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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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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流潆被温少宁扛走,谢宸看着佑安有些犯难,在佑安眼前打了个响指,问道:“佑安,你在这乖乖坐着,我给你拿醒酒药?”
佑安点点头,抿唇笑了笑,十分乖巧。
谢宸自己不怎么喝酒,喝也不会喝醉,他身上也没有醒酒药,很明显佑安这儿也没有,但是现在这么晚了兴师动众地去别的峰找师叔拿醒酒药也不现实,谢宸在佑安的屋里翻出之前她煮酸梅汤剩下的东西,想了想决定煮个酸梅汤算了。
拿着东西一回头就吓了一跳,佑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看见谢宸被吓一跳的样子还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谢宸叹了口气,好在她没耍酒疯。
佑安看见谢宸手里拿着的东西,问道:“师兄你要做什么呀?”
“给你煮酸梅汤。”谢宸就着手递了递,给她看清楚手里的东西。
接着就去了厨房,把东西放好,看了看锅,决定拿去洗干净,待他洗好锅,转身看见厨房冒着浓烟,吓得他连忙冲进厨房,然后看见被浓烟呛得眼睛通红的佑安。
谢宸觉得自己的额角上的青筋在疯狂地跳动。
摁了摁额角,谢宸压下气,想着她喝醉了,要体谅一下,耐心道:“师妹,你在干嘛?”
佑安现在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她清醒得知道自己在干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往常明明很快就能升好火但是今天自己的技能好像失灵了,浓烟呛得眼睛生疼,看着谢宸有些生气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瞬间觉得有些委屈,揉了揉生疼的眼睛,道:“我,我想帮你生火。”
谢宸看着她要哭不哭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揽着她的肩一边把她揽出门,一边软着声音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先坐在院子里吹吹风等我吧。”
佑安坐着,风吹来凉丝丝的,非常舒服,刚刚的那点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谢宸看她安分,马上进屋煮酸梅汤,决定速战速决,否则待会儿佑安可能又得出什么幺蛾子。
吹了一会儿风,佑安觉得有些渴,拿起桌上的杯子,一看是空的,想去厨房拿水喝,起来的时候脚碰到桌子旁边的坛子,拿起坛子一看里面有水,而且还有股清香的桃子味,佑安拿她那不甚清明的脑瓜子想来想,拎起坛子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先是被冰得颤了颤,接着从胃里升起一股热意,佑安后知后觉,这是酒。
可是现在又很渴,又想到师兄在给自己煮酸梅汤,佑安心安理得地喝了起来,反正待会儿要喝酸梅汤的嘛,现在喝几口酒没事的。
等谢宸端着酸梅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佑安大口喝酒的豪爽样,他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了,赶紧夺过佑安手里的酒坛,赶紧用法术冰手里的酸梅,等酸梅汤没那么烫了,立刻将酸梅汤递给佑安。
谢宸觉得,以后他一定要盯着佑安,绝对不让她喝那么多酒,以前也不见她喝酒啊,怎么突然就会喝了?谢宸疑惑是谁带坏了自己的师妹,又想到今天看见方流潆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觉得这个锅是方流潆的,并暗自想着下次见到温少宁让他管管自己的道侣,别让她带坏自己的师妹。
另一边因喝醉而睡得香甜的方流潆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了口大锅。
谢宸看着佑安喝完酸梅汤,又乖乖坐着吹风,想着估计很快就能醒酒了,在隐秀峰也不会出什么事,叮嘱了几句,就放心回去了。
佑安喝完酸梅汤还是觉得口渴,决定还是去厨房打点水喝,拎着水壶出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的凳子上坐着个人,还以为是师兄,边走过去边道:“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人转过头来,佑安才看清楚,是闻寂。
佑安歪了歪头,疑惑道:“闻师兄?你怎么来了?”
闻寂闻到她身上的酒味,没回答她的话,问道:“你喝酒了?”
佑安点点脑袋。
闻寂道:“你不是说喝酒误事?怎么还喝?”
“潆潆拉着我喝的,而且桃子酒真的好好喝,比桂花酒好喝。”佑安平生就喝过两次酒,对比了一下,觉得桃子酒更甜,更好喝。
闻寂似有似无得叹了口气,道:“早知道,上次就不给你喝了。”
佑安不知道他着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现在脑子团成浆糊,虽然清醒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不明不白闻寂的话,就丢开不想了,然后回到刚才的话题:“闻师兄你怎么来了?”
喝了酒的缘故,现在佑安的眼眸仿佛浸了水一般水润,稍稍上头,脸颊也更着像被酒烧了一般红润,现在她眨着大大的杏眼,像只乖巧听话的小猫,闻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佑安虽然不解他为什么捏她脸,但也没挣扎。
“来看看你。”
佑安更疑惑了:“我们不是前几天刚见过,刚过过招吗?”
怎么好像几天没见一样,而且好像是在告别?
佑安虽然已经没了思考能力,但是还能靠着直觉敏锐地感受到闻寂的情绪。
“闻师兄你要下山么?可是弟子大会在即,我记得你也参加了呀?”
闻寂笑了笑,道:“确实,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
佑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喝醉的缘故,老觉得今天的闻寂奇奇怪怪的,整个人也像是喝醉了一样,夜色朦胧下都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不过她也思考不了什么了,今天喝的酒终于上脑,她的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虽然喝了酸梅汤,但是聊胜于无,用手肘撑着脑袋,撑了一会儿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昏睡之前还小声跟闻寂道:“……闻师兄,我就不送你了。”
然后就陷入昏睡状态。
等到第二天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用自己仅存的记忆思考了一下,佑安觉得应该是闻师兄把她扶进来的,尴尬地挠挠头,后知后觉地感到丢脸,然后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啊!好丢脸!以后再也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爬起来洗漱一番,就拿起刀找师娘训练去了,练完刀法,看着天色还早,想到昨晚跟自己一样喝醉的人,佑安脚步一转,决定去找方流潆,稍稍关心一下自己的酒友。
到了方流潆的院子,才知道她跟着温少宁一起去了比试场,佑安想了想也正好可以去比试场找人切磋一下,顿了顿脚步就往比试场去了,才到比试场,迎面看见走过来的闻寂。
虽然昨晚当着人家的面醉倒很尴尬,但是还是要感谢人家扶自己进屋的,佑安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对闻寂打起了招呼,闻寂也看见了她,礼貌客气地点了点头。
“闻师兄,昨晚多谢了。”
闻寂听到她的道谢,疑惑地愣了一下,然后又点点头,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佑安皱了皱眉头,闻寂怎么突然这么客气生分,按说他们这几年在比试场切磋了这么多次,也算有一点战友情了,更不要说平时还会互相送个礼什么的,闻寂怎么好像才刚刚见过几次面一样生分?
闻寂看她皱眉起疑,连忙拱了拱手,道:“我还有事要忙,告辞。”
说着便走了,走得十分潇洒迅速。
佑安在想她昨晚昏睡之后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是不是惹怒了闻寂?
唉,小酌怡情,大酌伤情啊。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冷不丁耳边传来声音,佑安扭脸就看见靠在自己旁边的方流潆。
“你吓我一跳。”
方流潆无辜道:“明明是你自己看得太入迷,我来了都不知道。”
佑安不想说自己似乎喝醉酒惹恼了别人的事,转移话题道:“潆潆你昨晚喝醉了酒,昨晚睡得怎么样?”
方流潆挺了挺腰:“昨晚睡得很好,今天神清气爽。”
见方流潆没有任何不适,佑安也放了心,看她一个人,疑惑道:“温少宁呢?你们不是一起来比试场的吗?”
说到温少宁,方流潆脸色都变了,哼了一声,气道:“别提他了,柳夜萋又缠住他了,朝三暮四的臭男人。”
这个佑安不好评说,只好拉住她的手道:“那咱们别理他,咱们自己切磋去,好潆潆,咱们都好久没有切磋了。”
方流潆也不想把坏情绪传给佑安,正好切磋转换心情,便点头跟佑安到比试场上切磋去了。
两人几年未见,但都没有放松修炼,功法都更上一层楼,两人都打得酣畅淋漓,下了比试场,见到了温少宁和柳夜萋两人,方流潆刚刚转换好的好心情又被败坏了,对着温少宁冷哼了声,拉着佑安转身就走。
跟佑安说了好一会儿话,天黑前方流潆才回到住处,到了院子门口看到拐角处的柳夜萋,假装没看到,打算若无其事进院子。
然而柳夜萋却拦住了她,对她行了个礼,然后对她夸了起来,夸她英姿飒爽,今天在比试场上挥舞着鞭子特别帅气。
方流潆一口气堵在胸口,疑惑又不解,柳夜萋是吃错药了么?怎么突然夸起她来了?终然是吃过无数瓜,听过无数狗血故事的方流潆也被柳夜萋的行为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