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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聚会 宣誓主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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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欢靠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手指忙着夹薯片,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向欢走过去开门,是一个快递小哥。
“您是向欢女士吗?”快递小哥核对着快递单。
“我是。”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向欢接过快递,心想她没买快递,应该是余南买的,问他:“你买了什么?写的我的名字。”
“给你的,去拆开。”余南假装若不经心,陪机器人扫地板。
向欢想不到她最近需要的东西,吃的家里有,首饰的话盒子也没这么大。拆开快递袋,里面不出所料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掀开礼物盒,一件裙子折叠着,下面赫然铺着拉菲草。
“你买裙子给我干嘛?衣柜里好多衣服了!”向欢像个勤俭持家的媳妇,斥责余南浪费不必要的钱。
“去房间换上,我看看。”余南没搭理她这句话,眼神绕有趣味的盯着她手上捧着的裙子。
她前前后后折腾一会,才搞懂裙子的穿法,两条带子被她绕到后腰,笨拙的系成蝴蝶结。
“好看吗?”她站到余南面前,转了一个圈。
裙袖是蓬松的泡泡袖,上身是到胸口处的衣领,她锁骨中央的小红痣像是项链的点缀,中段的束腰凹显她的小蛮腰,下摆长至膝盖下方,露出藕白的小腿,白纱上铺满闪粉和小钻,正面看着清纯巧丽,背面镂空的腰部设计加上蝴蝶结的衬托,若隐若现的小嫩肉,顶上那张绝世脸蛋,何止是漂亮,简直堪称天仙下凡。
余南如痴如醉,走过去,将她一把公主抱抱到沙发上,握起她的小脚,雪白雪白的,嫩的像藕芽儿,脚指头圆润饱满,低头真挚的落上一枚香吻,一旁的细钻高跟鞋,被他亲手套在了她的脚上。此刻的她是一个公主,享受着王子最高级的待遇。
“我的公主,就是最美的。”
刚才问题的答案。
他忍不住又和她缠绵一会,吻的她唇嘴红肿,血丝蔓延才撒手。
“穿这样要去干什么呀?”向欢扯及嘴角裂着痛。
“带你去参加朋友生日。”
“啊?可是你朋友我不认识诶,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我很需要你在身边。”余南夹着委屈的声音,他在撒娇,“你不去,我也不去。”
“那我们要带什么礼物?”向欢根本扭不过他,一听这委屈的劲,心脏就受不了,感觉自己不答应会遭天谴。
“不用,带你去见他,都是给他最大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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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满月楼,十二楼这一层需要专属电梯才能到达,整层只有一个SVIP包间。向欢手挽着余南,身子不安的躲在他的后面。
包间里,处处充斥着浓浓的酒精味,昏暗的灯线,中间舞池的男女狂欢的扭动着,周围一群人,大多是男生,随意的聊骚,笑的肆意。
向欢听到刺耳的话,觉得肮脏不堪,她和这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屏住呼吸,难以想象余南认识的是什么人。
余南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我叛逆的青春期里天天和这些人厮混在一起,他们只是表面不行,人品很不错。”
他和在场的熟人打招呼,大家的起哄他也一一回应着:“我女朋友。”,向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余南照顾她,找了一个阴暗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没过两秒,一群人冒上来八卦,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染着白灰色头发的小伙子。
“这就是嫂子吧!难怪我哥惦记了这么多年,原来这么漂亮!我叫盛司。”白灰色头发的小伙子手里的麦克风还没放下,一股张扬跋扈的野劲。
“谢谢。”向欢礼貌性的回答。
此时,对面舞池走来一个女生,黑色吊带和包臀短裤,辣的妖艳,眼尾上挑,化着浓厚的妆,皮肤也是很白,个子估摸着有一米七多,走起路来两条筷子腿笔直纤细,丝毫没有赘肉。
她拍了拍盛司的肩膀,使了个眼色:“余南女朋友?”
盛司点头,女生友好的伸出手像她打招呼:“你好,我是许意念。”
向欢要撒手时,一秒间手指被她捏紧,抽不出来,她的眼睛里冒着寒光,好似在挑衅。随后,又恢复了识大体的模样,走向别处。
旁边的余南和盛司搭着话:“盛祈没回来?”
盛司不知何时,点了一根烟,抖着烟灰:“那只狗,跑去隔壁盐城陪放假的小女朋友,十只牛都拉不回来。”
“哪个?”余南好奇的问。
“好像叫冬什么夏,名字也是够奇葩,两个极端体合在一起。”盛司摸不着头脑。
“不奇葩盛祈看不上。”他打趣着。
“有道理,我去招待客人了。”
“快滚,我媳妇闻不得你的二手烟。”
余南说罢,大长腿顺势踢了一脚,盛司被踢的嗷嗷叫,溜走了。
向欢听到冬夏,一瞬间想到冬延夏,她是盐城本地人,现在也在盐城,但是这种事情,她不想问,最终还是憋在心里。
吃饭时,余南怕她社恐不敢动,一直转桌给她夹喜欢的菜,向欢吃了几口就饱,最后推推搡搡,把剩下的饭给余南吃,自己喝着果汁。
开酒之后,余南便被拉着灌酒,连续敬酒三四次,她担忧的看着,一顿下来,他面色微红,靠在向欢的肩膀,闭眼睡着,酒精发酵,他精神变得不太好。
向欢帮他揉着太阳穴,希望能缓解一点,余南说话间呼出的酒气呛鼻,他说:“舒服。”
没人敢上前打扰,慧眼识珠的走开,一直到切蛋糕环节,余南才勉强睁开眼,吩咐盛司切蛋糕给向欢,多加水果,让她去腻。
蛋糕这种甜品吃不了多少,向欢百无聊赖地听着左邻右舍暗里炫耀,笑里藏刀。
“回去好不好?”向欢无奈的开口请求他。
“好。”余南牵起她去和寿星盛司道别完就走了。
寿星忙着拆礼物,马虎的应付着,也没挽留她们。
他们沿着江边走回去,一路上吹着江风,赏着夜景。走到楼梯坎时,看见一个老婆婆吆喝着卖花,向欢偷偷撇眼,余南一语不发的走过去。
不用开口他也会明白你的意思,这种感觉真好。
“阿婆,这里什么花卖的最好?”余南膝盖屈着,蹲身询问。
阿婆热情的介绍:“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栀子花手串还有玫瑰花。”
“这些花我都要了。”
余南的话让阿婆和向欢同步震惊,异口同声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余南点点头,阿婆高兴的报出一个数,说算他们便宜点,自己也能早收摊,他掏出手机扫过去钱。
向欢凝视着这一大堆花,感觉头晕,家里也塞不下。
余南拿起栀子花手串把它和佛串戴在一起,向欢不解的问:“接下来这些花怎么办?”
“带你去做浪漫的事情。”
所谓浪漫的事情就是
余南带着她将所有花一一送给江边约会的情侣,还有散步的老伴,甚至是清洁马路的环卫工人。
最后一朵玫瑰花也没留,她很纳闷,为什么不留一朵给她,玫瑰花是公认最浪漫的花,是所有美好事情的必需品,酸酸的感觉:“为什么没有我的玫瑰花,不,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送过我玫瑰花!”
向欢撒开手,跑向前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余南追上去,捧过她挣扎的面庞,深情的说:“
玫瑰嘛,家里有一朵就够了。”
家里的玫瑰,指的是她。
氛围的发展,余南当庭广众之下亲吻她,嘴唇疯狂的吸吮着她的香甜,舌头也不例外,向欢吾吾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