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戏》余禾的茶杯

4、第 4 章

　　【随笔】
　　“怎么，不喜欢我那些朋友？”
　　他轻轻地向我靠来，二郎腿随意翘起，酒杯在他手里打着转，里面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晃动摇起弧度。他脸上还是保持着那副傲慢不羁的样子，似乎没有一点愧疚的样子。
　　我不怒反笑。
　　“宋大少爷，您交的朋友关我什么事？”我反问他，虽没有笑，但眼里的讥讽和漠然我相信他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突然萌生出了挑逗的想法，邪恶的种子一经生长便开始疯狂蔓延，这种念头逐渐将我的理智剥去。
　　于是我变本加厉道：
　　“您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非必要的。”
　　“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很好的合作，不是吗？”
　　我看见他脸上冰山般的神色终于开始有所崩塌，暗沉。看着我时的眼神也不再轻佻，而是更具有...侵略性。
　　我就像是一头被盯上的猎物，而我的狩猎者正与我面对面对峙着。
　　一且都正符合我的预期。
　　“你当真那么想？嗯？我利用你？”他傲慢地挑起我的下巴，目光像一把锐利的刀在我的脸上打磨着，仿佛是将我看成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属于他的私有产物，不容我有一丝差错。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我在利用你什么呢。”我笑着扭开了脸，反客为主地向他更靠近了些，炽热的呼吸故意拍打在他的脸上，醉酒使我微微喘着气，但我仍模仿着他的语气和态度，目的就是为了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点难堪。
　　因为我永远掌握主动权，在我的地盘上，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我之上。
　　虽这么想着，但我确实是有些喘气不顺了，心中暗自抱怨今天的领带系太紧了些，眉头微蹙，我想，干脆快点结束掉这场今天的闹剧吧。
　　耳畔却轻轻回荡起他的笑声，我略感诧异，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而笑，“向舒航，这可真有你的啊..”他的手覆上我的腰。
　　等等现在好像有点不对...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有了开始想要后退的冲动。
　　“那你在利用我什么呢...啊...？”
　　他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忽远忽近，我的神识开始不太清醒，那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回音一般空空荡荡，低沉的嗓音如风一样刮过我的心尖，卡座的夜灯光洒在他的身上，朦胧中我仿佛看见了伊旬园里那条蛊惑着人吃下禁忌果实的蛇，一点一点慢慢地缠绕着我爬上来，我的喉结不可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迟钝的神经逐渐反应过来那被我误认成蛇的正是男人侵略着的手。
　　嗓子干干的...
　　我想我应该走了…头突然开始发晕...
　　“阿航....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利用我什么呢...”
　　我尝试着开口说话，但一张一合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发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我就像一具令人摆布的娃娃，此刻正被捏在最讨厌的死对头手中。
　　该死...被算计了么？
　　他的舌头缠绕进来与我厮磨着，混合着甘甜的酒味，一点一点盘踞，叫嚣着要将这块地据为己有。
　　我轻轻地笑。
　　夜晚的不长，但够我们放纵的了。

作者有话说

　　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