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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更倚西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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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九,谢瓷祭日,周珩聿把醉倒在墓园的叶昐卿送回了她家中。
归国一月的姐姐周泠招呼他去她家坐坐。那天饭桌上周桁聿极是罕见的没有停杯,周泠倒是没劝,只淡淡的问了他一句,这么些年你和愿愿怎么还是没走在一起。
周珩聿是真喝多了,眼神都有些涣散,
“你也看到了,我有的她也有,我能给她什么,就算是真心这东西,多少人上赶着送给她,抛着玩儿她都不缺,我的又有什么特别,值得她多瞧我一眼?”
周泠听不得他这自弃自贬的丧气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开了口,“你哪里不值得了,况且我们这圈人当中谁有你跟愿愿玩得好,你俩可是相识相伴了二十八年。”
周珩聿听这话倒是笑了出来,“ 姐,你信不信,我要是真想着拿这些情分去打动她,那我跟她早就完了。”
他拿起酒杯,又饮一口,“我跟你说实在话,我和愿愿从小一起长大,十五岁我就认定了她。我爱了她十三年,她什么样儿我没见过,我太了解她了,别看她对谁都笑呵呵的,其实她比我们谁都淡,对人对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再多没就有。你看我是得了她一份重视,那都是我这些年一点一点费了劲的。 我若真给她设个套儿,勾着她对我感了兴趣,待她遇见比我更有意思的人时,我俩的关系又要怎么处?”
周汵把桌上仅剩的一瓶酒收到酒柜里,走到周珩聿座旁,站定,颇有心疼的拍了拍他的头,“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是那个例外呢?”
“我不敢。”他苦笑了一声,“我不敢试。”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那月亮岂是能随便摘的。
我的月亮,我供在天上就好。
我惜福,得近景看一看我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