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番外：天凉好个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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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教书斋外
一抹身着苍青色的身影矗立于那，左护法云萧乾。
那时，他也是如此眺望，眺望着远处来来往往、为命令奔波的教徒。他的嘴角牵有散漫的笑弧，闷热的夏风划过他的脸颊，撩拨起他额前的乱发。
让人闷得喘不过气。
“萧乾，教主这次派发了什么任务？”如沐春风的笑容展现于苏斐悦的嘴角，他站在云萧乾身后，以至于没有督见那一脸沉思。
“斐悦，为何？还能笑得出来？”望向远方教徒的身影转身，懒懒的笑意与平日并无不同。
“萧乾，你想说什么？”苏斐悦看向仍笑得慵懒的云萧乾，笑容僵硬，缓缓拢起眉， “我觉得你最近比较奇怪。”
“是么？”云萧乾敛回笑容，冷冷的音调没有起伏，可还是被这副天生的好嗓音温润了冷意。戏谑的笑着，满脸冷傲和不以为然。“斐悦，干我们这行，迟早要还的。”
“还什么？”眉间的褶皱更深，苏斐悦非常不喜欢云萧乾此时的模样。
“杀孽。”苍凉的笑弧使他的面容更为苍白，那流光闪动的眸子透露几许无奈和忧愁。身影仿佛在风中摇晃，仿佛是深埋的灵魂在颤抖。“杀孽是洗不净的罪，你我都曾犯下过的罪……”
“……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这是此时中原‘正邪’两派争斗的普遍现象，有什么错？”苏斐悦眉间缓缓阴暗。
“错？”云萧乾的笑声几乎有些颤音和疯意，戏谑的笑弧宛如悲苦，宛如凄凉。
深深的吐出口浊气，犹如虚无中低不可闻的叹息。他见苏斐悦迷惘的表情，不由努力营造出调侃的笑容：“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老来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她虽是没有云萧乾狡诈，但也不是笨蛋。难道他真当自己听不出句里的暗喻？啧啧，这家伙竟然敢说她是小孩子。
难道……！
苏斐悦心中一阵不安：“萧乾，你莫不是要退出教里？！”
“……”云萧乾长眸微抬闪过一丝诧异，伸了个懒腰，抛来一句，“云某不是初知教中阴暗，只是今日实是是太热，一时心血气盛。”
言罢坐在地上岩石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别忽悠我，老实交待。”被调侃的苏斐悦脸色微红，声音不自觉扬高了音。可久不见云萧乾回应，便气结的推了推他。岂料这人却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来不及惊讶的苏斐悦瞠大双眼，“萧乾，你怎么了？”
语音刚落，云萧乾就站了起来，只见他优雅的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不疾不徐的吐道：“刚才，好像不小心睡着了。”
“你刚才那算是在发呆吗？！”苏斐悦心底吃惊极了，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也会这样，那时她就在怀疑他是发呆，只是今天才好不容易有机会问。
“呃，算是吧。”有点尴尬的笑，让苏斐悦突然有种想扁人的冲动。
“你少转移话题，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动过离教的念头？”苏斐悦仍旧不依不让，只有得到他的肯定才能心安一些。
“不能离开这里，因为我对教主做过承诺。”云萧乾丝毫没有犹豫：从今，我便彻底成为黑龙教护法。若威胁教中利益，他人生死，与我无关。
“你不用担心，我注定在教中走完一生。”云萧乾懒懒一笑。
“谁、谁担心你了？！”苏斐悦的脸一时像某种灵长类动物的臀部……
“……”云萧乾眼中笑意肆起，沉默下来。
苏斐悦见云萧乾许久未语，抬眼便是云萧乾故作正色的目光，大骇：“你盯着我做什么？！”
“斐悦，我在教中一生，你可愿陪我走过？”
“……………………”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番外：天凉好个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