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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腺体 二人破除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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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医生你认真的吗?”祁落几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认真的,我们不会拿病人的安危来开玩笑,而且他又是你的恋人,有什么不可行的呢?”医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恋人?!不是医生,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跟他是恋人关系的?”祁落使出了他的地铁老爷爷同款表情:大爷皱眉。
“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他那么紧张你,又在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况,并且把你送来医院,不是恋人,是什么?”
“嗯,不好意思,医生,你看错了,我们确实不是恋人。”陆书清跳出来解释,“是爱人。”
祁落:?请不要在这时候玩文字游戏好吗?
“行吧,一把年纪了,还能被撒狗粮,你先带你家Omega回去吧,注意防护措施。”
“好。”
祁落:???陆书清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的就接过了监护人这个职责的?还你家Omega,这医生也是绝了。
不过,祁落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陆书清拎鸡崽儿一样拎出去了。
……
堂堂高二二班班长,把名字钉死在年级第一的人,有朝一日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漂亮!!
陆家老宅。
孟凡女士和陆闻钟先生去M国出差了,下周二才回来。而陆家又没有请保姆的习惯,所以现在就只有陆书清和祁落两个人在家。孤A寡O,共处一室,此事并不简单。但事实上他们也只是在治疗而已。至于怎么治疗呢?拥抱。像刚刚医生说的那些并不至于,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所以就只限于拥抱而已。
“……陆书清,你还能抱的再紧点儿吗?”
“能啊,你想吗?”
“那就大可不必了。”
“对了,我还要问你点事儿。”
“什么事?你说吧。”
祁落心说:豁出去了!
“就是那个,你今天和于修谨的话,我听到了,你说你很喜欢你的童养媳,还说就是我们班的。所以我想问一下,ta,到底是谁?”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妈妈没跟你提过陆祁两家的婚事吗?你都不知道,我妈知道你是个Omega后,高兴地差点把天花板拆了。”
“婚事?所以你口中的童养媳是……我?”祁落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你还能有谁?”
“……”
“所以你之前不开心,是在吃醋。”
“没有。”祁落撅起了嘴巴,在陆书清眼里就是撒娇。
“跟我说实话。”陆书清手里轻轻按着祁落的腺体。他在用信息素压制祁落。
“啊……对,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祁落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陆书清,强势,却也温柔。
“下次吃醋了,记得告诉我。”
“怎么,你要哄我?”祁落其实已经很想服软了,但男人的尊严跟他说:要撑住,不能怂。
“哄!”陆书清把这个字音说的很重,在强调着自己的决心。
“行啊,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听好了,你,我的Omega。”陆书清指了指祁落,又指了指自己。
“行啊。”祁落笑了笑,猛然凑到陆书清跟前,“我的Alpha。”
陆书清带着他的一分凉薄,二分不屑,三分漫不经心,四分霸道总裁(bushi)轻轻勾了勾祁落的下巴:“好,都听你的。”说完十分流‖氓地亲了一下祁落的脸颊。陆书清觉得还好,但是祁落被亲了之后就愣在了原地,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陆书清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怎么了?”
“……”
“落落,怎么了?”
“……”
“落落!”
“啊?哦,我没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回见。”
“嗯。”
高二二班教室。
“昨天的事,你还好吗?”
“没事了,谢谢——”祁落拖长了声音,最后在陆书清耳边轻轻说了最后两个字,“哥哥。”
陆书清喉间一紧,视线慢慢落在祁落唇上,祁落软软润润的,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的唇,看起来就很想把他摁在怀里欺‖负。陆书清连忙别开目光,努力忘记刚才那个禽‖兽的想法。但效果甚微,陆书清脑袋里都是那个画面,让人难以平静。
“别贫了,该上课了。”
“好!”祁落转过身去,露出漂亮白皙的脖颈,映入陆书清的眼帘,刚刚才被压下去的躁动又翻涌而出,陆书清的整个耳朵红的一塌糊涂,让别人很难不注意到他。
“陆畜‖生,咋了?”于修谨十分不要命。
“没事,天有点热。”
“那你光膀子呗。”
“滚蛋。”
皮完还是要好好学习的,马上就要步入高三,所以立师中学的暑假直接砍半,从八月一号开始放假。
上午过去的很快,马上就到了该跟高一的那群牲口抢饭的时刻了。
陆书清这个副班长带头带大家抢饭。很快变强到了属于自己和祁落的那一份,但是其他人呢?就与他无关了。毕竟老婆才是最重要的。真是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陆书清打好了饭,跟祁落坐在一旁的桌子边吃午饭,顺带着聊聊天,他们之间总是有聊不完的话。
“呐,给你的,你最爱的养乐多。”
“谢谢。”
“今天老师讲的题目都会了吗?”陆书清其实并不担心祁落不会,毕竟是智商145的人,不可能连这点东西都听不懂,但是,他就是想和祁落说说话。
“A卷反面第七大题的第二小题,是把体积带入x还是把总面积带入?”祁落也并不是不会,只是想在陆书清面前服软。
“这道题啊,你先把体积带入x,再……”
“哥哥,怎么这么厉害?”祁落的语气带着一丝丝勾‖引。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陆书清给予回击。
祁落愣在原地。和上次陆书清在家里亲祁落的时候一样,眼神空洞,浑身发抖,面色苍白,好像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陆书清意识到不对:“先……欠着,下次再还。”
“嗯。”
“先吃饭吧。”
“……”点头。
下午,祁落仿佛有什么心事,一直心不在焉。就这样到了放学。
“落落,我父母出差了。今天去你家借住。”
“好。王叔叔在前面,走吧。”
两人往学校大门走。陆书清很好奇:“落落,你上午是什么情况?”
“哥,等到家之后,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好。”
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和他们小学、初中时一样一样的,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帕拉梅拉停在了祁家别墅。
“书清啊,你来了,正好,我本来想着让小王去接你的,应该是你父母告诉你了吧。”赢晚清把二人带入家中。
“是的,母亲给我留了信,让我来您家借住。”陆书清礼貌回应。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把东西放下,来吃饭吧。”
“阿姨,我的东西该放在哪里?”
“就放小落房间就好了。”
“是。”
这一桌都是赢晚清亲手做的佳肴:清蒸山药泥,红烧排骨,鲫鱼汤,豚骨拉面,沙拉拼盘,韭菜炒鸡蛋。赢晚清整天待在家里,闲来无事,就喜欢研究一些吃的,成品居然意外的不错。
祁落凑到赢晚清耳边:“妈,陆书清不吃韭菜。”
赢晚清:“是吗?书清,你……”吃韭菜吗?
嘴里含着几根韭菜的陆书清:“嗯?怎么了?”
赢晚清:“没事没事,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陆书清:“好,谢谢阿姨。”
赢晚清:“儿子,你这消息不可靠啊,这不是在吃吗?”
祁落OS:不对啊,在我面前他从不吃这玩意儿。
回想ing:
“陆书清,不能挑食,要营养均衡。”
“我不想吃韭菜。”陆书清在这时显得异常的委屈。但还是改不了冰山脸。
“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玩意儿很难吃吗?”
“不觉得啊。”
“那你厉害。”
拉回。
快速地解决了晚饭,又和赢晚清女士寒暄了两句,两人上了楼,来到祁落房间。
“哥,你还记得我说要给你看的东西吗?”
“记得,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
祁落俯下身,露出干净的脖颈,令人脸红,他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药物和病例单,陆书清随手拿了一个盒子。
“劳拉西泮片,这是什么?”
“抗抑的。”
“抗疫?什么抗疫,新冠不是过去了吗?”
“是‘抑郁症’的‘抑’。”
抑郁症?什么?陆书清的瞳孔倏然收缩,落落有抑郁症?!为什么?但当他仔细想想,却发现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不爱说话,有时会倏然情绪低落,抗拒与他人亲近,害怕别人觉得自己不正常,自己却认为自己是个异类……等冷静下来,他心里又多出了新的念头: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他有接受过正规治疗吗?是什么导致的?他能帮上什么忙?但现在这个情况,急也没有用,现在需要做的是把祁落治好,让他回归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沉浸在自责之中。
陆书清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问祁落:“现在到什么程度了?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