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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8: 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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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虽然从小学武,但是我对武功没有天赋,师傅的弟子,武功最差的就是我。你.......你还能走得动吗?”崔敏急道。
“嗯”
于是崔敏朝空中发射了信号,他们俩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不敢懈怠。
他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她只得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这位可是未来的天子殿下呀,他可不能有半点差错,若是他死了,她不死也会脱一层皮,更会连累崔家,连累自己的亲人,连累对自己好的人,更何况他会是个好皇帝,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枉死。
就这样,她们走了很久很久,直走到天黑了下来,好不容易她找到了一个隐蔽之处,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树术遮住,洞内却是和万丈悬崖相接,这个地方只要守住了洞口就是百分百的安全,同时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守住洞口,他们就会葬身万丈悬崖中,非死不可。
走了一天的路,一天没有吃东西,难道就在这里饿着吗?
“你饿吗?”崔敏问道。
“还可以。”他默默地答到。
带着个柔弱书生逃命真是麻烦,更何况这书生还死不得,自己一定要找点吃的,不然就这样饿着多难受。这时候,崔敏看到了不远处的野蘑菇,于是马上去摘。她不敢离他太远,因为他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毫无反抗之力,所以自己只能干什么都带着他。
崔敏这一辈子也没有想到过有一点她会带着一个柔弱书生逃命,而且这个书生的命比自己的命还要珍贵,也还要重要。
太子也跟着她一起采蘑菇,崔敏把采到的蘑菇全部放太子那,让他一个人用衣服包起来,然后崔敏用发簪射杀了一只兔子。
“看来我的运气可真好。”崔敏提起兔子笑道。
她可扔的真准,就如同扎死那条蛇一样,她的发簪的用处可真大,太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若有所思。
年少时他们俩曾经相依为命,少年情怀,她成了他生命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后来她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再见时他俩谁都没有认出对方是谁,那时的他在书院等待甄选,因为自己的父亲不喜欢他,王府中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所以他一心为自己谋划着前途,也一心防备着随时出现的危险。
也因此不喜欢和任何人靠近,更不喜欢如她这般意图如此明显的想要接近他的人。
三见时是在皇宫,因为身份明了,自己知道了她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她,从此一心想娶她为妻。
崔敏回到山洞煮着蘑菇汤,烤着兔子。
“你的人能什么时候到?”崔敏问到。
“不确定。”
“哦,来吃肉。”崔敏递着烤熟的兔子肉给太子。
他接过兔子肉细嚼慢咽的吃着。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在林子里面逃难,却不是第一次生死与共,相扶相伴。
只是这一次更复杂,背后的势力更庞大。
正吃着香香的烤肉,崔敏突然发现太子鞋子上有血。
她马上去脱太子的鞋,看到对方的挣扎她训道:“干什么?别动。”
然后强行脱了太子的鞋,看到的是一双血肉模糊的脚,果然是柔弱书生呀!
崔敏从手上取下镯子,然后掰开,镯子里面居然是空心的,藏着药粉,崔敏把药粉细细的洒在这双血肉模糊的脚上。
他可真是能忍,都伤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半丝不自然的神色都没有,若是自己定是受不了的。
若不是自己看到了血,他还要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一直都知道他虽然身为郡王,但爹不疼亲娘早亡,后娘狠毒,所以他的成长之路从来都是有风有雨有暗针,他从来就不是那些清贵的公子可以养尊处优的生活着。可是崔敏自己也是在风雨中长大,在危险中行走的人,但是若论忍,她才真是不如他,瞬间她有了打从心眼里的佩服之意,敬重之情。
看着崔敏的所作所为,他没有半分惊讶之色,而是用眼睛从她身上从头到尾的一一扫过。从今天开始,从此刻开始,他清楚了她的身上没有一件东西是无用之物。
那看着漂亮的镯子,耳环,身上所有的配饰品都各有用处,别人的装饰品,在她这里都是利器。
“都伤成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崔敏责怪道。
“我不知你还有随身携带药物的习惯。”
“还有哪里不舒服,哪里有伤?”崔敏不愿意接这个话题,于是越过他的话道。
“没有了。”
然后二人都不再说话,就静悄悄地坐在地上。
他看出了她的束手束脚,也感觉到了她在自己这里的不自然。
究竟他要如何做才能让她真心真意的接受自己,不惧怕,不抗拒自己呢?
没多外,敌人找到这里了,她拼命护着他。
“快走!”看着她力不能支,他疼惜道。
他知道以她的轻功逃跑的能力还是有的,只不过带着个他,终是他拖累她了。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崔敏不愿意。
“为什么?”她不是一开始就说明了若有危险她就丢下他一人逃命吗?
崔敏没有答,而是拼命的和敌人对抗着,直杀得满身是血,满身是伤,她都没有半分的退让,直到她的人来了,他的人也来了,而她也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倒下了。
“为什么?”他再次问到,以他对她的了解,自己在她心中何曾值得她舍命相救?
“你是个好皇帝,所以你不能.......... 不能...........死。”然后她就彻底的失去意识了。
她救了太子,护驾有功,从此也立了足,宫中的人再不敢像从前那样抹黑她了。
崔敏就在宫中这样慢慢的养着伤,她也算是因祸得福,受伤后,不用请安了,而她也尽可能让自己慢慢的好,躲着宫里的人,守着这份宁静。
他和她还是一个住凤凰东苑,一个住凤凰西苑。两人就这么的遥遥相望,默默相守。
她心中有他,他心中也有她,但是他们俩之间始终都像有个什么东西似的隔着他俩,就像天河隔着牛郎织女那般只能远观,遥遥相望,而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