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这个直播貌似不太恶劣 ...
-
c市这几天是个大晴天,话说如此,他们也快开学了,开学前夕,有人在补作业,有人在玩,有人在学习。
而路溪午在炸厨房。
没错,他把厨房给炸了。
路溪午崩溃的看着这一团不知道叫啥名儿的玩意儿。
土豆:我此生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里。
没事没事,无伤大雅。
他淡定地在这里慢慢的收拾着厨房。
路溪午在这里艰苦奋斗,而他的老妈,陈依,正在自己闺蜜家开心的玩。
- -
“做好了,做好了,花费了几个小时做的菜。”
“蒋寒啊,你够厉害。”陈依拍着手说。
“不是我做的,我儿子做的。”蒋寒说。
“小钟可真厉害啊,要是让我儿子路溪午那个傻逼做的话,他能给你把厨房给炸了。”
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到楼下,越来越近,“妈,你闺蜜又来了。”
“闻钟啊,做人不能太小气,更何况人陈依是我闺蜜,人家又来了怎么啦?你不吃饭吗?”
闻钟:“不吃了,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去你闺蜜家住?”
蒋寒看着陈依:“明天晚上。”
陈依也跟着点点头。
闻钟上楼后。
陈依问蒋寒:“咱俩这让他俩发展太快了吧。”
“怕什么,他俩又不会真在一块儿。”
陈依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8:12了,我先回去了,看看溪午,下次还来。”
“行。”
高高兴兴回家的陈依根本不知道她儿子在干什么,她回去后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亲爱的儿子在厨房拿着一块抹布,手里端了一盆水,脸上有一小点儿黑污渍,他在这个遭殃的厨房里左擦擦,右擦擦。
哦,对了,还摔破了几个碗。
陈依懵逼了,她难以置信的问:“这……这……这里是哪儿?”
路溪午更懵逼,因为陈依比以前提前回来1个小时。
“妈,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你不对劲儿,现在才8:42,你回来这么早干啥?”
陈依:“你不是明天开学吗?还有你早点儿睡,别熬夜,这厨房……算了,我收拾,你去睡觉。都高三了,少让妈操心。哎哦,对了,你开学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这次开学考试别再倒数第一了,你好歹给妈弄个第二,人家闻钟每次都第一还是正数的,你别说我老拿别人跟你比较,行,不说倒二了,你起码别惹事儿啊。”
路溪午:“我说我伪装学渣,你信吗?妈。”
“不信。快去睡觉!”
路溪午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锁上了房间门,拿起了手机,关掉了灯,脱了鞋,做到椅子上,打开手机,就看起了微信。
[高一13班相亲相爱一家亲群]
这是他们高一学生建的内部群。
他们现在不分文科班。
就增加了一大份烦恼。
简欣:明天开学了,我的天呐,我作业没做完,谁做完了英语发到班级群里吧,求求了。
华雪:我去,还有英语。
杨自豪很自豪:我给你们说个方法哈,你们可以把作业页数撕几页,卷子选择题胡蒙,全凭感觉来!实在不行就烧了,烧时拍照留证据!!!
刘浩:豪哥啊,你低估了我们老师,虽然不知道班主任是谁,但我有种感觉,这个班主任很强。
李杰和数学不共戴天:我操,咱们学校疯了,假期才几天,作业多死了,我数学一个字儿没动,数学做完了发给我吧!!!
疯了的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我今天晚上要用一盏台灯,几支笔,几十本作业,创造一个奇迹。
闻钟:我作业写完了,我就说说,没别的意思。
迟早绿了hz的刘晚游:你是学神,你写完很正常的。……
沈北:我有预感,老师不检查,高一时就这样,你们着屁急。
路溪午随手回了句:沈北的预感最不靠谱。
文瑾鹤不懂数学:反正我写,以防万一,而且我只剩两张政治卷子了,哦耶!
路溪午:我真羡慕你们啊,我把作业全写完了,真无聊。
张彤:溪哥,我怀疑你在炫耀,但我没有证据。
路溪午看了会儿微信,他感觉有点儿无聊了,所以,他就开了直播。
这个软件的官方大大其实也抓未成年人直播,但奈何路溪午的模样太成熟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直播呀?]
[你明天不有事儿吗?]
[傻逼呀,你怎么还熬夜。]
[熬夜会猝死。]
路溪午:死你妹。
他又关了直播,钻进被窝睡起了觉。
其实吧,路溪午这个人,作业按时完成,唱歌很好听,也不是伪装学渣,他就是……单纯的不想学,可能跟他家里的一些事有关吧,他爸什么都不支持他,他妈又对他太好了。
第二天早上,开学那天,路溪午五点就醒了,被陈依叫醒的。而闻钟那边。
蒋寒一边敲着闻钟的房间门一边喊,“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傻儿子,7:50了,你上学迟到了。”
闻钟被吵醒了,他皱着眉打开房间门,“现在才5:10,6:30去都行。”
“行屁行,要整理行李。”
“整理行李干什么?”
“我要去a市啊,”蒋寒把闻钟硬拉出来,“快点,快点儿,你去洗漱。”
他刚洗漱完,就看到一张便利贴:儿子啊,你早餐在我闺蜜家吃,晚上也在她家住了,你自己步行去住到妈回来,高二别住宿了。
不想去归不想去,但他还要去啊。
他走到了陈依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陈依,她身穿蓝色连衣裙,披着黄发,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你是闻钟吧?快快快进屋来。”陈依说。
闻钟刚进门,就和一个人对视了。
那个人的头发半湿看,还有点儿水珠,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左嘴角上的黑痣。
那个人手中的牛奶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张了张嘴,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草,怎么是你?”
闻钟抬了抬眼皮,“哪有草?”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