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事》三番一掷

82、第 82 章

　　很快，佐伊有了第一笔原始积累，而且越滚越大，两个满是艺术细胞的设计者只能玩味数字，穆绵绵好在尽是艺术跳蚤：开二线品牌。主打速食流行，你们俩把品牌路线和受众整理出来，我去找个市场调查公司整合数据后确定方向。
　　三个女人不眠不休的忙碌了两个月，超高速率，敖小珞和沈鱼负责聘用和品牌理念相合的设计师以及购入专业器材，穆绵绵则马不停蹄的租用原本三倍大的厂房作办公室和联系工厂，正好店对面的商铺要卖，和房主讨价还价了一小时敲定了生意，装修的事情包给了沈画郁悦工作室，友情价。手头渐紧，绵绵拉着关系网庞大的郁生陪了几回笑买了几场醉搞定了贷款。
　　辛然看到穆绵绵的时候，头一次心疼女孩儿，瘦得大风一吹就能飘的穆绵绵笑得明媚凛冽，说起昨天晚上喝得吐胆汁的经历也是开心：总算把贷款批下来了！我他妈吐血都值了！
　　白痴！辛然抢过了绵绵手上的鸡尾酒：今天别喝了。
　　我高兴嘛！绵绵笑着：好吧，给我来杯啤酒，这玩意儿不伤身。
　　给她果汁。辛然对酒保道。
　　绵绵撇嘴，看着隔了三桌人的包包：喂，你真的不接受她。
　　辛然瞧了一眼远处的包包：穆绵绵，你觉得我配得上她吗？
　　配不上。
　　我也觉得，所以就不祸害她了。
　　穆绵绵睁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纯粹追求生理快，感，精神让的认知也只限于“那女人是不是能让我高，潮”，他祸害女人从来不眨眼，此刻值得深究：你真的喜欢她了——辛然不语，淡然的看着热翻满场的花式调酒——你喜欢她，辛然，你总是这样，真正喜欢的人生怕沾染了一分。绵绵轻轻的说，却敲击了男人的心灵。
　　绵绵，我不好，你知道，一开始你觉得我是个人渣，我也觉得。那些女人喜欢我的样子我的钱也喜欢和我做，爱，却没有喜欢过我这个人，我不值得喜欢，她们让我那样觉得，这不是错觉，对吗？现在有个女孩儿，聪明到神经的地步，什么都不要，不缺男人也不缺钱，我什么都比不上她，但是她喜欢我，你相信吗？我不相信，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辛然晃着威士忌，冰块碰到酒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小小的声响，让气氛冰冷了下来：包包不像其他女孩儿，她不会无理取闹却要死缠烂打，上个月一身脏兮兮的蹲在我家门口，拎个梅干菜的旅行包，等了我一晚上，对我说“生日快乐”，为了这句话，她撬了老板的差，中途溜号，买不到飞机票就在火车上硬站了十几个小时。绵绵，我害怕，我害怕她对我太好，也害怕我舍不得这些好——
　　不如去回应她的好。绵绵抿唇，看过男人当众出女孩儿的丑，包包惨白了一张脸也只笑着对辛然道“总有一天你会爱我的”，这双男女拉扯着，空耗了半年，男人爱了，却不敢前进更多，女孩儿执着，那么好的爱情，总欠一隙：试试好了，悔一辈子才酸。
　　你酸吗？辛然挑眉。
　　绕不开夏说，绵绵索性不说话，却没有安生，包包被男人缠住了，这是常有的事，酒吧里的秘辛多到数不过龌龊，包包起身，却被男人拉住了，辛然像往常那样事不关己。绵绵手指划过杯口：不帮么？
　　过头了保安会管的。辛然微笑。数秒钟后，五大三粗的保安为了一圈，想把挑衅的男人架出去，谁都不是吃素的，边上一群沙发里的男女叫嚣着走了过来，大有“小事化大，大事化丧”的手笔，辛然皱了皱眉，踱了过去：不好意思，那台酒水我买单，各位都给个面子散了吧。
　　包包望着辛然：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辛然默了一响，抓起包包的手：跟我走。
　　别啊！这女的和我整玩得兴起呢！男人一把扯过包包，女孩儿顿时成了“抢手货”。
　　放手。辛然沉声。
　　放你妈的B！男人轻而易举的撂倒了辛然，一头一脸的血。
　　你他妈敢动我男人！包包一个反手把男人的手臂拧脱臼，劈头盖脸的一顿耳光：老子陪你玩两把就得瑟起来了！谁都敢打！今儿你不赔上一只手你他妈别出这门儿！女孩儿一酒瓶扎进男人另一只手，一水儿的人都傻了：保安，把这儿给我围起来，谁要敢帮这男人，我就让谁赔这男人一块儿废了！十分钟后，110驾到，包包扯了桌上的纸巾擦掉了手上的血，指着绵绵：你陪辛然去医院，我去局子蹲会儿。
　　绵绵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想当年自己敲了辛然的脑袋也没那么霸气啊：好，好啊，不过我还是先去保你得了。
　　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去找你们。包包笑得春光灿烂的，一点儿没有凶手的胆颤，甩着手跟警察坐进了“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