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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宋余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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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安听到自己姐来了,光着脚跑出去看宋余槐:“姐姐你怎么来了?”
“昨天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回来”宋余槐先让宋余安回家而自己留下来,她看着江蓝桉一个人走进厨房十多分钟后端出两碗面。
“一起把午饭吃了吧”江蓝桉递给宋余槐一双筷子还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牛奶,:“别介意,我吃着比较清淡。”
“没事”宋余槐也不挑嘴,她吃了几口面后把目光转向江蓝桉,她本以前江蓝桉骄傲自大的人可是想起她,想笑。
江蓝桉的下颚线很明显也流畅,眉毛是那种微微弯的,眼睛大但有清冷感,鼻子的山根也高鼻梁也挺,她就属于清风拂面的美女。
十分钟后江蓝桉比宋余槐也吃完急匆匆回房间换衣服,而宋余槐再吃了一口看到碗里有一个荷包蛋,她笑着吃完了。
等江蓝桉把衣服换好了,她抬了一下颚道:“去警局查人,我知道犯人长什么样。”
宋余槐也是点头,她看了一下江蓝桉手臂的伤虽然缠着绷带但看着出来伤口很深,这么深的伤口体质弱的人第二天都会高烧不退。
到警局后,江蓝桉把犯人的特征说出来,范围也是男,年龄大概30到38岁,身高一米七差不多,“停一下。”她叫住工作人员,看到第四排的候武那眼睛江蓝桉很熟悉。
她看着宋余槐说:“应该是他,不过我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工作人员点开侯武的信息,都差不多符合江蓝桉说的条件,当江蓝桉看到江海市安淮区开口道:“我老家,去我老家问问线索吧。”没有抓捕令就算江蓝桉知道候武是杀人犯也没用,没有足够的证明和他的杀人动机。
“我陪你去”宋余槐也想让犯人捉拿归案,即使江蓝桉确定侯武是杀人犯在证据下也是徒劳的,然后宋余槐,想了想,再添一句:“多一个人好查一些。”
江蓝桉听着有道理,她奶奶不喜欢她碰触这些有了宋余槐,可以拿她当挡箭牌,她点头:“嗯,明天早上十点在我家楼下等我。”
“好”宋余槐就感觉江蓝桉的语气有一种命令,她做了个敬礼。
江蓝桉看到了嘴角向上,想着跟个傻子似的
……
第二天江蓝桉推着一个20寸空的行李箱走到宋余槐面前,:“等十分钟我叫了车来。”
宋余槐看着江蓝桉手里行李箱,提了一下,轻的?她问:“你带个空的去干嘛?”
江蓝桉看了一下手机上打车的车牌号,她没抬头听着宋余槐的问题:“去我老家你就知道了。”
车来后,江蓝桉坐在后排不自不觉得睡觉了,随着车的动作不小心将头靠着宋余槐的肩膀而宋余槐只是看了一眼没叫醒醒她。
到安淮区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草场还有在奔驰的马。
江蓝桉领着宋余槐来到自家的老家,她看到在家中的奶奶跑过去大喊:“奶奶我回来看你了。”
江奶奶看到她的桉桉回来了,高兴的合不起来:“桉桉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来呀。”
“奶奶你好,我叫宋余槐,木字旁加鬼的槐。”宋余槐还想拿出证件给江奶奶看时被江蓝桉挡住了,她小声在耳边说:“别,我奶奶不喜欢警察这个职业。”
“我知道了”宋余槐也是很小声道,只有江奶奶还在笑
江蓝桉先让宋余槐上楼去她房间里,而自己留下来问题:“奶奶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有个叫侯武的人?”
江奶奶点头,:“有,他呀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只从他妻子被要债人打死,唯一的女儿被人贩子拐卖了就没见到了”忽然江奶奶眯着眼睛看江蓝桉,再次严肃道:“你是不是想给你爸复仇,桉桉呀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碰那些,引来杀身之祸。”
江蓝桉就知道她奶奶不好套话,她挠了挠头发:“奶奶我没有,先回屋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江蓝桉把录音笔扔到床上,她说:“等候武下次动机,他至少要杀十二个。”
宋余槐打开录音笔听了后,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那我睡哪?”
“一起睡”江蓝桉从衣柜拿出枕头和被子扔到宋余槐手里,:“我老家只有两间房。”其实有三间的,还有一间成为杂物间了
宋余槐抱住被子和枕头,就躺在床上了:“江蓝桉你为什么要帮我破案?你不怕吗?”
听到这,江蓝桉愣了半响,她没说什么而是从容的走进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澡。
等出来时江蓝桉她穿裙子,手臂上的伤裂开了,血也止不住她头发还湿漉漉的,宋余槐看到了起身问:“医疗箱在哪?”
江蓝桉抬头,:“在我奶奶那,就在左边房”她用左手捂住伤口不让出血
宋余槐让江蓝桉坐到床上而自己去拿医疗箱。
走到江奶奶房间门口,“咚咚咚”敲了三下,不重不轻
门开了,江奶奶脸带笑容温柔道:“找我有什么事?”
宋余槐挠了挠后颈,她不知道怎么说,声音生硬:“奶奶我来要医疗箱,可以吗?”
江奶奶好像知道什么了,她没说话只是让宋余槐进来把医疗箱递到手,还嘱咐一下:“让那丫头小心点,你是警察吧?”
宋余槐听到江奶奶的话后,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暴露了刚要道歉就听到江奶奶说:“没事,我就知道那丫头回来又是为了什么案件,就随了她。”江奶奶知道一味的避开,一味的躲藏是不可能的。
“去吧”江奶奶年轻时可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她知道江蓝桉想做什么,就让她去了。
宋余槐点头就走出去了,江奶奶拿出照片看着上的江蓝桉和她父母抚摸着:“江南呀你闺女长大了,要为你复仇了。”
回到房间后,宋余槐看到江蓝桉手臂上全是血连捂住伤口的左手都有,宋余槐拿出酒精和纱布:“把手拿开,轻点。”
江蓝桉把手拿开后,露出一道一指长的刀伤,血肉分明还一点就划到静脉了,宋余槐慢慢把酒精倒在伤口周围还说:“忍着点。”
江蓝桉看着宋余槐包扎手法,全程咬着嘴唇还出血了,嘴里全是血腥味等抱扎后她满头虚汗,靠着宋余槐胸膛紧闭着眼睛,头发打湿了衣服又过了一会宋余槐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她轻轻喊道:“江蓝桉,蓝桉。”都没见江蓝桉有反应。
半夜三更,宋余槐突然醒来看到江蓝桉在她怀里熟睡,江蓝桉睫毛还在颤抖,手指勾着宋余槐的手掌。
到中午时,江蓝桉才醒来她刚起身就看到宋余槐洗完澡出发,到肩短发全部打湿了,发尾还水滴。
“你醒了”宋余槐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到床转向头看江蓝桉:“你奶奶让我去摘草莓,你要吃吗?”
江蓝桉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我知道了,吹风机在衣柜里自己拿。”下床了后江蓝桉看了一眼草莓拿一个,一口就吃了:“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下午,江蓝桉白衬衫牛仔裤她带着宋余槐来到后面的枇杷园,她摘下一个扔给宋余槐:“吃吧,天然的。”
她们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枇杷仰望着天空。
“江蓝桉”宋余槐叫她:“你为什么要帮我,第一次见面你满脸自负,我行我素的态度。”
江蓝桉转头看向宋余槐,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宋余槐我想进警局。”她想知道父亲为什么而死,她要去毒枭那当卧底
宋余槐听到江蓝桉想进警局的想法,刑警也不是这么好当的,每次执行任务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江蓝桉我劝你……”
还没说完,江蓝桉看得出来宋余槐不想让她去,也警局里的人都说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宋余槐,但凡事不要看表面就比如说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打起来比任何人都要猛。”江蓝桉真的不是弱不禁风,她只是太瘦了。
“我知道”宋余槐双手往后撑着,她知道江蓝桉身份不一般:“可是刑警这职业会随时随地扔命的。”
命,在江蓝桉眼里只不过是为了寻找父亲死亡的真相,为父亲报仇的躯壳罢了。
第三天后江蓝桉和宋余槐要走时,江奶奶拿了一大堆东西递过去还说:“都拿走,都拿走,我还有呢。”
这时宋余槐才知道江蓝桉为什么要带20寸还是空的行李箱,因为江奶奶要塞东西过来,有宋余槐摘得草莓,枇杷还有奶牛挤出来的鲜牛奶。
“奶奶车来了,我们走了”说完江蓝桉推着行李箱和宋余槐一起上车了。
几个小时后,到江海市主区江蓝桉让宋余槐让别,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箱草莓和枇杷大方道:“送给你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宋余槐刚想拒绝又听到江蓝桉说:“别拒绝我,能拿走就拿走”还是我行我素的态度,江蓝桉她真吃不下这么多。
“行”宋余槐也妥协了,她抱起草莓和枇杷跟江蓝桉打了招呼就走了。
江蓝桉看了一下手机VX群,今天晚上高中同学聚会她发了一条语音:“知道了。”
就三个字,就三个字让VX群炸了
同学男[我艹!江蓝桉八百年都不发信息的人,今天受啥刺激了?]
同学女[啥?当年校花要来,我快去美容院做个美容]
同学甲[听说校草也要来,今晚校草和校花炸来场子呀。]
…………
江蓝桉看着这么人的夸大其词,感无聊她走进房间打开电脑玩游戏。
晚上十二点后,江蓝桉刚从KIT出来,她心里暗骂起七点半开始吃饭,吃到十点还去KIT,钱大风刮来的。
在回家路上江蓝桉单独一个人,她喝了一点酒警惕性也没有白天时的高了,她好像听到脚步声了但不能确定。
突然江蓝桉被捂住嘴,她想挣脱但手被人擒住只能屏住呼吸少吸入迷药,还是迷晕了。
再次醒来江蓝桉看到剔骨刀和地上数不清的针管,再向周边的角落看有一些人骨。
“出来,候武”江蓝桉现在酒意完全醒了,也不知道是被吓醒还是什么,她看着在黑暗角落走出来的候武
反而候武看到江蓝桉右手臂上的伤,已经猜到江蓝桉就是把他打得落荒而逃的人。
忽然,江蓝桉想起自己袖口有一把小刀,她拿着小刀割手腕上的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激不起候武的兴趣。
“怎么不害怕了?声音呢?恐惧呢?”候武笑道,他已经疯了,疯得很彻底。
江蓝桉磨了磨后牙,她动作更快了,一分钟后绳子断了她快速起身将候武按在按在站板上:“有没有团伙?”
听声音侯武想起她是江蓝桉,他挣扎道:“没有。”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从黑暗中穿出来击中江蓝桉的左肩膀,现在她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她拿出桌上的剔骨刀朝黑暗中的人扔过去,看到还有开关,她向墙上一蹬,整个人都在空中江蓝桉看准时机按下开关,地下室全亮了。
“别找了,你枪在我这”江蓝桉拿着抵着蝻甫的脑门,她看着蝻甫说出他们的杀人动机:“你们杀十一名骨架小的少女为了运输□□,骨头小你们可以慌称动物的骨头。”
一声急匆匆的脚步赶来,撞开门宋余槐和其他刑警看着江蓝桉一个人把场面控制住了,蝻甫才知道面前的女孩跟这帮警察是一伙的,也是佩服。
江蓝桉看到宋余槐,左肩的枪伤不停的流血出来,没等喊出口人就快晕了。
“哎,江蓝桉”宋余槐大步向前抱住江蓝桉,看到伤口:“快快快,她受伤了。”
到医院后,手术室外宋余槐,老白都在等手术结束。
几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摘下口罩:“子弹取出来了,小姑娘挺猛的。”
老白还在警局值班时,知道江蓝桉帮找宋余槐犯人气得差点带人把刑侦部拆了:“宋余槐,你跟我说一下怎么回事?”
病房里,宋余槐看着江蓝桉自己眼白泛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蓝桉自己的主意,她让自己当诱耳……”
“停停停,别说了”老白不想听了,他就知道是这个丫头的主意:“现在犯人找到了,还在审问中。”
江蓝桉还算身体素质好,没一会就醒了,她看向宋余槐:“犯人呢?”
这句话差点让老白当场暴粗口,命都快没还记得关心犯人。
“在警局审问室里,你要去吗?”宋余槐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江蓝桉,旁边的桌上放着衣服。
江蓝桉点头,她起身双手往后撑着,脸色没有很苍白她看着老白抬了一下头,老白点了点头走出病房顺带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