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女主？》孤独无歌

7、第七章

　　林芸和陈雁雪正沉迷于自己的头脑风暴中无法自拔时，贺言之突然停住了脚步。
　　陈雁雪从他们身后探出头，看见了白日里她们见到的那团黑雾正灰溜溜地躲在卧榻之上。
　　它似乎对面前的他们有些害怕，一双眼睛使劲地左晃右晃。
　　贺言之和林芸也看出来了，他们对视一眼，决定恐吓一下这个怪物。
　　林芸抽出了自己的手，趾高气扬地指着它说“喂！你是哪来的？”
　　怪物一下子飞了起来，飘在房梁上，也不讲话。
　　林芸皱眉“你不会讲话？”
　　怪物的嘴张了张，吐出一团黑气“能……能”
　　嗯……看来是个能讲道理的怪物。
　　林芸犹豫片刻，还是继续问它“你……是鬼？”
　　黑雾那怪异的脸上的怪异眼珠毫无征兆地流下血泪，它发出颤抖的声音“……对，对，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早就知道了……”
　　贺言之拦下了正欲接着询问的林芸。
　　“你没看到那怪物很难过吗？”
　　林芸抽了抽眼角，她看出来了。难道还要她安慰一个怪物吗？
　　贺言之对着林芸摇了摇头，还是看他的吧。
　　他慢慢向黑雾靠近，朝它伸出了手，宽慰似地轻声说“你不要难过，过来，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帮你解决。”
　　陈雁雪仿佛看到贺言之的身上发出了耀眼的圣光。
　　林芸想不到“圣光”这样新鲜的词，她只觉得贺言之像个婆婆妈一样啰嗦。
　　而我们的黑雾同学，则是被贺言之的“真切”发言给感动到了，竟然真的飘了过来。
　　虽然没有实体，但它身体里伸出了一只手掌形状的雾气，被牵引着飘到了地面。
　　黑雾同学不知生前男女，只因它发出的声音十分低沉，要仔细辨认才能听清。
　　贺言之问它是哪里人，
　　它说来自山下的村中的一户人家。刚满十七，是家中独女。
　　数月前过世，死的当天从身体里飘出来就成了一团黑雾。也不受她的控制自己就飘向了山上的庙里。
　　死因不知，葬身的地方也记不清了。
　　脸上的五官不是她自己的。
　　而是刚来庙里时，在山林里面发现的一具暴尸荒野的尸体身上。
　　她飘到那去，刚触碰到那人的身体，脸上就自动浮现出他的五官。只是至此之后她便再也触碰不到别的事物了。
　　她也试过离开，但刚到半山腰时，就被一股力量吸回来了。
　　林芸问她今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陈雁雪的房间，她抬起头说屋内的食物太香了，她忍不住去嗅嗅。
　　林芸扶额……被瘴气侵染了的食物不能再吃了，呜呜。
　　贺言之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他静静地盯着那鬼，问“你，有没有害过人……？”
　　林芸和陈雁雪猛地一抽，对呀！
　　这才是她们来捉妖怪的目的，差点跑偏。
　　黑雾的面容在听到贺言之的问题后，顿时缩紧。她有些无措地说“我……我不知道……”
　　“那，就是有咯？”贺言之并没有让她含糊过去。
　　女鬼阿鸢身上戾气顿显，她面目狰狞，却流着泪水。
　　却待她将要发作时，一道白光袭来，整团漂芜的身体被收进了铜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