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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赋初现 保护总是为 ...

  •   (回忆篇)
      我的11年人生经历由中国和英国分为了两个部分。
      在学校时,爸爸妈妈并没有参与黑魔王的行径。未表态的沙菲克家族并没过上与世无争高高挂起的闲散日子;相反,因为突然被黑魔王得知了家族秘密而遭到追捕。爷爷和姑姑先行躲去了西班牙,爸爸妈妈在从伦敦转移前行踪暴露,只得临时改变计划,带着哥哥回到妈妈的故乡——中国。
      我在中国出生,在这儿长大。五岁前的每一天和其他小孩无异,生活完全被吃饭、睡觉、娱乐和适度学习占据。我从未踏足伦敦,没有去过沙菲克家族的老宅,没有见过妈妈口中的两位漂亮阿姨和她们的孩子;但我从旧照片中领略过伦敦和老宅的风景,从跨越半个地球飞来的猫头鹰那里收到过纳西莎阿姨做的点心和温妮阿姨织的围巾,从爸爸妈妈的故事中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爸爸妈妈每年都会找时间回伦敦,他们告诉我和哥哥这是工作需要。
      好吧,听起来确实有道理。黑魔王被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击败后,妈妈继续经营起生意,爸爸重新回到魔法部任职,在对外魔法交流与文化研究司工作,主要方向是中国。他打包票说没有私心,这是工作安排。
      约瑟夫和我打赌说,谁信谁长不高,于是我俩为了都能长高,坚决不相信。
      在我四岁那年,约瑟夫和我同附近的麻瓜小孩一起玩捉迷藏,那一轮游戏我俩都需要藏起来,等其他小朋友来找。我被他拉着手一路快跑到小山坡背后的树丛,这个藏匿的地方很是隐蔽,每次玩捉迷藏我俩都藏在这里,从未被发现过。
      我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就听见离我们只有四五米远的草地上有一只受伤的小奶猫正喵喵叫着,它看起来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身上好几处正流着血,白色的毛被血打湿了,小可怜急需被救治。
      我下意识往那边跑去,下一秒被约瑟夫一把拉回来。
      “乔西你别动!那边有一条蛇。”他用手拉住我,将我挡在身后,是制止也是安慰。
      顺着约瑟夫的手,我看见小猫身后的树丛边探出一条大蛇的脑袋,正吐着信子。我是极其怕蛇的,家里斯莱特林的装饰除外,活的不行。我像被统统石化般立在原地,心里着急,无计可施。
      约瑟夫转过头再次叮嘱我,捡起一块石头道:“你站在这别动,我不怕蛇,我去救它。”转手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空心玻璃球递给我,“害怕就把它使劲扔在地上。”
      不等我给出回应,约瑟夫放开我的手,跨步向小猫走去,奇怪的是那条大蛇并没有继续向小猫靠近,似乎有些不愿意靠近约瑟夫,转而顺着树丛边爬行,一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不再盯着本是腹中餐的小猫,转头盯上了我。
      本能的害怕和潜意识感觉到的危险让我抬起右手将玻璃球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红色的烟随着玻璃球的破裂瞬间从地面溅起。一瞬间大蛇张开嘴向我扑来,我迈开腿向周围闪躲,无奈于四岁的身高和反应,躲了和没躲在大蛇面前实在是没太大区别。我眼前闪过了约瑟夫的身影,他结结实实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我在他背后只能看见他举起的胳膊和前方莫名出现的白光。
      下一秒我被爸爸抱在怀里,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我看见约瑟夫面前的白光慢慢消失,他毫发无伤,小猫在他怀里喵喵叫着,那条大蛇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力,趴在了地上。
      妈妈揉了揉约瑟夫的头,将他和小猫揽到怀里,轻轻拍着他还有些颤抖的背,“没事了宝贝,你很棒!”
      那天之后没多久,爸爸妈妈带着约瑟夫先回了妈妈的家族老宅,继而又去了伦敦,去了那个只存在于爸爸妈妈讲述的故事中的沙菲克老宅。我们依旧过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日子,只是搬了新家,不再和那些麻瓜小朋友一起玩了。
      约瑟夫拒不告诉我一点关于回老宅和伦敦的事情,以往好用的任何糖衣炮弹都没了用武之地,他总是用一句“我们小乔西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来搪塞我的软磨硬泡。气上加气的我决定将纳西莎阿姨做的糖果和点心全部搜刮归为己有,不分给他一个!
      虽然他还是没告诉我,但我依旧给他留了他爱吃的。
      后来,约瑟夫经不起我一直缠着他,最后想出了搪塞我的好理由。
      “等你六岁生日过了,说不定就知道了。”他摸摸我的脑袋,故作高深地说。
      因为这一句话,我开始莫名期待长大,期待去伦敦和老宅看一看,还期待见一见纳西莎阿姨和温莎阿姨,当面谢谢她们这些年的礼物,另外还想见见妈妈口中可能会成为我的好朋友的两个男孩。
      约瑟夫对此表示了极大的抗议和无语,为什么两个男孩子不是和他成为好朋友,而是和我呢?
      好吧!新的兄妹战争一触即发。
      我率先占据理论制高点,“我可以和男孩子成为好朋友,那你也可以和女孩子成为好朋友啊!”
      “我……我可以啊!但是……但是我哪里找啊?”约瑟夫有些委屈。
      “你哪里找?你还没有吗?从伦敦回来你就这样了!那你说说为什么家里的猫头鹰那么累啊!明明是你在寄信的,和谁还用我说吗?每次读信连耳朵都是红的,一问你信上写的什么就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我的一词一句使得约瑟夫的脸像被红色染料涂了一遍一般,那会正值春节,家门口挂的红色灯笼都不及他脸红。
      “我……我哪有?”
      “你哪有?”我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你还没有吗?Mr. Pine! Joseph(约瑟夫)什么时候改名了啊?要给我也改一个吗?”
      客厅里坐着的爸爸被我的一句“Mr. Pine”逗笑了,放下报纸对妈妈说:“Honey,看来我们起名字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啊!Pine(派因)的确是个不错的名字。”
      妈妈接过爸爸的话说道:“还很适合我们宝贝,不是吗?”
      有爸爸妈妈在背后撑腰的我怎么可能还怕约瑟夫和我继续斗嘴下去你?他涨了个脸红,嘴上说了不和你们乱开玩笑了,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我想,他可能又去看那些被他整理得很好的信。连他都有互相写信的异性朋友了,我怎么没有呢?
      面对这种情况,撒娇大法就是最高效的!妈妈答应我和两位阿姨商量一下,看看两位远在欧洲的男孩愿不愿意先和我做笔友呢?
      实话实说,还有和约瑟夫。
      一个多月后,我陆续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来自英格兰威尔特郡,写信人是德拉科·马尔福。信的内容很是正式,满是亲切但保持距离感的礼貌问候,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别的信息。当我提笔回信时,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写下的也只是礼貌的问候。
      另一封信来自挪威卑尔根,写信人是艾弗森·埃里克。信中他和我分享了北欧的天气和我在中国看不到的奇幻景色,字里行间的轻松让我一下子开心起来,在回信中和他分享了中国春节的习俗和趣事。
      在我踏上伦敦之前的这一年半里,我和他俩一直保持着每月通信的习惯。
      一段时间后,我和德拉科的信中多了一些日常事情的分享,大多是最近他父亲又让他学了什么,虽然我读起来有一些感受到他的小炫耀;信中更多的是每月一次的问候,礼貌有分寸,大概我这辈子的问候信都在这段时间写了吧。
      艾弗森给我寄的信依旧是第一次的风格,我逐渐喜欢上挪威的生活气和对我来说的新鲜感,也和他一直分享着我在中国生活所感受到的不一样的东西;我俩像两个文化交流大使,互相传播文化。
      通信结束于我首次展现出家族遗传的魔法能力,正如约瑟夫所说的,在我六岁那年。
      家中的院子里种着很多昙花,要开花的那晚,我提前算好开花的时间,大晚上悄悄从房间溜出来,随意地坐在草地上,等着抓住那昙花一现的时刻。
      可我还没等到昙花开,先等到了淅淅沥沥的雨从天上落下来,雨砸在我脸上冰冰的,我看着栽在院中的昙花心里也是冰冰的。
      手中被施有魔法的表告诉我到了昙花开的时间点了。院里的昙花在雨的击打下开的很困难,我一时想不出用什么办法保护她们。
      告诉爸爸妈妈?那样他们就知道我偷偷溜出房间了。实际上,后来妈妈告诉我,在我溜出我房间的那一刻,她和爸爸就知道了。
      告诉约瑟夫?他睡得那样沉我怎么可能叫的醒?甚至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的眼里和雨一起垂直下落,一时着急竟伸手想去保护昙花,哪怕是一朵。
      当我的手接近昙花时,一束光突然从我的手前冒出,织成了一个光束网将昙花保护了起来,光束像一把打在昙花丛上的伞,雨滴顺着它落到了周围的地上。
      我被吓坏了,立刻收回来手往屋内跑去,转身撞进了妈妈的怀抱。我还没缓过劲,说话也不连贯,眼泪流个不停。妈妈将我抱起来,亲了亲我的额头,安慰我说:“没事的,没事的宝贝,不要害怕,不要担心,爸爸妈妈都在呢!”
      我慢慢镇定下来,点点头,看见爸爸用魔咒给昙花们盖起了一个温室,它们挣脱风雨的束缚,自由绽放。
      等约瑟夫醒了才震惊地发现我们要离开这里,去老宅再去伦敦。
      我听完爸爸妈妈的解释早就平静下来,并开始无限度憧憬新的生活;我对着约瑟夫笑了笑,满脸骄傲和满足。
      “哼!你不告诉我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了!”
      他挑挑眉,“做梦呢你?怎么可能都给你知道了!”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就去收拾行李了。
      多年后回忆起这一段经历,只能说大意了,忘记了还有他的那些信!
      昙花开了,新的故事也开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天赋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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