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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往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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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神”很奇怪,祂的神情似笑非笑,看起来怜悯的脸,久了会有讽刺的神情的在身上。
衪的羽翼是半张开围在周身,像欲开花苞,垂涎欲滴的模样。半披肩的长衣凸显修长的缦人的身姿,雪白长衣上绘有金色荷兰的条纹,镂空式的天花洒下碎银,似神降,敬仰又傲慢。
本欲找寻周围有没有线索的林凤洛,却盯着雕像格外的久,他感觉这个雕像古怪,偏偏找不出错。
“算了,去其他地方看看”他移开视线。
这庙堂里简单的很,除了前方羽神的雕像两旁都有一排红绳挂着,庙堂两旁中都有一湖池水,便无别物。
他当然知道庙堂这样布设的原因,或者说,每一个羽人都知道。
每一位羽人,无论黑或白,生命中也只有三次可以进入神祝庙。
诞生时,成年时,沉睡时,无一例外。
每有一位诞生,孩子都会被父母在某一日统一带往神祝庙进行祝礼。
而祝礼也很简单,让斯祷将孩子的头碰三次圣水,意表平安、风顺、幸福。再将孩子带到羽神像面前祈福告慰,每当礼节结束时,每个羽族的孩子额头上都会有印迹,很快便会消失。那是羽神的象征,也是福礼。
成年是每个羽人长出羽翼之时。他们才有机会见到羽神,也有机会得到它降下的神祝。同时,较为不幸的是,他们也会遇到另一种族异类。
他们彼此痛恨对方,上到老人小孩,下到中年妇女,无一例外。这样的仇恨特别常见,无论是千年以前还是千年以后都是一样,可最不巧的是神祝庙进行成年礼,必须由一名黑羽与白羽一起进庙堂里面,进行祝礼。
庙堂内不允许有其人,双方进去的时候要互相配合,共进与退,携手相随。
羽翼只有进行完祝礼时才会长出。所以每个羽人进去时都是捏着鼻子进去,出来互呕一声,仿佛是对方是什么肮脏不堪的物品。
不过这可不是令人高兴光荣的一件事情,因为这差点就成了每一位羽人祝礼必干的事情。幸亏各族长阻止这一行为的发生,并严禁此类。可却不代表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无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陷入沉睡,往往是令人悲伤的事,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件幸福的事。
在羽族沉睡代表着回归,他们的灵魂会来到羽神身旁,对自己的亲人朋友进行祝福意表最后的告别,对这片土地最后的眷恋。
往后他们就此分别,进行轮回,通过诞生再次回到他们的身边。
死亡是洗礼,是另一种重生。告别是暂时的,却不是永恒的。“我”也可以代表我的终生。
你能否听到我的回音?你能否收到我的祝礼?将由羽神带我回礼,替我告别。
沉睡之后,会送往羽化,最后是留是放,都由亲属来决定。但一般来说他们都会把羽化身躯交于羽翼卫,神祝庙的后山——密林。
密林类似于大半夜吓小孩子鬼怪的事迹典型案例,具体是真是假去不了而知。
庙堂里面的摆设,像对轴线一样复制,但白羽与黑羽的站位不能出错。
白羽在左旁,黑羽在右旁。进庙堂后,不能言语,双方必须到羽神像前跪拜三次,以表敬意。
之后分别去两旁的池水取一碗,来到红绳前,挑起一根自己中意的红绳,放入池水中浸泡,一刻钟后,将完全浸泡的红参捞出佩戴于自己的手腕上,白羽只能佩戴于左手,黑羽则反之。
佩戴好之后要回到羽神像跪拜,向羽神祈祷,羽神便能听从你的回音,赐下福祉。
此刻的白羽与黑羽便会长出羽翼,获得羽翼的人,意表的成年,可以搬离原址区域,在外打猎,获得更高的生活水准。这就是祝礼,也被称为是羽神的神祝。
林凤洛可不这么认为。
族里面的长老教他们祝礼是恩赐,神祝是赐福。并未说长出的羽翼的羽人去了哪里?他们从何来,去往何方,是生是死,又归于何处?
他向族里面的长老提问,对方总转移话题,他执迷不悟,便会暗暗警告威胁他,无奈他只能装傻,降低了存在感。
他不信,世上有完美的人。残缺是人的本性。
欺骗是可耻的,却也是掩盖真相的一部分,他所要做的便是挖出这个真相。
加入月石也是为了方便,他能找出这个真相,瞧,机会不就来了吗?
看似简单的地方,却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他在这里搜罗半天,竟然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无法在这里找到任何价值的东西,他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偏偏,他运气好,如此凑巧。
他踏出大殿的前一秒,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便让他找到差错。
羽神的雕像裙摆脚下中间处一块砖与别的砖格格不入。
白日看,或许看不出什么,晚夜看时,月光洒在下面,便会发现它与其它砖的不同。
他上前轻轻敲碰这个格子,仔细一听,发现里面是空心子,小心打开这个格子,里面有一个盒。
盒的模样很熟悉,和他之前找周遥拿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从深处盒子里面拿出来,放到一旁,掏出自己自身带着的盒子,谨慎地放了进去,将格子重新盖上。
处理周边痕迹,起身时,他心猛地一沉,后背控制不住发热,他抬头,注意到羽神不对,衪似乎在“看着”他。
祂显灵了?不对,不是祂,是有人在看他。
意识到这里有人看到他窃取了“宝物”,林凤洛眼神下去,思考几种逃跑的路线。
他不可能傻到正面去刚,敌在暗,我在明,优势不在我在于敌。何况外还有神翼卫,若被包抄,更难以脱身。
他缓步后退,紧紧盯着“羽神”,实则提起十二分精神注意周围。
“嗖”周围射出短刀,他脚一踏,腾空而起,踩中最近的短剑,借力踢飞射来短剑打向周围,打住一些飞来的短剑。
趁这时他抓住另一边飞来的短剑,抛射回去,翻身而落。
雕像右边的红绳突然暴起刺向他,他偏身躲过,未料左边的红绳缠住了他的腰身,他一皱眉,未来的其反应,右边的红绳,迅速缠绕住了他的手腕。
他手一翻转,刀刃现在的手中,他手指灵活一翻划下手腕的红绳,切断开。手一解脱就迅速的割划,束缚腰身的。
另一边的不屈不挠,继续涌上来,他无情的切开,趁其不意,像抓住蛇的七寸一样抓住它。在拦截另一半,像前面一样抓住它,将两边的红绳绑了起来。
两个浑身像活物一样扭动,林凤洛却丝毫不在意,报复性地用力扯,捆绑结实为止。
像翻花绳一样踩住这个绳结,一跃到庙堂上方。
庙堂上方是那种镂空式雕刻,他手抓住上面,从怀里拿出的药瓶,用牙齿咬开瓶盖,将药品里面的液体倒在上面。里面的液体有很大的腐蚀性,很快,上方腐蚀开。
他在倾倒到上面的液体时,就小心避开,不然也会被侵蚀。
侵蚀开的墙面,他拿匕首划开,多余的部分。
就在这时,不知何处又横飞来几把匕首,他一边处理墙面,一边挡开刺来的匕首。
他注定不是神人,避免不了完好无伤。肩膀处一把匕首横狠狠的钉在上面,血渗透衣间,周身也都有大小不一的伤口。
“不行,这样他就葬身在这里了”,他顾不及还未处理完的墙,将用匕首挡住,飞来一把刀后,直接甩下“羽神”雕像。
手用力抓住镂空,另一只手攀向那个缺口,向上一昂,爬出去。
出去的林凤洛,并未放松警惕,利周身的建筑,躲藏到一旁,简单处理好伤口后,思索可藏身之处。
几秒后,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一个不为人知,一个隐藏却不会令人怀疑的地方,神祝庙的后山——密林。
心已碎,难写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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