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 1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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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坐在24小时便利店里要了两杯速溶咖啡：你不把我逼到走投无路就不高兴，是吧？
夏说看着绵绵坚瘦的侧脸，下颚的骨棱角非常：你瘦得没边儿了。
你再逼我，我就瘦死了。绵绵撑着下巴，玩笑。
你不会走投无路的，我做你的路。
我不一定想走。
你想走，却没胆走。夏说扳过女孩儿的脸，正对：我说的话，都算数，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你就没有别的可能。
绵绵看着夏说，男人眼睛里的自己，瘦得没边儿，再不是那个不知不畏的小孩儿了。他建立的事实，她在之外，她在其中：你父母呢？
他们很好，拿低保过活，北京的冬天很冷，他们挨过去了，北京的夏天很热，他们也挨过去了。他们很好，没有钱，他们一样很好。夏说笑弯了眼。
你弟弟呢？
唔，不知道。你知道，他在国外，失踪人口是很难找的。
你的公司？
我的公司，曾经是我爸的公司，我发展得很好，他应该感到欣慰，应该的，对吧？
绵绵的指尖失温，缓慢的，心脏紧缩。夏说的报复，不是报复，比报复残忍，他侵吞掉伤人的心智，还有财产，心安理得的践踏所有的伤痕，也包括自己。绵绵被恐惧包围了：你打算怎么对我？
我要对你好，只对你好。夏说抹掉了绵绵脸颊上的泪：原谅我，好吗？我需要一些时间处理陈疾，否则那些刺一直陷在肉里，很痛。绵绵，我妈妈死得很惨，我生活得很惨——
现在，你还惨吗？
惨。你不要我。
是你不要我，你走了，你从来不跟我商量，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你转——绵绵的视野，始终模糊，夏说的温度，靠双手传达。
以后，我围着你转。夏说抱住了绵绵，一把骨头的女孩儿，硌得人生疼，心里却满了。
绵绵安安静静的哭，任由夏说的温暖蔓延，五年的思念，痛恨，爱情，一朝一夕都生动：我讨厌你，我也讨厌我自己，我爱你。
我更爱你。夏说埋在绵绵的肩窝里，那些不可抑制的残忍，柔软了。他要她，只要她，从离开她的那一刻起就明晰。不管女孩儿奔赴了谁，最终，她必须属于他。夏说下定这样的心，挨过寂寞，挨过试探，挨过诡计，挨过阴谋，成就最初的自己，摈弃了亲情，一心一意诞生自己的亲情，尽管夹杂了最终的爱：绵绵，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我从来没有离开你，有案底的人是你。绵绵看着夏说，微笑。
我用一生洗这个案底，好不好？做你的良民。夏说的眼睛，弯弯的，漂亮，月缺的漂亮。
“做你的良民”，多美，暴动濒死，风雨嫣然。穆绵绵拾回了她喜欢的男孩儿，她爱的，不是下雪的天，以后的每一天。
回去的路上，夏说一直牵着绵绵的手，彼此化成了一半，拼凑完整。喂，你怎么找到我的？绵绵中意这个狗血的偶像情节。
夏说沉了一刻：我查过你的信用卡记录——
你犯法！侵犯他人隐私！
你要告我吗？夏说调侃。
绵绵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不愿意下半辈子给你送牢饭。
夏说把绵绵搂在怀里：傻瓜——
对啊！很傻！又被你忽悠了！绵绵十分认命。
白痴。
操！不许再骂了——
我爱白痴。夏说低下了头，浅显的一吻，火气溺死在眼眸的水汽里。
他们就在街上晃荡着，不着急回家，说的话，天马行空。你爸妈来找过你。夏说突然的一句。
绵绵差点儿咬了舌头：找我干嘛？
宝贝女儿无故失联，不找才奇怪了——
该不会还报警了吧？绵绵捂着脸，丢脸。
差点儿。夏说沉了一刻：叔叔阿姨快吓死了，你跟两个男人住一起——
他们是情侣！绵绵尖叫，3P不是她的风格。
伊理是les——
这个他们倒不知道。
现在都知道了，他们很害怕，怕你跟他们在一起学坏了——
呃，我还没gay到底。
我跟他们说，你会和我结婚。
绵绵走不动路了：你说什么？
跟我结婚吧。夏说轻声，话很重。
我爸妈不会答应你的，我妈恨你——绵绵如此回答。
阿姨的确恨我。她打了我一顿，骂我拆散了你和宋赟，把你吓跑了。绵绵，你妈妈打人很痛的——
废话！没少拿我练手！绵绵呲道。
所以我要赔一个男人给你，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不好！
可你妈妈觉得很好，他们答应了。夏说低低的笑着，狐狸样。
我妈这么没原则？绵绵觉得老穆家道德败坏的速度着实快了点儿。
一个接近于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的好女婿很难得的，而且，我还死心塌地的爱你——
喂，你一直爱我的吧？绵绵踮起脚，也未能平视夏说。
一直。
过去的五年，一直爱我？
一直。
没有女朋友吗？我经常看到你的花边新闻。
你吃醋了？
绵绵顿了一秒，干脆的：嗯。
夏说揉了揉绵绵的长发，温然：没有女朋友，但跟别人发生过关系。绵绵，我不能骗你——
我倒希望你骗骗我。绵绵甩开了夏说的手。
绵绵！夏说追上了女孩儿。
为什么要和别人上床？绵绵幼稚的孩子气超脱了经世的年纪，她晚熟了，认识到这一点，懊恼又愤怒。
压力太大。夏说坦诚，诱惑低微，他需要出口，如果没有切实的支撑。
漫长的沉默过后，绵绵笑了：婚姻是身体和思想的高度统一，你确定你要和我结婚吗？
我只要你确定。夏说的坚定，单靠语气不能传达。
我得好好想想。绵绵挽起了夏说的手：现在跟我回去当免费保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第 1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