转而问向Gin:“是那些人雇你来将我灭口的吧。如果可以用我一个人的命,来换取他们的性命的话,我很乐意接受死亡。”
      这一刻 ,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的宋声声,脑海中想起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在莱辛巴赫瀑布上对莫里亚蒂教授所说的一句话:“如果可以确切的让你毁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
      宋声声此话一出,更加验证了新一之前的一切猜想一一果然是有什么人在用什么人的性命来威胁宋声声!
      “哼,莫不是太高看了自己。”Gin讽刺道。
      “Gin,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新一是越来越听不懂Gin说的话了,都开始怀疑自己莫不是今天脑子卡壳了没带?
      “小鬼,走了。”Gin沉默不再多言,现在只觉得自己脑壳疼。组织里的老鼠刚被人抢先一步干掉,现在又见工藤新一护着个陌生男人在身后,心烦的慌。
      “不行!”新一对Gin说着,随即转身向宋声声提出了一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有人在用什么人的性命威胁你,所以你才不愿说出性侵案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对不对?”新一非常肯定自己的推理。其实早在他下决心找宋声声之前,他便上网查找了一些有关宋声声以前的事迹。新一认为,依宋声声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因为被人手中握住了自己的把柄后,而向恶势力低头的。更何况,他也不认为宋声声会做出什么出格事。
      宋声声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否决了工藤新一的推理。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是要继续隐瞒真相呢?”新一上前,扯着宋声声的衣领问道。他是真的不明白,他的推理哪儿一点有误了?为什么宋声声就是不愿意承认呢?是有什么其他的顾虑吗?
      Gin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没有上去拦着新一。就现在而论,工藤新一现在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宋声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新一推开,始终坚持自己的立场,没有说话。
      新一松手,往后倒退几步 ,止下定在原地,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后,抬头看着宋声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至始至终都不愿承认,是因为这里有窃听器吗?”除了这一个原因外,新一再想不到其他任何理由了。
      “如果是窃听器的话,那就好办多了。”说着,新一转头看了眼身后的Gin,又转回看着宋声声。
      “你大可以放心,威胁你的那伙人根本不可能通过窃听装置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包括刚则之前的也一样!这一点我完全可以向你保证!”新一肯定的说道。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Gin会来到这里绝不会是意外,当然也不外乎来找自!不过,现依自己对Gin的了解,Gin是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所以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一一Gin之前肯定是有任务在身!既然是有任务在身那就好办了,他身上肯定随身带着一个小型的信号屏蔽器在口袋里。当然,其中也不外乎是为防备自己的习惯。
      宋声声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工藤新一,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自信肯定,他们那些人是不可通过窃听器听到他们刚刚的谈话内容的?
      随后,新一未经宋声声应允,就开始四处搜寻房间内窃听器的藏匿点。他原打算是想让Gin也一块儿帮着他找窃听器的,但见Gin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就打消了让Gin帮忙的念头。
      宋声声见新一在房间一直四处寻找窃听器的模样,低头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他们一定听不到?”
      “嗯?......你说那个啊!”新一说着,手头的工作倒没有因此停下“因为Gin在这里,那么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他身上带着个小型信号屏蔽器,所以你大可以不用担心。”
      小型信号屏蔽器吗?......
      宋声声嘴里碎碎叨叨的念道着,终于还是将压抑自己心中已久的话吼了出来:“够了!不用再找了!房间内根本就没有什么窃听器!因为......”宋声声顿了一下,抬头对向工藤新一说道:“因为窃听器就没有藏在这个房间的周围角落里,而是在我的身上,就在我下颚第二颗被种植的假牙里!”
      新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宋声声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将压抑在自己心里多年的话说了出来。他认为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会轻易信任一个自称为“侦探”的日本高中生,并将自己和粉丝的性命交托于工藤新一手里。
      “窃听器,藏、藏在假牙里?”工藤新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想当年Gin知晓他真实身份后抓他时,也没有对他做此类事情啊!
      宋声声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想,事到如今,既然工藤新一已经知道了一部分内情,不如就此赌上一把。至于筹码,就是他和粉丝们的性命。
      尽管宋声声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于草率,且牵扯了太多人的性命。但如果万一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步,他还是会牺牲自己来挽救他的粉丝们。
      ??这是一个约定,一个很久以前就许诺的约定......
      ——我唯一惧怕的,是诚实者被迫说谎,正直者被迫弯腰,直言者被迫噤声,理想主义者亲眼看见理想破碎。这是我之所以,必须坚持下去的原因。

      . . . . . .

      将近晚上12点,宋声声将过去十年前性侵案背后的一切真相和阴谋全盘托出,告诉了在场的工藤新一和Gin二人。
      新一分析了一下整个案件的过程后,问:“所以......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是要阻止你明天重新复出演唱会的顺利进行吗?”
      “不光如此,最重要的是要让明天的演唱会彻底停止。” 宋声声说,“但最后好像归根结底,如果......如果不是我当初直接轻信了眼前所看见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造成如今现在的这个局面了?”说着说着,珍珠大的泪珠从宋声声的眼睑上滑了下来。
      将近晚上12点,宋声声将过去十年前性侵案背后的一切真相和阴谋全盘托出,告诉了在场的工藤新一和Gin二人。
      新一分析了一下整个案件的过程后,问:“所以......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是要阻止你明天重新复出演唱会的顺利进行吗?”
      “不光如此,最重要的是要让明天的演唱会彻底停止。” 宋声声说,“但最后好像归根结底,如果......如果不是我当初直接轻信了眼前所看见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造成如今现在的这个局面了?”说着说着,珍珠大的泪珠从宋声声的眼睑上滑了下来。
      “别开玩笑了!更不要在这里说什么丧气!” 新一喊,“这一切错不在你,你才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而这一切事情开端的祸因,都是那个叫李景天的家伙的错!至于相野和梁美景,为了所谓的权利大小,置之不顾,并且成为帮凶,更是不可饶恕!”
      虽然他并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因为他也一样,经常屈服于Gin的势力之下,但他也从未放弃。况且,Gin也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反而是将自己保护的很好、很安全。
      宋声声抬头微微一震,眼角含着泪水,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流眼泪。
      第一次哭的时候,那是十年前他不停的在背后搞小动作,被相野和梁美景知道后,某天抓了个现行。但因为在那天的第二天有他的唱片签售会,他们就略施“惩戒”,在签售会之前,相野带他站在那个签售会所在书城的高处,给他看了一则新闻,新闻上是逢春大学两个女生出车祸的消息。其中一个女生他认识,是他一个得心脏病的女粉丝,他还给那个粉丝捐了很多钱。然后相野告诉他,他那个粉丝的心脏病手术很成功,都已经重新回到大学上学了,但因为他的冒险行动,害他们要连夜杀人,真是累死了......
      他看着眼前的工藤新一,心中感叹自己:这九年来的牢狱之灾,十年不止的监听与折磨都没有让自己屈服打败。那么,我又为何要去畏惧现在眼前的困难呢?倒不如就此放手一搏,相信眼前这位自称“日本的高中生侦探”一次!
      另一边,工藤新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要不这样,我假意绑架你,用变声器假扮歹徒,然后打电话给当地的中国警方,说‘我绑架了你’。这样一来,警方就会介入调查,而你的演唱会也会被迫中止进程。到时候,即使是你的经纪人,还是那个叫梁美景的再怎么不愿,也必须将演唱会取消不可。”
      “可到时候,演唱会即使被取消了,但他们背地里也还是会......”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还有往后的计划没说呢!”工藤新一信誓旦旦的说,“不过前提是,要看有人帮忙配合没有。”
      随后,新一扭头看向坐在身边的Gin,一把抱住他的腰,蹭蹭Gin的胸口,窝在怀里撒娇道:“Gin~,你就帮我们这一个忙好不好?”
      工藤新一见Gin迟迟没有给予自己答复,知道是他不同意帮忙。新一缓缓松开抱住Gin的手,双眼一闭,正襟危坐,双手搭在腿上,右眼悄眯眯露出一条缝,观察着Gin的举动,说道:“哼,Gin!既然你不答应帮忙就算了,大不了我就去打电话找赤井先生帮忙。而且,既然你人现在都在中国了,那么赤井先生也肯定在得到有关你来到中国永川的消息后,为了追捕你也跟来了!”
      “哼,小鬼。激将法对我没用。”
      “有没有用,不试试怎么知道。”
      Gin起身,不在多说废话,将头上戴着的黑色礼帽整理好后,对向新一:“走了,小鬼。”
      “那你是同意帮忙了,Gin ?”
      “嗯。”
      Gin答应后,新一站起来立马跑过去抱住他,脸贴着Gin的胸膛,说:“Gin,谢谢你!”
      好一会儿,新一又接着向下说道:“那就说了Gin,你只要帮我们抓住那个叫梁美景的人就行啦!至于剩下的一系列流程,就交给我们好了。”然后抬头与Gin对视。
      虽然宋声声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觉得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 . . . . .

      第二天清晨,他们就开始分头行动。新一带着个小型信号屏蔽器,将宋声声带到了昨晚他搬离与有希子同住的房间后,又同Gin重新开的一间单人套房。然后将信号屏蔽器交给了宋声声,让他随身带着——毕竟,宋声声牙齿内安装的窃听器还未取出。
      紧接着,新一要打电话把Vermouth叫了过来,让她帮忙给宋声声易容变装,再配上阿笠博士之前发明的口罩型变声器,宋声声简直就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宋声声:“好。”
      工藤新一 用变声器将声音改变,向当地警察报案,声称“宋声声被人绑架”后,警方闻迅赶往案发现场进行堪查。
      此时 ,他们所处的房门外一片吵吵嚷嚷。工藤新一装出一副被门外响声吵醒的样子,拉着宋声声一同出门查看情况。虽然工藤新一不敢保证自己的演技一定能骗过Gin,但至少能骗过一般人。
      刚出门,他们就碰见了听闻“宋声声被绑架”,而闻迅赶来的刑从连和林辰两人从案发现场内走了出来。
      工藤新一 往内瞅了一眼,问:“就房间内凌乱的样子来看,是住在这里的客人出了什么事吗?”
      宋声声站在新一身后,听到他说的话,不明白工藤新一为什么要引起警方对自己的注意?但想必,工藤新一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请问,你是......”林辰闻言问道。
      “ 你好,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林辰:“日本人。”
      “嗯。”工藤新一偏头看向屋内,向林辰问道,“请问......这间住房的客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辰回答:“有人向警方打匿名电话,说住在这里的歌星宋声声被人遭到绑架。”
      “绑架?!”工藤新一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疑问道。
      宋声声看着工藤新一惊讶的表情,认为如果不是自己也参与了其中的计划,说不定他也会工藤新一惊讶的表情给骗了!仿佛他是置身事外的不明群众。
      刑从连叫住林辰:“林顾问,怎么能将案件情况随意告知不相关人员!”
      “放心刑队长,我也仅只是说明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抱歉打扰一下,”新一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整个第六层楼,以及电梯和酒店大厅门口的摄像视频查看过了吗?”
      林辰:“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将整个酒店从昨天晚上9点到今早8点的摄像视频都看过了,但只有第六层楼、电梯、酒店大厅,也及门口的摄像视频有一段时间都是黑屏。这应该是绑架犯为了不留下痕迹,侵入了酒店的监控室。”
      新一站在一旁听着,不用想也知道结果如何,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一手计划好的。而且依照黑衣组织的一贯的作风来看,是不可能留下任何足迹的。
      这时,宋声声的经纪人相野先生接到警方电话,听闻“宋声声被人绑架”一事,立马就开车赶了过来。新一见相野来了,就随便找个借口,趁机拉着变装后的宋声声离开现场,不再多作交涉。
      宋声声不紧不慢的跟在工藤新一身后,不明白他为什么见相野来了之后就找借口离开,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助自己。难道仅是因为他是一个侦探吗?不,不太可能。还是说他有其他非要帮助自己的理由?
      “你......有问题吗?”工藤新一向前走着,朝跟在身后的宋声声问道。
      “唉?”
      “你自己脸上不是写着吗,对我所做的这一切事情感到疑惑。”新一说着,走到了电梯门口按下电梯按扭。
      电梯缓缓向上,到达酒店的第六层停了下来。新一和宋声声进了电梯,下到一楼后出了酒店。
      在此期间,宋声声想了很久,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你见相野来了之后就要走呢?”
      工藤新一回答道:“因为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好呆的呀,所以剩下的就交给华国的当地警方自己处理吧!况且,他们也一定会为了调查你是否跟其他什么人有仇,肯定会把相野带到警局里询问的,而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所以,你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但凡我能告诉你的都会坦白相告。”
      宋声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一定非要帮助我不可呢?”
      工藤新一听到宋声声的这个问题后,抬头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又低下头反问宋声声:“如果我说,仅是因为我是一名侦探的缘故才想要帮你,你会相信这个理由吗?”
      宋声声没有回答工藤新一的问题,只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肯定是‘不信’。但我之所以会帮助你的原因,也确实是因为我是一名侦探的缘故。用Gin的话来讲,就是我爱多管闲事。如果真要说另外一个原因的话......”工藤新一顿了一下,抬头仰望蓝天,“是因为我和你有共同的境遇。我们仅唯一不同的是,我受认了斯德哥尔默综合症。”
      —— 什么?
      宋声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阳光向上的人,竟然会有同自己一样的遭遇!
      “行了,行了,不聊这件事了。”新一回头,冲着宋声声笑道,“走吧,都快中午了,去吃午饭吧。接下来就是等Vodka发消息了。”

      . . . . . .

      午饭后,工藤新一收到Vodka发来“梁美景被他们抓住了”的消息。以及另一边蹲守在永川警局门口,监视相野情况的黑衣组织其他成员报告说,相野到警局录口供后,还未从警局出来。
      工藤新一得到消息,打电话给Vodka,让他帮一个忙。
      Vodka:“放心吧大嫂,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好。”
      说完,工藤新一挂断电话,随后便对宋声声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是时候轮到我们‘出场’了。”
      宋声声:“嗯。”
      到达相野所在的永川警局内,凑巧遇见邢从连和林辰二人。想来是为了减少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工藤新一就将自己知道宋声声下落的消息告诉了邢从连和林辰。但前提有一个条件一一要带他们见见宋声声的经纪人相野先生。
      林辰为知晓工藤新一手中掌握的有关宋声声下落的情报,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随即便带他们来到了询问相野的房间。
      进门,新一见相野坐着询问的椅子上,迅速抢过邢从连腰间上的手铐。还没等邢从连反应过来手铐就已经拷在相野的双腕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相野冲工藤新一的方向举起被手铐拷住的双手,质问道。
      邢从连刚想向他说“抱歉”,就被工藤新一给打住了,“请问,在我回答您的问题之前,能否先让我请教您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相野问到。
      “我的问题是一一如果,今天宋声声的演唱会照常进行,请问最后的演出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邢从连见状,想让工藤新一停止往后的行为,却被林辰拉住制止了,并示意邢从连先听工藤新一讲完。而林辰之所以帮工藤新一,就是他也想知道工藤新一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以及相野对问题的答复。
      “宋声声是我们CV公司旗下的艺人,他开演唱会肯定会为公司带来收益。”相野回答道。
      “哼,真的吗?难道就没有其他别的什么事,会发生在宋声声今晚的演唱会现场吗?例比如......爆炸之类的。”
      相野被工藤新一的话刺激的不耐烦道:“开什么玩笑!演唱会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爆炸!难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吗?”他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能知道什么。
      一旁站着的邢从连和林辰,被他们对峙的谈话内容听的是云里雾绕的,根本就理不清一丝头绪。但也好在能或多或少的听懂他们讲的是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能从宋声声今晚的演唱会,谈及到爆炸的?
      “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要不然......我们来问问宋声声本人可好?!”
      工藤新一的话音刚落,他们还未来得及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见一直静站在工藤新一身后的他的朋友,将脸上的变装撕了下来。
      相野看到撕下变装后的宋声声本人,震惊道:“你、你怎么会......”
      另一边,看到这个景象的林辰和邢从连二人也被震惊到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不是应该被人绑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有一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就是我,不是别人变装易容的。至于其他的,他会向你们解释。”宋声声说着,扭头看向了工藤新一。
      “既然宋声声都这么说了,那么接下来,将由我向大家解释。在此期间,也请大家不要随意打断。”新一说道,“但在那之前,我可以事先告诉你们一句实话——宋声声确实是被绑架了,只不过是被我。”
      相野:“怎么可能!如果是你的话,那你现在的处境就是自投罗网!”
      邢从连和林辰也很赞同相野的观点。如果真的是工藤新一绑架宋声声的话,那他现在就应该逃跑才对,而不是傻愣愣的跑来警局自投罗网才对!当然,并不排除自首这一条。
      “那是我......”宋声声急了,想说自己是自愿被工藤新一给“绑架”的,而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停止演唱会的进行。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工藤新一拦了下来。
      工藤新一:“您说的没错。如果真是我绑架宋声声的话,就不可能来到警局自投罗网,更不会站在这里与你谈话了......但是相野先生,难道你还没有发觉到吗?这不过是为了骗你们演的一出戏而已!至于你的同伙梁美景先生......”新一抬起手,看了眼右手腕上的手表,“照现在的时间来看,应该马上就要到这个警局了。以及你们在永川克里斯汀文化中心所安装的炸弹,现在应该也已经被拆除了!......哦,对了!还有一点,当年你们将宋声声下颚第二颗真牙拔掉后,所种植的安装有窃听器的假牙,已经在一小时前拔掉收好了。并且,种植上另一颗完好的牙齿。所以,怎么样相野先生,你要俯首认罪吗?”
      相野开始惊慌起来,额头上直冒冷汗,疯喊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那这么说......相野先生是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吗?!”
      “没有,我没有!”相野冲新一吼道,“我根本就没有做的事,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承认!”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这里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每项证据都可以给你定罪。所以相野先生,你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的!当然,你的同伙梁美景先生也一样!”说完,工藤新一紧接着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喂?......”说着,新一将电话的免提打开。
      紧接着,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是啊,大嫂。不过你放心,安装在永川克里斯汀文化中心的炸弹,现在都已经被拆除完了。我和大哥真在赶往您那儿的路上,马上就到。至于那个叫梁美景的,Vermouth那个女人说,她会负责带过去与你交接......”
      “行。”工藤新一挂断电话,“相野先生,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双腕被手铐铐住的相野,双手抱头感到无力。他知道,他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根本无力反驳工藤新一的这一番言论。
      这时,相野忽然想起一开始的时候,工藤新一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如果宋声声今天没有被绑架,演唱会顺利进行,那么演唱会的最终结果又会是如何”。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问题不过是引诱自己的一个“诱饵”。而早在工藤新一决定与他谈话时,最终的胜负早知分晓。
      下午14点54分,王朝进入询问相野的审讯室内,向林辰和邢从连报告说,外面有一个身披金色长发的外国女人,带着一个男人和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袋子。并且她说,她是来找一位来自日本的高中生少年——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既然人已近到了,那就一起出去看看吧。”
      刚出去,王朝就见警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卧槽,黑色保时捷356-A!”
      “那是什么?”邢从连对于车这一类东西都不是很懂。
      “老大,这你就落伍了吧!这种车若是放在现在这个时代卖,少说也要几个亿呢!”王朝夸夸其谈道,“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想到还会有人喜欢开这种老爷车在街上,也是挺稀奇的。”
      确实!工藤新一非常赞同王朝说的后半句话,因为他也不止一次吐槽过自家男人对于经典的热衷。
      不过新一最后也没吧话说出口,反倒是提醒王朝,最好不要将方才说的话让车内的人听到,不然他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对于“看破不说破”这一点,工藤新一已经在Gin长久以来的“欺压”下,做的是面面俱到!
      Vermouth见工藤新一从里面出来,说道:“Cool guy ,人和东西我都给你送到了。”
      工藤新一:“那个......谢谢了。”
      “Cool guy ,你是现在就走?还是等这个案子审理完再走?”
      “不了。我想剩下的交给当地警方就好。所以走吧,别让Gin等久了不耐烦。”新一笑着说道。
      随后,工藤新一扭头有向后面的人喊:“那我就先走了!至于往后的案件详情,宋声声会告诉你们。以及十年前性侵案背后的一切真相,他也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你们也不要将宋声声想的太过于脆弱了!......还有林辰,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将人的恶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说完,工藤新一挥手向他们告别出了警局,跑到了黑色保时捷356-A 的车旁。
      宋声声见工藤新一马上要离开,冲出去问他:“既然我‘回来’了,今晚的演唱会就会照常举行。而且我也还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你!所以......你回来参加的,对吗?”
      工藤新一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进入车内,只留下一串汽车尾端吐出的尾气后扬长而去。

      . . . . . .

      宋声声被林辰他们留在永川警局做口供,可怜Vermouth被抛弃在原地,眼见着Gin的车驶向的越来越远。
      黑色保时捷车内,新一和Gin并排坐在后座。新一刚想说“Vermouth还没上车”,就被坐在驾驶位上的Vodka抢了先:“没事的大嫂,Vermouth那个女人在警局门口听的有一辆哈雷。”
      “哦~。”
      新一砸吧砸吧嘴,一把抱住坐在一旁Gin的胳膊,窝在怀里:“Gin~,那个......谢谢你”
      “嗯。”Gin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就是......宋声声邀我晚上去他的演唱会,我可不可以去啊。”新一小心翼翼的说道。
      Gin没有说话。
      和Gin在一起待久之后,工藤新一知道,Gin一般不说话,就说明他默认了。
      过了许久,Gin见新一没有动静,缓缓睁开眼睛,斜下看了一眼情况,却发现工藤新一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不过,新一他也真的是累了。昨天晚上,他们与宋声声谈论计划到很晚,回去的时候又和Gin重新到大厅开房,结果被Gin拽到床上“滚床单”。一直到今早凌晨四点,才小睡了一个多小时。又到凌晨5点35分左右醒来开始实行计划,到现在为止才又闭眼睡着了。
      Gin见新一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模样,便没有叫醒他,任他这么睡着,然后还在新一的额眉处落下一吻。而这一幕,好巧不巧的就被坐在驾驶位上开车、通过后视镜观察自家大哥大嫂动向的Vodka给看见了。
      要说世上的情侣千千万,在Vodka的心目中,果然最虐单身狗的还属自家大哥大嫂这对奸夫淫夫!
      半个小时后,Vodka开车到达酒店的地下停车场,Gin抱着新一下车,往酒店的电梯方向走去。Vodka没有跟上去,默默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大哥抱着大嫂离去的背影。虽然经常看见这种画面吧,但......百看而不腻,百看也虐狗啊!
      到了酒店房间,Gin把工藤新一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在新一旁边,抱着他一起小睡了一会儿。
      晚上7点26分,将近宋声声的演唱会开始,还有40分钟左右。新一才从睡梦中醒来,抬手开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工藤新一赶忙叫醒一旁的Gin收拾一下,然后让Vodka开车带他们到永川克里斯汀文化中心。
      晚上8点03分,距离检票时间停止还剩下7分钟。等候在外已久的克里斯·温雅德和工藤有希子,终于见工藤新一和Gin赶了过来。
      “哎呀新一,你和你家那位终于来了,没想到你们这么恩爱啊!”工藤有希子看着工藤新一和Gin,遮嘴笑着说道。
      新一左手搂着Gin的胳膊走过来。“怎、怎么会。老妈,你在说什么啊!”工藤新一抬起右手,笑着挠头说道,然后立马撒开搂着Gin胳膊的手。
      克里斯·温雅德:“哎呀,既然人都已经来了,那就先进去吧有希子,要不然一会儿就赶不最后的检票时间了!”
      “行。”有希子应克里斯答复,随后又向新一他们喊道:“那我们先进去喽,小新。你和你家那位也快一点儿!”
      “知道了,老妈。”
      紧接着,一行人就进入了永川克里斯汀文化中心内,刚好赶上宋声声演唱会的开场。
      舞台上,只见一个银发少年站在舞台中央,熠熠生辉,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大家好,我叫宋声声。”
      “感谢大家今天能够来参加我的演唱会,也感谢一直以来喜欢并且帮助我的人。”
      “所以......接下来这首《 I Well Be With You Forever 》送给大家!”
      “......这世上不存在永远的爱情,也没有人能够永生,所以放肆吧,潇洒吧,让他滚蛋吧!......”
      无论是舞台下的粉丝,还是身处别地的宋声声的粉丝们,大家都在随着音乐歌唱。
      从前那颗星星从天空坠落,却不失光彩。如今那颗星星又重返回自己的舞台,再次照亮夜空,往如当年风采 ......

      “你们说永远守护我?”
      宋声声按住耳麦,笑盈盈地握着话筒。
      少女们的尖叫更加响亮:“是啊!”
      她们兴奋地喊道。
      穿黑皮衣的歌手微微侧首,很安静听着少女们喊的每一句话。
      过了很长一会儿,周围逐渐安静下来,他突然握着话筒,笑了起来:“因为我比较帅,所以还是我守护你们好了。”
      少女们被撩得再次尖叫,那一张张明朗的笑容仿佛融入背景的璀璨灯海中。
      宋声声向舞台外侧了侧脑袋,仿佛听见了什么问题,他再次把话筒抬到耳边:“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他说着,挥动手臂,在虚空中很随意画出一个符号:“因为我力量比较强大,所以每当你们画你这个符号的时候,我就会到你身边来,给你们好运和力量。”
      台上那个年轻人笑得那样灿若朝阳,他的眼神是那般鉴定有力,仿佛能击碎一切黑暗。
      台下所有歌迷都跟着他的动作画了起来。
      宋声声站起来,身姿英俊,大笑起来:“用英文来说,就是 I will be with you forever 。所以,下面这首歌,就送给强大的我!”

      ——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光

      END

      我生于长空,长于烈日;
      我翱翔于风,从未远去;
      亲爱的姑娘,请不要为我哭泣。
      ——宋声声
      烈日当空,夜莺吟唱云海,飞鸟翱翔于天边。愿你以玫瑰相戴,重回云天。
      ——致宋声声
      烈日长空·夏寂
      欲将夏来风景异,飞鸟坠落无留意。夜莺鸣声连风起,隔元里,三千玫瑰燃烧泣。 酌酒一杯书万里,于风翱然星夜寂。歌声悠悠聚故里,世间泪,长空烈日无归去。

      永川厅·赴守初约
      青年聊发少年狂,左画符,右执听,黑皮衣衫,高唱卷永川。为赴约定随风去,亲唱&,看人潮。 飞鸟云中尚翱翔。夜莺噤,又何妨?烈日出升,何日返尘堂?十年监禁如尘埃,长空望,祭天阳。
      ——————————————————————————
      小剧场

      工藤新一听了宋声声的《 I Will Be With You Forever 》后,扭头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Gin,突然说道:“Gin,你说这世上真的没有永远的爱情吗?”
      “无聊。”
      “呐,Gin,你爱我吗?还是只当我是你的......”
      还没等工藤新一说完,乘着演会听灯光昏暗,Gin左手迅速捏着新一的下颚,就亲了上去。
      松开,Gin看着工藤新一,调戏道:“小鬼,你说结果是什么。”
      新一捂住自己发红的脸,不敢直视Gin:“老色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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