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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林启(一)   劳资. ...

  •   劳资.....我叫林启,这帅气的话说多了习惯了,见谅见谅。

      性取向正常,我是直的,直的!强调一下。

      我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就是小说里会写的什么什么集团。

      不过我不参与这些,我对钱财多少没什么概念,只要我想要就会有。

      我的故事......还是说一下吧。

      我并不是一个独生子,林澈是我弟弟,比我小两岁,他死了,被我爸打死了,准确的说是被我害死的。

      我们家的钱能堆起一座山,却堆不起半分温度。

      我爸......我一点都不想叫他爸,那个老王八蛋有某种暴力倾向,最喜欢拿皮带抽人,母亲的眼神跟死人似的永远隔着一层冰。

      他要我们成为他口中的 “精英”,琴棋书画、商战理论,连走路的姿势都他妈要按尺子量!!

      我学着顺从,把所有叛逆都压在心底,阿澈不同,他会偷偷烧掉他老王八蛋所有的皮带,把钢琴盖摔得震天响,然后拉着我的手翻出后院的围墙,在夜市的烟火气里啃一串烤串,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

      吃个烤串要被电你信吗?

      我们俩被抽打之后拖进地下室,一人一个椅子,被拷在铁椅上面。

      “以后不准偷偷跑出去吃那些垃圾知道了吗?”

      除了恐惧,我只觉得老王八蛋的声音粘腻恶心。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若是回一句“不”,他就加大电量,听说这是一种催眠。

      他有某种变态的控制欲,还是个完美主义者,说难听一点就是纯他妈的脑子有病!

      可我看着阿澈咬牙忍着,却还偷偷给我使眼色,竟觉得有种病态的刺激。

      那是我们对抗这座牢笼唯一的方式,是属于我们兄弟俩独有的秘密。

      我会在他疼得发抖时,偷偷把止痛药塞到他手里;他会在我被老王八蛋骂哭后,拉着我去天台看星星,说:“哥,等我长大了我就能保护你了,我不会让父亲欺负你!”

      “说什么呢,我是你哥,是我保护你。”

      他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又一次我被老王八蛋打得实在受不了了,趁机出去透气,我在雪地里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迷了路。

      阿澈很聪明他找到了我,劝我回家,“哥,你出来太久了,要是被父亲知道会更惨的,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我笑了笑,“我们不是想要逃跑吗?要不现在就走!”

      阿澈温柔的对我说:“哥,这事得从长计议,我们养活不了自己,先回家再说。”

      他虽然是我弟弟,但思想上要比我成熟。

      林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机械麻木,很少跟我讲话,可能他被打怕了吧。

      我不习惯,我想要一个鲜活的阿澈,之前的他到底哪去了?明明他比我还要勇敢。

      我不服,我对那老王八蛋不服气。

      那天老王八蛋刚在酒局上夸了我 “懂事”,那虚伪的笑容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死装!

      我受不了他那恶心的笑,到处逛逛,看到他书房里摆放着手表,那块手表他经常戴着,他很爱惜那块手表就算表盘磨损了也只是去换了个表盘,而不是买新的。

      我突然就想毁了这一切,想要“报复”他,扔掉他最珍贵的东西,还我原来的阿澈。

      我盯着那块手表看,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直觉强烈得让我一定要这么干。

      直觉一点都不准......我不仅换不来原来的阿澈,我还彻底失去了他。

      跟傻逼似的偷了手表,扔进了护城河,蹲在河边看水波把表盘的光吞掉。

      那老东西一眼就看穿了是我主使,却揪着阿澈的衣领,皮带像暴雨一样落下。

      “谁干的?!”

      阿澈死死咬着唇,后背的衣服很快被血浸透,他却梗着脖子,反复说:“是我做的!”

      我站在旁边,像被钉在地上。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想喊 “是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看着阿澈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看着他最后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怨怼,只有一丝放心的笑意,像在说 “哥,我护住你了”。

      最后一下,皮带甩在他头上,阿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我上前去接住他,透过浸血的衬衫,鼻子也出血了,隐约发觉了什么,我扒开他的衣服却发现他身上的伤痕比我还多,脖子上有一圈新的红色痕迹。

      看见我的这一动作,那老东西一把给我拽开并踹到一旁。

      我哭得泪流满面,母亲就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连眼皮都没抬。

      老王八蛋打了通电话,半小时后,家里来了一群人,把阿澈的尸体抬走,清理了地上的血迹,甚至换了块新地毯。

      两个西装男强行将我关进一个房间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无助,痛苦,绝望。

      阿澈死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房间里没有灯,窗子被封死了,门也被锁死,干净得只有一张床。

      我用力砸门,踹门,想利用房间里的一切逃生,向外面呼喊着。

      要是被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或许呼喊被人听到了还管用,可我这是在家里。

      就算有人听到了根本没人会放我出去,所以我省点力气来干别的。

      我绝望得一遍一遍的砸着玻璃窗,连着骨头被震得生疼,顾不上疼痛发了疯似地只想出去,可窗子的玻璃很厚,我根本就砸不碎。

      他们杀人了如果我有手机现在就报警,可现在没人能帮我。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

      如果我不这么干,阿澈就不会死。

      想着他们会给我送吃的,那时候我再想办法趁机逃出去。

      可始终没人来,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老王八蛋他妈的要饿死我!!

      到了晚上,一片漆黑,房间里寂静无声,每一个感官都在放大。

      我似乎听到了角落里微妙的声音,头顶还有玻璃珠滚落的声音,还有......水滴声。

      怎么会有水滴声呢?

      每到晚上就会有水滴声,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每一滴都滴在我的神经了,让我越发的紧张还莫名感到烦躁。

      难道是鬼?我裹着被子,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周围。

      不知不觉我睡了过去,第二天依旧没人来送吃的,我崩溃得只能在房间里干着急。

      我已经分不清时间了,饿得晕了过去,醒来时不知道是第几天。

      水滴声一直在响,我好渴,这水声到底在哪?我好想喝一口水。

      但一想到那水的味道我就恶心,干呕了一下,胃抽搐了许久。

      冬天很冷,这天晚上出现了异常天气,冬天的夜里竟然出现了红月!

      这是后来刷到报道才知道的,玻璃是磨砂的,那天我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一束红光照了进来。

      诡异得让我有些害怕,随着滴落的水滴声,我虚弱的身体感官却异常灵敏。

      我的神经在敏锐的捕捉周围的一切,或许是而出幻觉了,红光中我看见了个人影。

      我恐惧得颤抖,那看起来是阿澈,血淋淋的,嘴里还在念“为什么不救我”?

      “对不起,对不起......”

      我哽咽着,愧疚极了。

      冤魂索命?

      那个人影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向我走来,我害怕得滚进床底。

      “滚”这个字合适,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摔下了床。

      紧闭双眼内心里一直在道歉,对不起阿澈,我想不到会这样,但是我不想死......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应该说是晕过去了。

      第二天我被冷醒了,我蜷缩着,鼻尖似乎问到腥味。

      我睁开眼透过床缝看到浮动的灰尘,房间微微有些亮光。

      我不能放弃,我不能死我一定要为阿澈报仇!就算啃布料吃床板,我也不能饿死在这,我想要爬出去。

      就在我打算爬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床板上有血字!

      “林修远要杀我”

      床板上绑着个黑漆漆的小型录音器。

      难道还有人曾经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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