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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晚晚说 “我可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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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轩的外套刚沾上苏羽宁的胳膊。
那男人将苏羽宁一勾,娇小的身体撞入他怀中:“小宁儿,不准穿别人的外套。”
南晚晚看到苏羽宁脸颊爬上羞红,少女情窦初开。
但这类型风流男人,看看他那胜券在握唯吾独尊的霸道眼神。
啧,明显套路比情深。
小姑娘啊,别被骗了。
秦轩脸黑个彻底:“尉迟州,你给我松开!”
原来这就是男主~
“你未婚妻在这,却关心我的小宁儿?”尉迟州挑眉看向她:“南小姐,你不介意吗?”
苏羽宁也连忙说:“晚晚,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想接秦轩哥哥的外套的。”
南晚晚摆摆手:“这有什么,他的人和他的衣服,随他自由。”
尉迟州却意味深长:“南小姐是心宽呢,还是别有所图?”
南晚晚:“当然是有所图喽,专图那种心里有鬼的人。”
苏羽宁:“晚晚,你们说话怎么怪怪的。我们走吧,你不是饿了吗?”
YN,苏氏旗下高端一线大酒店,弛州集团、秦家、周家等大家族都投入了大量资金。
“晚晚,你怎么没来参加我的成人典礼,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来吗?”
苏家小小姐体弱,苏家延迟到20岁生日时才为她举办成人典礼,在这C城YN酒店包下整三层为她庆祝,前来宴会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豪门,商贾贵族、金融巨鳄、各行各业的大佬,不知凡几。
像南家这种半路暴发户根本没有资格来参加,苏羽宁是给南晚晚单独发了请帖的。
南晚晚:“抱歉,发生了点意外——”
“小宁儿,”尉迟州这时打断她:“苏伯母不是说落了那对翠玉耳环在酒店,我刚刚让酒店经理去找了,你要不去问问找到没?”
“对呀,我差点忘了。”
等苏羽宁一离开,尉迟州手中的高脚红酒杯被他重重搁在大理石台面。
“南小姐,麻烦跟我过来。”
尉迟州在前面走,南晚晚后面跟着,走廊铺了名贵的波斯地毯,踩在上面柔软得要陷进去。
站立的侍者弯腰给尉迟州行礼,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南晚晚被带着拐过来拐过去,走廊尽头的黑暗像吞噬人的黑洞。
终于。
两名侍者拉开漆金雕花大门,房间内光线极暗。尉迟州坐上沙发,双手放松搭在椅背,甚至抽起了雪茄。
见南晚晚还在犹豫,“不进来?”
“尉迟先生,我吃多了突然有些闹肚子,想先去个卫生间。”南晚晚捂着腹部往后退。
这房间隐藏了不少人,暗处四个角落各站了全身黑衣的男人,甚至在门后,她听到了微不可见的衣物摩擦声。
她可没忘记这是本经典的玛丽苏言情小说,指不定给她来个经典三件套。
尉迟州邪肆一笑:“倒是比之前聪明了,但是——”
南晚晚猛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摔进门里,她刚想站起来大门‘砰’地合上。
她被黑暗笼罩,窥见雪茄燃烧的猩红。
原来门后待着的也是个男人,此时手里拿着什么走过来。
他把南晚晚一推,她又重重的倒在地上,脸擦着地面,于抬眼的缝隙中看到尉迟州寒凉无情的眼睛。
“你就是砧板上的鱼。想逃?还不如想想你要个什么死法。”
南晚晚的手和脚已经被三两下捆了起来,她也没挣扎,少受点罪。
听到这话,“死?”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尉迟先生了,实不相瞒……我在野外吹了一夜冷风还被野兽吓了一场,忘了不少事情。”
“哦,”尉迟州挑眉,“那地儿也有野兽?”
看样子就是他给她扔到那荒郊野地的。
南晚晚:“是啊,连我怎么得罪尉迟先生,被扔到那个地方的原因都不记得了。”
“扔?”尉迟州倏地一笑:“不是你自己跑那去的?”
说着,他慢慢走过来。
下一瞬南晚晚的下巴被他掐着往上仰,“装失忆?还挺有模有样。”
南晚晚:“你既然断定我装的,我说什么都是废话吧?那你也不用装大方让我挑怎么死,您随意。”
“耍手段,想以退为进?可惜我不吃这套。”
“你不是怕水,那淹死你好了。”
尉迟州起身挥挥手,南晚晚被人跟粽子似的拎起来,有人在哪按了一下,套间的隔门缓缓打开。
‘啪’的一声灯光大亮,原来这里面是个豪华休息室,她被提溜到卫生间。
水流哗啦啦响,转瞬浴缸水满了。
南晚晚被扔进去时屏住呼吸,水一秒浸入眼睛鼻腔,厚重的窒息充斥胸腔。
南晚晚坚持不了多久。
【炮灰系统:主人主人!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我也没料到一本玛丽苏言情文竟然难度这么大?南晚晚这个角色明明现在不会死的。】
【我该怎么做啊?难不成真的要用——】
南晚晚在平静慌乱的间隙对小系统说:不一定会死。
是了,南晚晚这个角色不会现在死的。
但是尉迟州不像是来假的,她有敏锐的直觉,如果现在她挣扎那么一下,表现出怕水、怕死,那今天就真的再也走不出这个门。
真的是因为南晚晚勾引尉迟州引起他的厌恶,才被这么对待?
不至于,所以一定发生了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嘀嗒,嘀嗒。
水滴砸在浴室洁白的地板上,密闭的空间针落可闻。
269,270,271,272……
她坚持不下去了!
南晚晚猛的张大嘴巴呼吸,水争先恐后涌入嘴巴、鼻腔,她眼前水波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恍惚中是尉迟州眼中森然狠毒的恶意。
她双手挣扎着搭上浴缸边沿的下一秒,她被拽着头发拎出来,头皮的疼痛比不上差点窒息的痛苦。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咳到声嘶力竭,咽下去的水一口口吐出来。
尉迟州拍拍她脸:“怎么不怕水了?”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容易让人心动……弛州集团旗下也有娱乐公司,俊男美女无数,也抵不上眼前这个。
比如此时——
她身着的长款黑色礼服因为沾水而更加贴身,曲线妖娆,黑发蜿蜒而下有几缕垂在锁骨上,肤色白到晃眼。
精致的鹅蛋脸,剪水秋瞳,琼鼻红唇……
但他尉迟州,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
南晚晚好半天才回过神,抿直唇线:“我还是从你嘴里知道的我怕水。”
尉迟州:“当初你和秦轩的订婚宴上,你被人推下庭院的喷泉池里,当时我待在厅里都听到了你哭爹喊娘,那水啊,浅到连个小孩都淹不死。你被人捞上来,瑟瑟发抖像只落水的狼狈土狗。”
“哦,还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笑起来:“你未婚夫却抱着另一个女人贴心安慰,你扒着他裤腿说是被她推的,你未婚夫还骂你无理取闹。”
“那,谢您?帮我回忆往事,男人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明白的。”南晚晚一边应付着眼前这个变态,一边在脑海中从系统那儿获取信息。
尉迟州收了笑,眸色转瞬寒如薄刃:“也给你时间缓了缓,现在回答我,还失忆吗?”
“还失呢,这脑子的问题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南晚晚捋一把脸上的水,甩到地上。暗自发誓以后要这么淹尉迟州三次。
狗男人!
“欸,你又不信。别急,等我说完,”见尉迟州又要抓她沉浴缸,她指尖抵住他手腕。
冷声说:“你在找一样东西,对你很重要的,在我身上,而且是我在准备参加宴会前不久得到的。”
“我想想……应该是你带着人追我,追到了荒郊野外却没继续追,看样子东西被你们搞到手了。但你后面却发现这东西不是你想要的,你怀疑我藏起来了。”
南晚晚醒来时身上没伤,高跟鞋也在,证明追她的人没怎么努力,但既然尉迟州这么在乎这东西,想必是她主动把东西给了或者扔过去。
她一身行头都准备妥当了准备参加宴会,却意外得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消息,当时她身上应该只有手提包。
包里嘛,除了必备化妆品……
南晚晚继续:“我的手机?”
她话音落下,尉迟州两指并拢一扬让保镖出去,很快保镖进来,一个黑色手提包扔在跟前。
这手提包跟她身上的晚礼服是配套的,她拉开包拉链,化妆品、纸巾……还有手机,都在。
南晚晚摁亮手机屏幕,问尉迟州:“密码是什么?”
尉迟州眼里俱是探究:“六个8。”
南晚晚直接直接点进了录音文件,数量不多,最新的一个在一天以内。
她刚要点上去——
尉迟州夺过手机,将这个录音文件删除:“既然你忘记了,没必要再听一遍。”
南晚晚这下疑惑了,“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录音文件吧?你不是都得到了,为什么还为难我?别说我忘了,就算没失忆,这录音文件暴露了你什么,但我没证据了啊,靠我这张嘴,说出去有人信?”
尉迟州定定的打量她,许久,“你将这条录音通过邮箱发给了另外一个人。”
南晚晚惊讶:“你没查出来我发给谁?”
尉迟州似乎脸黑了:“IP被掩盖。”
南晚晚却忽然勾唇:“尉迟大总裁,不至于吧?你——不行啊。”
“你找死!”尉迟州脸上阴云笼罩,山雨欲来风满楼。
南晚晚往后一仰避开他的手,对小系统戏说:小炮灰,坐稳了,逆风翻盘局啊这是,现在局势逆转,我们要稳步起飞了。
小系统:真的么?可我怎么感觉尉迟州下一秒要掐死你了?
南晚晚嗓音柔和笑容美丽:“这段录音我发给了谁我真不记得,但大概率是发给了——”
“江寒。”
尉迟州一滞,惊讶、难以置信、疑虑、甚至细微的惧怕……等等情绪纷杂而过。
他瞬间压制下去,却逃不掉南晚晚的眼睛,她想她赌对了。
刚刚她问小系统比尉迟州更强的人有哪些,它报了两个人,一个是尉迟州他爹,另外一个就是江寒。
尉迟州邪戾一笑:“你编也要编个可信的,江寒你根本接触不到。”
南晚晚:“我和他私下关系匪浅。”
尉迟州也不说信不信:“江寒这人既不近女色,也不爱财,连江家偌大家产说送就送,他就算收到录音也不会有兴趣打开,我还是先来教训完你这个骗子好了。”
南晚晚:“我发给他的他必定会打开,我可是他最爱的,小情人啊。”