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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发烧 和解 ...

  •   参加完婚礼,向欢就被医院一通急诊电话叫走。

      儿科突然来了几十个食物中毒的小孩,是一家幼儿园引发的连环食物中毒,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忙的不可开交,人手不够,只能从别的科室调人过来,而向欢成了那个幸运儿。

      小孩子生病最能闹腾,纵使向欢脾气温和,喜小孩,也被小孩的上吐下泻,鬼哭狼嚎搞得崩溃,彻底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她脱下白大褂,提着一身疲惫,听护士抱怨着:“今天点的水果拼盘里有芒果,果然是忙的要死。”

      她笑了笑,提着包走出医院。大街上人烟稀少,店铺几乎都关店了,唯有医院附近的粥铺开着,这个点去买,黑心商家估计又要算她四十元一碗,上过一次当,就不会有第二次,她宁愿饿着忍到家。

      凉风呼呼地刮,她又困又累,接着就被一阵闷雷吓的一激灵,天空的脸好和小孩子一样,说变就变,顿时下起倾盆大雨。

      天气预报有误,她没带伞,雨一淋,不见任何清醒,只觉得脑袋晕乎乎,脚步轻飘飘,耳边嗡嗡作响,向欢看到的事物开始出现重重叠影。预感不好,空腹加淋雨,不死也半残。

      “啪”一声,重重朝地面倒去。摔个狗啃,没什么人路过,向欢闭眼的最后一秒,感觉自己明天能上新闻。

      余南手撑着一把雨伞,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雨伞,从后面追来,倏地一下,拿着的雨伞落地,手穿过她的臂弯,单手把向欢横捞抱起,担忧的跑往她的公寓。

      余南在医院长廊等她下班,熬的困索性出去抽根烟,回来的时候向欢已经不见踪影,问护士才知道,她已经走一会了。追出去时下着大雨,他着急的买了两把雨伞,便追上去,到时发现她已经晕倒在地。

      他抱着向欢冲上楼,一层几乎爬三次,气喘吁吁,用衣角擦干她的大拇指,摁一下,指纹锁匹配成功,打开了门。

      余南把向欢放在沙发上,看着浑身湿透的女人,脑壳子疼,他现在这个身份,怎么替她洗澡?扒光了人家,把自己也扒光,要求她负责?可怕。

      冬延夏新婚夜,怀着孕,这么晚估计睡觉了,他还是不要去打扰了,翻遍通讯录,也没找到一个女的。

      最后无奈之下,违背男德去浴室放了桶热水,用毛巾替她简单擦拭脸蛋,手和大腿,其他地方只能用吹风机吹干,忍耐一下吧,向欢。

      给她转移去床上,她睡的跟头猪一样,对一切浑然不知,时不时哼唧哼唧。余南看着她通红的脸蛋,红艳艳的嘴唇,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忍住下腹胀痛,用手在她额头贴下,烫的很。

      她的公寓整洁干净,东西分类摆放,也不多,三两下不费劲就找到温度枪,测量一下,38度6,烧的不清,直逼39度。

      家里没有其他药物,连感冒药也没找到,他不禁心疼她,离开他,连这些药品都不知道备,亏还是个医生。

      他打开手机,幸好有一家药店还开着,点了退烧药和退热贴。他起身去冰箱,里面有几块老母姜和几瓶可乐,想起来可乐姜汤也不错,正好向欢不喜欢姜味,可乐的甜腻可以盖过。

      等他熬好可乐姜汤时,药品也送到了。他先倒了一杯温水,按说明书从药板里扣出药,把向欢支撑在怀里,喂给她,怕她吐出来,又迅速给她灌了口温水,药跟着水一起进入胃里,向欢猛的呛了一口气,余南温柔的拍打着肩膀,替她顺气。

      许是空腹进了药,向欢难受的瞪着双腿,手在空中乱摆,眉头紧锁,眼角淌出一滴泪,嘴巴控诉着什么,越发不老实的翻滚。

      药吃了有一小时多,余南热了下可乐姜汤,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刚开始还很乖的配合着,他喂口,她就吞下,嘴角上扬。

      后面不知是腻味还是反胃,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没吐到其他地方,全部吐到余南身上,他顾不得自己,抽几张纸巾擦掉她嘴角的姜汤,之后胡乱的抹了把衣服。

      退烧贴冰冰凉凉的,贴在她的脑门上,奈何没有半点作用,高烧反反复复,就是不退彻底,余南只能使出最后一招,采用物理降温,烧几壶热水,用毛巾持续给她热敷。

      渐渐的,向欢后背开始出汗,不过一会烧就退了,没有再烧起,她香甜的睡过去。

      余南离开她之后经常失眠,在国外的时候看了几个心理医生,开了一大堆药,靠着药物勉强入睡。

      床上的少女,草藻般的乌黑秀发随意散着,白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镀着一层天然的腮红,嘴唇粉粉QQ的,有些干巴,起了角皮,但依旧美丽动人,不失色彩。

      余南注视着,呼吸频率和她逐渐同步,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自己居然也泛起困意,懒倦倦的,眼圈乌青,打了个哈气,脑袋靠在床头睡着了。

      早晨,向欢懵懵的从床上醒来,整个人虚脱无力,空空的胃火辣辣的烧着,难受死了。

      瞥眼,就看见余南靠在床头熟睡,闭着眼睡得正香,她脑袋疼,撕裂般的记起昨天自己晕倒在大街。

      她挣扎的坐起,刚想开口说话,发现嗓子沙哑干枯,发出一声乌鸦叫,余南默契的递过水,是昨晚剩下的凉水,向欢喝了一口,好多了,说了声谢谢。

      她怔怔的注意到他衣服和裤子的黑褐色斑迹,床头柜上有一碗喝剩的可乐姜汤和一板药,她头上的退烧贴,顿时醒悟,昨晚她淋雨后发烧了,是余南一直在照顾她。

      他的黑眼圈,疲倦的掀着眼皮,她有些愧疚,他肯定也跟着不好受了一晚。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向欢惭愧的道歉。

      余南沉默不语,直接将向欢扳进怀里,向欢拍打着他的胸膛,哭唧唧的反抗:“你干嘛!”

      余南咬牙切齿,好像要把每个字都融进骨子里似的:“投降吧,”他指了一下向欢的心脏处,“你的这里,永远属于我。”

      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手固定住她不老实的身板,一手扶在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床头,欺身而上,趁着她紧张不要脸的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中央,怼着她的唇,发泄着积攒已久的□□。

      他像是作画的画家,一点点精心的为画刷上属于自己创造的色彩,或浓或淡,一处也没放过,涂满整张画。

      向欢眼角溢泪,当余南的指腹再次为她擦去泪水的那一刻。

      她承认,她愿意。

      她愿意做个认输的败将。

      她主动的张开嘴,方便他的舌尖进入,他掠夺着她的唇齿,她极力奉献上自己的宝贝,厮磨着。

      无声的回应。

      多年以后,我还是你的专属品。

      纵使我嘴硬,

      但心脏永远臣服于你的爱。

      “你还是属于我。”余南低沉的吼着。

      “我一直都属于你。”

      向欢张开双腿,被余南一把抱起,双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腰间。

      “乖乖,你瘦了很多。”余南掐着她的软腰。

      “那你以后喂回来。”

      “怎么喂?”

      向欢被他问的害羞。

      她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欺负,疼的嗷嗷叫,他抽空安抚着她,捏着家里的宝贝鸽子,专心致志的做着事情。

      她累瘫在床上,哭着求饶,他一发不可收拾,拉着她做“瑜伽”,来来回回的,弄得她尿都喷出来。

      一早运动,向欢体力不支,差点晕过去,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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