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轮转》鄙人微恙

39、第39章·电闪雷鸣

　　话说，黯月八人离开公会不久，被转移至郊外的九层塔。
　　樱花季节已过，九层塔周围一片青绿。
　　“快走！快去找露莎！”
　　伊丽莎特用月光宝铃挡住卡布什，让其余同伴离开。
　　伊丽莎特的月光魔法曾经也扬名菲尔那，属于忆念魔法的衍生魔法。所以，当伊丽莎特感应到雷神所谓的重整公会也包括露莎，自然要保护露莎。
　　“我们已经自我惩罚近二十年。好不容易见到露莎，好不容易决定放开......不能再失去露莎了！”
　　月光宝铃魔力猛涨，震散卡布什的梦魇束缚阵。
　　阿尔洛等人明白伊丽莎特的心情，从她打开的道路返回城中。
　　卡布什望着单独留下的伊丽莎特，咂舌：“曾经名冠菲尔那的黯月，竟形同散沙，丢下同伴。太令人心寒了。”
　　伊丽莎特骄傲的扬头：“同生同死并非衡量同伴意义的绝对准则。终究是你太年轻了。”
　　卡布什脸色顷刻黑如锅底。虽然伊丽莎特比自己年纪大，但已经停止生长。如今被说教无疑很难接受。
　　卡布什冷笑：“那个露莎是一切的祸源。既然生于朗芭雅贵族就该认命。害人害己，祸害必除。”
　　伊丽莎特继续用魔法催动月光宝铃，咬牙道：“你试试！”
　　卡布什无所畏惧：“属于你们的时代早已落幕。”
　　月光魔法，梦魇魔法，皆派生于忆念魔法。
　　前者以欢乐明亮的意志控制，后者以阴郁沉痛的意志控制。
　　两两相交，波及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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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层塔另一面的绿色山坡。
　　原要寻萨尔维斯，结果出门被转移至此的卡依娜，掏出纸牌测验吉凶。
　　正要翻开最后一张纸牌，猛烈的气流席卷，纸牌四下飞扬。
　　等候卡布什的伊尔蒙用手指夹住一张纸牌，面容冷凝：“跳梁小丑。”
　　伊尔蒙甩出颜色黑白的小丑纸牌，深深钉入卡依娜身后的粗壮树干。
　　卡依娜挥手，四落的纸牌回到手中，摆出攻击的姿势。
　　伊尔蒙扯动嘴角：“酒还没醒？竟与我动手？”
　　卡依娜双眉紧蹙：“当初，讨伐星辰覆灭，你们几个加入星河的轮转，是会长顶住所有非议，替你们担保。如今你们要毁了会长一辈子的心血吗？”
　　伊尔蒙面容平和：“萨尔维斯让我们来的。雷神只属于萨尔维斯。”
　　伊尔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成功激怒卡依娜，纸牌似凌利刀锋飞出。
　　伊尔蒙仅用术式就挡住纸牌，腰间的佩刀根本无需出鞘。
　　卡依娜可不是只有一份纸牌，继续掏出新的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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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莎与美莉娅注意到城市上空漂浮的无数雷电光球。
　　美莉娅询问：“那些是什么？”
　　伊尔莎怒不可遏：“萨尔维斯是要毁了马其格诺利亚呀！”
　　美莉娅听了伊尔莎的话，大惊。
　　当初，莫斯会长也只是攻击星河的轮转。
　　伊尔莎说：“美莉娅，你能感应流水。让大家不要再互相活动筋骨，立即到中央喷泉广场集合。”
　　美莉娅乖巧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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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其格诺利亚的观景广场。
　　艾尔迪斯曼和琼森因要注意躲开凯瑟琳的眼睛，根本无法使出全力，处处受制。
　　其它人则因之前破除术式限定而魔力损耗，无从应战。
　　赶到的伽尔纳见状，又快又狠的攻击凯瑟琳，让艾尔迪斯曼和琼森脱身。
　　“别看她眼睛！”
　　琼森大声提醒伽尔纳。然而已经迟了，伽尔纳与凯瑟琳的眼睛对视。片刻，预料中的石化完全没出现。
　　伽尔纳捏了捏拳头，没发现身体哪里不对劲。
　　第一次见到自己石化无效的凯瑟琳恼羞成怒，攻击伽尔纳。
　　艾尔迪斯曼见到伽尔纳只防御，不攻击，不由回想那天公园的场景。
　　艾尔迪斯曼暴怒：“你不敢！我敢！”
　　艾尔迪斯曼冲上前，跟伽尔纳并肩作战。
　　凯瑟琳的石化需要眼睛的对视。不受石化影响的伽尔纳一直注意凯瑟琳的眼睛，终于发现她的眼睛流出淡淡的魔法光线。
　　伽尔纳可不懂怜香惜玉，趁着凯瑟琳对艾尔迪斯曼使用石化魔法，直接切断眼睛流出的魔法光线，然后攻击凯瑟琳的眼睛。
　　凯瑟琳眼睛受伤，尖叫后退。
　　艾尔迪斯曼呆愣。原以为伽尔纳因以前的事情不敢对公会里的人动手。万万想不到一动手就是快准狠的大杀招。
　　美莉娅第一个寻见的就是伽尔纳和艾尔迪斯曼等人。
　　美莉娅从观景广场的水桥下面跳出：“伊尔莎让大家到中央喷泉集合，处理那些雷电光球。”
　　先前无人注意。经了提醒，纷纷抬头仰视天空。
　　晴空白云。
　　若非雷电光球偶尔闪闪光，确实不易察觉。
　　欧文的魔力恢复不少，用飞翔魔法帮忙寻人通知。
　　美莉娅感激不已，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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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黯月的七人到了马其格诺利亚唯一一座大教堂，集合七人的魔力推开白色的雕花大门。
　　平日里整洁神圣的教堂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萨尔维斯扯住默尔其那天蓝色的头发，狠狠甩向高大圣洁的女神像。
　　神像碎裂，砸到来不及躲开的默尔其那的身体。
　　“默尔其那，你的魔法阵呢？”
　　萨尔维斯望着匍匐在地的默尔其那，无比讽刺。
　　黯月的七人震惊：默尔其那败了。
　　寂静无声的教堂显得更空旷，回荡萨尔维斯的笑声。
　　“萨尔维斯！”
　　破窗而至的卡泽握拳扑向萨尔维斯，结果碰都没碰到，被雷电击中并甩开。伺机而动的雷雅收到默尔其那的眼神，冰冻教堂内部。
　　默尔其那立即启动刚刚挨揍秘密画出的魔法阵，让萨尔维斯受到雷电魔法的反噬。
　　黯月的七人，理智的旁观。
　　迅速恢复生机的卡泽高高跳起，给魔法阵添点火焰。
　　萨尔维斯不顾雷电的反噬继续输出，直至脚下的地面出现裂缝。画在地面的魔法阵被撕裂，开始消失。
　　萨尔维斯顶住卡泽的火焰，反手一拳打到卡泽的脸。
　　雷雅借机攻击萨尔维斯的双腿。
　　萨尔维斯跺脚，雷电继续裂开地面。
　　默尔其那因不适应冰面，滑倒，撞上雷雅。
　　萨尔维斯捏住卡泽的肩膀，重重摔向地面，凿出大坑。
　　教堂内部的冰洁消除。
　　默尔其那、雷雅、卡泽三人身体酸痛，毫不留情的咒骂萨尔维斯。
　　萨尔维斯转身，面向黯月的七人：“你们也来了？怎么又少了一人？”
　　萨尔维斯准确无误的戳中黯月的忌讳。
　　阿尔洛拦住派依，沉着稳重的回复：“哪怕一个不剩，黯月也是黯月。黯月的坚持，黯月的信念，不以黯月的消亡而消亡。”
　　萨尔维斯挑眉：“人都没了，谁管？美丽的幻想，终究是成不了真的自欺欺人。唯有力量，绝对的力量，方能永久。”
　　萨尔维斯张开双臂：“电闪雷鸣。”
　　整座教堂充斥雷电鸣响，震耳欲聋。
　　流出丝丝雷电，则被城中人当做晚上庆典的活动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