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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极光 磁偏角给了 ...
渠会永无缘。¬
———《孔雀东南飞》
A:
听说北极有极光。
永远鲜盛而眩目的光线,穿插在铅灰的半圆形天幕里。描摹出短暂的海市蜃楼。
在光的源头处,是总是被冰雪倾扰的川系或者一片汪洋的海域。夏至,太阳直射点处于北回归线,北极迎来漫长的极昼,刺亮的阳光执拗地追逐着冰雪的棱角。相反的,这时南极浩淼的海水在永夜的覆盖下沉入死寂。
在这个世界的一些无法到达的角落,在那些北极光聚拢的顶端。我可以真实而沉钝地感受到晴天和黑夜的一场场,旷大而持久的告别。
那是无论转过多少回归年都无法赢来的一个照面的背道而驰。
那是宁可各自承受一半灼烫一半冰凉都不愿意同享的分庭抗礼。
那是无论多少道幽蓝的极光都刺不破的、轨迹。
所以我也多么想,有你颀长修明的手捂住我的眼睑,接下我因为被那些幻觉而骇出的眼泪。有你温和的话语尽心欺瞒我。让我忘却这样辛酸悲凉的过往。
B:
所以作为一个敬业的败家子,乔夜是不知道北在哪里的。何况某人也没有什么文学细胞。看见极光这一个词顶多会有的联想是,嘿嘿,由于磁极因素而引起的交流电场的电子特殊运动。¬
所以坐在去往韩国的飞机上,乔夜很弱智地问自己,我们是向哪个方向飞?¬
没说出口的话是,如果是向北,那么现在的北极应该正在极昼的过渡之下。越往北,是不是就可以越离温暖近一些。是不是就可以越离小湛你近一些?¬
有些故事是再没有文学细胞的家伙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坐在暖气充足的机舱里,脸贴着被太阳晒得温度正好的隔音窗。闭了闭眼睛,再闭一下。一些近日来无法消失的东西还是抵上了喉咙。
——无非还是关于那次的脚伤,因为伤痛无法忍耐又得不到安慰的女生被白湛的那一个“应该”刺激之下,写下了很多气不择言的话。而另一个也充分实践了什么叫做不是省油的灯。也回了很多刺人的话。一来二去竟然有了口诛笔伐的的态势。
而最终矛盾的根源还是在于乔夜在觉得自己终于沉不住气,再看着白湛对自己冷落的态度和别扭的话语自己就会冲动地动用暴力的时候。乔夜故作非常潇洒的对着白湛“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究竟想怎样。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两年情分如果就这样你说一声我不勉强。
而对方却是真的很潇洒的回了一句——不想怎样。普通同学,仅此而已。
那个因为怕失去怕伤害而故作非常洒脱的家伙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曾非常肉麻兮兮地在她生日那天给她写了一封信,具体内容已经模糊。可是里面自己很真心又带了点恶质的承诺还是记得很牢的。像她这样讨厌煽情的人居然也能写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只不过现在呢,那个不解风情的丫头有必要用“普通同学,仅此而已”这样伤人又白话的句子来跟她玩对仗的游戏吗?!
“小湛,你想用8个字就抹杀我三年来对你的生活的参与吗。小湛是不是我曾让你心凉我曾让你痛在近处你一定要撒手报回来,让我千倍百倍地补偿。小湛从前我和你玩笑不论荤素不论道理都会开,可是有一样我不会开,我不会赌气说不要你离开你。小湛现在我们彼此坚守的东西总会吵架我们因为彼此的臭脾气总会吵架,可是吵得再凶我再口不择言都不会对你说你我的朋友没的做了。小湛你知不知道我认死理的我怕这样的话。小湛,我之所以知道你因为怕被抛弃所以总是先对伤害你的人撒手。是因为我也是一样。”
类似的话语徘徊在女生的脑海却无法吐露分毫。乔夜想自己再也不能忘记掉那个自己对着幽蓝的电脑屏幕失愣出神的夜晚了。那一份痛楚和委屈会变成一场无法消化的沙砾时刻让自己如鲠在喉。以至于后来两个人的照面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掩饰。以至于一放假乔夜就像逃难一样跳上了去韩国的飞机。
飞机上预示着着陆的灯陆续亮了起来,巨大的轰鸣声可以掩盖掉任何一种哭泣声。俯冲时惯有的耳鸣困扰着正回忆得起劲的女生。捂一捂肿胀的耳朵,面对身旁关切的面孔,下意识地扯出一个笑容来。这也是白湛专门定义给乔夜的所谓的“次笑”。
女生如同略略疲惫的声音——没有事,终于到了啊。我刚还在想这里的太阳怎么这么的好。
A:
从济州岛到飞机场的路上,漫长的车程中雪越来越大,安稳地伏下来。整个世界好像是钻在轻软的羽毛里。
一片奶白的印迹铺陈了满地,因为下雪所以天空总是阴黑着的。我就在这样光线暧昧的车窗旁左手无知觉地拿好了一本散文,右手不断地把车窗因冷暖交遇而蒙起的白雾揩掉,再用一手湿冷捂住被暖气吹烫的脸颊。
这样我的眼睛就可以毫无障碍地一直盯着不断滑落的雪,看它们用不稳的步履飘摇到路上再被疾驰的车辆碾化。
后来在回来的飞机上我总是闭目在睡觉,阳光很温煦,照得我想沉入更甘甜的梦境里。
后来在从上海回来的长途车上,我精神抖擞地靠着车窗。上海的天气要比济州岛明朗温和很多,我继续盯着窗户外迅速倒退的风景。我发现我居然又看到了成沓的雪片飘下来,只是还没有落到地面却无影无踪。¬ 我哑然接受这样庞大而真实的幻觉。
视觉和大脑思维的短暂停留,对外界地理条件无法快速的转化。导致的是这一年只属于我一双瞳仁里的雪。我其实也很想问问。
那个在去年夏天就应该迅速停顿下来的笑得无害而饱和的少年,缘何又要用另一种倔强的方式参与我的生命。我们的人生不是应该只有点到为止的温情吗,后面惨白而必然的后续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实。究竟是我太依赖这样短暂停留的幻觉,还是我那么贪心,既然得到这么多就还希冀更多无原则的保护和包容。
所以这些不甘心和不自知,才让我饱尝了一场虚妄之痛。
B:
寄宿的家庭是个很普通的家庭。唯一的特点就是地上的管道通的暖气足足的,把地板都捂得很舒服,很适合乔夜这种喜欢赤着脚乱跑的人。交换家庭的母亲是个很亲切好玩的妈妈,和乔夜的母亲有点像。初来乍到的拘谨让乔夜总是强制性地抿嘴笑。
洗完澡一起谈天的时候,一个学中文的老师这样告诉乔夜:“她妈妈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听到这个乔夜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更加咧开嘴笑。
其实乔夜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因为她觉得自己笑起来既称不上腼腆也称不上爽朗。不过在有一个春天的上午,乔夜和白湛和程戈三个人在体育馆门口的树荫底下上体育课。乔夜不知道为什么笑个不停,程戈就也纵容她发疯,而白湛拿眼斜着乔夜继而用胳膊捅了捅程戈很痞气地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小夜笑起来很好看?”
正笑得收不住的女生闻听猛然抿紧了嘴唇,再也不流露出一丝笑意,反而睁大了本来也不是很大的眼睛瞪着白湛。白湛觉得气氛不对开始讪笑,而程戈看着两人的表情暗自幸灾乐祸地对着白湛调侃:“我觉得小夜拿眼白你的时候比较好看。”
这样想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既不爽朗又不漂亮,但是如果是现在的乔夜,情愿用笑而非语言去面对白湛。
A:
白湛,你看,有些被你和小戈遗落掉的东西却被我珍惜地反复咀嚼。你看我并不想特意地去回想你,回想我们的年少。只是现实一直不肯放过我那条懦弱的神经,要让我一不小心就会想到你,要让我晓得你的好却什么都不肯还给我。
我会毫无知觉地想起你。如果我想喝炒鸡蛋配清粥,那么我在边打蛋边吸着油香的时候会想起你。如果我在唱片店挑着最新的欧美大碟,那么我会在手指略过西城或者MLTR的老唱片的时候想起你。如果语文老师硬逼着我去了解司马迁,那么我会在看到他写的报任安书的时候想起你。如果下雨,我会在撑开那只有37只胖兔子的粉蓝的伞的时候想起你。如果晴天,我会在仰头被阳光照到眯眼皱眉的时候想到你。如果让我默写文天祥的诗句,我会在写那句“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的时候想到你。如果我想听摇滚,我会在听到林肯的那一首《Numb》的时候想起你。如果让我来叙述一个病危的人,我在选择用“羸弱”这个词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还会有人趁我不注意把脸颊贴向我的,那么我在挠她痒的时候会想到你。如果我需要一个人走入黑暗,那么我在习惯搜寻左边的存在的时候会想到你。如果我需要在车站等车,那么在把视线落到对面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我看到格林童话我会想到你。如果有人和我说李贺说晏几道说纳兰那么我会想到你。如果听到运动裤沙沙作响的声音,那么我会想到你。如果我在学王勃的《滕王阁序》,那么我在读到“南溟深而北辰远”的时候会想到你。如果我一不小心在网上找到不健康的后宫文,那么我会想到你。如果我在我们初中当然还是我们高中的操场上散步,那么我会想到你我初识时那个第一场争吵的直道。如果我能到上海去看一看,那么我在灯火琳琅的夜晚途径复旦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我在喝绿茶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同我吃薄荷糖觉得口腔冰凉的时候也能想到你。如果我看到自己一直都很喜欢的美女,那么我在冲她傻笑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我在复习考试,那么我在背到经济价值规律内容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我一时找不到写字的水笔,那么我在那只猪笔筒里翻检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我忽然发了倔脾气,那么我在讽刺别人“夏虫不可语冰”的时候会想到你。如果我在翻看从前的作品,那么我在那本英语书后面看到中英对照的《北之零年》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我在被扔在陌生的地方找不到路了,那么我会想到你。如果我无聊到翻教科书消遣,那么我在看语文读本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如果还有人半夜三更地不睡觉和我在电话里瞎扯,那么我在抬腕看表的时候会想到你。如果我在睡觉,那么我忽然翻身摸到一只软软绒绒的戴着兔子帽的熊的时候我会想到你。¬
我也会这样想要你想起我。我希望你能不知不觉就可以想起我。我希望你在看神奇宝贝的时候能想起我。我希望看到小熊□□的时候你能想到我。我希望你看到苏轼的词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再有一个冒失鬼把毕业证都弄丢的时候你会想到我。我希望还会有人把你的名字硬是拆开来读的时候你会想到我。我希望你在听《U make me wanna》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看见你从前被蹂躏得很糟糕的尺子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还能碰到一个只会和你吵架寸步不让的白痴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吃到鸡翅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看到任何一种六只脚的虫子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在吃到棒棒糖特别是菠萝味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在黄色便签纸上写英文歌词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看到奥利奥的杏仁糖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看到绿色的漂亮的事物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不论用什么方式看到大海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在别人提到苏摩的时候想到我。我希望你在写到“盛景”这个词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在听到你的语文老师教育你“近处无风景”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听到已故的阿桑的歌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在你无聊得嚎后街的《Inconsolable》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在看到黄桃的冰工厂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希望你看到别人给你连着写了83个生日快乐的时候能想到我。
我希望如果还有人这样没有人品地对你丢完一大段情义款款的话就缩头乌龟一样跑到很远的地方去鬼混的时候,你能想到我。我希望你能不要忘记我,我希望你就这样潜意识地想起我。我希望你可以这样顺其自然到即使告诫自己要忘却到最后却连下意识都不记得。我也会这样的记得你,我也会很自觉得想起你。自觉到连后来时光里的痛和避让都不记得。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B:
后来的路途走得轻松开心,却终不会有从前那样的舒沃和愉快。在去济州岛的飞机上,所有的人都是昏昏欲睡。乔夜保持着那个脸颊贴紧窗户的万年不变的姿势,眺望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墨蓝色的海面,因为太好的隔音,所以只能从那些翻卷的白浪上推断外面呼啸的风和诡诞的天色。
因为是推断,所以根本不能切身体会到所处境况的恶劣。所以在第一个颠簸在机尾开始的时候还能惯常的枕着窗户想心事。而愈发猛烈的颠簸甚至翻滚才会让乔夜慌了神。
一阵又一阵没有任何凭借和阻拦的摇晃,视线被荡得错乱而剧烈。有尖叫声此起彼伏。
A:
呐白湛,我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我也不想说我是个矫情的人。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悄悄相反。那个时候我想不到求生啊死亡啊这样消极又不切实际的字眼。我也没有下意识无意识地让你的名字你的笑容你我的过去滚过我的脑际。
我想说的是,我以为我可以深重地纪念你,在每一个紧要关头都或多或少地浮现关于你的东西。毕竟在我十七年的人生里除了父母就是朋友可以构成我的所有。可是我没有,那一刻我只是觉得在新奇中略略带着点害怕,我甚至和自己开玩笑说:“从前让你瞎说什么要在海边养老送终吧,现在不用等老了说不定就能葬身鱼腹。”
——即使在那样巨大的应该恐惧的氛围里我选择的是麻木迟钝,在那个最适合抒情的时刻我没有想到你没有想到程戈没有想到苏演。所以我在那个平生以来最接近死亡的时刻,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是一个多么迟钝利己自私残忍的人。
所以我想这才是你离开的真相吧,我没有我自己假装得那样情深意长。我没有自己扮演得那样无害纯良,我明明晓得最伤是人言却硬是要用那些话来刺激你。我明明晓得你是怎样骄傲偏激的脾气却寸步不让。我在你那样笃定对待我的时候明明可以回以相同的真心,却是终无法接受自己为你付出良多而有心对你为难让你尝了我所经历的挣扎和苦楚。
我是一个多恶毒的人。你又是一个多恶毒的人。把彼此都逼迫到这里。原来稀微的安全感是多少深重的诺言和契合的往昔都补不来。原来我们一开始便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也真的不应该走近我。
均是错。只是我甘之如饴不后悔,那么你呢。
A:¬
所以乔夜懂得了什么叫放手,自己无法坚守无法维护周全的人又为什么要去强留。
所以有一天乔夜终于厌倦了去扮演一个强忍无奈的好人。所以那一天她有心把自己灌得烂醉。有心借着酒精对着白湛也对着自己郁闷不堪生活发泄。
自己曾那样坚守和保护的所有,只消她一句话甚至一个不字就可以付之一炬。原来她是不懂得的,她是不会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她是不懂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无法理解她在那些年,或者这些年,在她的身上,有过多大的梦想。
之于我们诸位的不幸福,是因为我们都迟了一步。
所以后来组织的年级的外出实践活动乔夜受了委屈也不想再自行消化,因为无法遇见白湛,所以索性在人来人往的宿舍过道上抱着商溯哭泣,用一种自己都鄙夷的姿态。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顶着红肿的眼睛在水龙头下洗漱的女生听到熟悉的声音用熟悉的语调问:“小夜,哭过了吗?”
而自己条件反射地回答:“没有。”
——我还是能如从前一样地爱你。一直可以。只是从前我选择的是默默陪伴,现在我选择的是极力的避让。因为我知道我所期许的东西无法从你的身上去得到。原谅我还是自私得连爱都有所保留害怕痛害怕苦害怕无望,害怕一个人的独白。
A:
倘若你是我的天下,我到哪里找一个国祚绵长的盛世来给你?
倘若你是我的瀚海,我又要找多少绵延起伏的海岸线来演绎一场碧海潮生?
倘若朝生暮死一夕别,那么经年何人识故容?
我忘记了是听谁说过,这世界生活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一座孤独的岛屿。闭耳塞听,不问世事。在不很熟悉你的时候,我觉得如同白昼一样光芒万丈没有坎坷的你,就好像是北极夏至以后永远洁白璀璨的川系,而如同黑夜一样消弭存在静默避世的我,就好像是南极冬天之前永远暗无天日的海域。在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觉得你仍然是灿烂你的我仍然是冷静我的,可是我觉得类似的命运以及性格让我们有了一条炙热的桥梁。我只要依循这座桥就可以看到你听见你。
白湛,我以为我们不一样,我以为我们来日方长。
可是后来辗转的时光里,我才看见了退却温度以后的那座桥,那座冷掉的桥。其实白湛,就好像宇宙里肉眼可见的星系,人们总自以为是的用种种微小的联系去人文地缩短客观的距离。可是南极之于北极,是千万束极光都无法到达,是任何坚固材料都不能连起的。我终于晓得,我们那一架冷桥,不过是千万块幻想起来的浮冰。你在极北,我却在极南。你我之间横亘着的不是美丽的山川而是丑陋悲凉的浮世。只是白湛,你却不懂得。我不怕入世,若你说一句,我便可以陪同你万劫不复。我怕的是未来再也没有你。我怕你终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归期。
B:
湛若天光的下一句,不是光年盛景,而是浮若凉生。
后来的她们,总归能够相见。不论以何种面貌何种身份地位。只是再没有资格搬上那些回忆录一样的故事里。因为那些故事我们都已经烂熟甚至深以为其恶俗。
终于就别的昔日旧窗能有如何传奇的交集呢?点头微笑也好,漠然侧视也好。那都请后来的她们猜度。我们只是眼下看故事的人,一曲终了总要求片刻回味的余温。
A:
我喜欢七夜雪不仅仅因为那里面有你我所熟知的剑客和药师的故事。
更因为那是一个涉及爱与放弃的辩题。年少时的我何曾妥协过,你亦然。
只是好多事也许我们现在还不愿承认不是我们说了就算的。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你曾是我生命里的极光。闪耀到忘记了问你归期。
不是不问就不会消失的。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爱过你的。我还将继续这样下去。你笑谈的诺言我不想辨认真伪。
我只想告诉你,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不忘记。
你一直在这里。在我心里连我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
因为不知道。所以我可以装作也不知道你的离开。
倘使你不懂得不情愿也请这一次千万不要拆穿我。
C: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至今想来,这更像个收稍,忒的没结局的架势。
它告诉我们,人生无常,那么远的时光,给自己多一条能被慰藉的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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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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