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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十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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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江蓝桉穿着米色大衣只露出被裤子包裹的脚腕她正在和自己的母亲确定时间。
“妈你明天回来,那我跟余槐去接你”江蓝桉说
容许鹿还在警局交接工作,她嗯了一声:“桉桉妈妈今天半晚的飞机。”
江蓝桉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有几个人盯着她,嘴里还窃窃私语。
“你们说是她吗?这么瘦”
“你说呢?你觉得周哥看人会错”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数到三就一起动手”
等江蓝桉把电话挂了,转过身看到三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朝她跑来,其中一个外号飞毛腿不一会追上江蓝桉用迷药迷晕她。
“唔唔”最后一刻,江蓝桉看到车牌号是本地的车。
………
另一边宋余槐正在参加初中同学聚会,有人来劝她喝酒。
“来来来,余槐都是老同学了,给个面子把这杯酒喝了。”
宋余槐看着递过来的白酒,她不会喝白酒摇头拒绝了再说江蓝桉管着严,闻到身上有酒精就骂骂咧咧。
此时,在一所戒同所里江蓝桉被冷水泼醒,她看着周围的环境阴暗潮湿,老鼠和蟑螂更是随处可见。
“终于醒了”周俞站出来,他捏起江蓝桉的下巴打量打量:“人不大倒是胆子不小,也难怪老大要我好好折磨你。”
“是你”江蓝桉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你有目地来警局报警就是为了找到我,所以没有什么叫范莹樱的女生。”
“一半一半吧”周俞撕掉脸上的假人皮,她看着自己指尖吹了一口气,转头就对江蓝桉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江蓝桉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那个女刑警说不爱你了,二要么被我折磨至死。”
“你是……是张潭清”江蓝桉早就该猜到了,她拒绝一个人的表白,真是天道好轮回呀。
“就是我呀,江蓝桉”张潭清坐在一张木桌上,紧身裤包裹的腿肉均匀分布,她没化妆就带一对耳钉:“没想到你还能猜出来是我呀。”
张潭清对身后的俩人一个眼神就走了。
江蓝桉看着张潭清的背影,嘴角向下扯了扯嘲讽自己真是天道好轮回。
午夜十二点只是江蓝桉手机通讯录的人都收到一个视频。
警局里更是火急火燎的,宋余槐边跑边快速换上工作服,还在家里睡觉的向厌接到电话飙车回来。
“时间是多少”
“十二点发来的,对方只有一个要求放了蝻甫”
“这不可能”宋余槐说道,她看着视频里的江蓝桉真想打死自己,为什么要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她看向钱倩问:“能通过视频查到大概位置吗?”
钱倩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有一个人可以,但他早就退休了。”
“谁?”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宋余槐看着钱倩
钱倩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拨打陶瓷的号码。
“喂,倩倩找我有事吗?”
“帮我查个大概地位,视频发给你了”
陶瓷看到自己徒弟发来的视频,看到里面的人不是他兄弟的女儿吗?还没十分钟陶瓷把大概位置发给钱倩还叮嘱一下:“徒弟技术不到家,记得回去看那几本书。”
“知道了,老师”钱倩把位置传到大屏幕上,对宋余槐说:“在江海市南城那边,但那边基本上都是混社会的。”
此时还在飞机上的容许鹿点开视频,她紧皱眉头嘴里还乱骂什么的。
早上六七点,张潭清再走进来看到江蓝桉坐在地上脊背紧贴着墙壁,嘴角还流着血但眼睛还是露出傲骨。
“呦,瞧瞧我们初中部的校花会变成这样,怪可惜的”张潭清开始假装可怜江蓝桉了,毕竟要不是江蓝桉她会变成这样。
张潭清伸出手指抬起江蓝桉的下巴,昨天没好好看看这五官现在仔细一看五官立体再配上江蓝桉不失的骨气。
“说吧,还有多少折磨我的法子通通都上了”江蓝桉朝张潭清吐一口血沫,想用这种方式让她不爱宋余槐做梦。
张潭清嫌弃地用手背擦掉,扯着江蓝桉衣领在耳旁道:“同性恋就是个病,就像我一样是精神心理共存的病。”说完把江蓝桉重重扔到墙角落。
“砰——”脊背撞击墙壁的声音,江蓝桉刚用手肘撑起来又倒在地上咳出血来她抬头看着张潭清。
“张潭清,你抓我不是为了单单折磨我而是为了蝻甫”江蓝桉强忍着手臂带来的巨痛,缓慢缓慢站起来靠着墙:“蝻甫,黄金三角区数一数二制毒大佬基本将近一半的毒品都出自他手,是吧?”
江蓝桉抓住蝻甫第一刻就知道他是谁了而他双腿残疾正因为她父亲。
张潭清听着江蓝桉一番理论,拍了拍掌抬了下巴让身旁的人按住江蓝桉,边走边拿出针管和装有关于精神的药。
“先注射4毫升吧”说着张潭清给江蓝桉注射完,对她说:“同性恋是病,得治。”
另一边,宋余槐向厌她们还在去南城路上已经坐飞机到江海市的容许鹿行李箱都没放快速赶到警局。
面对所有人的问后都不耐烦回了“嗯”
等找到自己亲弟弟工作的地位,她推开门环视一圈身上自带的气场让还在焦头烂额的容许墨立马查觉到转过身看到自己亲姐回来了。
“姐”他弱弱说
容许鹿听到声音把头望向自己弟弟便询问:“对方要什么条件?钱除外”
“要蝻甫”容许墨回答
容许鹿一听皱着眉头,她说:“啧,找到位置吗?我端着那人的老巢。”
蝻甫是谁?能放就放走的人吗?
忽然门外出来整齐的脚步声,容许鹿出来看原来是特警的老将。
“容队,好久不见”整齐的声音让容许鹿感觉到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
“确实好久不见”容许鹿伸出手握住纪念的手再抱住她说:“我女儿被人抓,可愿帮一把?”
纪念点头,:“要不是容队当年不顾生命危险把我们救回来,我们还会站在这里吗?”不会
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宋余槐越来越急了,这时她手机来一条信息[南城烂尾楼见面]
“宋余槐你发现什么吗?”向厌现在已经气喘吁吁,她抵着腹部让呼吸缓慢起来。
宋余槐把信息给向厌看还说:“距离对方要人的时间不足六个小时,警局也开始大范围查监控。”
“宋余槐,我查到了,查到了”钱倩一路狂奔过来手里还拿一张图纸,她把图纸递给宋余槐:“江蓝桉在一家戒同所里但是假冒的,其中就是为那些毒枭提供O型血的血包而且江蓝桉可……可能”
“可能什么啊!”宋余槐见钱倩神情不对,双膝跪地一拳一拳往地上打去。
戒同所,江蓝桉被关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里她睁开眼,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刺疼刺激她的精神不让自己睡觉。
忽然门开了,张潭清蹲下看着江蓝桉询问:“还爱她吗?还是……”随后拿出手机给江蓝桉看。
“张潭清”江蓝桉发干起皮的嘴唇咬了咬说道:“我爱她,因为我只爱她所以你别想拿我威胁她。”
还没等张潭清反应过来江蓝桉便快速起身一个转身按住张潭清的颈脖,“别动,否则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毫无感觉的死去。”
江蓝桉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她用手背擦了擦血把位置发给宋余槐她们对张潭清说:“同性恋不是精神心理病,它只是一个正常性别取向。”
话音刚落张潭清就按响警报器,江蓝桉见况打晕她拿走身上的手枪和几十发的子弹开始逃跑。
………
“快找,找不到人我们都要没命”
“是”
躲到卫生间里的江蓝桉抬头看到通风口,下一刻自己就在通风口里,她蜷缩着身子,现在的她想自保也难,身上还有伤。
左臂中枪好不容易止了又开始疼了,江蓝桉望着通风口尽头希望是个出口。
南城烂尾楼,晚上七点
宋余槐看着张潭清直接开门见山:“江蓝桉在哪?”
“在江湖上要讲规矩”张潭清手持印有罂粟花的扇子,遮住她半张脸。
在下面的容许鹿和向厌还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情况。
“容队你说这帮人是不是在甩宋余槐啊?”向厌一看那叫张潭清就不是什么讲信用的人。
容许鹿放下望远镜:“一看就是好吧,我女儿可能自己都逃出来了。”
此话一出,江蓝桉还真自己逃出来了她靠着一颗树上休息,她看着距离她好几百米的烂尾楼心一横爬上树上的高顶。
江蓝桉给枪上好膛闭上一只眼睛瞄准张潭清的手,视力5.2的她清楚看到张潭清在说什么,“张潭清我说过别想拿我来威胁她。”
砰一声,一颗子弹直穿张潭清的手没有人注意到子弹是从哪里来的,紧接着一颗两颗子弹击中张潭清身后的人。
在慌乱之中宋余槐接到一通电话第一句就是。
“是我”
宋余槐找到掩体躲到后面,急彻询问江蓝桉的情况。
“西南方向90度”江蓝桉把自己位置准确告诉宋余槐,用唇语说道自己很安全。
宋余槐顺着江蓝桉说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江蓝桉整个身子靠在树杆上她说:“保重安全。”
还没等江蓝桉回复,她就听到张潭清那边的人已经往这里赶来了快速挂电话,脊背近贴着树杆。
江蓝桉单手握住枪柄瞄准带头的人一枪两枪击中要害,巨大的声响也再次影起容许鹿的疑心刚要派人去查看就听到跑步声。
直到跑步声和喘气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向厌打着手电筒看到江蓝桉拖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在树下休息,左手臂流出来的血已经渲染整个手臂了而右手臂在逃亡中脱臼了。
“江蓝桉!”向厌又惊醒又惊讶,她扶起江蓝桉一步一步着。
容许鹿看到自己女儿逃出来直接下领活抓,抱起自己女儿赶紧往市里医院去。
张潭清用余光看到已经九死一生的江蓝桉了,她大笑起来,她终于懂了。
原来,这个世上没有人不爱的,只是没有遇到罢了。
在医院里,急诊手术室里十几个小时抢救才让江蓝桉从鬼门关走出来。
ICU里江蓝桉靠着氧气罩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
“弟帮我查查张潭清身后有什么人”容许鹿打电话问容许墨,她手臂撑着窗口说:“她胆子挺大的。”
江蓝桉被送进手术室时体内的血已经连三分之一都快没了,左手骨折中枪右臂脱臼可以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还被注射关于精神的药物差点精神失常。
容许墨现在在审问室外面,他回答道:“姐你有没有想过毒枭已经知道桉桉的存在了?”
一句话点明容许鹿,她应了一声。
随后容许墨说的话让容许鹿暴跳如雷。
“什么?”容许鹿说:“这件事为什么要他擅自决定?为什么?许墨这事我去跟他说,别告诉别人。”
第二天早上容许鹿找到冯国建直接开始询问:“为什么要让我女儿去当卧底啊!冯国建你把话说清楚,我跟你同一年入职的连你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
冯国建看出来容许鹿不想让她女儿走上这条路,他叹气说:“容许鹿你要知道江蓝桉是自愿的,她亲口说过要为自己父亲报仇,不然她废尽心思进来干嘛呀。”
“难道你还不知道江南已经走了吗?”冯国建语气带有凄凉,他很遗憾一直在前线努力近二十年的人会被人找到把柄。
听到这话时容许鹿早就想到,只是不赶接受罢了她抿了抿嘴唇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桉桉是我的全世界,她的成长我见没成但我希望她平安无事。”
此时在医院里江蓝桉醒来了,护士和医生穿着无菌服进来查看有没有异常发现没有异常就通知外面的人可以转为普通病房了。
宋余槐知道后第一时间坐在江蓝桉身边陪着她。
江蓝桉艰难地扭动脖子,喉咙发干想喝但两只手都缠上石膏动不动了她看到宋余槐还在睡觉想喊她还没出声宋余槐就醒了。
她看着江蓝桉睁着眼睛就问:“桉桉你喝水吗?”
江蓝桉点头,随后宋余槐拿起水杯让她稳当当喝水。
等容许鹿把事情除理好了回到医院听医生说自己女儿已经醒了转到普通病房了。
“桉桉”容许鹿看着自己女儿身上缠绷带缠绷该打石膏的打石膏但看起来还有点好笑。
江蓝桉一看自己老妈就是来自己笑话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艰难发声:“妈你要是我亲妈就去给我买点东西吃,行吗?”
容许鹿刚捂住嘴让自己不要笑听到自己女儿的要求就快速离开去买东西。
看着自己老妈走了,江蓝桉也松了口她希望能把身上这些不舒服的东西拆了。
“你认识张潭清?”
“你问这个干嘛?”江蓝桉看着宋余槐拿出来的报告,还是默认点头:“我跟她是初中到高中同学,当时她还向我表白了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宋余槐听着江蓝桉说的话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照片出来,:“张潭水黄金三角区的毒枭,神龙见首不见尾而张潭清是他妹妹我们还在她身上搜到超过一公斤的毒品。”
当宋余槐还要说时江蓝桉阻止了,她开口:“宋余槐她的目标是蝻甫,不是我。”
五年前,高考最后一天走出考场的江蓝桉发现有人跟踪她,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回头看到自己父亲。
她想出声但知道跟踪她的人来者不善,江蓝桉跑到死胡同里利用容许鹿教她的防身术将人打晕还报了警等跑出时听到一声。
“桉桉,快,快跑”
江蓝桉刚回头就看到自己父亲中枪倒在地上而开枪的人正是坐在轮椅上的蝻甫。
第一次见面便是最后一次见面。
等警局里的人到了人早就走了只留下江蓝桉泣不成声抱着自己父亲,最后下葬时连一块石碑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还是什么江蓝桉被一个小有名气的毒枭抓住了,被关进铁笼的江蓝桉如同金丝鹊一般。
而江蓝桉仿佛看到自己的人生了,她一个人蜷缩在铁笼里被毒枭任意打骂还时不时被带上擂台打拳。
赢了可以休息输了关进狭窄的小黑屋,就这样江蓝桉浑浑噩噩在这里过了两个月直到有一次再碰到蝻甫。
蝻甫只是看了一眼就对身旁的人说把她送回家,江蓝桉在经历这些事后早就失去所有情绪了连基本的喜怒哀乐都没有了。
回到江海市江蓝桉强迫自己吃药去看医生,但手机还会收到一句关心的话她不知道是谁的也不想知道。
容许墨知道江蓝桉自己回来了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检查,查出幽闭恐惧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症可江蓝桉好像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
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生的,独自一个人度过但现在好像不能了。
…………
江蓝桉出院后宋余槐请了一个长假来陪她一起玩。
在海边,江蓝桉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没有拉拉链她吹着海风,一步一步在沙滩上留下自己的影子宋余槐就在她身后。
“余槐”江蓝桉回头望着穿着骆色大衣的宋余槐,她眉眼带笑郑重道
“如果不能结婚,那我们按一辈子谈恋爱吧。”
江蓝桉伸出手,宋余槐牵住陪她看夕阳。
在跨年前一天江蓝桉瞒着所有人去见一个人,她走进劳改所里见到蝻甫。
“蝻甫叔叔”出于礼貌江蓝桉没有直接说名字。
蝻甫坐在轮椅上他听声音转动轮椅见到是江蓝桉,坦然面对:“江蓝桉,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挺好的”江蓝桉说:“谢谢你当年救助。”
蝻甫无奈笑了笑,他用手转动轮椅来到江蓝桉面前仅隔一面防护栏将一样东西还到江蓝桉手里还说:“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但我身份原因耽搁这么久,对不起。”
江蓝桉双手接过蝻甫手中的项链,打开盖子里面镶嵌着20多年前的照片,金色盖子上刻着4个字“桉桉平安”。
“你父亲可能不是好父亲但是个很棒的缉毒警”蝻甫一向重情重义但开枪射杀江南迫于上面给的压力,他答应过江南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女儿。
江蓝桉看到蝻甫再次递过来的东西,这次是警徽,她父亲的。
她哭了捂着嘴无声哭泣,这次是江蓝桉真正的哭了,她哽咽道:“原来我父亲一直这样爱着我,蓝桉,蓝桉,桉桉平安。”
蝻甫手中的警徽被他保护好好的,锦缎没有沾染上尘土,上面刻着警号是017708好像江南知道自己不能陪自己的桉桉长大才会选择换一种方式把自己的爱连续下去。
那一天江蓝桉在改劳所里待了许久,她也听了许多蝻甫说她父亲跟他的故事,还说性子跟她一样,一样静。
跨年晚上,江蓝桉跟宋余槐来到时钟公园她们穿着羽绒服,手牵着手一起等待着倒计时开始。
“姐姐买一朵花吧。”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拿着手里剩下最后一朵玫瑰花看着宋余槐,再看看一旁的江蓝桉说:“可以送给女朋友的。”
宋余槐就冲着小女孩后一句话把花买了,被江蓝桉笑道:“真傻,好容易被人骗呀。”
“再傻你也要啊”宋余槐将手中的玫瑰花递到江蓝桉手里,指尖戳戳脸蛋“真美”
江蓝桉好像听到了她回头问:“余槐你在说什么?”
“没有”宋余槐躲避江蓝桉的眼睛。
忽然倒计时开始了
三,二,一
时钟敲响
天空开始下雪,江蓝桉刚伸出手接住雪,宋余槐摁住她,在这漫天飞舞白雪里亲吻。
江海市一场大雪第二天引出许多人,向厌看着小孩堆积的雪人笑了笑突然一个雪球砸到她回头一看是章语。
向厌看着章语挑了一下眉,堆起一个大雪球追杀着章语。
在里面的老白看到这幕早已见惯了,他吹了吹手中的热茶喝了一口:“这才是生活呀!”
赵暖见其他都玩这么开,拿起一个雪球刚扔出去就砸到宋余槐头上。
宋余槐晃了晃脑袋把雪搞下去,她看到赵暖的表情笑着说:“我没事,你们接着玩,接着玩”说着抱起容绵绵走进警局里。
“爸爸”容绵绵朝着容许墨方向跑去。
容许墨接住自己闺女抱起来,笑道:“怎么去表姐家还胖了不少啊,伙食太好了?”
这时江蓝桉双手各拿一杯热奶茶发现于宋余槐身旁,“给你,少糖,多加珍珠”一字不差说出宋余槐喝奶茶的喜好。
宋余槐自然接过江蓝桉递来的奶茶,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在一起久了穿衣风格也快一样了。
俩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风衣,今早上宋余槐还给江蓝桉扎丸子头,容许墨见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不好。
季林围着樱花形的围巾边走边和容许鹿聊天。
“桉桉,手好了没?”季林关心问道
江蓝桉看宋余槐一眼,:“医生说了恢复挺好的,可以正常工作了。”
季林听到这话笑了笑,补道:“桉桉上级决定给你升职,余槐也是刑侦大队副队长。”
张潭清把知道的都招了,她还把自己亲哥所在地也招了。
江蓝桉可能对于升职没有感觉吧,她抿了抿嘴默认点头回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在恭喜她。
只有章语看出来江蓝桉情绪不好,她支开所有人带着江蓝桉来到一个地方。
“你心里有事吗?”章语习惯性掏出水果糖递给江蓝桉,望着如同水墨山画的风景。
江蓝桉接过章语的水果糖,她知道这里江海市的竹墨园:“可以不说吗?”
“可以,这是你的权力”章语撩了撩头发,她笑着面对吹来的风回头看江蓝桉询问:“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是宋余槐还是?”
“没,就是觉得”江蓝桉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长椅上还没说完章语手机就响。
拿出手机是宋余槐打来的,章语给江蓝桉看了一眼就接了:“江蓝桉跟我在一起,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章语坐在江蓝桉身边:“刚刚的话你还没说完,你可以选择说或不说。”
江蓝桉从衣兜里拿一张五年前医院的报告递给章语毕说:“我有双相情感障碍症,我会躲避所有情感甚至会包括宋余槐。”
章语坐到江蓝桉旁边,她将头发撩到耳后看了一眼报告就还给江蓝桉了:“江蓝桉你这病是外界因素影响的,要我给你推荐心理医生吗?”
“不用了”江蓝桉眯着眼睛,下巴抵在膝盖上当初去医院检查连医生都不知道她这病是怎么有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我停留”
“我愿意”
宋余槐听到江蓝桉说的话了,她走到江蓝桉面前蹲下来说道:“如果没有万家灯火,那我为你停留。”
“你怎么来了?不是跟我舅舅说事吗?”江蓝桉惊讶看着宋余槐,她不是有事找舅舅吗?这么快除理完了。
宋余槐揉了揉江蓝桉的脑袋,:“章语把位置发给我的,事情除理完了等下去团建你舅舅请客。”
章语看到这幕笑了笑,她说:“你们俩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的。”
晚上团建时大家故意留两个位置让江蓝桉和宋余槐一起坐,容许墨本来还想跟宋余槐喝酒来着但看到桉桉在这就算了。
江蓝桉拿来两瓶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开一瓶给宋余槐:“这酒可以,度数低对你喝不醉。”
吃饭吃到后头时江蓝桉被容许鹿叫出去。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江蓝桉看到自己母亲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表示迷惑。
容许鹿将袋子塞到江蓝桉手里,说道:“里面是送给余槐的衣服,桉桉妈妈不反对你跟余槐在一起我也没权干涉你的生活你的感情,但你必须要明白被爱的前提不是漂亮而是她爱你,妈妈我不希望你因为其他人的异眼而跟余槐分开也不是让你走上我的路上,你和余槐都有青春不要在意其他人的话,做好自己就好了。”
当容许鹿知道自己女儿是同性恋者时,她也上网查了许多东西去找了学心理科的同学问问当知道这是一种正常性别取向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沉下来了。
“我知道了还有谢谢妈妈的理解”江蓝桉向容许鹿深深鞠躬表达自己的感谢,她本来以为自己母亲会不理解但她想多了。
团建结束后有人建议来拍一张团队照,大家想都别想就同意了。
宋余槐穿着容许鹿送给她的米白色风衣跟江蓝桉站在C位,她目光投向江蓝桉脸上。
而江蓝桉十指相扣宋余槐,她微微歪着头眼里带着爱意。
拍好照后有人指出来宋余槐不上镜:“你们看宋队不上镜。”
“你傻啊!宋余槐身边站着自家媳妇不看自家媳妇难道看天花板啊”钱倩说道
江蓝桉凑近看,发现照片上的宋余槐看着自己她笑了笑指道:“挺帅的,比高中时候还要帅。”
回到家里,江蓝桉收到高中班主任的聚会邀请她看着宋余槐问:“余槐这周六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参加聚会,学校安排的。”
“我收到邀请了”宋余槐也收班主任的邀请了。
“好像是学校创建百年让我们这些学习好的回去”宋余槐接着说
江蓝桉也有点感觉像,她一个高考裸分七百多的可能还再被学校挂在墙上,“所有我们要去了?”
“去吧,那天我们都没事”宋余槐说完拿起换洗衣服进浴室洗澡了。
…………
星期六,江海一中
在车里的江蓝桉穿着酒红色大衣内衬是白色毛衣配着一条黑色牛仔裤她看着正在开车的宋余槐,时不时打个哈欠。
“很困吗?”宋余槐注意到了
江蓝桉转头看向宋余槐,拉开衣领给她看看昨晚的战绩:“你觉了呢?宋余槐你是铁打啊!早上八点叫我起床,你还想咬我,属狗啊宋余槐你。”
宋余槐笑着听江蓝桉骂自己,也怪自己昨晚没控制好再加上江蓝桉有起床气一叫她就炸毛。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宋余槐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江蓝桉的头顶:“学校到了。”
江蓝桉没好气的往嘴里塞一颗糖就下车了。
刚关上车门转身就看到自己当年高考的照片贴在横幅上,江蓝桉扶了扶额头暗道:“妈耶,希望校长换了如果没换我一定要跑。”
“葛校长好”
江蓝桉面带微笑跟葛校长握手紧跟其后的宋余槐来到江蓝桉身后也跟葛校长打了招呼。
“校长她们是谁呀?”葛校长身后的人小声问,他是新来的。
葛校长先让江蓝桉宋余槐进去,自然有同学带她们去学校里的操场里,他盯自己身后那人一眼:“我们学校的两个高考状元,现在都在为人民服务。”
江蓝桉由于颜值高被学妹围着询问
“学姐你是第几届的呀!你好漂亮”
“学姐身边的帅姐姐也好好看啊!学姐你们都是第几届的”
“学姐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我找你问题,压高考题”
江蓝桉看着宋余槐,嘴角上扬给学妹一一解释:“我是12年的毕业生,不留联系方式,学校邀请我们来听演讲的,谢谢了。”
“学妹也别看我,我是09年的毕业生”宋余槐很自觉的。
在操场上两三排都是江海一中往年成绩优秀高考状元的位置。
江蓝桉听着葛校长的说词更困了果然谁也逃不脱听校长说词要困的定律人民刑警也不例外。
宋余槐见江蓝桉要睡了,伸手搂肩让她靠着自己肩膀睡觉还说:“你先睡,等叫到你时再醒来也不迟。”
“嗯”江蓝桉头靠着宋余槐肩膀没一会就睡着了。
坐在江蓝桉左边的人注意到宋余槐,她揉了揉眼睛:“还是真是你宋余槐,我黎明你的高中同学。”
宋余槐转头看向黎明,笑了笑:“记得,好久不见啊,你瘦了。”
黎明高中时期也是个一百三十的小胖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先胖脸但她不胖脸只胖身子,这就让她有个外号“梨子”。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样说我”黎明知道自己瘦了但她还是喜欢自己胖的时候,:“宋余槐听别人说你考上警校当上刑警,挺好的。”
宋余槐知道黎明说话声音有点大,用手捂住江蓝桉的耳朵点头道:“嗯,黎明你说话小声点有人在睡觉。”
黎明听见宋余槐的话后,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宋余槐靠着你睡觉的人是你谁呀?”
“我女朋友,未来的妻子”宋余槐说道
黎明听后只是点了一头还恭喜宋余槐就没说话了。
在主席台上的葛校长手里拿着演讲稿有两张半,等他讲完了第三节课都下课了。
“祝高三毕业生们,前程似锦,半山腰有点挤,我们顶峰相见”葛校长说,:“请银幕播放我校往届高三毕业生的优秀学生。”
宋余槐看着银幕上闪过的江蓝桉,比现在的她还要好看,眼睛里的光更耀眼。
等演讲完全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宋余槐叫醒江蓝桉:“桉桉,醒醒。”
“唔”江蓝桉睁开眼,声音奶声奶气的,她看着演讲结束了问宋余槐:“讲完了?”
宋余槐看着江蓝桉这样,笑道:“嗯,走吧。”
回到家,江蓝桉看到桌上有一个礼盒她拿起打开看是一对异形耳钉,“余槐有人送你东西吗?”看向在厨房的宋余槐。
宋余槐从厨房出来,见到江蓝桉手中的礼盒嘴角上扬解释道:“给你的,情人节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有耳洞?”江蓝桉初二上册被人拉去打耳洞,从初中到现在买过的耳钉用手指都数着过来。
宋余槐记得江蓝桉在网上买清洁耳洞的,就决定给她送这对耳钉了。
“我观察力好”宋余槐说道
“你少来啊”江蓝桉用手指戳戳宋余槐胸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是给你颜色就可以开染色房了。”随后江蓝桉戴上宋余槐送给她的耳钉。
耳钉分别是一只槐鸟和一个蓝桉树,宋余槐还特意上网查了查,章语还经常拿她俩的名字说。
“你们俩的名字还挺配的,蓝桉与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