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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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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通黄钻
夏之蝉
仲夏,赤日炙热的气息犹如散不去的薄雾覆盖着整片土地,万物上点缀着碎缕金沙显出了一番柔美之感。鱼塘盈盈一水风抚蜿蜒好似少女拨动的琴弦,优雅空灵的让人陶醉。
树影斑驳,风铃时不时叮当作响,古朴的榻榻米不曾间断的跑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厨房。
略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踮起脚尖往冰箱顶端拼命伸手,立誓拿不到招财猫绝不罢休,然,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抓住招财猫拿下的同时“啪!”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打在了她的头上,接着落到了地面。
她低下头看着那本摊开的笔记,眨了眨眼,好奇心促使她捡起拿到客厅看了起来,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在侵犯他人隐私。名取周一原本着好奇之心想来看了看自家侄女在做啥有趣的事,结果,就让他看到了此幕,侄女偷看...她的笔记。
名取周一无奈地叹了叹气,明明当初为了防止这个顽皮鬼像以往一样乱翻东西,这才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找到,果然不能小瞧这小丫头,找东西的本领不减当年啊。
女孩见他要拿回笔记本,立马死死抱在怀里,一脸写着“这是我的,不许抢!”让他好气又好笑,总之,这小丫头看上的东西十分之九的几率是拿不回来了。
“叔叔,蝉是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叔叔,很喜欢她吗?”
名取周一微微愣了愣,这时,屋外再度响起了蝉鸣。
第一章
夏日,即是让人烦躁同是某些妖怪最爱的季节。
校园此刻虽一片宁静祥和,但,偶尔也会从高处隐隐约约传来齐而有力地朗诵声打破这片寂静。
树荫,一男一女轻声对谈着。
“老师,你真的要走吗?“少女含泪道。
“对不起。”男人苦笑着温暖地拭去了她的泪水。
而就在这时,突然,粘在树干上的蝉鸣再度吱吱作响,一声“OUT!”镜头又一次被迫结束。名取周一看着导演气急败坏的样子,再抬头看看那只哈哈大笑的妖怪,一声叹息。
看来不除去她,这场镜头是拍不了了,名取周一是这样想的。
酷热的天气,本就让人心情烦躁,加上那专找茬的蝉一旁捣乱,引起共愤那是在所难免的。周围的工作人员包括演员可说是烦它烦到暴躁,恨不得想去一手掐死它,但有心却无这个劳力,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是从哪棵树干上传来地蝉鸣。
“靠!他妈的这些蝉屡次来犯,当老子是吃素的,被老子找到煎了你!散!”导演极度不爽地狠狠低咒道。
树枝上的妖怪忽然看见有只圆滚滚的肥猫正缓缓走来,眼前一亮口水直流喃喃自语道:“煎的我不喜欢,还是烤的好吃,秃毛今晚烤肥猫烤肥猫,肥猫肉香好多肉的说。”
名取周一听到这里,俯视眼前圆嘟嘟地肥猫,“噗!”险些笑出声来。
肥猫看他捂着嘴别过脸强忍着什么,一股熊熊火焰莫名燃烧,只见肥猫跳跃伸出爪子以流星之速朝他脸上便是一划,怒吼道:“笑个屁啊!”
他怔了怔,立马从包里掏出镜子,盯着镜中的脸显然有了一条血痕,这对一名演员,特别是自恋的演员来说,这比五雷轰顶还要可怕。残酷的现实让向来以温柔优雅自居的名取周一愤怒到了极致,接下来,当然是避免不了人与猫的打斗。
当夏目拿着便当赶到时,周围人员都已纷纷散去,各自找到树阴处吃着午餐,眨眼便能看到那让人无语至极的一幕,他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们分开,二边同时说教。
“名取先生,请随时注意形象,不要忘了自己年龄。”
“哈哈,竟然又被夏目君训诉了,我这个长辈看来需要反省了。”
名取周一有那么瞬间觉得在夏目自己反倒像小孩,很让他郁闷。
“猫咪老师,哪怕你再幼稚,我都能接受,但脸对自恋的演员名取先生很重要,跟你不一样。”
“夏目,你什么意思!”
猫咪老师挥着短爪,对他的话很是不爽。
“烤肥猫,烤肥猫,今天的肥猫香又大,一刀切下去......,夏目,上肥猫!”
“上你妹啊!”
待猫咪老师爆吼完,夏目抬头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只妖怪趴在这棵树的树枝上拿走了餐具来回摩擦弄出噪音。
“请还给我。”夏目淡淡说道。
见他伸出手,那只妖怪眼珠子转了一圈,兴奋地笑道:“要吃肥猫了么!?”
“噗!”名取周一果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忽然觉得这个吃货傻的倒是蛮可爱。
夏目见她目光满是期待,看样子似乎是真心想吃,好笑道:“不是。”
那只妖怪听到这样的回答看得出来很沮丧,碎碎念着,也不知道她在念什么,未等夏目开口,名取周一自作主张将那便当递了过去,夏目看到这里只是沉默并没表态,然,名取周一是知道的。
“肥猫虽然不能吃,不妨吃这个吧,这个会比它更好吃哦。”
她眨了眨眼,打量着这个人类,浅褐色的短发散着清草的香味,俊美的容颜五官精致到让人无从挑剔的地步,高挑的身段,一身墨色西装穿在身上具显优雅尊贵的气质,爽朗地笑容...那一刻她真切感受到了凌乱地心跳。
【......难道这便是他说的恋爱】......如果是那样我...要该怎么做?......
“我叫蝉!名为蝉的妖怪,你叫什么?”
“名取周一哦。”
“明天!明天我娶你!”话音刚落,便不见了她的身影。
名取周一推了推眼镜,侧头说道:“你们笑够了么?”
夏目见状,知趣地捂住嘴强忍中。
夏目虽好说,但猫咪老师可不好堵住,反倒是笑声越加放肆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名取周一黑着脸,他怎会不知道它这是在报刚才的一箭之仇,看它这样,很窝火。
“名取先生,那个妖怪看来是喜欢上你了。”
“这只能证明我的费尔蒙连妖怪也抗拒不了。”
本来打算转移注意力,见他陷入了自恋状态看来是成功了,夏目松了口气索性不去理会。这便是他与她的第一次相遇。
第二章
妖怪的夏夜并非想象中那么静,幽谧阴暗的林中持续回荡欢腾地杂闹声。
泣鬼手提笼灯鬼火乱意穿梭,气氛甚是诡异,山路偶尔有人经过,但避免不了被那鬼火吓跑吓晕的状况发生,后来这里便设为禁地无人再通行最终成为了妖怪之林,若见有影那定非人影,若闻哭声那便是鬼泣,不要因心善而进入,不要因好奇而回头,那是妖怪的陷阱。
阑珊地哭泣,渐行渐远。
妖怪的宴会上,饮酒喧闹的妖怪数不胜数,那些常见的夏目犬组妖怪当然是不会错过有酒的好会。
“泣鬼还真是有毅力。”丙吐出烟圈随口说道。
“她本就是引人注意的妖怪一类,将人类对她的畏当做食物吸取,无人会虚弱。”
丙见三筱这样说,语气显的懒散。
“该说她的存在价值是可怜还是可恨。”
“那种事不重要吧,丙。”
红峰一口喝下杯中酒,神情沮丧。
“啊,真是的,难得人家一番打扮,斑大人竟然不来,白期待了。”
“那只肥猫来了会抢走好酒。”小胡子抱着酒面无表情说道。
听到这里迷恋斑的红锋当然不爽,瞪向它正预备来一场大吵,这时,身旁突如其来地几声傻笑,引起了几只妖怪的注意。
丙说道:“这丫头怎么呢?”
小胡子拍了拍蝉头。
“她从刚才就这样,脑子可能被门夹傻了。”
红峰轻哼,鄙视道:“她这是恋爱了。”
众妖豁然大悟。
小胡子歪头欠扁反问道:“爱上谁呢?”
“我哪知道!”
丙饶有兴致地看着蝉,灵光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奸笑。
“不妨我们去跟踪。”
二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点头,因为很闲所以会感觉很有趣。
清晨,校园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场景不同的对象,微风拂过,树叶飒飒。
“嫁给我!”
“我拒绝。”
“我娶你!”
“不可能。”
“我嫁你,你娶我!”
“不行。”
蝉双手摊开,摇摇头叹了声气。
“你真任性。”
名取周一嘴角抽搐了几下,第一次听妖说他任性,还是因为这种原因,突然觉得好笑,但这种情况对绅士来说要选择沉默。
“算了,我走了。”
名取周一愣了愣,还以为她会死缠烂打,有点期待,果然女人无论是妖还是人都是肤浅的么,算了,这种事他也习惯了。
第二天。
今天是拍校园戏最后一日,也是杀青之日,当导演喊了声“CUT!”他知道已经结束了,他抬头看了看树枝,果然不在么。
以前无论是什么天气都会在的她,自从被拒绝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些天来从开拍起那只妖怪就没来捣乱过,所以比以往结束的更早,然,今日明明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他却无力参与,疲劳感让他想早早地回家好好睡一觉。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学会用谎言来拒绝女士地邀请。
“名取先生真不去吗?”
去?浪费大好的睡眠时间,保养皮肤对身为演员的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对不起,田中小姐,请玩的愉快。”
“为什么?我很期待的。”
期待?明明对很多男人都这样说过不是么,还真是虚伪呀。
“实在抱歉,事务所还有些事需要去处理。”
“这样啊,那算了。”
那算了...真是简单的一句话啊。
他何时习惯了谎言,演艺圈的谎言早已麻木,彼此虚伪的面具彼此的谈话,八九不离十都是谎言,似乎没有谎言在这个强弱夺食的演艺圈便无法生存,真心更不可能有,因为你看不到那种东西的存在,当初喜欢演戏进演艺圈初出茅庐可说是吃尽了苦头,那些所谓的谎言无处不在的谎言压的他喘不过气,公司的签约,媒体的访问一刻都不能放松,走错一步全盘皆输,明明知道这样却还要留在演艺圈挑战下去的他,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演艺圈,那时便觉得人心比妖怪还要可怕,妖怪至少还能以恶来估量,还能提防,但人的虚伪你永远看不透,更别提提防。俗话说“有利便有弊”世上是没有可以给你所想要的一切,不需要交换的东西。演艺圈至少还教给他如何好好的运用谎言,这可真是好笑了。
他冷嘲,回到家已经天黑了,群星璀璨,月色皎洁。
推开房门脱鞋走到客厅打开灯,这一系列动作都是那么流畅,接下来本该去打开冰箱,但他停住了...不,是愣住了。
惊讶等各种情绪使他暂时想不出话来。
“哟!亲爱的回来了,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听到这里,再看她手中那本“相亲相爱”的小说,想到她照书念出来的台词僵硬的语气,“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轻咳了二声,走到她面前,伸手笑道:“给我吧,这种书不是小孩该看的。”蝉老实地交了出去。
“啊!哈!哈!哈!以为妖怪的年龄都跟你们人类一样,大错特错,不要小瞧了妖怪!”
“知道知道,怎会小瞧。”名取周一故意拍了拍矮他一大截的蝉,接着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他其实更想说“你不是已经放弃了么”但想想还是算了,会被误认为很在意。
“你在说什么,我在这里当然是要追你,哪有告白一次失败了就放弃的道理。”
蝉仿佛说的理所当然,他汗,看来还是要问那句。
“你不是已经放弃了么?”
“失败是成功之母,不失败就没有成功,所以必须失败。”
她说的很肯定,他看来真的小瞧了她的思维,失误这次真的是失误。
【妖怪或许真的跟人类并不一样啊...】奇怪,我竟然会有些开心,真的很奇怪吧...
自从遇到夏目,改变了他对妖怪的看法,他能分得清谁该让他提防,这个妖怪不需要。
后院,今夜樱树开的甚是艳丽,一人一妖坐在长廊边吃着切好的西瓜,欣赏月色,躲在树后里的妖怪继续偷看着好戏。
“为什么喜欢我呢?”
“你是好人,很温柔,跟我哥一样。”
树丛里的妖怪彼此相互捂着嘴,强忍着。
本来只是闲着无聊随口问问而已,看她回答的这么认真,名取周一满头黑线,幸好没说跟我妈一样。
【原来只是有哥情结罢了...】真像个小孩啊......
“那你哥在哪?”
她继续啃着西瓜,漫不经心说道:“死了。”
他不知道这是伪装还是已经到了不在乎的地步。
“怎么死的?”
“爱上了人类,所以死了,不过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对不起。”他仰望着天,轻轻说道。
这种时候,或许沉默才是最重要吧,问出了别人伤疤,自己还真是坏啊。
这夜,他睡的很香,隐约可听见窗外的蝉鸣歌唱,仿佛那是一首童年地催眠曲。
第三章
“诶!!?猫咪老师!妖怪能和人类在一起吗!?”
夏目听到这里吓得差点合不拢嘴,原本一直以为只是那只妖怪的玩笑话,先不是是人类,...除妖师跟妖怪结成夫妻...感觉似乎需要时间消受一下。
“这种事我哪知道!人类我不清楚,但妖怪是无拘束的。”猫咪老师挥挥爪道。
中级妖怪挥着扇笑道:“嘛嘛,夏目大人这不是很好么,反正夏目大人需要和谐,妖怪和人类结婚,会很和谐的。”
夏目垂头黑线。
“和谐啊,我只感觉到很微妙,而且,我没说过需要这样的和谐吧。”
红峰继续为猫咪老师倒酒,插上一句。
“对啊,夏目大人不必在意。”
丙思索后吸了口烟吐出说道:“先不管那个人类,我担心蝉丫头会走上跟蝉鸣一样的道路。”红峰被她提醒,也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噗噗,丙竟然会担心其它妖怪,真叫人跌破眼镜。”
“想打架么,肥猫!”
“丙,麻烦告诉我那话是什么意思?”
夏目很快地打断了他们无意义地争吵,直接切入正题,也不知为什么因为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丙想了想,叹了声气,开始叙述。
蝉族算是活着最久的昆虫,但...也算是死的最快的昆虫,寿命对它们来说要用那深埋在黑暗里的十年光阴换取,十年的煎熬,等待却是短暂的阳光,然而用那短暂的几个星期,歌唱是为了让一切不再寂寥,只为了留下自己曾存在过的痕迹,蝉的付出蝉的歌声蝉的善良却只能引发人类对它们的残杀怨气厌烦,蝉泣你听不到,蝉的呐喊你更听不到。短暂的时间却吸收了千年怨气的蝉最终成了妖怪与蝉鸣一样,然,说起来真的很可笑吧,人类对它们怨气成为了存活的食物,喜欢人类的它们这或许很痛苦。
蝉鸣是蝉之哥,父母早已死去,对蝉来说蝉鸣是最重要的亲人,对蝉鸣来说也一样。后来,蝉鸣爱上了一个人类小孩,自从那之后,蝉鸣便一直留在那个小孩身旁,如影随形,可是啊,小孩是干净的,而蝉鸣是需要靠着怨气为生的妖怪,不愿离开小孩的蝉鸣,始终是死了,而蝉从那之后便只会笑了。
这是段很长的故事,大约说了一个小时,夏目听完后面色凝重。
红峰说道:“蝉族很固执,蝉陷入太深后果很严重。”
“夏目,你觉得呢?”
丙怎么问道,她是知道夏目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人的性格决定一切,也正因他的性格丙才会对他产生好感。
“我去找她!”
夏目说完,便冲出了房门,猫咪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了下,也跟了上去,只是喝撑了像个肉球,没走几步就瘫在了榻榻米上,后面那群妖怪地笑声让它很窝火,它决定先教训这群妖怪再去追夏目,至少夏目暂且不会出危险。
另一边,蝉与他静静坐在樱树上。
“周一,你觉得蝉鸣烦吗?”
名取周一拍拍她的头灿笑道:“怎么会,蝉鸣那是我听过最美的歌声,很喜欢。”
“那!那我一辈子都唱给周一听好不好!”蝉听后兴奋握住他的手。
她双眸充满了期待,名取周一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蝉窝在他的怀里,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夏目看到这里,转身默默离去。
第二夜,他还是来了,来找她,没有原因只是想听,听她说。
夜静,静的孤寂,今夜,名取周一不会回来,蝉卸下了那张笑脸,静静站在那棵樱树下仰望繁花。
“你还是来了。”蝉淡淡说道。
“嗯,你的事丙全部告诉我了,我想知道那个孩子是名取先生吗?”
“是,哥他笑了,第一次笑的那么幸福,死的时候他说“我果然深爱着人类”那个时候我便决定要见他,那次你叫出他的名字那刻我知道是他,当他对我笑,我已经爱上了他,很温暖很温柔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无论结局如何,我想我要跟他在一起,陪伴着为他而唱,死亡我并不畏惧,我所畏惧的只是他忘记我,夏目大人,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请把这个笔记交给他。”她笑了,笑得苦涩,笑得无奈。
当我接过那本笔记,残留的温度,字迹中的思念我感受到了。
相逢相识相知相离,她说这便是宿命吧,但我很幸福,不后悔。
第四章
日复日一,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见到她,似乎从第一次见到她再到被她缠上最后变成她的陪伴,这一切好像来的理所当然,久而久之陪伴便习以为常,那段日子是快乐的,对一个曾经孤独过的人来说。
其实,蝉鸣那算不上是好听的歌声啊,但清晨唤醒,黑夜陪伴,深深的让他感受到了温暖,往日黑夜里的孤独不安已不再有过,似乎儿时也曾发生类似的情况,但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12月1日深夜,月朗星稀,她如以往坐在樱树上抬首仰望那片星空,如同以前久久歌唱,未见停歇,她回头给了一抹微笑。
12月5日破晓,阳光明媚,她跳进水池与式神嬉闹,午饭是抓来的鱼。
12月10日夕阳,绯色天空,她站在樱树下一脸严肃再次告白,他...第二次拒绝了。
12月15日午时,红日高照,拒绝后原以为她会消失,但他庆幸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笑着喊着他的名字。
12月20日夜晚,天空好似染上了一层阴霾,深夜醒来,蝉鸣虽一直持续着,但樱树上的她目光却是黯淡,神情忧伤。
12月21日清晨,天气阴暗,她仍然笑着,却不再坐在树上,手轻轻抚着樱树。
12月22日黑夜,一如既往,看来那天只是他错觉罢了,那个无论何时都会对他笑的蝉,怎么神情忧伤。
12月25日夜幕,他错了,通通想错了,为何没有发现异状,因为害怕而逃避所以没有察觉,今夜,无论再怎么呼喊她,空洞,她的灵魂似乎已不存在,留下了只是那会唱歌空壳......。
12月26日阴雨,她不再笑了。
12月27日冷风,她不再唱了。
12月28日暴雨,她身体渐渐透明...。
12月30日雷雨之夜,她彻底消失了,他再也看不见了她了...已经看不见了,他奔跑在雨中呼喊着寻找着...她没有回音。
这夜,夏目看到了,看到了她,她在...还在,还在这个家还在这棵樱树上歌唱,一直唱着一直一直......但那个人已经看不到听不到了,明明在你在他面前,我他却已看不到,很悲伤的事啊,
到了天亮,她走了,泪中地笑脸是幸福的,最后一眼,仍然没有见到,或许这对他们不一定是坏的,告别毕竟才是最痛苦的,与其道别来结束一切不如留下一丝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