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杜七

10、第十章 这些年（上

　　“怎么回事！你们……”可能是听到这边的响动赶过来的女孩在看清楚情况之后，睁大的眼睛以及张大的嘴巴说不出话显示出她的惊讶。
　　“怎么？很惊讶么？莉莎！”轻轻挣开春水，走到还呆愣着的女孩面前，调忾道。
　　也不奇怪我为什么会认识莎莉，仍是一副闲散的样子站在那里看戏一般。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孩，用手在她眼前轻轻的晃了晃。蓦地，手被轻轻地抓住。
　　“莎莉？”这孩子，是怎么了……
　　冷不防的被抱了个满怀。
　　“翎子姐，真的是你啊！这次不是做梦呢！”平时冷冰冰爱耍酷的女孩，此时哭的让人心疼。
　　“呵呵，”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嗯，回来了，是真的，不是梦！”
　　“呐，翎子姐，你的灵压好强，以前的你都没有灵压，又突然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突然地快让我们认为是做梦了，那么快乐，那么美好，那么真实的梦……”擦干眼泪，仰起脸，不再哭，没有忘记，翎子姐教过他们，要坚强，所以，不可以，轻易掉眼泪！
　　“呵呵，”看着眼前擦干眼泪，努力变坚强的女孩，很欣慰，“以后不会了，不会是做梦了。”以前是为了方便“消失”和到处活动，现在既然已经释放出自己的灵压，决定待下去，就不打算在消失。
　　突然看了看我身后的春水，似乎是想起起初那一幕，不过好像并没有急于发问的样子，反而是迅速退出门外，一边还高声喊，“翎子姐，刚才真是抱歉啊，你们先继续。我去找真子和罗兹他们了，顺便告诉给他们这个好消息……”直至消失不见。
　　扬扬眉，不置可否。转过身，“走吧，哥哥还在樱花树下等我们呢，拿了酒就过去吧！”是时候，交代一下了。想着哥哥刚才见到我时就想要教训却又狠不下心拉不下脸的样子，感觉很是窝心。
　　哥哥，是真心疼我的吧，一如我身后的他，真心爱我一般吧。我，不就是为此，才心甘情愿地，为哥哥，为他，消失了几十年的么……
　　不过，低头，扫了一眼腕上的白绫。这个，还是暂时不要出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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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花树下
　　“很香的酒呢！”放下手中的空杯。终于还是我没有忍住，打破了这样的安静。“你们问吧！”我指消失的这段日子。
　　“呵呵，”端起已经温好的酒，轻轻地放在嘴边，微微的仰头，喝下去，“我知道，翎子会告诉我们的。”清雅却不失稳重，淡定却不失关心。
　　“呵，哥哥还是这么了解我呢！”轻笑出声。
　　樱花轻飘落入杯中，浮在酒面……
　　“还记得婆婆，留给我的那个院落么？”我们曾经的那个“家”。终于想到该从何说起。
　　看着眼中充满忧伤与怀念的哥哥，以及另一边，闪过一丝心疼、黯然与不自然的春水。……看来，春水并没有告诉哥哥那天的事，因为，看着哥哥，在我提到这些的时候，没有内疚，这样很好，我并不希望哥哥，知道这一切。
　　谢谢。我看着春水，充满感激，除了这两个字，我已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谢意。
　　“我，为了生存，将它变卖，”也是因为，不想再看见它，也，不想再回去。“然后，盘了一家酒肆，‘竹坞’。”这些，无需隐瞒。
　　“那时，可能也因为，我一个人比较无聊吧，便在流魂街，收养了几个孩子，”虽然，那时，我自己，也还是一个孩子，“他们都很可怜，是流浪的孩子，但是，也都是好孩子。”
　　“他们后来，一直跟着我，有时，还能帮帮我的忙，”其实是经常，他们总是来帮忙，害的我都没有事情做，“我也偶尔，教教他们，瞬步、鬼道之类的。”他们很了解，虽然我当时，只是个孩子，但我的四门技术，都足以成为死神席官，更何况教人。
　　“他们都很聪明，进步神速。”不但神速，而且越来越好学，我却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教他们了，“这时，我才想起，应该送他们，去真央灵术院的！”
　　“他们，没有让我失望，入院时的成绩，名列前茅。”
　　“于是，又是这样的，七年，他们，成为了，死神，优秀的死神。”
　　“之后的四年，他们，有了自己的朋友，新的朋友。”其中，就有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
　　“再后来，因为他们的优秀，得到了升迁。”成为了席官，副队长，队长，“而我，离开了。”因为一些原因，“不想牵绊他们。”更主要的是，当时，我越来越感觉到，火凰的不安分，我需要时间，驯化她。而这，因为不想欺骗，所以选择隐瞒。风凌尚且需要暂时隐藏，更遑论火凰，此时，此地，她，还不能出现。
　　“我，再次离开，没有交待。”也就是，再次，消失。我想，他们一定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要坚强！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一定不可以担心，不可以难过，要等我回来，要让我，看到成熟的你们，更坚强的你们。当时的追问声音很多，被我几句糊弄了过去，不过，我相信，他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