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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蜡烛有心还惜别 替人垂泪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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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疏影 彭元逊
江空不渡,恨蘼芜杜若,零落无数。远道荒寒,婉娩流年,望望美人迟暮。
风烟雨雪阴晴晚,更何须春风千树。尽孤城、落木萧萧,日夜江声流去。
日晏山深闻笛,恐他年流落,与子同赋。事阔心违,交淡媒劳,蔓草沾衣多露。汀洲窈窕馀醒寐,遗佩环、浮沉澧浦。有白鸥淡月微波,寄语逍遥容与。
“阿非啊,你知道秀秀在干什么吗”如忆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做什么?”
“她在那劈东西!”如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若亭忙递给她一杯茶,关切的说:“慢慢说!别急!”
如忆接过茶一口气喝了,顺了顺气,“她在劈你的灵牌!”
“反正我又没死,劈就劈呗!”刘非翘着腿,一脸的无所谓。“你说什么?”刘非不等如忆回答,急忙跑的后院。
“秀秀啊,你生气归生气,千万别伤了自己啊!”刘非看到秀秀气冲冲的劈柴,忙抢下她手里的斧头关切的说。
“你干什么呢?我这柴劈的好好的,你抢我斧头干嘛!你看这天快黑了,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我要准备做饭啊!好歹今天是我们念儿的满月!”秀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要做饭?我帮你!还有这劈柴让阿福他们做就好了,你还要亲力亲为啊!”刘非尴尬的笑笑,讨好的说。
秀秀没理会他,刘非忙过去帮她择菜洗菜。
“我还以为有好戏看呢?”四娘躲在拱形门后面,有些失望的说。她找来小月,吩咐道:“你去得意楼,让厨子做些菜送过来,就说是我说的!今天是我干女儿满月,我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
过了大半个时辰,一桌极其丰盛的晚餐准备好了。四娘站起来举起杯说:“今天是我干女儿刘思盈满月,还是我们刘郡马回来的好日子,真是双喜临门。来,我们敬郡主郡马一杯,恭喜他们夫妻团圆!”
大家都笑着站起来,向刘非和秀秀敬酒。
敬完酒,四娘笑着说:“秀秀啊,人家阿非也是情非得已,人能回来就好了,你也不要和他置气了!还有啊,你们也没生个双胞胎,一定要再接再厉啊!”
秀秀白了四娘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四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是呀,今天可是阿非亲自下厨,大家得好好尝尝!李亮,若男,你们不知道,阿非的厨艺是很不错呢!”如忆笑着给大家夹菜。
“雕虫小技罢了!”刘非微微一笑,斜着眼睛看着身旁的秀秀。
秀秀自顾自的吃着,不理会他。这时候,她怀里的念儿却哭了不停。
“念儿,怎么了?刚吃过了,不会又饿了?还是尿湿了?”秀秀轻轻的摸着念儿的尿布,没事啊!她看着念儿两眼瞅着刘非,两只小手挣着不停。她无奈的笑笑,这孩子才见过阿非几次啊,就这么亲,真是血浓于水,骨肉天性!她只好把孩子递给刘非,说来也怪,孩子到刘非怀里,竟然不哭了,咧着嘴笑个不停。
刘非疼惜的看着念儿,情不自禁的亲了亲。
“这阿非也算是儿女齐全了,恭喜恭喜啊!今天你说什么也得多喝几杯!”李亮笑着端起酒,递给刘非。
“我先谢谢了,这我不是还抱着孩子呢?让孩子闻到酒不好吧!”刘非笑着说,面有难色。
“这怎么行呢?刘兄又不是奶爸!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也给些面子吧!”若亭也举杯站起来。
刘非看看秀秀,见她点点头接过孩子,微微一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啦!”说完接过李亮和若亭手里的酒杯,昂头喝了两杯酒。
众人一见,便挨个的向刘非敬酒。
酒过三巡,刘非的脸已经有些红了。刘是忙说:“好了,大家敬过酒就算了,小非还有伤呢,喝酒太多对嗓子的恢复不好,还有脸上的伤!”
“好了,今天就算了,你们以后怎么喝我都不反对,前提是他的伤好了再喝。我代他敬你们,好吧!”秀秀一脸的惊慌,忙举起酒杯说道。
“那怎么行?你刚做完月子,不能喝酒!”刘非嗔怪道。
“好了,好了,他们累了一天了,咱们改天再来叨扰吧!阿非还有话要对秀秀说呢!秀秀,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我们阿非是病人,下手不要太狠哦!”四娘别有深意的笑着起身,向大家挤了挤眼睛。
刘非白了她一眼,这风四娘是在求情还是在提醒秀秀,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四娘,秀楠不是让你回去时买烤番薯吗,你再不走就买不到了!”秀秀好心的提醒道。再让她没完没了的说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么呢?
“对啊,不提我还真忘记了!我要先走了!”四娘匆匆忙忙的告辞,转身离去。
“那我们告辞了!”
“我们走了!”
刘非和秀秀将他们送出去后,秀秀转过身就走了。
“他们睡了!”看着刘非进来,秀秀轻声问。
“嗯!两个小子缠着我问这问那的,说了很久!”刘非笑着说。他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念儿,握着她的小手,看着秀秀,诚恳的说:“秀秀,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秀秀没说话,端来一碗汤递给他,“这是醒酒汤,你快喝了吧!”
刘非一饮而尽,把碗放在一旁,伸手将秀秀搂过来。
秀秀没想到他会这样,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你站那么远,我怎么和你说话啊!”刘非一脸坏笑道。
“你别管我,你有事也不和我说,你当我是什么?”秀秀扭过头不理他,撇着嘴说。
“我当你是我的妻子啊,我不想让你为我操心,可是我没想到不告诉你你会做这么多傻事,你会更伤心!秀秀,不会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证!”刘非深情款款的说。
“你知道吗,听说你死了我觉得天都塌了,心如死灰,如果不是有念儿,我会随你而去的!后来的事你也知道的,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认我?还什么白叔,白大哥,白管家,你真的很过分啊!如果今天我不自缢,你还要瞒我多久?”秀秀低头啜泣道,握着拳头捶打着刘非,自然没用什么力道,“你真是太过分了!虽然你是为了国家大事,可是我还是很生气!”
刘非擦干她的眼泪,吻着她的额头,温声道:“我知道你明事理,我答应你,把齐王绳之以法后我就向皇上请辞,咱们去过想过的日子!”
“真的?”秀秀破涕为笑,偎依在刘非的怀里。
“真的!我可不敢骗你!还有,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刘非幸福的笑着。
“这还差不多!我不准你瞒着我独自犯险!对了,你的伤究竟怎么回事?脸上的伤有多严重,都三四个月了,怎么还缠着纱布?还有他们下了什么毒,嗓子也受伤了!”秀秀抬起头,着急的问。
“没什么,就是不能和以前比了!”刘非闪烁其词,眼里有些黯然。
秀秀一看他不想说,一定有难言之隐,就笑着说:“阿非,你只要没事就好了!至于你的声音变成什么样,样子变成什么我都不在乎。你永远是我那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饮食,潇洒俊朗的相公,我只要你活着,要孩子们的爹好好的。”
“秀秀!”刘非的眼眶红了,是自己太多心了,不但对自己没信心还对秀秀没信心。
“我相信,以段神医的医术,你一定会和以前一样的!”秀秀凝视着刘非的脸,说的无比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