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杜七

2、第二章 有学上了…

　　“婆婆，您回来了！”回到厨房，碰见了刚回来的婆婆。
　　“嗯，是啊。十四郎呢，怎么没看到他？”婆婆准备做饭。
　　“哥哥刚才，哦，就在您刚出去不久，犯病了。我扶他，到屋里躺着了。”将洗干净的碗放在一旁，“刚给哥哥喝了碗蜂蜜水，好些了。”准备动手，帮婆婆做饭。
　　“好了，你一早上也没闲着，累了吧。这里不用你帮忙了。”看我不打算听话，“好了，去看看十四郎吧，等下吃完饭的时候，我有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婆婆又开口说道。
　　有事情商量？婆婆和我们？嗯，那我就再去陪陪哥哥吧！“那婆婆，我就先过去了。”拜拜手，离开厨房。看婆婆的脸色，似乎还是一件蛮重要的事呢。
　　不猜了，反正等会儿就知道了。嗯~~~也去告诉哥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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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翎子，你等一下，先不着急收拾餐具。我……有话要和你跟十四郎说。”婆婆阻止了饭后立刻收餐具的我。
　　“婆婆？”我很奇怪。婆婆生活上似乎是很……很一丝不苟的。对！是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会改变婆婆的这些习惯。在她看来，饭后必须立刻收拾，不可拖拉。这是礼貌，更是规矩。
　　似乎……婆婆要说的这件事，很大很急。嗯，至少，我想，对于婆婆，是的。
　　“……是这样的，”婆婆似乎酝酿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们来这里，也有很长时间了。流魂街的生活很苦，这里的人们做梦都想进入静灵庭，因为进入那里，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就意味着，不同，和现在不同的生活，不同的地位……可是，这样的梦，从来就没有实现过。”顿了顿，婆婆接着说，“我在外面的公布版上看到，静灵庭中，护廷十三队的一位队长，开办了真央灵术院，院里的学生毕业后，将成为，死神！可以进去上学的，除了静灵庭内的贵族们，还有……你们，流魂街的孩子。”
　　婆婆似是很不舍得笑笑，“孩子，你们很幸运。你们要努力，通过学术院的考试，婆婆很期待，看着，你们……成为死神的样子。”婆婆的话语中，有哽咽的声音。
　　“婆婆，婆婆，别哭。您要是舍不得，我们就不去了。我和哥哥，留在这里，陪着您，好不好？”我坐过去，抱住婆婆，忍不住说道。
　　“胡说，婆婆是舍不得你们，可是，婆婆哭，是因为高兴，为你们高兴！”轻轻地拍拍我的背。
　　“婆婆，报名是在什么时候？考试是什么时候考？”哥哥仍是那波澜不惊的问候语气。
　　“哦，你看，这么重要的时间，我都忘记说了。已经开始报名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考试，成绩优秀者，便可入学。”婆婆又转头看看外面，“这转眼就到了下午了，快去报名吧，别错过了！”说完，收拾桌上的餐具，转身出去。
　　看着婆婆慢慢踱步，走向厨房。
　　“哥！”我转过头来，不满中夹杂着疑惑，“婆婆舍不得我们啊，哥哥你知道的，对不对？为什么还要去？！！”
　　“婆婆不舍，可是，翎子，婆婆是希望我们好，不是么？！我们不能拒绝婆婆，你……明白的！”哥哥的语气还是那么虚弱，却有了我不能否定的坚强。
　　“……”我无言以对，哥哥是对的。我知道！
　　“走，去报名吧！”看来哥哥，是想要和我一起去。
　　快步上前，扶起哥哥，慢慢的，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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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五天后，录取名单依然公布。哥哥天资聪颖，自然稳居榜首。我虽不然，但也夹杂其中。
　　可是……真的要去上学吗？嗯，这是婆婆的期望，不过……那就不能常常回家了，而且，离开婆婆，我一个人……可以吗？
　　我……要怎么办？
　　头上忽然暖暖的，“你不是一个人哦，还有我哦~~哥哥说过，哥哥会保护你的！”
　　呵呵，我笑了。是啊，我不孤单，离开婆婆，我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哥哥，浮竹十四郎，虽然多病，但是意外可靠地哥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