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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坏女孩? 从光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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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椿“报告。”
老刘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抬眼把她盯着就问“这手上纹身你打算怎么办?”又继续说到:“我知道你父亲说你不参加高考毕业就出国留学,但你这手女孩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这样。”面对老刘苦口婆心的劝说乔木椿并没有动容。
乔木椿“这个手这辈子就这样吧,是我欠她的一条命。”
老刘无奈扶了扶眼框依然很耐心的继续劝说让她把纹身处理了乔木椿只当耳边风。
老刘无可奈何只能让她写检讨,一个月就教一份5千字检讨,乔木椿应了下来老刘便让她回去上课。
这纹身是她在休学那年纹的,那是最煎熬的日子那段时间她只要一想起当年的那些事就想自残用眉刀在手臂上划了一条一条的血痕让她得来快感,听说纹身也很痛她便去纹了身,她一生中对不起的唯有一人“陈语”。她便把陈语纹了上去手臂上那个清纯美丽少女就是陈语,她想用皮肤上的痕迹来祭奠死去的灵魂这也算是一种赎罪了吧,不是她陈语根本不会死。
16岁高二上学期那年,乔木椿有个正在交往的男朋友“顾译冠”,她从初中的不同校追到了高中的同校不同班,高中全校的人都知道乔木椿追顾译冠,但顾译冠看不上只是花瓶乔木椿,从初中拒绝到高中,乔木椿也不在意依然相信滴水能穿石总有一天她能融化顾译冠这座冰山。在高一暑假要升高二的时候顾译冠答应了她成了她的男朋友。但爱情总是乔木椿在付出她以为只要对顾译冠好他们就能走到最后相伴一辈子可一辈子那么长她以为顾译冠害怕了所以才变心才不爱她,出轨的对象还是她从小长大最要好的朋友陈语,最恶心乔木椿的是顾译冠让陈语怀了他的孩子!陈语年长她一岁读高三乔木椿心里把她当亲人一样的姐姐看待,不曾想却成为了她跨不过去的那条鸿沟。
那天中午放学她提着妈妈做的便当找顾译冠一起吃饭,还没到教室就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顾译冠和陈语在天台】心想两个并没有接触过有也只是她在的时候才会搭一两句话并不熟这让乔木椿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并没有放在心上随手就将短信删了,可来到高二一班顾译冠并没有在问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想起刚刚的短信她打算去天台看看,手刚落在天台门柄上就听见顾译冠和陈语拉扯的声音从门外传出让她停住了脚步。
“你放开我,这样很对不起椿儿”
“可我对她……你知道的我…我是为你才上附中的。
“我这些年怎么拼命的努力就是要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让你看得见我”
“够了!顾译冠你现在是椿儿的男朋友对我拉拉扯扯这样合适吗”
“我和乔木椿在一起只是为了气你!是我之前对你表明过心意可你却只拿我当弟弟”
“还有还有陈语我们那一晚哪一晚你想起了没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
隔着一道门听到两人的对话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掏出来然后肆意践踏,好痛好痛痛到人僵硬不敢推开那扇隔着的门想推却又没有力气,直到陈语推门而出看见站在门边满是泪痕的乔木椿“椿,你听见了我我我可以解释的椿……”
“乔木椿既然听见了我们谈谈吧。”不等她反应陈语身后的顾译冠发声真可笑他干着对不起我的事语气还是那样的冰冷完全没有了刚刚对陈语的温柔。
乔木椿手提着便当在不断的颤抖,眼里含着泪水看这把自己当猴耍的两人,漂亮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像一朵经历风霜的玫瑰花娇艳,却在盛开时落败。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喉咙里艰难的冒出“行。
“陈语你先走吧我和她谈谈。”顾译冠看着不知所措的陈语温柔的语气再次来临。
陈语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这场面已经失控只能先行离开。
等陈语走后顾译冠像审判者一样看着乔木椿是那样的刺骨可笑“乔木椿我没爱过你,是我对不起你但这和陈语没有关系我爱陈语从小爱到现在。”
她眼睛再次泛红看着顾译冠怒吼道“我算什么算什么!是你的跳板吗!”手里的便当也扔砸向了顾译冠,便当里精心制作的菜品也掉落一地,这是她拜托妈妈为顾译冠做了几个小时的便当也在这一刻扔向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真是个疯子”顾译冠脸上充满了嫌弃的表情用手拍了拍衣服上被菜品染上的油渍看这已经远去的乔木椿露出了冷笑。
从哪天下午开始接连几天乔木椿都没有来过学校,陈语非常担心她去她家找她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问了邻居才知道乔宗耀和任雪新婚去国外度蜜月了保姆也放假了只剩乔木椿一人在家可这几天她并没有回家也没有想学校请假陈语电话打到爆她也从没过假。陈语害怕乔木椿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四处找她。
陈语最后在自由空间酒吧找到买醉的乔木椿,她正在和一群人拼酒对面是一个壮汉,陈语走到乔木椿面前要把她拉走“跟我回去椿。”
“哟,这不是陈语吗,这么没和顾译冠在一起来找我干嘛。”她甩开陈语的手又讥讽的笑道:“难不成你也被顾译冠甩了啊,来我们姐俩喝一杯。”说着乔木椿从桌上拿起一杯伏特加往陈语头顶浇去,烈酒瞬间打湿少女的头发,乔木椿看着这样狼狈的陈语笑的拍起了手:“对对就是这样。”陈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睛在烈酒的熏陶下有些发红但她还是要把乔木椿带走“你也浇开心了那就跟我回家。”
乔木椿:“要回你回我不回。”
“要走哪里去啊?”说话的是刚刚乔木椿拼酒的壮汉五大三粗的模样头上有一块刀疤有些吓人。
陈语:“不好意思,我朋友醉了我要接她回家了。”
“这酒没喝完就要回家啊这怕是不行呢。”壮汉摸了摸头上的刀疤开口又继续说:“要不你替她喝了呗小妹子出来玩要守规矩。”陈语不想搭理把已经醉的瘫在沙发上的乔木椿扶起准备离开。
壮汉对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群人就围了上来挡住了陈语的步伐出来一个瘦子一嘴方言还有点口臭“我凯哥说了,喝了酒才能离开这是规矩。”“出来混讲的是规矩。”
陈语看这样子不喝是走不掉了拿出电话准备打给顾译冠手机刚拿出来就被身后的壮汉凯哥给抽走了:“妹妹我们又没欺负你可不能报警哦。”说完转身把手机泡进了桌上的酒里。“行我喝。”看着身边已经醉的不清醒的乔木椿陈语咬咬牙应了下来。
陈语把乔木椿重新扶在沙发上坐好,脱掉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转身坐在卡座上看向凯哥:“这么个喝法?”
凯哥挑了挑眉看向桌上的那一整瓶伏特加笑着戏虐道:“啰,伏特加喝完一整瓶我放你们走要不然就陪哥睡一晚也可以放你们走。”
陈语眉头也不皱一下站起来拿着桌上拿瓶伏特加就往嘴里灌。她酒量还行陪乔木椿逛夜店练出来的但面对度数这么高的酒也有点怕,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牛逼啊这妹子度数这么高的酒就这么往嘴里送真是不惜命。”嘴臭的瘦子看着陈语打趣道凯歌凯歌旁边的兄弟也惊呼着大叫“牛逼啊。”
陈语喝到三分之一头就开始晕了,拿手撑在桌子上有些站不稳,凯哥见状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桌子底下往陈语的大腿出摸去。
被丢在沙发上的乔木椿听见动静揉了揉眼睛,从人群中的缝隙看去视线落到了正在喝酒的陈语还看见凯哥的手正在摸着陈语的大腿,乔木椿站了起来还有些醉意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凯哥那群烂人的注意力正在陈语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她已经醒了过来。她从地下捡起酒瓶就往凯哥头上砸去瞬间酒瓶破裂玻璃夹杂着血碎落一地,凯哥的手从陈语的大腿出抽了回来捂着冒着血的头面目狰狞的看着她大骂:“艹你娘的臭婊子”抬脚就往她的肚子处踹去。这一脚把还没100斤的乔木椿踹到地上睡起桌上的酒瓶掉落一地凯哥是个壮汉力气很大痛的她卷缩在玻璃碎片中。陈语见状把手中的酒瓶也扔向了凯哥,凯哥周围的兄弟骂骂咧咧揪着陈语的头发往桌子上撑去:“臭婊子打不死你。”丑陋的嘴脸近在咫尺让陈语直犯恶心,向丑陋的脸笑着吐了口水:“我呸。”迎面而来的是拳打脚踢清纯动人的脸上已被打肿毫无抵抗的力气,陈语被一群男人拖在地上睡起那些凯哥的手正撕扯着她的衣服陈语的尖叫声夹杂着酒吧浓重的重金属音乐让凯哥陶醉,卷缩在碎片中的乔木椿扶着桌子艰难的站起来想拿桌上的烟灰缸,瘦子见状一脚把乔木椿重新送往地面把她拖过来和陈语一起“别急等你姐妹舒服了在让你这小妖精舒服。”瘦子抬着她的下巴口臭味在她面前散开而来,男女力气悬殊太大加上已经醉酒根本没有多大力气,她手摸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往旁边的凯哥捅去瞬间献血染满了手凯哥忍着痛转头就是一巴掌打在乔木椿妖艳的脸上:“老子他妈的今天让你去死。”说着几个人围着她踹她想可能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吧但至少陈语活着她会和顾译冠在一起吧肯定会很幸福吧痛的闭上了眼睛这时陈语扑了上来把她护住拳脚也落在了陈语的身上:“可真他妈姐妹情深啊臭婊子。”凯哥怒气发泄在了陈语身上一脚往她肚子送去瞬间陈语白腿出流出鲜红的血,陈语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恍恍惚惚间她听见了警车的声音。
哪天陈语伤势太重加上流产大出血没有救回来,乔木椿伤势没有陈语严重在医院住了修养了三个月,最后是酒吧老板报的警凯哥几人也被送往了监狱。乔木椿醒来当天得知陈语已经死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很平静的在手机里翻看她们的合照,一个妖艳一个清纯不同类型的人却走到了一起。
伤势痊愈那天,在下雨她撑着黑伞带了一束向日葵去看了陈语,陈语只有妈妈没有爸爸,爸爸因为开货车出了车祸死了妈妈也改嫁不愿意抚养她,她就和奶奶长大,奶奶在前几年也因为癌症去世了。乔宗耀得知事情给陈语安排了一处墓地也算是为自己的女儿赎罪。乔木椿站在陈语墓碑前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打湿了面孔,缺安静的一言不发。她撑着黑伞遮着陈语的墓碑不让雨淋湿,只到雨停了她才离开。
乔宗耀考虑到乔木椿的伤势还有陈语的死就带她去办理了休学一年的手续。哪天晚上顾译冠来找她了,她以为是来指责咒骂她可不是,他是来求乔木椿不要给学校说陈语怀了他的孩子,他说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不想在得不到的爱而失去高三只要他保持成绩学校就保送他,这个时候乔木椿向学校说陈语的死怀的孩子是他的那他的人生就完了,顾译冠还不兮给乔木椿跪下乞求原谅,她答应了。
乔木椿只觉得可笑为陈语不值得,她不值得陈语搭上性命保护也不值得怀上顾译冠的孩子,喜欢怎么多年在前途面前保送的学校面前也只是小小的沙粒。“你不值得啊陈语。”
在乔木椿转到南河七中前她听说了顾译冠保送q大的消息。
转到南河哪天她去墓地看了陈语说了非常多非常多的话她挽起衣袖露出纹身笑的青纯甜美的女孩是陈语往墓碑上陈语的照片送去给她看:“瞧陈语你看我不会忘记里的你现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又继续说到:“这次我要去南河上学了,复读高二不高考高三读完乔宗耀安排了我出国留学是我们最喜欢的新西兰,可能这次我要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看你了,保重了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