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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借酒浇愁 网球场上, ...

  •   网球场上,大石和鞠万还像往常一样练着挥拍动作。休息的时候鞠万却总是粘着高人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做给大石看。大石则孤独坐在冷板凳上用毛巾擦拭着颈部的汗。
      “大家注意了,今天是我爸的饭店开业满一个月的日子,你们说什么也得去我们家吃饭。我爸都准备好了,还特意给你们加了一道海鲜大餐。待会儿练完了,去我家吃饭。”听到何春龙的话,所有的人都兴奋忘记的劳累。
      “那我能去吗?”高人疑惑的问道。
      “当然啦!所有人都去,怎么会少了你了。呵呵呵!”何春龙笑着回答道。
      到了晚饭时间,青学的所有队员都换了换套,兴致冲冲的来到何家饭店。何爸爸热情洋溢的准备一桌饭菜。
      这时鞠万突然起哄,“有菜没酒怎么行?何叔叔,拿点酒来。”
      “鞠万,你抽什么风呢你?你是全队最不能喝酒的,一杯即倒。”陈海堂说道。
      “是啊,鞠万。”钟国光也说道,“我们明天还要训练,喝什么酒啊?”
      “哎呀,国光,喝点酒没什么的。难得大家高兴,别扫兴了。叔叔,帮我们拿点酒来。”鞠万嚷道。
      “好嘞,我这就去拿。”何爸爸说完,立即从柜台上拿了两瓶茅台。
      鞠万将每个人杯子斟满,举起酒杯,“兄弟们,为了这么多年你们对我的照顾,为了这么多年来我们共同的努力,我鞠万先敬大家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紧接着大家欢声笑语,品尝着美味佳肴。而鞠万则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坐在一旁的大石看着这样的鞠万,一阵心疼油然而生。
      “鞠万,别喝了。”在鞠万已经有点醉意的时候,大石抓住准备送入鞠万嘴前的酒杯。他一脸愁容的看着尽力把自己灌醉的鞠万。鞠万掰开大石的手,继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晚餐结束了,大家都吃的十分的饱。此时鞠万已是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了桌上。
      “鞠万,鞠万,没事吧?这小子好像喝伤了。”何春龙不停摇着鞠万,但是他还是一动不动趴着。只隐隐约约的听到嘴里的一丝醉意的呢喃,“喝酒,接着喝……喝,大石,我们接着喝。大石……大石……大石陪我接着喝…..喝。”
      “要他别这么喝,他偏不听,现在怎么办?扛他回去。这小子那么沉,告诉你们哦,我可背不动他,要扛你们扛。”陈海堂说。
      “要不找辆卡车吧,卡车什么都拖得动。”龙马面无表情说道。
      “哈哈哈哈……”龙马的白痴话惹得青学众人哈哈大笑。
      “我说龙马老弟,你干脆说让我们找个拖拉机得了吧!”陈海堂笑的快抽筋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大石,你帮忙照顾一下鞠万吧!”钟国光说道。
      “要不我也帮忙送鞠万哥?”高人自告奋勇。
      大石摇了摇头,“不用了,高人,你先回去吧。你那么瘦,拖不动鞠万的。大家都回去吧,我负责打的把他送回去。”
      “好的,辛苦了,大石。兄弟们,咋们先走吧!”。“好的,走了走了。”接着其他的队员包括高人都一脸满足的离开了酒店。
      大石艰难的将鞠万背到了饭店外,何爸爸帮忙叫了的。大石将鞠万推进了车里,自己也跟着进去。一路上,鞠万躺在大石的腿上。嘴里只念叨同一句话,“大石,大石…….陪我,陪我喝,别走……别走啊!”
      “鞠万,鞠万…..,我把你送回去。你要难受就应一声,好吗?”大石关切的话语显然没有任何作用,鞠万早就醉得不知到北了。
      刚下了车,鞠万就冲出了车门,扶着校门口的树下吐得昏天黑地。大石温柔的拍着鞠万的背,“鞠万,还好吧?以后别这么喝了。”接着抽出纸巾,小心翼翼的擦着鞠万的污浊的嘴。
      鞠万突然直起身体摇摇晃晃向前走,大石用力的拽着他,却抵不住他的蛮力。“鞠万,鞠万你要去哪儿?宿舍不该往这儿走,应该往哪儿走。”
      “不回宿舍,去……去更衣室。”鞠万拖着大石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鞠万,这么晚了,去更衣室干嘛?鞠万——别闹了,跟我回去。”说着硬是把鞠万向宿舍方面拉。但是倔强又神志不清的鞠万突然挣脱了大石的手,自己往更衣室方向走。大石一边叫唤着一边跟在他的后面。一番拉拉扯扯后,大石还是被鞠万拖到了更衣室。
      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鞠万冲了进去,后脚一滑,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一头栽在了室里长凳边。鞠万身体附在地面上,双手支撑着。
      “鞠万——”大石立即上前扶起了鞠万,准备让他坐在长凳上。鞠万的屁股还没落到凳子上,突然挤推没有防备的大石。大石顶不住鞠万的推力,一直被他推到了墙角。只见鞠万双臂抵住挣扎的大石。迷离的凝视着他的眼眸。
      “鞠万,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醉昏头了是不是?”大石拼命扯着鞠万的臂膀,但却无济于事。
      寂静的更衣室里,鞠万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晰。他迷茫而愁苦的看着眼前的大石,四目对视。鼻尖的距离越来越近。大石似乎能够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大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的看不起我?”鞠万的话语带着一丝醉意,但却不知是否是酒后吐真言。
      “鞠万,我知道因为那件事很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的,我没有骗你。我石毅也不会骗人。”大石真挚回答着问题,话语中带着恳求。
      “那为什么?不是说兄弟吗?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你把我当回事了吗?”鞠万的哽噎声越见明显,颤音夹杂着抽泣。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是不会明白的,但是有一点,我从来都看重我们之间友谊,对于你,鞠万,我真的没有看轻过。真的!”大石也明白,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
      “大石,在你的眼里我一直都很不堪对吗?我不配黄金双打对吗?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孬种对吗?”
      “鞠万——”大石激动的扯开了嗓门,“你怎么又这样?还以为这半年你已经成熟了很多。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样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像个孩子一样胡闹?”大石无奈摇了摇头,心中盛满了失望和失落,鞠万的不懂事让他这些年吃够了亏,没想到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鞠万突然将头靠到了大石的胸口,一把搂住没有经意的大石。他的两只手死死的勒住大石的腰间,嘞的大石喘不过气来。“鞠万,鞠万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快松手。”
      渐渐的大石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湿润感,小声呜咽声越来越清晰。鞠万从来没有这么伤心的痛哭过,他的双手也掐的越发用力,大石感到腰间越来越阵痛,但是这次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的让鞠万附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以为你真的长大了,没想到你依然还是个孩子。鞠万,你就不能成熟点吗?我们应该一直团结,因为我们是黄金双打,是青学的黄金双打。”大石暗想着。却不知何时早已夜深人静。
      …….
      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睡眼,好像大梦一场,还没有全醒。鞠万缓缓的直起了身体,跟往常一样,身体依然呆在自己的床上。他挠了挠头,转头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当头,宿舍里空无一人。
      “砰——“一下,门开了。
      “鞠万,你终于醒了,还好,没睡死啊!”陈海堂背着包进了宿舍。
      “鞠万,快点起来吧!你不想吃午饭啦?”钱真智也跟着进了宿舍,放下了背包。
      “午饭?”鞠万纳闷的抓了抓脑袋。
      周助瞪圆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鞠万,“怎么?你还不知道,现在中午12点。该吃午饭了。”
      “什么?”鞠万立即转身拿起床头的闹钟,看到钟上的指针,不禁长大了驴嘴,“啊。真的12点了。怎么会?那我不是误了早上的训练了,你们怎么没人叫我?”
      “叫了,你没反应。”钱真智说,“不过你就不用愁了,大石已经帮你跟队长请过假了。”
      “大石?”鞠万有点觉得莫名其妙。
      “是啊,大石看你今天怎么睡都没睡醒。就让我们干脆不要叫醒你了,让你多睡会儿。他跟国光求情,国光见你昨天喝的大醉,就心疼了你这一次。”周助微笑的说。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队长说了,下午去操场补罚30圈。”陈海堂说道。
      听见是大石帮自己请的假,顿时沉默了。愧疚不知不觉在心口荡漾,还是大石好,永远都包容着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
      “大石他…..帮我请假,他干嘛这么做?”鞠万言语吞吐,可依然装出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
      “嘿,我说这小子有没有良心啊?”陶成武不经意中来到鞠万的宿舍,“你小子上次那么个胡闹法,大石非但没怪你,还帮你请假。昨天也是大石把你背回来的,你说你怎么那么白眼狼啊?亏大石那么宠着你,真是白疼你三年了,我真为大石憋屈。”
      “你什么意思啊?再说我是没让他这么做啊。”鞠万依然是一口的倔强,可是感动却瞒不过自己的心。“昨天真的是大石把我背回来的?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记不清了。”凌乱的思绪缠绕在鞠万的思海里,可却怎么也理不清。
      “陶成武,稀客啊! 怎么有闲工夫跑到我们宿舍来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跟龙马一起回去的啊?”陈海堂疑惑的问着没打招呼就冲进来的陶成武。
      “还说呢?当然是不放心来看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啦!昨天喝的酩酊大醉,还吐了大石一身。”陶成武说。
      正在宿舍乱侃的时候,大石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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