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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名字咒语 勇于发声 ...

  •   “你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咒语。”
      (回忆篇)
      我们仨之间短暂的沉默被打破。
      “你们好!实在是抱歉,击球太大力了没能控制好方向。你们没事吧?”
      我寻着声音看见了向我们走来的五六个男孩子,他们看起来和约瑟夫差不多高,大概年长于我。刚刚说话的男孩走在最前面,右手拉着一个脸涨得通红的棕发小男孩,两人差了快一个头高,相似眉眼和发色无不告诉着旁观者,他们大约是亲戚。
      高个男孩轻轻往前推了推另外一位,“快去道个歉。”
      小男孩挪了一步,脸更红了,抬眼扫了扫我们仨,一时不知道这道歉该对着谁说。
      “嗯......嗯.....我.......”
      他眼神有些闪躲,明明离我就两步的距离,我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给这位小姐道歉!”德拉科突然开了口。
      我一晃神愣住了,这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这样称呼,有些奇妙。
      虽然我还远远没到完全适合这一称呼的年龄。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把握好力量。”小男孩嗡嗡的说道。
      “没关系,我也没......”
      我本想说“我也没什么事的”,话被打断了。
      “多大一事啊!道了歉这事也就结束了,刚刚还没分出胜负呢!快走快走!”
      打断我的人站在最外围,他说完话便搭着左右两人的肩膀准备转身“投入战场”了。
      我很不喜欢说话时被打断,要说的内容也许不重要,但表达可贵。在我记事的这几年中,我生活在一个很小的交际圈子里,不管是父母、哥哥,还是用五个手指就能数清楚的童年玩伴,鲜少做出打断我说话的情况,哪怕有时候一不小心打断了我,他们也会再礼貌地抱歉并询问我被打断的话。
      就像,现在一样。
      “站住!”
      “等一下”
      我的耳边像同时炸开了两朵烟花,一朵是熟悉的哥哥放的,另一朵则是刚刚见面的德拉科。
      下一秒,我见约瑟夫和德拉科又同时举起手示意对方先说。
      梅林啊!这哪来的默契啊!
      约瑟夫歪了下头,问我:“刚刚没有说完什么?”
      好吧!这才是我熟悉的感觉。
      “刚才想说我没事的。”我面向棕发小男孩,“真的没关系,没有打到我。”
      “多亏了德拉科!”我鬼使神差般补上了这么一句。
      我扭头便和德拉科的眼神撞上,他不知道怎么的咳了一声,盯着打断我说话的男孩道:“我想不出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打断别人说话,是脑袋被这沙滩球打了吗?”
      也许那男孩先前并未被沙滩球打到,倒是德拉科这句话像当头一棒砸得他一愣,缓过神来,刚刚搭在左右两人肩上的手这会便顺势推开了他们,往前走了几步到我们仨面前,期间还从后面狠狠地撞了一下向我道歉的小男孩,旁边的高个男孩赶忙伸手扶住了他。
      “关你什么事啊?我就打断说话了怎么了?怎么不说你们还打断我打球呢?”
      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前几天刚刚学会的词——无赖。
      高个男孩拦住了他,看起来有些苦口婆心地劝他收拾情绪。我瞧见约瑟夫罕见的皱了皱眉头,走到我的面前。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我俩常听妈妈说的一句话。本就是很小的事情,没必要过度发散了。可当事人难以控制住情绪,依依不饶地争辩着。我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便开口称了句抱歉,说来这是我受中华文化的影响而自带的客气,想着我的一句“抱歉,耽误了时间,大家散了去玩吧”可以结束这一切,也本该可以结束这一切的不是吗?
      “对啊!你就不能不在这儿玩吗?那我们的球怎么可能会飞向你!”
      好吧,这下又让我想起了学会的成语——胡搅蛮缠。
      “愚蠢的沙滩球在代替你的大脑运转吧!”德拉科接着他的话道。
      “你!你谁啊你!”他好像更生气了。
      德拉科的手不经意地理了理衣摆,语气带着些明显的骄傲,正色道:“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不大不小的沙滩球争端结束于德拉科的这句话后,男孩带着些不服气走开了。
      在接下来的很几年里,我常听见德拉科的这句话,改变的是说话的地点和情境,语气和那抹骄傲总是存在的。
      约瑟夫是有些领导力和社交能力在身上的,这无疑是公认的。他先是再次致谢德拉科,叮嘱我再三小心;转头和两个棕发男孩交换了姓名后,重新去组织了场沙滩球比赛。
      “你是艾佛森?我......”我有些激动,没想到和另外一位笔友的见面会这么戏剧性。
      可明明和德拉科的见面更抓马啊!
      “我是乔西。很高兴见到你。”我客套道。
      显然艾佛森也很是惊讶!他愣了神才急忙握住我伸出的手,情急之下用右手握住了我的右手,小乌龙不禁将我们全逗笑了。
      我若能开个上帝视角便会发现,德拉科不仅没笑,还微微皱了皱眉。
      “噢!乔西!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原本妈妈还说晚上会带我来见你和阿姨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笑着回应我。
      “听妈妈说你们一家这次会在英国长住,这下总找不到理由说我们离得远了吧!我很是期待中国的新年,嗯......叫什么来着?”
      “春节!”我笑着接上他的话。
      话匣子被打开后,我俩聊了很多之前信里写的事情。我十分享受这段聊天,但总感觉德拉科有些沉闷,可能是没有很多共同话题吧。
      可我真的努力在端水了啊!说的都是我给他俩写信都有提到的事情。要说参与感少,谁让德拉科给我写信时老是带些敷衍的客套话呢!
      艾佛森向德拉科做了自我介绍,他来自北欧的纯血巫师家,鲜少与英国本土的巫师们联系,家族中的巫师多来自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两所魔法学校,仅妈妈来自霍格沃茨,和我父母、德拉科父母一样,属于斯莱特林。
      看他俩之间的社交很贴合爸爸说所的纯血家族交出的小男孩的样子,我对这样的交际很是新奇。明明我们沙菲克家族也是纯血,不知是远离英国多年的原因,还是约瑟夫个人的原因,我是很难在哥哥身上看见这样的场景的;也难怪爸爸妈妈开玩笑说大约他们两个斯莱特林要养出一个其他学院来,大概率是格兰芬多。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我们会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基础上。
      关于我和约瑟夫的事情,爸爸妈妈可以打包票般地百分百料想的到,除了分院这件事。
      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孩子们都是格兰芬多!梅林啊!你相信吗?

      插播一个小剧场:
      夜晚的马尔福庄园很静,静到德拉科翻阅信封的声音格外明显。每打开一封,德拉科的眉头就紧缩一分。终是翻完了所有的信,一声叹息也随之而来;再又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拾整理好,放进抽屉里。
      德拉科仰面躺在床上,似有些懊恼地嘟起了嘴。
      “或许应该把信写长一点?”他念叨了一句。
      “也许应该找些话题聊聊?”他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这么做会不会显得我很刻意?”他怀疑着。
      “怎么会呢?我是马尔福哎!”他从床上坐起来。
      “可她叫我德拉科”他又倒了下去,嘴角的微笑倒是依旧高高挂起。
      于是当晚,有行动力和明确目的的德拉科伴着月光写了比之前的信长出三倍的草稿(?)睡醒之后重新抄了一遍,麻烦了家养猫头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名字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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