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原地起飞的猪

2、第 2 章 “您好，几

　　“您好，几位？”干锅鸭店里爆满，人声鼎沸。

　　“三位……”吕闵话还没说完，转头看见了熟人，赶紧用胳膊肘戳了戳柏于浩，用眼神示意。

　　“干嘛呢？”柏于浩一头雾水，“欠抽吧你！”

　　“你个SB！”吕闵无语扶额，有这么个智商不在线的朋友真是人生艰难。

　　“别比划了，我看见了。”盛怀打断了吕闵的默剧。

　　“看见啥了啊，我咋没看见？”柏于浩一脸状况外，吕闵顿时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默默吐槽“你除了吃的能看见啥”，示意他往左边拐角处看。

　　程妄和一帮人在吃饭，看样子是在聚会。

　　“那还吃吗？”柏于浩小心翼翼地说，生怕伤了他盛哥的心，他盛哥失魂落魄的时候，程妄还有心情聚会。他还以为，程妄打那俩电话是为了哄哄他盛哥，结果人家可能就是吃饭间隙没啥事，打了俩电话。

　　“吃，为什么不吃，我请客！”盛怀看着程妄的位置，眼睛里仿佛能冒出火，咬牙切齿的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吕闵扯了扯柏于浩的衣服，小声叨叨“这可是火星撞地球了，你看这火花！能窜上天了。”

　　“先生，你看中间这桌怎么样？”服务生适时打断他们奇怪的氛围。

　　“行，就这了。”吕闵赶紧扯着柏于浩和盛怀落座。

　　“你俩先点菜，我去趟卫生间。”盛怀对着他俩说，转头朝卫生间走去。

　　“你说盛哥他俩到底是咋了？”柏于浩见盛怀走了，赶紧和吕闵叨叨。

　　“不知道，你说，看盛哥这样，这事儿估计挺严重，但是你看程妄吧，又没啥事。”吕闵偷偷看着程望那桌人。

　　柏于浩一脸纠结“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程妄我们在这儿啊，他俩我们帮谁啊！”

　　“卧槽，卧槽，程妄看过来了，快隐蔽、隐蔽！”吕闵边说边指挥柏于浩拿起菜单挡脸。吃个饭，搞得像谍战片一样。

　　“来了吗，来了吗？”柏于浩小声说。

　　“来了来了，目测还有两米……”吕闵把菜单从脸上扒拉下一点，悄咪咪的向外看了一眼。

　　话音还没落，忽然柏于浩肩上被拍了一下，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今天就你们俩？”

　　柏于浩吓了一跳，一脸悲愤的对吕闵道，“你不是说还有两米吗？”

　　“你个憨批，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啊”，吕闵羡慕的看了一下程妄的大长腿。程妄这个人吧，最出名的就是自制力，其次就是他那张脸还有他那腿，标准小说邻家弟弟的长相，满足姐姐们的一切想象。身高180，脖子以下全是腿，当然这是夸张了，但是那双腿也真是绝，够长，够直，不知道让多少小姑娘留着口水羡慕，脸吧又跟个白面包子似的白白净净的，衣品又好，本来就有七分帅，一下子拔高到九分，剩下一分是怕他骄傲。

　　“你俩干什么呢，打的什么哑谜，盛怀呢，没和你们一起？”程妄一脸笑意地看着这俩活宝逗趣。

　　吕闵和柏于浩面面相觑，简直就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代言人。这是个什么人间炼狱场，这俩小情侣，一个想见，一个躲着，吕闵不禁仰天长叹，这到底听谁的啊！

　　程妄看着他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十分无奈，开口道：“说吧，你俩想说什么？”

　　“那个，那个……”“就是吧，有这么一件事吧，它吧……”吕闵和柏于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程妄在旁边看他们说话都替他们着急。“把舌头给我捋直了好好说。”

　　程妄话音刚落，吕闵立马摆出“一副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想大说特说的样子。
　　“那我可就直说了，听说你想和我盛哥分手，他老伤心了，在宿舍整日以泪洗面又食不下咽的，刚刚还是我和浩子硬拉着他才来吃饭。”吕闵接到指令，立马就支棱起来了，添油加醋的回答程望的话。柏于浩在旁边一脸震惊的看着吕闵，老吕你这个小伙子，可真是坏滴很。吕闵接收到柏于浩的眼神，有点心虚，咳了两声，顿了顿又一脸义正严词地接着说，“你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盛哥的事，今天你打了俩电话，他可都没接。”

　　“不是，你们从哪听来的谣言。”程妄一脸无奈，“盛怀呢？”

　　“盛哥自己说的。”吕闵一脸认真，看程妄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就是，就是，盛哥说你俩可能要玩完。”柏于浩也在旁边附和着吕闵的话。

　　程妄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吕闵看着他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神色，不禁怜悯的提示道：“于白是不是回来了，你和她一块儿，让盛哥给看见了。”

　　“这可是大型修罗场啊！”柏于浩补充道。

　　“你不会还对她念念不忘吧。”柏于浩一脸狐疑。

　　“怎么可能，都什么陈年老黄历了。”程妄拉起一把椅子坐下，对他们俩的脑回路表示无言以对，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盛怀解释吧。

　　“浩子，你动点脑子行吧。”吕闵一巴掌拍想柏于浩，“你也不想想程妄是那样脚踏两条船的人吗。”

　　“我没这意思，就是……”

　　“那你也不能……”吕闵和柏于浩在一旁吵吵嚷嚷。

　　程妄猛然想起，“盛怀看见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们小情侣之间，我也不知道。”吕闵双手一摊，对程妄的问题表示无能为力。柏于浩也摇了摇头。

　　程妄问完就知道得不到什么信息，这事儿还得问盛怀。“盛怀呢？”

　　“刚刚去卫生间了，还没回来。不过我估计是躲着你呢。”

　　这时，有个人走过来喊程妄回去，看到吕闵和柏于浩对程望说，“程妄，你朋友啊。”又转过来和吕闵和柏于浩打了招呼。

　　“是，我一会儿就过去。”程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过去吧。”

　　“行，快点啊，我们一会儿去K歌，你可是重要人物，可不能缺席，让你朋友一起去呗，人多热闹。”说完又招呼吕闵和柏于浩，“哥们，一会儿，一起？”
　　柏于浩和吕闵没应，说是一会儿还有事儿。

　　“那行，我先走了。”

　　看他回去了，程妄也站起来对吕闵和柏于浩说：“我一会儿也得去了。”

　　“盛哥避着你，说想先静静。”吕闵把盛怀说的话告诉程望，怕小情侣之间的误会到时候成了俄罗斯套娃，一个接一个。

　　“那帮我转告盛怀我今儿晚上住宿舍，活动结束了去找他，我先走了。”程妄见盛怀一直不现身只能先行离开。

　　吕闵和柏于浩看着程望出店门。

　　盛怀悄无声息地站在桌前，突然出声：“程妄走了？都说了什么？”

　　吕闵一言难尽的看着盛怀。“盛哥你也太怂了。”

　　柏于浩在一旁点点头，表示极度认可。

　　盛怀没搭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也没点燃，就是看着。

　　“没说什么，就是问问你在不在。”

　　盛怀也没说什么，就是开口催他们点菜，“点菜吧，饿死了。”

　　刚刚程妄一直在，柏于浩和吕闵也忘记点菜了。

　　这边三人正吃着菜，吕闵看盛怀兴致也不高，想起刚刚程妄让带的话，对着盛怀说：“他说晚上来找你。”

　　盛怀点了点头，也没什么表示。

　　看着盛怀心不在焉的样子，三人无话吃完饭就回宿舍了。

　　时间总是跑的飞快，不经意间再回首，时间早就悄悄溜走了。夜色渐浓，盛怀洗完澡，穿好衣服带上手机就去了操场，吕闵和柏于浩也不知道到哪浪去了。

　　操场上光线有点暗，很适合小情侣约会，来锻炼的人也不少。晚风吹过，悄悄扬起了盛怀的发梢。旁边有女生经过悄悄戳戳闺蜜的胳膊，示意她看帅哥。盛怀的长相拿到哪里都能称得上出众，五官立体，有点不太能看的出来的异域风味，只能说俊美，据说他曾曾祖母是一个意大利人。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给程妄发了条短信“我在操场。”盛怀自己脑子一片乱糟糟的，想着一会儿怎么给程妄说呢。晚间的操场很热闹，盛怀却觉得自己融不进那份热闹里。他站在树下看着操场上来来往往的人，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程妄。

　　“盛怀！”

　　他回头看，是程妄。程妄也看到他了，笑的更开心了，冲他招手。

　　“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我？来多久了？”程妄走过来牵住盛怀的手。盛怀打开手机看到程妄发的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盛怀没说话。

　　“你怎么了？”程妄关切的看着他，试图从他神色中找出答案，可盛怀此刻像是一只受了委屈无家可归的哈士奇。

　　“程妄，我不想分手，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你知道吗……”盛怀突然有点委屈，又有点愤怒，不知道具体要怎么说，说来说去就是那点破事。他觉得抓不住程妄，总是对这段感情报有怀疑。

　　程妄有点愕然，不明白为什么盛怀会说出来这句话，想到今天吕闵说的话，但还是连忙解释，“你知道的，我现在不喜欢于白，我们见面只是因为……”

　　“我不知道。”盛怀大声打断程妄的话，伤心的看着程妄，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我……”

　　“你先别说话，让我先说完。”盛怀拉住程妄的手，把他拉到怀里，把头靠到程妄颈肩，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说你不喜欢于白，我不信。”盛怀停了一下，把头抬起来，看着程妄的眼睛，接着说：“我一个字儿都不信，我说了我不想让你和于白联系，你听了吗？我说不想让你见她，你翘了我的约会去见；出国留学的事，你不告诉我，你去和她商量，要不是我看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盛怀一字一句的说完，程妄张了张口想说不是这样的，却发不出声音。盛怀的声音不大，但程妄听到耳朵里的时候感觉像是雷劈在了耳边。

　　“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像小女生谈恋爱那样掰掰扯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太多也没什么意思。”盛怀感觉眼框有点热，赶紧背对程望。“但我就是喜欢你，我也不许你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