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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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是之预约了家政公司提前来了个大扫除，因为李立。他严重的警告了苏二：不准把他带回家！不准再和他见面！
苏二很坚持：他只是个孩子！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沈是之把更多的话吞了回去，难道要他跟二儿说那个孩子是个贼？而且还挺识货的？没有证据的事实和经得起推敲的假象有时候真是相配，也真是极端。沈是之重新拣选了字句：他很肮脏！
我跟他是一类人，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是跟他在一起生活的！苏二少有的脾气，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他妈长本事了！老子全当跟一条狗生活了六年！够了，你给我滚出去，滚回你的狗窝！你们还真是一类的，这么多年还脱不掉那些贱习，正好了！臭味相投！赶紧爬回你的工棚去等死去啊，把自己卖给男人有什么意思？老子玩腻了！沈是之神情里都是泯灭，那样的眼光，眼前的苏二就像是下等生物。二儿攥紧了拳头，进了卧室，很快的提了个扁扁的帆布包就出来了。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我买的。沈是之突然笑起来，坐到沙发上，轻佻的点了一根烟，全然看戏的派头。
苏二滞在那儿，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自从和沈在一起后，生活上的细节都是他处理的，因为看不上二儿的眼光，连带着把二儿以前的衣服和物品都扔了干净。二儿气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我买我身上的衣服，你说个价吧。
沈是之瞟了一眼，嘴角里都是嘲讽：打个对折，四千五吧。
苏二愣了一下，翻出了包里的存折，这个折子还是沈是之当初还给他的那个，除了象征意义的房租水电，二儿把所有的钱都存进了银行，一直想着万一，万一，虽然他长时间的希望那个“万一”不要来：我现在去取钱。说完，放下包，奔出了公寓，他不敢再看沈是之的脸，他受不了他的蔑视，而之前，他从来不会认为沈会瞧不起他。他们在一起六年，都不是空的，会识字以后，就常常想感情的事，他爱他，爱那个控制欲过度又洁癖严重的男人，他忍让他也期望换来万分之一的忍让，而沈是之始终是沈是之，丝毫不会变成苏二的。二儿的眼泪突然滑下，把自己吓了一跳，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流泪了，而且他以前所有的眼泪都不是自己的，他不同情自己，也同情不了自己。可现在，又算什么呢？沈是之一直认为有知识的苏二让人头疼，果然还是正确的，只是变不回去了，苏二终究有了自己的认识。坏的不是感情，是人心。银行职员问苏二要取多少的时候，苏二呐呐的回了句：五千。钱揣在口袋里鼓鼓涨涨的，心却空了，抽出了五百，剩下的规矩的放在茶几上：你点一下吧。
我懒得数。沈是之抖落了长长的烟灰：赶紧滚吧！看到你就操蛋！
苏二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好，好的，我现在就走——
话还含在嘴里，人就被沈是之一脚踹翻在地，胃痉挛，二儿缩紧了身子，呼吸困难，眼睛一片模糊，只听见很大力的关门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快黑了，苏二才有了些力气，勉强撑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进了盥洗室，撩开了衣服，看了看胸前的淤青，只觉得好笑，要他离开的人却比他更先的跑了，他笑着，一片惨淡荒凉。
绵绵回到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一直等了三天，沈是之和苏二都没有回来，手机关机，这个年真的就一个人过了，电视里的热闹吵死了人，绵绵给穆妈打电话潦草的说了些吉祥话就作罢了，反倒是伊理关心了她，绵绵无话可说，主动挂断了电话。初一的凌晨，听到钥匙咬合锁圈儿的声音，绵绵疯子一样的冲到了玄关，沈是之进了门。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没说话，回了各自的屋。
苏二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绵绵把早餐端到睡眼惺忪的沈是之面前。
我们分手了。所以，以后不要问我他的事情。沈喝了口牛奶，振作精神。
什么？
我们分手了。沈淡然道。
你这个疯子！绵绵冲进书房拿起手机正想拨苏二的电话——
他没有带走手机。实际上他只拿走了他的存折，相册，哦，还有你送他的那本书。沈一贯的稀疏平常的腔调。
绵绵几乎抓狂，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而一切又来得太突然了点儿。
绵绵在咖啡店里干坐了两个小时才等到了郁生。
不好意思啊！应酬有点多。郁生一进门就一副潮爆全场的打扮，闪脱眶了视线所及的所有眼睛：听说你那家店鞋子不错，约了别人改天去看看啊。
少屁话。沈是之和苏二分手了，你知道吧？绵绵有些阴郁。
郁生顿了一下，笑道：我早说了沈是之被惯坏了，不顺他的意被踢下床是早晚的事。
什么意思？
好像是因为一个孩子吧，具体的我说不好，沈是之也没细说。不过这几天鬼混得厉害，有点儿重出江湖的意思。郁生调侃着：别人的感情轮不到我们插手。绵绵，要懂得适可而止。
我还没有成熟到冷眼看待一切，苏二这个人你也明白的，单纯到愚蠢，还有谁会护他？绵绵此刻十分想狂扁李立一顿。
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如果活不下去就该抓紧了沈。
你这样说，像一桩买卖。
苏二身上有沈是之需要的，而沈是之又能提供他稳定的生活，即便要否认这是桩买卖都有些底气不足。沈是之从来没有涉及过爱，如果是爱了，他会委屈自己忍受的。一个人的爱成全不了爱情，苏二没办法让沈是之心甘情愿的，也许现在这个结果最好。你换个角度想，事实也会开阔一些，苏二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不是很好吗？
没想过他们俩之外的可能性。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想。
你个王八蛋！
绵绵，如果我能帮，一定会帮，但是现在，什么都不做最好。或者沈是之会爱苏二，也许他早爱上苏二了，只能没明白。如果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一种氛围之内，那他会很难理解圈子之外的生活，沈是之被爱习惯了，那些爱他的人都迁就他，突然出现的异数只会让他无所适从，他不是没有做出过让步，虽然些微吧。郁生叹气，说不出情绪。
绵绵想了很久，才道：你们明明是一个圈子的人，他却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性格问题，我比较会体贴人。郁生笑道。
你比较会体贴女人，而且还是没弄上床的女人，被吃干抹尽了的只会随时过气。绵绵调笑。
有见地！郁生万分赞同，而止了话题。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