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煦妍

2、第二章 容易的易，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天孽当中有一个传说，是说天孽的后代一代比一代强，但是后代的存活率大大降低。所以，洛汐去的很是时候。
　　“我叫易南，容易的易，南北的南。”
　　天孽是神明在一次偶然里创造的。那时的天孽还是人畜无害的，但是随着人类对人鱼的大量杀害，他们开始反抗。人类乐此不疲，贩卖天孽，格杀勿论……直到出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
　　厉害在哪呢……据说他打破了天孽的递进规律，让自己是最强的，每当繁殖一代天孽，他们会弱化一部分，从而祭给他，已得到“打破”的规律。但是他后来消声灭迹了，据说因为神明不允许他继续强大下去，直接将他的灵囚禁在某个禁地。
　　规律回归后，他们这个族消失了一百年。
　　一百年后，火光辽源，天孽与人类进行了某场战争，据说双方都伤亡惨重。
　　“姓谢，从母，单名一字，然。”
　　然，依然，仍然，安然。
　　那时，诗珞还是一个小孩。
　　海面风平浪静，暮色伴着云海苍茫降落，她坐在海岸边的一块礁石上，唱着人类听不懂的声调。
　　那是……没有歌词的童谣，像极了夜晚穿着娃娃裙跳舞的小女孩，越转越远，越转越远……
　　海妖喜欢在刺骨冰冷的寒水中，肆无忌惮的狂欢。水面下，那一个个美丽的身段变得丑陋崎岖，这是一个狂欢日。
　　月亮下的水，看不见深度。虽然不见，而非不闻。
　　易南坐在礁石旁的沙滩那，头倚着另一块石头，听着妖主婉转的歌喉，转起手边的刀，笔直插在了沙子里。
　　他甩开了未干的长发，看着海妖们水面上下不同的身体，转头走向了她。
　　“你是妖主诗珞？”他甩了甩湿漉漉的衣袖，淡灰色的瞳孔盯着她。
　　“是。”诗珞转头。
　　“这样吧，将来你还会再遇到我的，你记住吧，我叫易南。”
　　容易的易，南北的南。
　　“谢谢。”诗珞偏了偏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个天孽。”
　　“多谢了。”他目光有些诗珞看不懂的东西，“如果有缘的话……你最好叫上个人鱼一块。”
　　“叨扰了。”他打了个响指，朝树林里走去。
　　“那么，你觉得他怎么样？”诗珞换了个姿势看着他。
　　易南的脚步顿了顿，但是并不显眼：“谁？”
　　“你知道一个姓慕的……小公子吗？”诗珞支着头远远的看向他。
　　“慕然？”他有些惊讶，“你居然认识他。”
　　“你不是也认识吗？”诗珞回答。
　　对，我不但认识他，我还认识他全家。易南在心里说。
　　“那，希望能派上用场。”诗珞笑了笑，在月亮的倒影下，她纵身跃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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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诗珞想起来的时候苦笑了一声，“慕公子那时是因为献祭失去了亲人，后来孤身一人游荡在大陆。”
　　“所以……他现在在哪？”洛汐思考了下，因为按照时间来说，他有可能是来找那个慕公子的。
　　“不确定。”诗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