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不重要的就不要找了,免得再丢了重要的 ...
-
亮旭坐在床上,靠着强,眼睛都没有力气全部睁开,而手却紧紧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细细的血痕一点点的往外冒着血,金依石挡在床前,不准任何人接近,金政模走进来,亮旭没有叫父王,看见催远锋才紧张的叫道“哥哥——”意识模糊的催远锋被人架着,抬起头,看着亮旭做出及其难看的笑脸
“他是你哥,那我是你什么?”金政模有些心疼,更多的愤怒
“是——是父王”亮旭声音渐渐小下来,“放了哥哥!”
“还知道是父王吗,看见父王都不叫,就叫这个陌生人,还以为你忘记我这个父王了呢?”
“父王,放了他吧,让他留在亮旭这里,亮旭一定听话!”
“你把剑放下来”
“父王答应亮旭了?”
“你先把剑放下来”
“父王先答应”亮旭把剑架的更紧了“求求父王了,别带他走”
“你——”金政模没有想到连最小的儿子也和自己作对,“你记得什么了吗?”
“我——”亮旭没有说出来
“你真的记得了?他是谁,你为什么要救他?”金政模大怒
“我记得,我记得是他把我抱回来,是他给我血,亮旭现在身子里还有他的血,他是亮旭的救命恩人,亮旭当然要救他,父王难道要杀亮旭的救命恩人吗,没有他,亮旭早就死了!”说着剑就更深一步了
“亮旭!”金依石紧张的叫着
“山王,这样下去,恐怕三少爷又会缺血而死!”赵礼闲不慌不忙的说着
“哼——”重重的一阵叹息,“好吧,我现在也懒得管你这么多事,人我给你留下,你给我乖乖养病,不要在乱想了,想多了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的一句话亮旭听了眼泪就哗哗的向下流,没有说话,只是疯狂的流着眼泪,也没有声音,看的所有人都想哭
“好了好了,亮旭乖,父王不凶你了,不哭不哭啦啊”或许这不到十八岁的人在一百多岁人的眼里真的还是幼儿吧,金政模过来夺去了他手里的剑,帮他擦着眼泪,亮旭安静的还是没有声音的哭着。
他记得了,他什么都记得了,因为一直想一直想,所以又头晕了,可是记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被催远锋带走的时候,催远锋身上的味道熟悉的让他的头就要爆掉,等到自己的脖子被割伤,血不停的流着,那可怕的一幕就回忆起来了,是金政模杀父亲的那一幕,剑在父亲的脖子上狠狠一划,又刺进了胸口,血,到处都是血,脖子的血顺着父亲的脖子把衣服都染红了,父亲看着自己,一直看着自己,慢慢的倒在地上,最后,剑插在父亲的腹部正中,自己就被这个人带走了,被扛在肩上,看着父亲那不瞑目的双眼,渐渐远去。自己傻傻的就被带到了这里,被灌下了一种药,然后就傻傻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开始叫他父王,开始被他的东西收买,被他的花言巧语哄骗,这一切自己都记起来了,想到了哥哥,想到了一直在努力寻找自己的哥哥,想到了可怕的金政模,亮旭就害怕起来,不要再失去哥哥,不能再失去哥哥……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有大碍吗?”金政模看着亮旭抓着催远锋的手安静躺下,询问着赵礼闲
“基本没有大碍了,再喝下强心补血的药,基本能恢复了”
“他到底有没有记起什么?”
“这个不好说,看不出来!”
“哼——”金政模看看在床边的催远锋,“派人看着他,别让他出这个门,你跟我来!”
“是,这个催远锋——好像伤的不轻!”
“不用管,不杀已是便宜他了!早该一刀杀了!”
亮旭听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听觉会这么灵敏,他宁可听不见,这样,还可以对这个父王抱有一丝幻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听见了呢,自己叫了十年的父王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杀了自己父亲的人,自己竟然叫了十年的父王,他现在还要杀哥哥,唯一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金政模看着闭着眼佯睡的亮旭,手还紧紧地抓着催远锋,说他没记起什么他真的不信,一直在犹豫是否在给他一副失意散,但是这同时他和亮旭这十年的感情也随之被忘记,到底值不值
“失意散——”走出不远,金政模停住了了,要说什么却没有明确意思,赵礼闲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最好不要在副这种药,第一次失效以后就更容易失效,年龄越长,就越不受这药控制。”
“……”没有说什么,只是还是呆呆的立着,望着前面鬼鬼祟祟的三个人,好像是在欣赏风景一样,嘴角慢慢的出现的笑意,看到鬼鬼祟祟的金彻雨半躲不藏的有意无意的在花草从中查看着,时不时假装没事的看看周围,忽然金政模就笑出了声,仿佛看见了儿时的彻雨,这个鬼灵精怪的彻雨,总是以为自己很厉害,做了什么坏事别人都不知道,被拆穿了还一直装着傻,想着想着,在这满是被欺骗,被背叛的心中生出些欣慰。金彻雨假装无意的扫过来,看见金政模,焦急的脸上变得僵硬,立刻有浮现了笑容,冲着还在到处查看的恒莲辉赫大嚷着,“一个破镯子不找了!”那两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金彻雨,跟着他的眼神就看见了金政模,吓了一跳,乖乖的回到金彻雨身边
“父王”还是假装傻傻的笑着
“恩,在找什么,鬼鬼祟祟的,怎么不要侍卫仆人一起找啊?”金政模其实大概知道他在找金连凡,只是懒得在和这个儿子计较了,他心里太累了,禁不起再和人生气
“喔——没什么啦,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不用找了!”夸张的表情和声音,金政模不想再问了
“恩,不重要的就不要找了,免得再丢了重要的!”
“父——父王!”金彻雨惊慌的瞪着大眼
“想去见在中吗?”拍着金彻雨的肩膀,表情像是伤透了心又释然了
“喔!”隐隐的还是有些自责
走进地牢时,金政模有些犹豫,让金彻雨和赵礼闲朝里面走,自己就远远的立在能看见金在中的地方
“好好看看他,别——”赵礼闲等不到后来的话,看着金政模呆呆看着金在中的表情,忽然生出些同情来,金彻雨已经向里面走去了
“在中,金在中”彻雨呼唤着,里面的场景有些惨不忍睹,郑尽浩赤裸着身子,面色苍白,金在中无力的倒在他的身上,绑着手臂伤口的布全部变成了红色,牢房里一片狼藉,铺床的干草被扔的到处都是……
金在中听见呼唤,微微睁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
“别进来!”语气很强,金在中没有顾及自己半裸的前身,而是到处摸索着郑尽浩的衣服,一件件,慢慢的帮他穿上,扶起他的身子,就是一阵的歉意,郑尽浩醒来一次,看见金在中含泪为自己穿衣,反而笑了,用尽了的力气再深深吻着金在中的唇,再安心的昏睡过去。
看着两人都整理的差不多,金彻雨和赵礼闲才进去
“赵礼闲,看看尽浩,他伤的不轻!”金在中自己靠着强坐着,让赵礼闲先替郑尽浩诊治,他知道金政模来了,本来能稍稍看见一点他的影子,为了躲避就移到了后面。金彻雨解下金在中手上的血布,声音有点沙哑
“你恨死他了吧!”
“恩?谁?——父,父王吗?”手上的布被撕去时和伤口的拉扯很痛
“恩,他对你这么狠心,怎么——”金彻雨眼泪滴在金在中的手上,热热的让金在中察觉到这个哥哥原来还是以前的哥哥,一直没有变的是金彻雨
“不恨,他自己更痛苦,彻雨,哥——,哥,救救父王吧,救救父王!”
“啊?救父王?”
“恩,父王快要疯了,真的要疯了,救救他,哥,想办法救救他!”金在中很少叫哥叫得这么亲
“父王疯了?——我,我怎么救?”
赵礼闲检查完了郑尽浩的伤,基本上不会有大事,就是先前受伤在李辉赫的包扎下,伤口感染的不是太厉害,金在中对他的攻击也还算温柔,没有造成太糟糕的事情发生,只要好好清理伤口,消毒,再开些消炎补血的药,好好休养就可以。
“郑尽浩没有大碍,二公子的药效过了吗?时间还不是很久!”
“没事,可以了,他真的没事?”
“先把这个喝了吧,能缓解些,二公子还算温柔,他无大碍!”喝了赵礼闲的药,整个人确实轻松了很多,赵礼闲命令侍卫拿清水纱布等进来,侍卫看着金政模没有动,得到金政模的点头才慌忙的准备
“父王还是在担心你,父王还没有疯吧!”金彻雨被这些事有点吓坏了,赵礼闲拨开了他,清理金在中手上的伤,整个手腕已经肿胀,血水与脓水浑浊不清
“大公子”赵礼闲冷冷的说着,“他再禁不起背叛了,所以最好别想救任何人!”
“我——我没想救任何人!”这话说得有点底气不足,其实知道救韩丁风险太大,所以只是想救回金连凡,想帮韩丁做点事,可是他却把金连凡弄丢了
“哥,好好对父王,他一定对我失望透了,所以才这么对我,可还是让人来替我疗伤,父王自己也很痛,他和丁的父亲——很难说清楚,总之父亲被伤的很重!”
“韩丁的父亲?”金彻雨想到那晚父亲对自己说是如何想要和韩丁一生一世,或者不是想和韩丁而是想和他的父亲
“恩,父亲认为他欺骗背叛了自己,以为丁是他派来杀他的”
“背叛?那韩丁的目的是?”
“是灭血种!”
“灭血种?”金彻雨和赵礼闲都惊讶的看着,“血种能灭吗?怎么灭?”金彻雨在金在中的捂嘴中压低了声音
“用血灭!”赵礼闲看见人把水送进来,向两人做了不出声的动作,让来人离开,再回来,金在中和金彻雨都惊讶的等着
“我看见过金政模在血种上滴自己的血,不过没有反应,他还让我滴了,也没有反应,然后他说这是骗人的,血种根本不可能被毁灭!”赵礼闲熟练的把金在中的伤口处理好,一开始的惊讶被完好的掩埋下去
“血?为什么没有反应,要有怎么样的反应?”金彻雨追问着
“应该是爱的很深的人血才有用吧,他是看我对池迷——”说道这个名字,赵礼闲就没有招架能力,情绪一下低落,“他说想看看我的爱到底有多深,结果还是没有反应,他大笑,说不过如此啊!”赵礼闲底下头,整理着东西,“或许我的爱真的不过如此吧!”
“那个李池迷在——”金彻雨脱口而出,才发现有些不对,赵礼闲已紧皱着眉头看着他,金彻雨转而看着金在中,他想人是他藏的,还是听他怎么说才好
“池迷——”金在中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了,没有了申东熙,池迷谁来照顾,“或者是你爱的不对,而不是不够爱!”
赵礼闲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等着金在中继续
“池迷一直都在,他没有离开,他也不想离开,他想一直在你的身边,但是他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找到。”
“为什么?他——”
“你以为救了他的命是为他好,可是你却杀了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再没脸见你,害怕你看到他,害怕面对那个知道他的耻辱的赵礼闲,所以就躲着你,你越是找,他越是怕。”
“我,我杀了他的心?”
“或许你认为你把他给父王是为了救他的命,可是他宁可就那样死也不想这样的活,而你只是自私的不想他死!”
“我,我不能让他死啊”空洞的眼神似乎在地上寻找什么
“你给他的不是他想要的!”金在中忽然想到了韩丁的父亲,或许他们也一样,父亲想给的,不是他想要的
三个人都无声的跪坐在地上,昏迷的郑尽浩露出了自嘲的笑,自己给的不是他想要的,多讽刺啊,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去找长熙吧!”趴在地上,嘴唇和干草碰触发出轻微的声音,三个人把目光投过去
“还有俊秀。”是从隔壁发出的声音,是朴佑庭
沈长熙和金俊秀是负责看管血种的血奴,负责金陵山山顶内所有事的人,被关在金陵山快四十年,从进山的第二年进去就没再出来过。沈长熙是为了郑尽浩,金俊秀是为了朴佑庭,而郑尽浩和朴佑庭都是为了金在中。沈长熙或许比金俊秀要幸福很多,因为每隔一天他就能远远的看见陪同金政模前来的郑尽浩,只是这样看着就会很幸福。
“你们都想死吗?”金彻雨看着这群人似乎都爱的死去活来,自己好像是最无情的一个,或许自己本来就没那么多情吧,又或者自己的情太多了,可以不停的产生又不停的消失,所以把所有感情摊平了,分开了,每一份就都不够多,所以得到的也都只有那么点,没有人对自己爱的那么深,好羡慕金在中,有郑尽浩和朴佑庭这么爱着,即使爱的不对,也羡慕;也好羡慕郑尽浩和朴佑庭,有长熙和俊秀这么无私的爱着;也羡慕池迷和赵礼闲,他们的爱深的泛痛;还有恒莲和辉赫这两个家伙,总让人嫉妒的想哭……只是好像并不羡慕韩丁,虽然他有金在中这么爱着,可是自己不羡慕,而是开心,是的,开心,替他开心,这么想着眼眶湿润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忍不住的跑开了,看着远远的父亲孤单的立在那里,觉得自己和父亲很像,都是没有爱的人,满是眼泪的扑在金政模的怀里,想小孩一样哇哇的大哭起来,金政模很奇怪,自己竟什么也不问也跟着流着眼泪,是需要发泄吧,紧紧的抱着彻雨,比起金彻雨的放肆大哭,他哭得无声无息……
金在中没有让长熙和俊秀被牵连进来,何况,即使得到血种,也没有那个让血种毁灭的把握!没有人在乎血种被毁之后自己将失去长生不老之身,似乎只是为了韩丁,所以为了金在中,才要毁灭血种,可是在听见可以毁灭血种之时,心中都有些解脱,有些眷恋,但觉得就该被毁灭,最好连同自己一起被毁灭了吧。
金政模背着金彻雨到了天宫,很久没有这么背一个人了,背小亮旭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是祖父或者曾祖父,现在再背彻雨,好像两个人都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原来时间过了这么久,申彗星和申东熙都走了,就自己一个老不死的了。想到最初的那个沙漠少年,恍如隔世,天上地下遥远,为什么会遇到他,为什么会有血种,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这一路就他们两个人,彻雨在他背上安心的听着他讲话,像是讲一个很古老的故事,没有睡,却像是在做梦。
“一看见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想是天上的天神来接自己了,只是这天神真的好美。没有想到他会抱着自己哭,就那么傻傻的一直让他哭,直到他死,才看见他嘴角原来有笑。然后就一直这么活着,本来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死,后来慢慢的有一点明白,活的久了也腻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哭,直到遇到他我才明白,或许那和爱有关;不明白他最后为什么会笑,现在好像明白了可是又好像不明白。一直想那个少年为什么不自杀,一定要等到遇见人才死,直到发现水囊上的图,一点点的发现,才知道,他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让血种毁灭的人。那个血种是一个爱他的血凝聚的,是怨念还是真爱?少年不爱他,可是却接受了他的爱,他为了少年什么都愿意付出,包括自己的命!可是少年却一直活在愧疚自责里,少年知道只要血种还活着,那他就还在痛,少年想让他解脱,可是自己不爱他,自己的血根本不能融化他的爱或者怨,他坚持活着,直到遇见我们,我不明白他怎么就愿意这么放弃了,或者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吧。我们就糊里糊涂的变成了长生不老的人,时间多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了,占着时间的优势,自己做了很多的事,有好事也有坏事,来到了金陵山,我们救人是其次,想终于可以独占一片地方才是真的。我几乎忘记少年最初的愿望,等申彗星爱的让我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在自杀还是杀了他之间我选了杀了他!其实慢慢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越来越没有人性,这样活着跟不死的妖魔有什么差别,最痛苦的时候,就遇到了他,让我想生生世世都和他在一起的人,我一直想着把他带进来,想和他在这里一辈子,刚开始怕吓着他,后来想等他成人吧,等开口的时候,他不相信,我也不信,那几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可是他要成亲了,我要他和我进来,可他拒绝了,他说不要长生不老,我开始怀疑他根本不爱我,如果爱怎么不想永永远远在一起?他总是在激情过去之后要我也成家,说成家了也可以在一起,说不能让父母当心,原来他只是想要一时的痛快,他不想因为我放弃他的生活,我开始是伤心,他就安慰,后来我开始明白了,他不爱我,或者远没有我爱的深,我想偷偷把血种给他喝,我不想他老去,被他发现了,他不喝,说什么也不喝,而且马上答应了婚事,我要硬把带回来,他就开始骗我,把我骗得开心的都想哭,等我发现自己孤单单的被留下时,我能看见他在那里嘲笑我,然后和女人在那里欢愉,被欺骗的滋味,被背叛的伤痛,我发誓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折磨他,让他后悔,让他求我。两年后终于找到了,他竟然有了孩子,看见他和那女人那么开心的逗那孩子,我反倒平静了,没有误会他,他真的只是在玩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把他家的都杀了,也觉得自己疯了,不是人,是恶魔,当着他的面□□了那女人,看见他挣扎痛苦我很开心,就是要让他后悔,等到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竟然主动去蹭剑刃,不能让他这么死,不能,就想杀那孩子,直到看到那孩子笑,我的脑袋才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真的疯了吗,快感都没有了,只是痛,哪里都痛,那个时候真的以为自己疯了,可是时间这东西我们要多少有多少,时间久了觉得也没有错,他先背叛,他改受到惩罚,从此就再也不相信爱了,对谁都只是想惩罚想折磨,把赵礼闲和李池迷带回来的时候,就想看看他们的爱到底禁得起什么样的折磨,没想到赵礼闲真的爱的那么深,看着他们又有一点的希望的感觉,带着这点希望去试着毁灭血种,自己的血不行,如果赵礼闲的血行,那么自己就不爱他,就不够爱他,那样好像就会舒服点,好像没有付出过感情一样,可是赵礼闲的也不行,骗人,什么用真爱的人血就能毁灭血种,都是骗人,难道我和赵礼闲的爱都不够吗,我的不够,那赵礼闲的,他也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用他的自由还换,着和血种的爱还有差别吗?所以从一开始都是骗人的,血种根本就没有爱,那个少年也不想毁血种,不然他不会去死的,他应该要爱上他,然后用自己的血来融化血种!都是骗人的,现在的在中就想我以前那么傻,那个韩丁根本就不爱他,他是在利用他,利用他来杀我,所以我要在中好好清醒清醒,看,现在不就对了吗,韩丁根本就不爱他,他让在中受了这么多的苦,他想救的不过是那个和他一起来的催远锋和金连凡,他根本就没把在中放在心里,他们两父子一样无情,我要让在中醒过来,不能让他和我一样被他玩弄,在中会明白的,彻雨也会明白的对不对?没有人值得信,没有什么真爱,都是骗人的,知道吗,不要信什么爱,根本不存在,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真的是梦吧,也好像自己在对自己说,不要信什么爱,根本不存在,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对啊,都是骗人的,可是自己又好期待,见到韩丁真的觉得好开心,被他抱着真的觉得好幸福,看着他就觉得什么都可以不要,父王,这样的真的不是爱吗,真的不是真爱吗?
在金政模的背上,彻雨喃喃的说起了梦话“韩丁,丁,丁丁,你,你心里有我吗?”金政模停下脚步,刚刚的话和这短短的一句梦话比,好像什么都不是,彻雨……,金政模把他往上抬了抬,又听见彻雨说,“笛子还没吹完,别走,别走”
为什么金家的人就怎么容易爱上一个人?为什么爱真的就那么容易发生?不想承认,用尽了借口说着没有爱,但爱岂是说没有就没有的?爱岂是人能控制的?能控制的不是爱,不能控制的爱永远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