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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探“世外桃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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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房间,房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毛巾,牙刷,牙杯等中规中矩的摆放在固定的位置上。屋里没有一个人影。
沈玥一大早便醒了过来,她对于昨日发生的事情一直很困扰并且又通过电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舒宜,林舒宜对此也很诧异。她阅历丰富,但也从没有听过这等事,即使听过,也只存在于话本之中,毕竟这听着就有些不太真实。对于这些未知,沈玥一脸茫然,但为了找到他们,他必须要调查清楚。
就在昨日晚上,她又去过一次。天黑压压的,月光很昏暗,但这座城市灯火通明,展现出一幕繁华的景象,而那条小沟依然黑不见底,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始终如一……要不是因为之前进去过一次真相像是有什么怪物会从里面窜出来。于是她也就是对着这个奇怪的地方拍了几张照给林舒宜便匆匆离去了。
再次来到这条小沟前的她依旧犹豫了好久才踏入一只脚。她又一次见到了熟悉的场景,这里的人和之前见到的丝毫不差地晒着太阳,见到她的到来之后,一个个喜笑颜开迎上去围住她。本害怕这里的居民会和之前一样,跪着祈求她可以帮助他们。而现在的他们没有那样突然,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神女,你是回来救我们的吗?”一个骨瘦如柴的妇女驼着背,满是欣喜的问道。
对于他们对她的这个称呼,本应该第一时间辩解,但又一想到如果用这个身份进出这里查东西,可能也会更方便些,于是便暂时默认了这个身份。面对妇女的满心期待,她的心中不免有些许惭愧:“阿姨,您别急,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但您可以告诉我赵爷爷现在在哪里吗?”
“好好好,不急不急。”妇女喜笑颜开,一些听到的居民也一改之前的忧愁。“他现在应该出去了吧,要不神女先去我家坐坐慢慢等?”她满心期待。
看着这幕盛情难却:“嗯,好的阿姨。”
她跟着妇女一同来到一间极其简陋的房子里。
“到了神女,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有些简陋,还请神女将就一下吧。”妇女温柔的告诉她,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慌乱的意思。她驼着背拿来了一张木制板凳。她弯下腰,轻轻的在板凳上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一下:“坐吧神女。”
“阿姨,你们别叫我神女了,您算是我的前辈,而且您和我妈妈一样亲切,您就叫我阿玥吧。我的母亲平常也是这么唤我的。我站着就好,您坐吧,更何况年轻气盛,理应尊老爱幼。”
“使不得,使不得。”父女连忙挥手。
沈玥把凳子放正,把妇女拉了过来,让她坐了下来:“您就坐着吧,没事的。”
妇女一脸为难:“真的使不得啊,神女。”他两手抓着沈玥的胳膊。
沈玥看旁边有个破烂不堪的椅子,便把那把椅子拿了过来,放到妇女旁边坐了下来:“现在好了吧?阿姨,你可以不用这样敬畏我,我是后辈,尊老爱幼是最基本。更何况我就一普通人,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我相信是谁来到这里都会帮助你们的,所以你别再叫我神女了。”
“这……”妇女默默低下了头,低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也是唯一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所以你就是天选之人,这错不了。”父女说完坚定看向沈玥。
“什,什么?!”沈玥一脸惊讶:“我是唯一一个进来的?可,可是。”她转头看向她进来的那个小沟,并指向那个方向:“那里不是可以出入吗?虽然是有点奇怪,但总归不能一个人都没有进来过吧?”
“出入口?”妇女无奈摇摇头:“神,姑娘啊,你想太简单了,你竟然能进得来,那你就是天选之女无疑了。”
这下一堆问题涌入了她的脑子里,让她一下子没能缓过神来。“阿姨,您一直说让我救你们,那您能说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说我是神女?我怎么就变成了什么天选之女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一堆的问题,让他一下子不知道先问哪个好。但看妇女丝毫没有想告诉她的意思,这就让他更加急切:“阿姨,您,您要告诉我啊!既然你们都说我是神女了,那我也需要对症下药啊,您要是不告诉我,那我怎么帮你们呢?”
妇女再三思索了下,最终还是被沈玥说动摇了:“这事儿啊,不是一时就能说清的。”她欲言又止。
沈玥一把握住妇女的手:“没事的阿姨,您可以慢慢讲,不用急。”
“唉,都是天意啊。原本我们也是这里的居民,这一切还得从七年前说起……”
“七年前?又是七年前。”沈玥暗自嘀咕。
七年前,临海市还没有这么繁华。并且临海市也不叫临海市。名为“拉姆市”。虽比不上现在,但人们生活安宁,无忧无虑,吃饱穿暖,至少还是不成问题的,这里的人们也都和蔼可亲,而这一切全部都被一个外来人给破坏了。
那天的夜里雨声很大,还打着雷,天空就像一头猛兽般张着大口嘶喊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孩子,挨家挨户地敲打着门,但好多户人家此时都已入睡,他的整个身体,如被浸泡过一般,他稚嫩的声音极大的呼喊着:“开开门,有没有人啊?开开门啊!”在敲了多家门之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走出来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爷爷。
他打开门的时候,被眼前的这个小孩吓了一跳:“孩子,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快快快进来。”
这个小孩儿没有踏进门,而是一脸手足无措的傻站着,眼神不停地瞟向一边,他拉了拉爷爷的衣角,满含泪水的用手指指向另一边。
老头不明所以的探头一看,一个穿着破烂,嘴角流着血渍,身体上有多处伤口的青年瘫坐在地上。他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按着伤口,这些伤一看就是刚受的,鲜血还止不住往外流。“哎呀,这这怎么回事啊?!”老头满脸惊恐,他大喊呼唤着居民们。他自己驮不动眼前这个受了伤的男子,只好找来一些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把他背到了自己的床上。
孩子一直在男人身旁守着他不断的啜泣着,紧紧的握着男人的手:“爸爸,爸爸,你痛不痛啊?啊裴帮爸爸呼呼。”
老头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弯腰温柔的和孩子说:“孩子,你爸爸会没事的,你全身都湿光了,先和那个阿姨一起去洗个澡好不好?不要着凉了。”
可谁曾想这个孩子也是个倔脾气:“不要,我不要,我要陪爸爸。”
那个男人忍着剧痛,微笑着抬起她那无力的手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小裴乖,爸爸没事。小裴乖乖先去和阿姨洗个澡,不要着凉了好不好?姐姐也喜欢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小裴。不要哭了,你看看,都变成小花猫了。”男人又为孩子拂去了泪水。
孩子懂事的点点头,随后又跟着一个女人去洗澡了。
在孩子离开后,老头和一个青年为男人包扎伤口。“小伙子,你这伤?”老头边擦拭着伤口边询问道。
“没事,都是小伤,随便弄弄就好了。”男人冒着冷汗,嘴唇白的和纸一样。
“你这小伤还真不小啊,到处都是。你看你岁数也不小了,还带着一个孩子,做事就要沉稳一点,像个小孩子一样,就太不像话了。就算你对自己不负责,你也要为孩子考虑。让一孩子为你冒着雨到处敲门,这是一个家长干的出来的事儿吗?”老头训斥男人。
“你说的对,大爷。是我考虑不周。”男人有气无力回复。
“算了,不过自己苦也不能苦了孩子。”老头苦口婆心。
之后,男人带着孩子就在这里养伤,这里的人们很热情,以至于他们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男人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这里暂时居住下来,他们和老头住在一起。老头的老伴很早就不在了,儿子也远在外地打工,只剩老头一人独守空房。男人和孩子住进了隔壁的空房,虽然没有像以前家中那样过得舒服,但比起在外漂泊不定已算是非常不错了。老头和他们也渐渐熟络起来,孤独久了后,老伴没有特别开心过,他们的到来,给老头的生活带来了不少乐趣,他把小孩当成自己的孙子一样看待,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老头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小裴?男人受了伤,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沈玥睁大了眼睛,再次与妇女确认。
“对,那男子当时受了好大的伤,这个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所以到现在都记得挺清楚的,那小孩儿也是真的懂事,一家一户去敲门,我一开门,一个湿透的小孩站在外面。”妇女现在还是一脸震惊的重复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
沈玥颤抖的捂着嘴巴,她压制着自己难以言喻的心情,迫切询问道:“宋裴,那小孩儿是不是叫宋裴?”
妇女被这么大动静的沈玥吓一跳:“好像是叫这个名儿。”
“小裴,小裴,姐姐来找你了。”她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是可以打开的,打开后,是沈玥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她把项链紧紧握在手心里。
妇女无意瞄到了照片,先是一愣,接着激动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小孩。”沈玥依旧看着照片。“姑娘认识这个小孩?”
她微笑着轻抚照片上的那个孩子:“他是我的弟弟。是我不小心把他弄丢了。”说着说着,不禁潸然泪下。“阿姨,那您是不是知道他们在哪里?”
妇女摇摇头。
“你不是说他们在这里暂时住下来了吗?就算走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妇女没说话,依旧摇摇头。
她好不容易收集到了这么多信息,结果一下子又断了。“所以刚开始看门的那个大爷就是赵爷爷吧,而你就是那个带小裴去洗澡的女人吧!”
妇女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她突然灵光一现:“那是不是赵爷爷知道实情,他什么时候回来?阿姨,我求求你告诉我。”
“孩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妇女站起身来:“我真的也无能为力呀。”转身她便朝门口走去。
沈玥跟着妇女站起身来:“为什么无能为力?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啊!”停留半晌,妇女并没出声。“阿姨。”沈玥终于还是没忍住内心的酸楚,泪水渐渐打湿了眼眶。“扑通”一声,她跪倒在妇女前。她把照片收好,两手拉着妇女的衣角:“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我保证!”她颤抖着立誓。“我找了他们九年了,你知道这几年我怎么过来的吗?你应该有孩子吧,你也能体会到至亲挚爱不在自己身边的煎熬吧!”她极力哀求着。
妇女大惊:“神,姑娘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这是万万使不得啊!”她赶紧去拉跪在地上的沈玥,但沈玥仍不为所动。“姑娘,你先起来,你慢慢听我讲。”她弯下腰扶起沈玥。“唉,其实我知道的已经都和姑娘说了,你要是问我什么事能回答的,我都给姑娘你回答了。”
在那些日子里,父子俩过得很好,居民们对他们也很照顾。男子在小镇里帮助居民干农活,换一些小钱,小孩平日里陪着赵老头,晚上父亲回来了便去跟着父亲,这本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可现实偏不让他们好过。
和往常一样,男子一早便出门干活了。这时这里来了一群高大魁梧的黑衣人,他们人均一米八以上。一向热情的居民们去招呼他们,还被他们吓走了。他们抓到一个人,就去问有无见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和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许多居民当时晚上并无亲眼见证,再加上害怕下意识摇头。而这是被一个男孩听到了。那一晚他半夜睡不着觉,通过月亮的光线数着星星,而随后目睹了全程,他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就跑去告诉在家与孩童嬉戏的赵大爷。
“爷爷,外面来了一群人,好像是来找弟弟和那个叔叔的。”小男孩气喘吁吁的。
这时又走来一个妇女,她便是那个为孩童洗澡的女人,她是来给赵大爷送肉的。“咋回事啊?顺子,你咋在这呢?你妈在外面都快找死你了。”
男孩委屈巴巴地看向赵老头,赵老头不出意外帮男孩儿说话:“好了,别说他了,他也是来给我们送情报的。”他看向怀里的孩子:“听说外面来了一群人?”
“好像是的,都不太像好人啊!”女人把肉放在桌上,然后在赵大爷旁边坐下嫌弃地说。
“你知道他们在问什么吗?”大爷问女人。
“他们就是在问这个弟弟和那个叔叔真的爷爷,我听到了!”小男孩抢先一步回答说。
“去去去,小孩子瞎捣乱,赶紧回家,你妈找你都快找疯了。”女人烦躁的催促着孩子。
小男孩向女人做了个鬼脸,灰溜溜跑回家了。
“你说说这小孩净瞎跑,不过他说的好像有些是真的,毕竟那群人来势汹汹,叔儿,你说会不会是这孩子家里人找来了?”女人视线慢慢转移向老头怀中的孩子。
“不可能!”老头坚定的回答。
“这咋不可能?叔儿,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他们走吧?但他们本身就不属于这里,该走的还是要走。”女人漫不经心地陈述自己的想法。
“你胡说什么呢?”老头气得全身发抖。
“爷爷,别生气。”怀里的孩子两眼汪汪看着老人两手抱住老人的胳膊。
老人和蔼的摸摸她的脑袋,轻声问道他:“小裴在这里开不开心啊?”
“开心!”孩子立马回应说,灿烂的笑着。
“爷爷问你一个问题,小裴一直和爸爸生活吗?”
孩子乖乖的点点头。
“那小裴的妈妈呢?或者除了爸爸,小裴还有什么家人吗?”
“姐姐!”孩子突然兴奋起来,可一下子又失落了起来:“爷爷,我好想我的姐姐。”
“姐姐?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孩童趴到爷爷耳边小声说:“以前我看到爸爸和妈妈吵架了,我不敢和他们说话,后来爸爸就把我带走了,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姐姐了,我每次都可以看到爸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爷爷,我好想姐姐,但是我也不想让爸爸哭。”
老人拍了拍小孩的后背:“小裴真乖,姐姐现在肯定也在想你,你们以后会再次见到的。”
“不是叔儿,听小孩在这讲?他才多大呀?”女人不禁感叹。
“小孩怎么了?他们说的话可比我们这种年长的人实诚太多了。”老人反驳道。
女人被怼的哑口无言。
“要不你再去了解一下他们到底来干嘛吧?”老人厕所之后与女人说:“顺便把孩子他爸叫回来。”
女人答应了,随后便离开了老人家。孩子依偎在老人怀中一声不吭。
没等到孩子他爸回来,女人便急冲冲跑了回来:“叔儿,快快,大事,大事不好了。”她上气不接下气。
老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女人。
“快,快带着这个孩子跑,没时间解释了,快跑!从后门,对从后门出去,那人少,不太容易被发现,快走,再不走就真走不掉了!”女人推着老人往后门走。
老人不明白女人为什么如此奇怪:“干嘛啊?为什么要走?孩子他爸呢?”老人抱着孩子站在后门口问。
女人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还管什么他爸呀,他爸都被打了,那群人的目标就是他们,现在赶紧能跑一个是一个,别管这么多了,赶紧带着娃走。”她推着老人与小孩往后面赶。
“爸爸?爸爸被打了吗?爷爷,我要去找爸爸。”孩子担心的问爷爷。
这时的大爷脑子一片混乱,他现在根本没弄懂是什么情况。“你,你说清楚点,这是怎么回事?”老人一手拉住女人想问个清楚。
而这时的女人明显有些恼火了:“我说叔儿,你能不能先别问了?先把这娃子弄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好吗?现在外面一群人都在找他,他爸现在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事后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先把这孩子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马上他们就要找过来了,快!”她不停的催促着。
“爸爸,我要爸爸!”孩子一下子哭了出来:“爷爷,你带我去找爸爸好不好?”孩子啜泣着。
老人突然开始摇摆不定,在女人的催促下,老人决定听取女人的意见,可正想跑时,那群人已经找到了,这里老人和女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是一个带头的黑衣男子,走进他们打量了一番。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要跑?”男子狠狠地盯着他们。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们啊,都是这里的良好居民,我来给赵叔送肉的。”女人走至桌边拿过肉给黑男子看:“你看这肉多肥啊!”
接着,男子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老人和小孩身上。
女人快步走至他们前面。“哎呀,都说了,我们都是良好居民,这是赵叔和他孙子。”女人小心翼翼瞄了一眼男子:“这不是这孩子刚睡醒,饿了哇哇大哭,小孩子都这样。”
男人走近一把捏住孩子的下巴左看右看,看半天没看出什么异样来便半信半疑将要离开。随后又来了两个男子,架着一个伤痕累累的青年男子,女人惊讶地用手捂住嘴,老人也看不下去,闭上了眼并且捂住了小孩的眼睛。
“爸爸!”怀中的孩子不禁失声尖叫。
这群黑衣男子们又警觉了起来,刚刚那个男人很恶狠狠的看了女人一眼后转向孩子。孩子不停地叫唤着爸爸,可他的父亲现在已经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能模糊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向他招手。男人气势汹汹的朝老人怀中的孩子走去。女人见状,赶紧把他们护在身后,此时已经围观了有不少居民了。男人不留半分情面,用力一推,把女人推倒在了地上,老人用手护着孩子,却抵不过力大如牛的男子。男子接着用手去抓孩子,可骑没成,想孩子一口咬住了男子,男子被彻底激怒了,毫不留情地扇向了小孩。可这么小的小孩,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么大的伤害。他直接吐出了鲜血,血顺着他的嘴唇往下滴到了老人的手上,接着便昏睡了过去。
老人大惊失色,抱着孩子一把跪在男人面前:“别伤害孩子啊!他什么也不懂,求求你们了,开开恩吧,放过他!”老人心如刀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跪在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后辈面前。“我已经这么一把老骨头了,你怎么打我都没关系,但你这怎么能打孩子呢?”
话未说完,老头便被踢了一脚,可他仍牢牢护住了孩子。女人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用砖头砸向他的脑袋。后面两个男子见状把那满身是伤的男人随便丢在了地上,随后就把女人抓了起来。此时周围居民因害怕而不敢说话,但现在他们再也看不下去了,随后都开始抗议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在不同地方的黑衣男子也闻声赶了过来,可不管他们再怎么力大如牛也抵不过这么多的居民。
老头见状艰难从地上爬起,趁着混乱从后门逃走了。之后老人便带着孩子离开了这里。历经几个月后老头孤身一人回来了,此时这里一片狼藉,那些黑衣人早已不在。而这些居民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他们有些好似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见到赵大爷的居民们有些激动地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老人不解地问道。
“叔儿,你终于回来了!”女人绷不住哭了出来走向赵老头。“你不知道啊,在你走后这里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出了一束光,光褪下去之后,那群人就都不见了,但我们也出不去了。”
“什么意思?金光?我这不是进来了吗?”老人似乎不相信女人的说辞。
女人还是忍不住哭泣。
“你先别哭,说说清楚。”老人看着无神的居民心中开始觉得不对劲。
“在你们逃走之后就和我们打成了一片,我们拿各种东西丢他们。但是他们力气太大了,没过几分钟,这里就变得一团糟。可是又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出现了一束金光,太刺眼了,我们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他们就不见了。我们当时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认为他们自己走了。可是刚刚庆幸完有人就说这里有一道隐形的屏障把我们都给困住了。现在食物也快吃完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人一惊:“赵叔,你现在进来了,再试试能不能出去。”
老头听了女人的话后便走出试了试。结果老头竟然奇迹般走了出去,一点事也没有。大家伙都万分惊奇,但他们被锁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而现在在这最关键的是这里食物短缺,所以老人便只好背负着大姐的食物问题。
在后几个月中,被困在这里的人都奇怪的做着同一个梦。这本身就是一个怪事,可每天都是这个梦就变得不简单了。梦中有个身穿斗篷的人告诉他们这里将会有个天选之人把你们救出现在的困境。这下子大家伙都重燃了希望,每个人都在期待这个“圣神”的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