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第 80 章 ...
-
朱清看着文久久气愤难当的神色也是好无奈,他们这样的关系哪里能够让别人知晓?尤其是不能够让妻主知道。
于是柔声安抚道:“久久,你现在备受家主喜爱,只要小心积攒势力,以为定然能够胜过妻主,何必在这个时候平添麻烦呢?”
文久久听了朱清的话,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不少。
“好了,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过来就是看看你的。之后只要说是朱连求我帮他给你送东西就是了。大姐她不会怀疑的。”
说着从荷包里拿出一枚绿得极为通透,就像是一汪翠绿色的水滴凝聚而成的玉石,递给了朱清。
“喏,我随手买的,送你把玩吧。”
一副好似这枚玉石极为廉价不值什么随意样子。
朱清好笑地接过那枚明显极为难得的玉石,柔声说道:“多谢久久,我非常喜欢它。”
拿在手中细腻柔润,质地极为上等,竟是极品的冷玉。
“既然妻主那里不会有麻烦,你进来坐一会儿吧。”
说着就去拉文久久的手,将人拉进了屋里。
文久久面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脚下却很是顺从地跟了进去。嘴上还酸溜溜地抱怨道:“哦,妻主妻主,果然还是大姐比较重要。”
朱清心下了然这个娇小姐又开始了,但他也毫无办法,只能哄着了。
“谁说的,久久在我心里最为重要了。你明明知道的,还拿这话刺我的心。”
话落一副被伤到眼泪欲落不落的可怜样子。
文久久看了心中愧疚,咬了咬唇瓣,然后开始别别扭扭地试图哄朱清。
朱清看着文久久蹩脚的哄人手段,心下好笑,但嘴角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两人这边充满了粉红泡泡,但文静接到下人来报说文久久去了朱清那里之后,周身气压直接降到了最低,温度直接到了冰点。
文管家看着少主难看的脸色,小心地不敢出声,心中暗骂文久久不做人。
朱公子都嫁与他们少主了,怎么还这般的不知分寸!平白连累了他们受罪。
文静不是不知道朱清喜欢的人是久久,但是亲事是母亲定下的,而且她也是喜欢朱清的。她知道朱清对于做自己的侧室心中是不愿的。
只是他知道母亲是不会同意让他嫁给久久做正夫,加上朱家为了攀上文家逼迫之下这才点头同意了做她的侧室。
只是知道归知道,朱清既然已经成为了她的侧室,就应该和久久保持距离了。这两人却总是不知分寸!
文静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最后说道:“算了,只要他们不出格,就不用去理会他们。”
文管家立即躬身应道:“是。”
文静挥挥手,“没事就下去吧。”
文管家立马退下了。
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少主留下当成出气筒,吃了挂落了。
文静没有理会自己显得有些神经质的管家。
想到她来这里前三皇女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心中有些为难。在这个敏感的时机调动驻守在此的大军,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文静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三殿下的命令却是不能不执行的。
她们文家早就被陛下绑到了三皇女的船上,下不来了。那么既然成了三皇女的属臣就不能够惹怒主家,不然被主家抛弃的下属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多少人对于文家虎视眈眈,一旦文家被三皇女抛弃,文家怕是会顷刻间覆灭。
只是,若是因为自己执行三皇女的命令,导致文渊国陷入战火,那么陛下的怒火之下,三皇女多半是没有什么,但是文家能够承受陛下的迁怒吗?文家不会成为那个顶罪的弃子吗?
她得想想办法,要快,不然文家就要大祸临头了。
如今陛下的精力正在被小皇子的病情牵绊着,朝政暂时被大皇女和三皇女把持,只是陛下终究是陛下,这里的事情想必拖不了几天就会被陛下所知。
文静静静地思考了良久,又想到大皇女暗中几次三番的试探,很难不将这次三皇女突然命令自己来这里的事情和大皇女扯上关系。大皇女一向心机深沉,定然是借着接近自己离间她文家和三皇女,于是才有了这次的命令。
只是如今能够在陛下面前得到重视的皇女就属大皇女和三皇女的势力最为强盛,即便自己投靠其他皇女也未必有人愿意为了文家同时惹怒大皇女和三皇女。
倒是有一个人可以,就是小皇子。但是文渊国从未有过皇子继位,即便是文家投靠了小皇子暂时保住了文家,到时候不论是大皇女继位还是三皇女胜出,文家的下场会更为凄惨。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文静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时,文管家接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件。
事情是昨晚发生的。
文管家昨晚在处理完文静交代的一些事情,用完晚饭,又确定了一遍明天少主的行程就回去自己的院子准备休息了。
只是谁知刚走进院子,看着院子里都没有人走动,文管家就觉得有些奇怪。
“今天是谁值班的?守夜的都去哪里了?整天就知道偷懒,人都哪去了?”
这个时候入夜不过一个多时辰,院子里应该还有守门的和负责守夜的两个小厮的。怎么今天就不见踪影了?
文管家今天本来就险些被少主迁怒,心情就算不上好,这个俩人偷懒正好撞到她眼前,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本想直接将人找出来骂一顿,罚一个月的月银的,奈何今天安排少主的事情忙得都没有顾得上喝口水,想着先回屋喝口水歇歇再教训这两个兔崽子,
只是,文管家一进屋并没有见到一向乖巧听话的贴身小侍,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一柄锋利得透着寒气的剑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文管家惊得身体僵硬,嘴巴抖了抖就要尖叫出声,却被脖颈上的刺痛尽数堵了回去。
“不许出声!”
一身黑衣,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低声警告道。
说着手中的剑还往下压了压。
文管家脖颈间的血液又开始流淌起来。
猩红的液体顺着被剑割开的细缝汩汩流淌。
文管家僵硬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虽说她整天说什么能够为了文家死,但是真到了可能丢命的这个时候,文管家还是怕得要死。
文管家死死掐住手心,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抖得不那么明显。
“这位好汉,你这是有什么所求吗”
总不能是为了杀自己吧?
虽然她觉得自己挺重要的,但她心里清楚她实际上就是个小的不起眼的人物,可不觉得自己值得人买凶杀自己。
只要有所求,没准她就能够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保下命来。
来人也不废话,直接递出一封信来。
“将这个交给文静。”
准备好一肚子话术好讨价还价,从而保命的文管家……
不是,道理我都懂,只是如今送个信都要如此阵仗吗?!
你信不信,你这头走了,我转头就将这封信扔到茅厕里面去啊!
黑衣人不知道是看出了文管家的神色,还是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招人恨,又威胁道:“若是你不照办,就让你试试我的剑有多锋利。”
文管家:不了,谢谢。
这人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文管家的回应,直接收回手中的剑,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文管家慌忙转身跑出门去看,却是连人的背影都没有看到。更别提这人离开时的方向了。
文管家回到房间,走到桌边,抖着手拿起桌上面的茶壶,直接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也不顾上嫌弃茶水是早就凉透的了。
喝完之后,喘着粗气,坐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看了眼放在桌子的信件,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然后想起什么般,快步走到了旁边的房间,见到自己的小侍躺倒在地,手抖了抖,赶紧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试探鼻息。
还好,人还活着,再仔细看看,没有什么外伤,似乎是昏过去了。
文管家将人扶到床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文管家找到房间里面的上药小心地给自己上药,将自己受伤的脖颈包好。
想着这人悄无声息地将信件送到自己一个下人手上,而不是直接送给少主,多半是不想惊动某些人。
作为少主的管家,虽不能算是极为信任的心腹,但是她能够在这个年纪坐稳少主身边的管家之位,还是很敏锐的。
比如最近文家有些紧张,少主这次的差事很有些棘手。
那么自己就不能够将今晚的事情宣扬出去,惹人注意。
文管家心中有气,十分想要将那人送来的信扔掉,奈何这人的武力值十分的高强,还出言威胁,多半不是什么善茬,只能识时务地依照那人要求的将信件给交少主。
第二天一早,文管家就揣着信件来到文静的院子求见。
文静拿着文管家送过来的信件,听了文管家的讲述,心中疑惑,究竟是谁竟然以这样的方法送信?
想到母亲来信,宫中收买的人手游说陛下的效果并不好。陛下和历代的文渊皇并无区别,并不想掀起战火。
文家如今近乎走投无路,原本并不想理会这种蛮横无礼不知来路的信件的文静,怀着自己都不甚清楚是期待还是自暴自弃的复杂心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那封不明的信件,打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