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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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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哥哥说,他今天不来了,听他说,有一个江湖上的人过来看他,所以,他要陪一下,”
恩衫如数的讲给月老夫人听,月老夫人笑着听恩衫说话,顺便帮她将茶叶放进茶里,
“熏敖那孩子,也不是什么池中物啊,”
听了老夫人的话,恩衫会意的笑了,她那个哥哥的能耐,估计还没几个人真的知道吧!月老夫人好似忽然想起什么开口:
“对了,听说蓝晓月回家去了?”
恩衫的手停顿了一下,很短,可是月老夫人是什么人,即使只是一瞬间的事,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娘,您怎么忽然说这样啊,蓝小姐的事我不太清楚啊,可能吧!”
恩衫忽然不明白,明明自己应该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可是,心里为什么,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也许,这就是,丈夫这个词造成的后遗症吧,挥去脑里的遐想,专心开始研究手里的茶,这次等哥哥回来,一定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院里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门外的人,却被她们的样子震动了,月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娘对外人是这样亲切,他曾今试了很多次让娘接受晓雪,可是,最多只是对晓月的问候回一句,恩,然后就决不再多说什么,按理说,晓月至少是自己的表妹,应该比较亲的,可是,娘却从来没和她亲近过,她以为娘对谁都会是这样的,可是,不是,柳恩衫,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疑惑的他没有打破里面的祥和,离开时,无意的在恩衫的身上看到了那枚自己的玉佩,他不敢相信,毫不考虑的向前扯过玉佩,
“喂,你做什么拿我玉佩,你还给我,”
恩衫来不及想太多,只是想快点拿回自己的玉佩,月西震惊的看着玉佩,月老夫人从来也没见过自己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儿子,竟然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为什么,玉佩,在你身上?”
月西焦急的问,
“你把玉佩还给我,这是我的,”
“你再不回答,你永远也别想再拿回玉佩,”
果然,他比较有交易头脑,也不浪费时间,恩衫无奈的开口:
“小时候就在了啊,好象,我生病以后就在我身上了,我不知道怎么来的,”
“生病,什么时候的事?”
“你问这个干吗?”
恩衫还想继续说,不过看到某人发直的眼,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是,好象是8岁的时候,听说是逃家,我不清楚了,记不得了,”
“你记不得了,”
咬牙切齿的问着眼前的人,好似,她是杀他全家的仇人,恩衫后退了几步,躲进月老夫人的怀里,
“西儿,不管怎样,事情总会清楚的,不要吓着了恩衫,到时,看你怎么找回来,”
月西听了母亲的话总算冷静了一下,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恩衫很无奈的看着眼前很不对的人,正好,看到,门口进来的人,像终于找到了救星,
“哥哥,你回来了啊,”
说的一下闪身扑进熏敖的怀里,月西很不爽的看着眼前的事发生,熏敖一进来就看到月西了,不过,他故意当没有看到,谁叫那个人是他很不爽看到的呢,
“衫儿,怎么啦,见到我,那么高兴?”
熏敖好笑的看着自己一向处事不惊的妹妹不知所措的表情,当然,处事不惊那是他回来以后看到的妹妹,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老会腻着他,跟着他,虽然现在也会,不过,现在很多部分是自己真的放不下她,
“哥,那个,你帮我解释一下,这块玉佩的事,这些事我记不得了,”
熏敖听了恩衫的话,回头看一脸不爽的月西,然后,不急的开口:
“这件事,我是不太完全知道,”
熏敖脸上忽然没有了刚才的轻松,看着恩衫一脸失望的表情,熏敖不忍心的又马上开口:
“不过,我想有个人,会比较清楚,”
恩衫好奇的看向哥哥,
“是谁啊?”
原谅她迟钝,除了哥哥,还有哪个?
“丫头,你也太过分了吧,连自己的师傅都不记得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恩衫惊讶的看向声音的来源,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老头,”
只叫了一声,自己的声音就失灵了,木山人看着自己泣不成声的徒弟,上前,无奈的帮恩衫擦眼泪:
“我说,我的好徒弟啊,我走之前,你都没那么爱哭啊,怎么我没走几个月,就变的那么爱哭啊?”
“我才没有哭呢,沙子掉进眼睛了而已,”
恩衫死不承认自己因为看到师傅开心的哭了,毕竟想念这样的一个师傅,实在是很不好开口说的事情,木山人看着恩衫身后的人,开口:
“你就是我这丫头嫁的人,”
月西点头,
“久仰木山人大名,”
依然一贯的语气,并不因为他是江湖人人想一见的奇人,而有个好点的态度,木山人的眼里有着难得一见的欣赏。很故意的开口:
“刚刚我好象听到你要问什么问题,说给老夫听听,看老夫是不是帮的上什么忙,”
月西看了看一边正处在感动中的恩衫,不得不开口: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玉佩会在她身上,”
“她,她是谁啊?”
木山人,很好奇的很好奇的回问,
“柳恩衫,”
月西没好气的回答,
“哦!”
木山人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然后很没风度的开口:
“我不知道!”
月山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江湖上没人敢招惹,又很想招惹的人,甩袖离开,木山人,很想继续装着逗下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可是,看着自己宝贝徒弟一脸担心的样子,不得不再次开口:
“我记得衫儿8岁那年有自己偷偷溜出府,回来的时候,就带着这枚玉佩,不过回来以后,小衫就生病了,之后,很多事就不记得了,所以,具体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除非,除非,小衫自己想起来,”
月西回头,很深很深的凝视着恩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