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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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外面去】
源稚生接过绘梨衣递给他的卡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女孩就经常提出这样的请求。
就像是现在这样，在一个很偶然的场合，只是他操纵的游戏角色无意中死亡的时刻，女孩就能抓住机会，及时递上卡片。
“没问题，你随时可以去食堂吃饭。家族的神社，同样欢迎上杉家主的驾临。”源稚生倒在榻榻米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绘梨衣暗红色的长发。
游戏传来game over 的声音，女孩的长发从手中滑走，他试着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
绘梨衣爬到他面前，用那双比他还要璀璨的黄金瞳恶狠狠地瞪了他许久。
“哼！”绘梨衣爬了起来离开了。
【不要走！】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源稚生想起身去抓，但女孩就如一触即破的泡影般，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差点忘了呢，他早就失去上杉绘梨衣了，在那口红井里，他就失去她了，还有他的弟弟和老师。
源稚生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绘梨衣，绘梨衣，醒醒。”
绘梨衣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脸担忧的织田作之助。
“你刚刚看上去很不安，是做噩梦了吗？”
绘梨衣摇了摇头，她就是久违的梦到了哥哥而已，明明是很日常的场景，她却莫名感觉到了源稚生的悲伤，她只是被那悲伤的情绪感染了而已。
【这里是哪里?】绘梨衣注意到此处的摆设很是眼熟，和本家宅院有些相似，完全不是织田作家中的现代化摆设。
织田作之助起身给绘梨衣端了杯水，她当时在自己的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他担心绘梨衣醒来后嗓子会难受，特意提前准备了水。
“是那位五条先生的家，你当时突然睡着了，只能先来这边。”
其实不是，织田作之助怎么可能会随便带绘梨衣去一个陌生人的家，更何况他还疑似攻击绘梨衣。（五条悟:喂我说，不要趁人不在凭空污蔑别人清白啊，明明是她先打我的！）
只是五条悟和他说绘梨衣现在情况很不好，稍有不慎可能会被不长眼的老橘子当咒灵杀死，而他有办法解决。
织田作之助特意给太宰治打了个电话，确定五条悟说的是真话后才半信半疑的跟来。
“绘梨衣小姐醒了那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外有个大黑影蹦蹦跳跳道。
“稍等。”
绘梨衣新买的裙子和五条悟打架的时候就受损的差不多了，到了五条宅后，织田作之助拜托五条悟家中的侍女帮绘梨衣换了干净的衣服，方便起见，还是换回了巫女服。
“五条先生说可以解决你说话的问题，我就擅自替你答应这件事了。绘梨衣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拒绝他。”
【不用了，而且我还要像五条先生道歉。】绘梨衣从来不会忘记失控时的记忆，她从前觉得大肆杀害这种行为没什么不对。但她现在接受了织田作的教导，知道不能随便动手杀人了。
“好神奇啊，战斗中产生的伤痕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呢。”五条悟一进来就凑到绘梨衣面前左看右看:“而且战斗过后，咒灵的气息反而变淡了呢。”
【五条先生对不起，我不应该失控打你的。】绘梨衣将道歉卡片递给五条悟，眼巴巴地看着他。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说起来反而要谢谢绘梨衣呢，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打的这么开心了，筋骨都活动开了。”
“我对绘梨衣的能力很好奇呢，仿佛什么都能斩开的样子呢，还真是新奇。”当时如果接着打下去，五条悟甚至觉得自己的无下限都会被斩开。
这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绘梨衣的言灵在家族中都是公开的秘密，毕竟绝对的强者也没有什么隐藏实力的必要。
只是，绘梨衣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她不敢确保织田作之助能够接受她的言灵，像她这样的怪物，织田作一旦知道她真实的样子一定会远离她吧。
绘梨衣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不安地攥住衣角，几次想要攥住笔写些什么，又最终放弃。
织田作之助察觉到了她的迟疑与害怕，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安抚道:“没关系的，无论怎么样绘梨衣在我这里都是好孩子。”
“说起来我也有隐藏绘梨衣的地方。”织田作之助望向屋顶回忆道:“年少时我曾做过一段时间的杀手，杀了不少人，后来才不干了。一直不敢告诉你和孩子们，就是担心你们知道了以后会害怕远离我。”
【不会的，织田作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了。】绘梨衣急忙写了一张卡片递给他看。
绘梨衣又埋头写了很久，总算写出了一张描述自己能力的卡片。
【我的言灵不是斩切，之所以能达到这个效果，是因为我下了死亡的指令。在我的领域内，我可以对一切事物下达死亡的命令。】
二人看到这张卡片，即使是早有准备，但还是被这霸道的能力震撼到，这已经不像是异能力或者术式能达到的了，反而像是神的领域。
“领域有范围吗？”五条悟问道。
【原理上是没有的，只是如果大范围的使用的话，结束后会很难受，身体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但覆盖整个日本是没有问题的。】
织田作之助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默不作声地站在五条悟与绘梨衣的中间，防止他直接出手干掉绘梨衣。
他相信绘梨衣不会干出毁灭世界的事情来，但是这也是因为他熟悉绘梨衣。五条悟对绘梨衣一无所知，所以如果他产生了杀死绘梨衣的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这样麻烦可就大了啊，好像突然有点理解那些老橘子们为什么这么怕我了。”五条悟摘下墨镜，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绘梨衣。
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狠狠地拍了拍绘梨衣的肩膀说: “不过没关系，我可是最强。这个情报以后绘梨衣可千万不要随便对别人说，很容易吓死一些干瘪瘪的老橘子们。”
“那战斗中的异常天气也是绘梨衣的能力吗？”五条悟又问道。
【不是，这是血统的原因，拥有神血的混血种都能做到。】
见二人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绘梨衣心中有些着急。她虽然清楚的知道家族与白王的关系，但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对表世界的人坦白。
其实就连神血的存在也不应该告诉他们的，龙族的存在是混血种几千年直接一直保守的秘密。只是绘梨衣能感觉到世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才稍微松口。
【神创造了伊邪那岐，伊邪那岐将圣骸封入藏骸之井中。但他又将圣骸挖出，与之结合成为八岐大蛇，被须佐之男斩杀。随后圣骸进入须佐之男的身体中与之结合，成为第二代八岐大蛇，最终被天照命与月读命斩杀封印于葬神之所。】①
“所以说……绘梨衣你是天照命她们的后代?不对不对……你难不成是皇室公主?”不是这也太扯了吧，这都啥跟啥，五条悟摸不着头脑。
【不一样的，皇室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存在，家族中的皇，指的是白王，它便是伊邪那美，是八岐大蛇。而我，是此世的月读命。】
黄金瞳被无声点燃，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房间，上杉绘梨衣感觉到体内的龙血在莫名躁动，她停下了笔，拼命压制住躁意。
此时，东京都某公寓内正在打扫房间的某女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怎么又有幼崽跑到人类世界还不收敛气息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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