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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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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按照常理来说,一介商人是不可能在皇宫之中有眼线的,但架不住这事儿说是巧合,赵曙这个在阴谋圈中长大不信。
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多数的巧合都是人为制造的。
“朱熹,让暗卫去查查这两家人最近接触的人,重点查司家。”
朱熹看了眼赵曙桌案上面摊开的两张资料,颔首应下,“陛下放心,奴才会吩咐下面的人尽快。”
赵曙点头,“仔细些。”
“是。”
朱熹也是疑惑,难不成御前也有钉子了?看来最近他还是过于柔和了,让底下的人开始不知道好歹了。
决定一会儿就开始狠狠清理一遍御前的人手,可不能让皇上的行踪轻易被人探听到,不然岂不是很危险。
作为始终将赵曙放在第一位的朱熹不能够忍受这样的事。
赵曙则是感兴趣,这两家商户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手段,竟能够将手伸到她这里来,她是不介意将手长的人抓出来弄死,然后欣然接收这两家的百年底蕴,为国库和自己的私库添加一些收藏。
司家和陈家的事儿虽然之前没有安插什么人手,地处也是颇远,但赵曙身为皇帝手中权势能人多如牛毛,不多久就查了出来。
陈家没有什么问题,司家司元的祖母竟然和璟太妃身边的一个颇为得力的嬷嬷是姐妹,加之赵曙那天出宫并不是什么难以探听出来的消息,这才有了赵曙看到的陈武嚣张为难人的一幕。
先帝的后宫可真是人才济济,就是手伸得过长了,处处都想要插上一脚。
“朱熹去吩咐一下,后宫中年龄到了的宫女放出去一批。”
“是。”
他得好好查查将那些个不安分的手脚都砍一砍。
清理一批太妃们的钉子,让她们安静一段时间,先帝子嗣就只自己一人,自己终究是不好过于苛待她们了,希望她们识趣吧。
朱熹早就不耐烦璟太妃的不识趣了,陛下这般优待,竟然还不知足,果然是个白狼,不得先帝宠爱当是理所应当,这般人物哪里值得先帝宠爱?
这回竟然还将陛下的行踪透露于人,亏得这回的人是为了谋划一个举荐自家的机会,而不是姜国的探子,不然陛下岂不是危险了!
这璟太妃着实该紧紧皮子,敲打敲打了。
其实朱熹实在是搞不明白,怎么璟太妃原本那本识时务的一个人,怎的成了太妃之后就开始骨头轻了起来。
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皇上又和她没有什么交情,这样行事,能落着什么好?
不过想不明白的朱熹,也不再多想,下手干净利落,很快将御前清理了一遍,又给这些子人紧了紧皮子。
赵曙对于朱熹时常排查御前钉子的行为很满意,始终不曾多说过什么。
朱熹虽然不如周卓精明但作为御前总管的能力绝对是合格的。
赵曙看着手中的资料,来回衡量,和司家以及陈家两家能够相互媲美甚至是更胜一筹的不少,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恶趣味还是其他,总之赵曙最后还是在名单上加上了这两家。
她一直拖着选秀,至此她的后宫都是无人,除了璟太妃偶尔搞事儿之外,还真是挺安静的。赵曙将这两家人加入名单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
至于这两人要是闹幺蛾子,将人踢走就是了。
反正有人看着,也不怕有人在其中作妖。
毕竟之后的军需所用银钱都靠着这些个商人去努力,赵曙自然会派人去监督,明的暗的都有,自然是不怕的。
司元在听到自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加盟商人,并不是臆想中的管事级别的心中难免有些失望。看来这璟太妃并没有她母家吹嘘得那么能够和皇上说得上话。
此时的司元根本就没有想到璟太妃的家人拿了他的钱却是根本就没有进宫和璟太妃说这回事,不过是忽悠他骗钱罢了。
不过也是多亏了他司家和璟太妃没有更加深的联系,不然,赵曙就是再想看个不确定的热闹,也是不会将人塞到自己的钱袋子队伍中的
司元不知道他的为了保险,买通了璟太妃身边嬷嬷得到赵曙行踪,安排的一场戏成功给赵曙留下了一个有点儿意思的印象,凭此带着陈家一同入选。也只能说是司元凭借自己的‘本事’选中,顺势带飞了有嫌隙的陈家。
天意弄了,属实是。
不多时,赵曙就内务府新成立的商务司将选中的商人名单公布了出去。之后当真是各家欢喜。
其中陈家得到这个资格当真是意外之喜了,毕竟他们家的资质真的不是特别有优势的,在众多商人之中就很是普通了,着实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够被选中,一时之间是惊喜万分。
陈父手中拿着中选折子小心翼翼又满是欣喜地摩挲翻看着,看着熊儿子也不觉得心塞了,很是和颜悦色,“你最近怎么没有出去玩了?怎么?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不耐烦你了?”
原本很是和蔼的话等看清狗儿子的脸之后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嘲讽,哎实在是忍不住,实在是这死孩子太过于熊且难搞了。
陈武闻言脸拉得老长,颇有些气愤地拿起茶盏狠狠灌了一口茶水,“哼!都是那个司元!爹!你什么时候能够干得过司元的爹啊?之后看看司元还能不能那么端着那张讨人厌的死人脸!”
说着想起来司元他爹前些日子死了,颇有些泄气地说道,“哎,都忘了他爹死了,你再也超不过人家了。”
气得陈父顿时没有了中选的欣喜,脸色铁青,随手抄起一边的棍子就朝着陈武冲了过去,势必要教训教训这个熊儿子。
陈武一见,顿时拔腿就跑,还不忘嚷嚷着,“爹!你不能我说句实话,你就拿我撒气了啊!看我不告诉娘去!”
然后回头一见老爹的脸色都发紫了,吓得一抖,一溜烟跑没影了。
陈父看着跑没影的狗儿子,气得险些厥过去,这兔崽子,每次一闯祸就找那个婆娘,偏那婆娘过于泼辣,自己也是发怵,时日一久可不就管不住那熊儿子了?
只是,想到司家,到底皱了皱眉,这次司家也中选了。
司家世代经商,底蕴要比他们陈家深厚多了,这次司老爷子意外死亡,交接的事情赶上皇上选皇商,司家本就不少旁支不服,想要趁乱分羹,最近很不太平,陈父仔细思量着,是不是能够撕扯些好处下来。
虽然狗儿子讨厌,但总是被司家压一头也是烦闷,要是能够给司家添些麻烦,得些好处,不可不做啊!
几番盘算之后陈父仔细地将折子放到一个锦盒里收好,然后准备去找李家主,这事儿自己一人怕是不少操作,但拉上李家不就简单了不少?
李家虽然比不上司家,但也是不可小觑。虽然李家主像个狐狸似的,整天好像谁也不得罪,但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啊,那人就是个爱记仇的小心眼,现在长大了整天装得像回事儿,但那性子没变不说,倒是变本加厉了。
不过是手段高明,装得深入人心,没人深想,没人发现罢了。
不然只要针对性地查查看得罪李老头的最后都倒霉了,时间有长有短,这人为了万无一失一击即中,耐心可谓是大大好。还能够不留丝毫把柄,是个厉害的。
陈父想着有这么个阴险手段高明的一起很是安心,收拾收拾就往李家走去,不想在家里待着了,不定那个泼辣的婆娘什么时候找来和他闹,赶紧走,赶紧走。
李长安坐在炕上看着在那一个劲吃点心的陈行安,心中纳闷,“你这是没吃饭就跑来了?”
这莫不是又被家里的母夜叉赶出来了吧?
不是他说,那女子着实彪悍了些。
陈父抬头看了眼自己的损友,哼了哼,“还不是我那个讨债的儿子,天天的净给我找事儿!”
李长安吩咐小厮,“去上个羊蝎子,拿些梨花酿来。”
陈父眯眯眼,“梨花酿不好吧,喝点儿竹叶青?”
李长安白了他一眼,“这几天皇上要派遣的使者就要到了,哪里能够喝烈酒,有酒喝就不错了!”
陈父笑了笑,“还是你想得周全。不过这次我家能够选上,还真是出乎意料,要知道,我自己都没报期望,不过是随大流投个标罢了。”
李长安闻言翻了个白眼,这人脑子有但不多,就是运气诡异,很是幸运,总是能够得到不错的机会,这才多久也不是拿出手的商户了。
虽然也是有自己暗地里护着的缘故,但他眼睁睁瞅着,那运气也是着实眼馋。就好比这次内务府轩皇商,他可谓是耗费了诸多心血,走访了不少关系,这才拿下了一个名额。
而这人呢?想到他的人脉给他传来的消息,就险些落下泪来,这人竟然是皇上觉得他儿子有趣,可有可无加上的!
就算是可有可无,那也是皇商的名号!
李长安险些酸坏了。
正好酒菜上来了,李长安也不想看这人显摆,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
陈父端起酒杯喝下,品了品觉得还是竹叶青好,这酒有些过于绵和了。
“那个司家最近不是挺乱的嘛,你就不想插上一手?”
都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这人早就眼馋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