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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阴雨 祁落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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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没意思,陆狗,行不行啊?”于修谨用尽生命来挑衅陆书清。
“我行不行另当别论,但是,你,不如我,这是现实。”
“我怎么不如你了?你倒是说说看。”
“你有对象吗?”某人一本正经的补刀。
“………………”艹!竟无言以对,于修谨现在十分希望地上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并且他现在已经在心中给陆书清竖了一万个中指,还对陆书清的祖宗十八代献上“亲切的问候”。他为什么要和一个有对象的人死磕,这不纯纯自取其辱吗?
“行了,你俩就别拌嘴了,先想想怎么把我嫂子的信息套出来吧。”
“不、可、能。”
“为森么?”
“因为你们智商不够。”
于修谨、晏文羡、陆清梦、柳倩四人:“……”行!你智商高,你145的智商不是盖的行了吗,陆爸爸?
“噗嗤。”祁落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众人:又是谁?哦,是祁落啊,那没事了,这个爸爸更恐怖,比陆书清还高两个点。
“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妍总喊我们回教室的时候,陆狗喊班长大人叫的‘落落’!”
“!!”
“!!”
“……”
“我去,真的啊!你们两个指定有问题!”
“哦~~~”
“我们两个本来就很熟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
烈阳当空,夏日蝉鸣,在常见不过的琐事,拼凑成了少年们的青春。
晚上十一点,祁落坐在书桌前的身体渐渐瘫软了下来,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劳资的作业可算是写完了!谁都别拦劳资,劳资要睡觉!!刚躺下,一个电话播了过来:姓陆的。为什么要打电话呢?因为陆先生和陆夫人提前回来了,把陆书清接了回去。
“喂,睡了吗?”
“还没有呢,怎么了?”
“看看某个小没良心的作业写完了没有。”
“写完了,还有,我怎么就是小没良心的了?”
“撩完就跑,还说不是小没良心的。”
“那我能怎么样?”
“你明天……”陆书清本来想说的是明天过来亲我一口,但想到上一次祁落那奇怪的反应,生生顿住了。
“明天怎么了?”祁落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疑惑(???.???)????
“明天帮我带早饭。”
“Yes,sir!”
“调皮。”不知道是哪位口是心非的少爷嘴上说着调皮,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陆书清抬起手指,挂断了电话。
陆书清躺下,心里想着祁落的病因,渐渐合上了眼睛。
“陆书清,救我!”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落落!”陆书清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陆家老宅中。
原来是梦。陆书清心说。
因为那句话,陆书清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还被刘菁妍批评了:“虽然我们都记得你上个学期落课三个星期回来依旧考了年级第一,但是,做人不能够骄傲,要虚心,当然,妄自菲薄也是不提倡的,还是要有一些信心。所以陆书清,我这么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大堆,你听清楚了吗?”
“我选B。”
刘菁妍:“……”
其他同学:“噗哈哈哈哈哈哈!”
祁落OS:“什么情况?他平时不这样啊,回头问问。”
刘菁妍:“坐下吧坐下吧,唉,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立师中学校门口。
“陆书清,你今天怎么回事,蔫蔫的。”
“我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有你这么好的Omega。”陆某嬉皮笑脸的打趣。
其他同学已经不感到新奇了,毕竟陆狗只对他们的班长大人一个人嬉皮笑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然而,还有一个人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继续纠缠。这个人姓尹名轻淑。当然,不包括于修谨那个钢铁直男,不知道很正常,至于陆清梦,单纯想看他准嫂子的反应罢了。
“你又贫嘴!”祁落作势就要打陆书清。
“哎祁落!不能打人!”在两人闹得正欢时,尹轻淑十分不合时宜的滚了过来凑热闹。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你为什么要打他?”
见尹轻淑过来,陆书清收起了对着祁落嬉皮笑脸的样子,转而变为了平时面对着大家的冰山脸:“他打不打我,为什么打我?跟你有关系吗?”
“ 我只是怕你受伤。你要是不想我表露出这么关心你的样子,那我就偷偷的关心你吧。”尹轻淑:来人,上茶艺!
“谢谢,不需要。”陆书清:我不爱喝茶。
祁落:???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撒娇品茶样样行。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需要我把话再说的清楚一点儿吗?”
“不,不用了。”尹轻淑的脸色很差,她没想到陆书清这么不留情面,十分勉强,“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明天见。”话一出口,尹轻淑就已经向一辆私家车奔去。
“好了,哪有你这样辣手摧花的。话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整天都不在状态。”
陆书清揉了一把祁落的头发:“昨天晚上没睡好,做了个噩梦。”
“噩梦?什么噩梦?”祁落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把它整理好,一边回应陆书清。
“有关于你的。”
“我?”祁落指了指自己。
“是的,在梦里,周围漆黑一片,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你说:‘救我,救救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十分郁闷。”
“没事,不要放在心上,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好,听你的。”
立师的进度很赶,往夸张了说,你如果一天不来听课,可能就听不懂了,但就在这时,祁落出事了。
他自残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阴雨天气的星期五,赢晚清女士照常去叫祁落起床,但当她踏入房门时,房间里空空荡荡。赢晚清隐隐觉得不对,颤颤巍巍走向了浴室的门。门是紧闭着的。赢晚清更加害怕了,他缓缓推开浴室的大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心脏都滞停了:房间里一股很浓的血腥味,祁落正躺在浴缸里,旁边的地上丢着一把刀。鲜血从祁落的手腕流出。赢晚清唤来家仆,将祁落送到了医院。
医院里。
“幸亏你们送来的及时,不然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
“所以我儿子他救回来了吗?”
“目前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需要好好修养。”
“还有他的抑郁症应该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我这边建议进行住院治疗。”
“好的,谢谢医生。”赢晚清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祁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这边高二二班里面,陆书清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祁落,十分担心,就在这时,刘菁妍上讲台宣布了一个消息:“我们班的祁落同学因为自残,现在已经住进了医院。陆书清,你和他关系比较好,你负责把作业带给他,算了,先不用了,不用给他施加太大的压力。让他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大家周末有空去看看他。”
虽然陆书清已经做好了祁落自残的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陆书清的心还是揪着疼了好一阵。放学后,陆书清直奔医院。
203号病房里,祁落面色苍白,正在喝赢晚清带来的鸡汤。
“书清,你来看小落了。”
“是的,阿姨,医生怎么说?”
“医生建议小落住院治疗,可这孩子执拗的很,哪里肯去,只得作罢。”
“可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罢了罢了,你先进去吧。”
陆书清走进病房,祁落见到他之后十分欣喜:“书清哥哥,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看你来了,怎么弄的?”
祁落低下了头,陆书清连忙道:“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别……”
“我发病了,意识并不完全清醒。”
发病?陆书清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你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发病的时候啊,感觉,全世界都是黑色的,不知道自己所存在的意义,割腕也不是为了自杀,而是依靠痛觉来证明,我还活着。至于为什么会进医院,应该是发病时手没轻没重的,就割的太深了。”祁落明媚的笑脸映入陆书清的眼帘,可陆书清的心却好似被人掐了一下最柔弱的地方。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怎么笑得出来的。陆书清轻轻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去住院呢?”
“我不想。”
“好,我不勉强你,但是答应我,去做正规的心理治疗好吗?”
“嗯。”
周六周日,陆书清祁落启程去江苏脑科医院。
他们挂了一个叫刘慧主任的专家号,并和其手下一位姓林的心理咨询师约好治疗时间,剩下的时间还长,陆祁二人决定去夫子庙景区逛一逛。来到景区,出示预约码,就可以进去了。两人吃了小吃,打卡了夫子庙,最后在一家店铺前停下了脚步。这店铺没什么特别的,跟普通的文艺书店差不多。但是乌木与檀木还有各种茶香混合的气味飘出来吸引人们往里走,祁落从小就对这类店铺没有什么抵抗力,拉着陆书清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