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今朝》玉慕白

5、名扬天下 第五章 名

　　第五章名扬天下

　　距离八贤王的生辰宴还有一天，我这几天的功夫也有了成果，经过再三的思考，我确定不是与平常人一般送八贤王奇珍异宝、香车美人之类的。我要送他一段回忆。我要为他献上一档在宋朝独一无二的贺寿曲。

　　在敲定想法以后，我便去找亦轩哥哥商量。由于乐器的有限，实行起来似乎有些许困难。但是在与亦轩哥哥商讨一个午后后，改出了一套绝不逊色于现代的音乐。灵感就是《十面埋伏》里章子怡那段著名的水袖舞，虽说这模仿的行为不太好，但是我既然从现在来就要弄点不同的嘛~大好资源在我脑，不用白不用啊。

　　不得不说，林亦轩在音律方面也十分出挑，我只是提出我的设想，与哼出了曲子的大概。他便能把这朦胧的设想化为现实，摆在眼前。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在明天寿宴之前，我还需去看一下实地场地，以准备用物和避免不必要的差错。

　　现在，我便和梨儿在八贤王的府邸。

　　由于亦轩哥哥和八贤王还未从朝中归来，我便自己来探查场地，接待我的是八贤王府上的管家—赵炎。一位年纪虽大，但却不失风骨的男人。从他精炼的目光中便可看出这人不简单。

　　连下人都个个气宇不凡，那么这个八王爷到底是如何的呢？

　　“林小姐，这便是明日寿宴演出的场地了。”赵伯把我领到府院中央处的一处颇大的场地中，为我解释道。

　　这一路上，我也仔细看了八贤王府。既有江南别院那般处处成景，遍眼成画的文雅气韵，亦有皇家大气回肠、金碧辉煌的傲然轩昂。竟能把这两种相驳的元素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我更对八贤王这个深藏不露帅男人的提起了12万分的兴趣。

　　“劳烦赵伯领路了。”我微微一礼道。

　　“林小姐折煞小人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如此说着，气语之间确是透着不卑不亢。

　　我对赵伯微施一笑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高度，间距，位置，嗯……还有长宽……”令梨儿测量过一些数据后，我在纸上核对着

　　忽然一阵“王爷千岁……”的行礼之声传来，我抬头望过去，

　　只见一金色的华服男子走了过来。

　　凤目潋滟，玉树临风，和着身上似乎与生俱来的皇家尊贵气韵。此人不是大名鼎鼎的八贤王还能是谁？

　　“暖儿见过八王爷，王爷千岁~”我躬身行礼道。

　　他淡淡的一扬手，“免了。”

　　“林小姐到底要为本王准备些什么呢？还亲自登门准备。如此这般郑重，倒是让本王好奇的很。”八贤王对我勾起了一丝兴趣盎然的笑容。

　　“王爷你真的想知道？”我也回他一个笑容。只不过这笑容略带邪气罢了。

　　“本王真的想知道。”他垂眸“啪--”的一声打开了扇子，轻轻摇了摇，又抬眼望向我。

　　这……这动作真是太帅了，于是我也有样学样。“唰—”的一声把我手中的用来记录的纸张抬起，当做扇子般摇了摇，

　　“我不告诉你~”紧接着脸上那恶作剧般邪气加重了些，“这是秘密。”

　　“呵呵……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他轻笑道。

　　虽然八贤王笑得温润如风，但是我不知为什么却感到一阵寒意。我一搭眼间便寻找那寒意的源头——八王爷身后的琪瑞…………他正在恨恨的盯着我，估计又是因为我的对他家主子随性不敬而恼火了吧，不过碍于八贤王上两次的制止与轻斥，这回他可学乖了般，不出声了。

　　我小人得志样的对抛去他挑衅一笑，又吐了舌头做了个小小的鬼脸给他，

　　意思便是“你家主子都不管我，你又能奈我何？？”

　　看到这样，琪瑞的秀气的眼睛瞪得瞪圆了，敢怒不敢言的滋味定是不好受吧？

　　我玩的不亦乐乎，然而这一切不仅仅是琪瑞看见，八贤王也尽收眼底。

　　他站在一旁，饶有趣味的看着我和琪瑞的哑剧，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次日晚上，八贤王府

　　“恭祝王爷寿辰啊~”

　　“祝王爷大吉大利~！”

　　“在下祝王爷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啊~”

　　精心布置的酒席间，祝寿声不绝于耳，而八贤王也是游刃有余的一一回礼。

　　走廊间丫鬟忙碌的穿梭着，庭院中央有著名的戏班在依依呀呀的唱着，灯光旖旎，一派繁华的景象。

　　八贤王的寿辰，朝中重员自然都会前来，但是子女来的却不是很多，我因八贤王当中邀请，成了佼佼者，在这个人数上男远远大于女的寿宴上自是一道风景线。席间探讨我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

　　我因节目要提前退席，于是便去告知父亲

　　“爹爹，暖儿有事先退下了。”我小心翼翼道，生怕让他看出破绽，我要表演这事只有我和亦轩哥哥知道。因为我也想给爹爹一个惊喜。

　　“哦？暖儿不舒服么？”爹爹握着酒盏，转头向我关切的问道。

　　“没有，只是有些累罢了。”我微笑着回答。

　　看我这么答着，爹爹便吩咐梨儿随我下去了。

　　……

　　一曲《牡丹亭》唱罢，场内忽然静了下来，人们不觉得把实现投向戏台。

　　只见一素衣女子冗自坐在一架古琴后。待到女子抬头，众人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林尚书的小女儿么？”

　　“她怎么会在上面呢？？”

　　酒席间议论纷纷，我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效果达到了。

　　因的台上女子这嫣然一笑，台下不少人不由得看痴了，——这林尚书的女儿当真名不虚传，真真是个惊艳的女子。 不少人心里这么想着

　　我抬眼看向父亲，他眼中掠过一丝讶色，随即了然的笑便掩了上去。

　　到底是我的爹爹，一下就会意了。他一扬手，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看见场中静了下来，我便抚琴而歌

　　随着指下淡淡的古筝声和身后乐女的琵琶声扬起，一个婉转悦耳的女声也附了上来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弧线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

　　棹动晨钟前梦迷离

　　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

　　春去匆匆

　　琴声随着这一首《若相惜》的结束，渐渐淡了下来。众人还在定定的望着台上那仿佛与今夜中这轮皓清的月相得益彰的素衣女子的时候，这名女子忽然一扬手，激昂的《十面埋伏》忽的奏响起来，将人们拉回了现实。

　　这名素衣女子一蜕方才的温柔婉约，五指飞快的拨按这琴弦，竟丝毫不逊色与男子的大气。人如此，曲亦是如此。

　　一段终了，素衣女子抚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

　　人们注视着这名女子的眼神中无不是惊艳、钦佩、赞美、甚至有爱慕。

　　忽然，素衣女子踏过古琴，悠然飞下台，立于庭院中央。

　　月光覆上她清瘦高挑的身影，凡间的流影灯火丝毫不侵蚀她傲然的气韵，冥冥中好比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宫仙子。

　　这名女子竟还会武功……！长下人惊叹不已。

　　一群仆人有序不乱的在场地四周围上一圈大鼓，在场的人还不解其意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向箫声发出的方向寻去，竟是那名被世人誉为“谪仙”的男子——林亦轩。

　　随着箫声的奏起，一旁众乐女也各自奏起自己的乐器和了上来。

　　一番前奏结束。一个清冽的女声响起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正式林尚书之女……那名素衣女子。

　　只见她随着乐曲淡淡的舞了起来，口中歌句也随之响起。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白色的锦袖携着月光轻盈飞舞，叫人看的忘了自我。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这时，众人惊呼出声，因为素衣女子的锦袖中飞出两道白绫，随着女子双手向左甩袖间，凌空击与场内的环绕着的其中一个鼓上，“咚——”霎时间发出震人心田的一声浑厚的鼓声。

　　人们还来不及感叹女子的内力深厚。女子双臂翩翩展开，白绫便向两旁击去

　　“咚——” “咚——”又是两声。

　　“佳人难再得——”女子接着吟唱道。

　　紧接着一个侧身飞跃，衣裙也随着这个动作如蝶般飞转

　　素衣女子单脚落地，俯下身子与另一条位及地的腿形成一条直线，接着两只锦袖直直向着正前方的鼓甩去

　　“咚———”铿锵有力鼓声随之响起

　　箫声在素衣女子动作结束后，兀然又响了起来。

　　场内的素衣女子便合着林亦轩的箫声，卓然的舞起来。

　　灵动飘逸，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却又有一种傲视天下的霸气。

　　…………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孤立——”

　　“咚——”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咚——” “咚——“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咚——咚——” “咚——”

　　“佳人难再得————”

　　随着最后一句的唱出，素衣女子翩然踏上矗立着的鼓上，以它为借力点，转身一荡，直直的飞向场地上众人以为是装饰的金碧耀眼的球状物。

　　素衣女子袖中白绫挥向金球，只听得“哗——”的一声金球随着素衣女子的动作张裂开来，一块上等锦绸落了下来，众人看得又是惊呼声一阵。

　　然而素衣女子却仿若未闻，接住婢女扔上来的一把墨色的剑，刺向锦绸。

　　随着素衣女子的剑飞如舞和缓缓落下，只见得锦绸上自上由下竟渐渐刺画出几个大气磅礴的字——

　　【狂歌笑经年且醉今朝 】

　　素衣女子翩然落地，扬手理了理墨剑，

　　转过身来，衣袂轻舞，她望向正注视着台上的八贤王，倾城一笑……

　　而八贤王此时打开扇子，敛起了琥珀色的眼眸，似水流连，如梦如幻，灯火蓦然间，他对台上女子雍容得勾起了嘴角……

　　可是此时，在舞台斜后方，又有一名素色锦服的出尘公子，紧紧注视着那2个正在对视，有着惊天之姿的一对人，目光微微颤栗，握着通透玉箫的手也在不觉间加大了力度，以至于指节间泛出淡淡的鱼肚白，仿佛要与玉箫融汇成一体般。

　　庭院里的洁白如雪梨花在晚风的轻抚下，落英纷飞，而这3人就在这阵梨花雨下这么微妙的望着……

　　赫然间，一阵“啪啪——”的鼓掌声打破了这一平静但似又起伏的场面。

　　“好歌，好曲，好舞，好字！”一阵清朗的声音唤醒了场内还沉浸在将才表演中的人们，紧接着，一个老太监奸细而又沙哑的声音高声道“皇上驾到——！”

　　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匍匐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平身——！朕就知道这表演定会很出彩，方才幸亏朕暂免了行礼，不然这样一出好戏被打断才是可惜。”清朗的男声继续道。

　　我抬起头正想打量这年轻的皇帝，却正巧迎上他的视线……

　　一双奕奕有神的眼眸正看向我，只见一个黄袍的年轻伟岸的英俊男子站在庭院入口的走廊处，身后跟随着一大群乌压压宫人。

　　我回了个礼“玉暖谢皇上赞赏，区区小技入不得流的。”

　　八贤王这时也走上前去，“皇上今天好兴致啊，亲临家府也不提前知会微臣一声，怠慢了皇上可如何是好。”他面带笑容的打趣道，似乎与皇上关系很亲密。

　　“哎~”皇上摆了摆手，“皇叔何必这么客套，今天皇叔生辰，小侄得亲自来道个喜不是。”

　　我这时才立起身子。把这个年轻的皇上看了个仔细。

　　坚毅的五官搭配上一双朗逸有神的眼睛，看起来似乎与亦轩哥哥差不多的年龄，难怪他们这么相投了，朝中这个才及双十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啊。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皇家天子的威严与气魄，却又不失年轻男子的朝气蓬勃。玉面金冠，奢华繁重的龙袍在他身上也没有丝毫的骄奢之气。

　　在我走神的时间里，皇上已经宣下人把御赐给八贤王的礼品抬上来了，一时间竟堆得像小山一样。一旁的众人都哗然一片，感叹着皇上对八贤王的隆恩浩荡

　　“谢皇上恩赐——”八贤王谢恩道。紧接着他又回身吩咐“琪瑞，在潋紫园摆一桌上好宴酒席。”

　　“皇上，今夜佳境难得，与臣在潋紫园小酌几杯，如何？”八贤王向皇上邀道。

　　我从台上下来，理理衣服，望着那两个叔侄，不由得感叹他们的感情真好~这在古代皇家真的很难得。可能与他们虽是叔侄，但年龄差距却不是多大也有一定原因吧。

　　“甚好~！亦轩，玉暖你们也一起来吧。”皇上忽然加上这么一句。

　　哎？？哎？？？我？喊上亦轩哥哥我还能理解，怎么还有我？莫非，林玉暖以前与皇上有交情？

　　“走了”我还在冗自惊讶的时候，亦轩哥哥拉了拉我的衣袖提醒着。我发现每每在我走神的时候，亦轩哥哥总是在身旁温柔的提醒着，不然都不知道我会出多少丑了，想到这心里就暖暖的。

　　在去潋紫园的路上，我踮起脚尖凑到亦轩哥哥耳畔旁，低声道“我以前认识皇上么？”

　　亦轩哥哥回头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不仅认识，而且还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我叱然。“我说哥哥，我的青梅竹马不是你么，怎么又扯上他了。”

　　亦轩哥哥闻言忽的转过头，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微圆圆的，“暖儿……你说什么呢。”

　　我看他这个反应，才意识到我这话放在古代说的也太大胆了。似乎还有不太好的暗示，不过既然是亦轩哥哥也没所谓。

　　我用手肘轻轻捅捅他的腰~“我说的是事实啊~怎么的，嫌弃我？”

　　亦轩哥哥便扭的别过头，“好了，到地方了，不要闹了~”

　　说罢快步走向前面，留下一个欣长的月白色人影、

　　即使趁着夜色，也能看出亦轩哥哥脸上一抹淡淡的可疑樱红。与他平常一付出尘仙人的样子判若两然。可爱极了，这样才好嘛~多了一些人情味儿，很好哇~

　　偷偷笑了笑，我快步跟上亦轩哥哥

　　待到皇上与八贤王都落座后，我和亦轩哥哥也各自坐下。

　　皇上先向八贤王敬了一杯，“朕先敬皇叔一杯，恭祝皇叔寿辰~！”说罢，微仰头一饮而尽。

　　“那本王恭敬不如从命了。”八贤王满上酒杯，也是掩袖全数饮下。

　　放下酒杯，年轻的皇上把视线看向我 “前一阵子听说玉暖你不慎跌入池塘，失去了一些记忆，可是真的？”

　　我看向他，谢恩道“谢皇上关心，玉暖愚笨跌进家中池塘，醒来后似是不记得往事了，不过现在也慢慢想起了些许。”

　　待我说完，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我一惊，难道我哪里回答错了么？

　　“你一点记不得关于朕的事了么？”他语出惊人。其实准确的说是惊我一个人。

　　“啊？？”我疑惑道。

　　这时亦轩哥哥解围道“皇上，关于以前的事，玉暖她……”他回头看向我“她的确是几乎记不起来了，也就是最近几天遇到故景时也忆起一些的。”

　　“怪不得，你竟会对朕如此尽守礼数。”皇上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不过，不过听着这话怎么这么怪啊？？难道林玉暖以前在皇上面前竟也是……是随性而为？？O~MY GOD~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不要担心了，林小姐的记忆日后旧地重游的话定会慢慢恢复的，”八贤王出声相劝。“况且，就算失去记忆的林小姐也是如以往那般才艳卓绝。”他赞扬道，随即把那抹摄人心魄的目光投向我。一时间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不由得想起刚才在表演结束的时候与他的对望。

　　怎么说，感觉很……很奇怪……呃。

　　我按住心里的悸动，向他回了一个感谢称赞的微笑。

　　“嗯，也对。明日你进宫一趟吧，说不定能忆起些什么。朕也好长时间没有召你入宫，前段时间也忙于吏法修改的事没得空去看望你。”皇上垂眸想了想说道，

　　“谢皇上隆恩。”我紧接着谢恩，我想被皇上召入宫游玩的女子真的是没有几个吧，我竟然得此殊荣。不过也不知是福是祸，宫里的有色眼睛那可多了去了。

　　“不要再喊得这么生疏了，私下里还像以前称呼朕哥哥如何?”皇上，哦不该改叫皇上哥哥了，

　　“哥哥？”我惊讶道

　　“嗯对。”

　　“皇上……皇上哥哥？”我艰难的试着

　　“不对不对，珏哥哥。”他一本正经的纠正我

　　“珏哥哥？？”我再一次惊讶道

　　“恩对。”闻言，他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他显然没发现我那是惊呼出来的

　　不过这时候我却没想这么多，因为他的笑容像暖暖的阳光的一样令人舒心，比起亦轩哥哥儒逸的笑，又是一种风情。

　　“你叫什么珏？”我下意识的接问道。

　　等到话出口的时候我才发现出大事了，我在说什么啊？竟对皇上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再说，皇姓为赵啊，我还问出这么蠢得问题，真是太差劲了，太差劲了！！

　　我小心的抬眼看向皇上，只见他年轻而又有活力的皓眸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伤心，惊讶，好笑，郁闷等等心情在眼睛里流转着，好不怪异。

　　而一旁的八贤王握着酒触的手也蓦然停下，挑起眉毛带着些许好奇的看着我，

　　身边的亦轩哥哥竟扶住额头，低声念道“她什么都没有说，她什么都没有说……”似是在给自己催眠的样子，特搞笑。

　　我囧，连大救星都被我弄得神神叨叨的……下一刻被皇上“声泪俱下”控诉的时候我才知道，亦轩哥哥那不是被我的话刺激，而是祈祷这个年轻皇上的举动不要太出格而已……

　　“玉暖！！！”皇上“唰”的一下站起来，并呼出我的名字。

　　“小女在……”我被惊吓的像被老师点名字那般举手道。

　　“你……你连朕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他似乎特别激动，眼睛因为瞪得过大的原因红红的，好像小白兔一样。一时间身上的帝王霸气消失了，仿佛眼前只是个阳光的年轻男孩。

　　“呃……好像是的。”我小心的呢嚅道。没想到这给他的冲击这么大。

　　“好像？？好像是的？”他不能相信般的重复一遍。

　　接着他走过来紧张的看着我，“你是在给我开玩笑吧？嗯？？”

　　我看他这转变哭笑不得，只能“委婉”的告诉他残酷的事实。

　　我像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把手掌安抚性的放在他的肩上，缓缓道来“同志，相信你的眼睛，这是真的啊~~”

　　因为我故作的老成口气，还有我和赵珏——也就是这名年轻英俊的皇帝的身高差距有点大，所以我“安慰”他的场景也特别喜感。

　　还坐在席上的八贤王和亦轩哥哥不由得笑出声来，赵珏转过头像小媳妇般怨恨对席上2人碎碎念“笑笑笑……！你们2人最应该了解我和玉暖以前那般伉俪情深的感情，笑什么？”

　　我闻言，被赵珏词汇的运用佩服的不行，还伉俪情深啊，不就是一发小儿嘛，干吗说这么酸，我失去记忆不代表我笨啊~我趁赵珏转身的空隙，在他身后做个大大呕吐动作，又摆摆手表示不同意他的自吹自擂。

　　八贤王和亦轩哥哥看见我在赵珏背后的搞怪表演，笑得很开心了。赵珏果然聪明，一下就感觉不太对劲，猛的一回头，把我逮了个正型，此时我正撑着嘴巴cos大嘴鸭呢……

　　“玉暖，连你也……%￥%#￥#”赵珏气得不知所云。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恶作剧太爽了，而且是对着当今皇上恶作剧，他可是相当于□□、家宝的地位哎~太有成就感了~！

　　潋紫园内爽朗的男子笑声、银铃般女子的笑声还有个清朗的败坏的男声一直飘到在门口驻守的琪瑞耳朵里。他一头雾水，心里面猜测----准是那个疯丫头又乱了，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却没有任何厌恶感，甚至对这个行为大胆奇怪、却又才华横溢的美貌女孩渐生好感。

　　琪瑞是这样，园内他那个玉树临风的主子亦是这样。

　　不同于潋紫园的愉快轻松，中庭里来为八贤王贺寿者们的讨论的话题重点几乎都是刚才那个惊艳卓绝的林尚书之女，更有甚者，当场就道林尚书的面前为自己儿子提亲的，而林尚书都以小女年幼，还未及十七给推掉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不过是推脱的理由而已。

　　人们看今晚的情况以及自己的见闻做出各种各样的猜测

　　有说是林尚书示意自己的小女为八贤王献上佳艺的，博得八贤王赏识，为小女招上一个出色的夫婿。

　　也有说林尚书的小女早已和自己那个闻名天下的谪仙男子——林亦轩定下终身的。

　　甚至有说林尚书的小女是皇上从小玩伴、青梅竹马已是皇上内定妃子了，待到年龄足够便会入宫去做贵妃娘娘了。

　　这些不久就随着林玉暖那独一无二的水袖舞与歌曲传遍汴梁，甚至于整个大宋，在这些传言中无论是哪一个归宿，都会让任何闺中小姐艳羡不已，但又不能挑剔什么，谁叫人家长得好，家世好，又才艺双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